坏娘子七夫之祸-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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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小翠的四肢也渐渐酥麻起来,搂着他喘息渐渐急促,手也不老实的从他嘴角摸到他的耳垂上,两指揉捏着那颗圆润柔软的耳珠,恨不得一口将玉苏吞了,咬扯着他的下唇低哑道:“玉苏……冷吗?我给你……暖暖……。”翡小翠夹着湿漉漉的甜香狠狠的裹了一下他的嘴,另一只手拉玉苏站起来,玉苏的身子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糖随着翡小翠往天旋地转的倒到了床上。
“我想要你……。”翡小翠的手探进玉苏的下.身扯住他的衣带就要为他褪了衣衫,不想才扯了两下玉苏的手就紧紧的扣住了她的,一张脸红的像清透的石榴,喘息道:“不可……我……我还没准备好……。”
玉苏怕因为戈蓝的案子连累到翡小翠,可他知道这么说了她一定更会要了他,到时初印没了就真的脱不开关系了,她对他的好他心里清楚,越是如此他越不能给了她,又不能提戈蓝的事,只得说自己还没准备好,翡小翠怔了怔,看着身下含羞带怯却固执的看着自己的男子,在心里沮丧的哀嚎一声,想玉苏怎么就那么死脑瓜筋,不就是名份吗?说好了要娶他岂能是戏言,只要回了姚琳国立时劝蓝父将定好的亲事退了,然后她上门做好媳妇不就得了。
翡小翠望着他的眼睛,最后不得不叹口气,低低道:“你说怎样就怎样,由你。”虽然她不在乎名份可玉苏在意,闱君辰既然也将玉苏的事提了出来,那说明姚琳国男子都比较重视名份,等日后大红花轿娶进门再好好亲亲他也不迟。
她低头在玉苏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翻身躺到玉苏身边,虽然身边人不说话,可翡小翠突然就觉得这样也挺好,和自己喜欢的人静静的躺在一处,想着明天吃什么或者做些什么,这样盼着有一天两人拜天地,拜高堂,然后入洞房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房中事自然是琴瑟和鸣,两厢心悦的好,在年轻的时候孕育一两个子女,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生活一辈子,这才叫幸福吧。
蓝玉苏听不见翡小翠说什么,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既想解释又不得解释,侍奉妻主本是夫侍的份内事,他刚拒绝了她,一定会为她所不喜,一时间心乱如麻,偷偷扭头看翡小翠,女子此时睁着黑漆漆的眼睛正看着棚顶,嘴角微微上翘,完全没有不悦的意思,见她如此玉苏心里突然有些失落,难道她对自己没兴致吗?
“嗳,玉苏,我瞧你女红做的好,不如你明天教我刺绣吧。”就在玉苏胡思乱想的时候翡小翠突然轻声说道。
玉苏憋了憋嘴,低声道:“女子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女红虽是由月华国传入姚琳女国,却是男儿家闲暇时侍弄的东西,翠翠学那个做什么?”
翡小翠嘻嘻笑着逗趣道:“学来秀个帕子什么的好送给哪家公子做定情信物!”
“你……你若相中哪家公子只管送什么不成?偏偏来与我说学什么女红……你这是消遣我来了吗?”玉苏本就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一听她说这话,顿时脸一白,气恼的猛然坐起身便要下床。
翡小翠就知道玉苏不禁逗,可就是忍不住逗他,见他要走,慢悠悠的伸出腿架在了他正要伸到床沿外的腿上,故意绷着脸道:“我哪也没去直奔你这儿来,怎知来了你却不高兴了,好好好,我走还不行吗?这床是你的,这屋子本也是你的,不待见我我走!说什么消遣的话,你哪是能允的我消遣的人呢!”说着坐起身就要走。
玉苏先是怔了怔,反应过来情急之下从翡小翠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身子,明明气的嘴角直哆嗦,却怕她真的走了,急促着低低哑哑道:“我……我没那个意思,哪个不待见你了,只你说秀帕子,我……罢了罢了,就算是消遣了,玉苏教翠翠秀便是。”
翡小翠听身后的男子一副哭腔,知道是自己吓到他了,本是玩笑却闹成这样,轻轻拍着他的手背道:“一句玩笑罢了,你何必每句都当真,我说过娶你,自是三媒六礼一样不差的娶进门,别人有的我的玉苏也有,别人没有的我的玉苏也会有,只名份上正夫给不了你,其余的就算是命你想要,我也舍得给,如今你可了解我的心意了?且不可再妄自菲薄,一辈子长着呢,你就安心的陪着我过日子吧。”
翡小翠明显感觉到身后男子身子一僵,**的贴在她身上,最后尖尖的下颌抵在她颈窝里,好久才轻轻应道:“玉苏哪里舍得要翠翠的命,倒是玉苏,生是你的人,死便是你的鬼。”
蜡燃尽,晃悠悠的灭了火,只听窗外传来梆子的声音,像是深巷里飘出来的,“咚咚咚……”不知不觉竟是戌时了,翡小翠缓缓转回身,拉着玉苏再次躺下,拽被子将两人裹进去,玉苏身上的那股子香味很特别,她将头窝到他怀里,低声问:“身上洒了什么,这么香。”
“是桂花油……。”玉苏呢喃着应声,却不想怀里的人不再言语,只一会儿功夫竟然睡熟了。
他想起罗账还未放下,两人的衣衫也没脱,只这么缩在被窝里,深秋的夜里像是互相取暖的孩子,这样也好,就像儿时的他们,玩累了便不管不顾的睡了,不用管世俗的眼光,只要两情相悦便如能这般贴靠在一起,永不分离。
281。冬至迎新
卯时不到翡小翠一个激灵醒来,罗账未放,能看到雪白的窗纱外天已经蒙蒙亮,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闱君辰成了自己的恶梦了,一想到他喋喋不休的小嘴说的全是规矩,她就抓心挠肝的心打颤,微微扭头看了眼睡熟的玉苏,娇娇弱弱的人儿睡熟紧紧靠着自己,仿佛就算在睡梦中也怕失去她一般,若说他对自己的爱像依附树冠而活的藤花,可他偏偏有漂洋过海来寻她的勇气,怕是爱到骨髓里,连命都顾不得了。
翡小翠轻手轻脚的起身,早上天冷,她一撩开被子冷气顿时钻进被窝,玉苏蜷了一下身子却没醒,翡小翠这才发现玉苏只盖了半条被子,后背都露在外面,伸手摸去全是凉的,她伸出的手滞在半空,原来单人盖的被子全被自己霸占去,他是宁可自己冻着也她暖着,整整一夜都不曾动一下吗?
望着玉苏洒满半个枕头的柔顺而美好的黑发,她的嘴角溢出暖暖的笑痕,玉苏不仅有细腻忍让的性子,心也是最善良的,她这辈子有他应该知足了。
为玉苏掖好被子,翡小翠下床,搬过椅子爬上窗户,一点点的从窗口蹭下去,脚落地再把窗户推上,左右看了看顺着来时路溜回闱君辰的院子。
又是新的一天,翡小翠从洗漱到用早饭,闱君辰一直在旁边看着,像个老学究般认真严肃的指导她的行为举止,可算熬到吃完饭,闱君辰又将一个老嬷嬷推荐给她,教她走姿立姿和选用首饰搭配衣衫的规矩,等用过是午饭,翡小翠看着床已经是望眼欲穿了,春困秋乏,何况她还是双身子的人,午睡应该被允许吧,别说,闱君辰还真就同意她午歇了,道:“半个时辰为准,未时请了先生受课。”
只让睡一个小时,下午竟然要还有课……。
翡小翠胡乱的应了一句,扭头就要去睡,不想闱君辰也跟着进了卧室,翡小翠疑惑的回头看他,闱君辰理直气壮道:“午歇就在美人靠上歪一会儿便是了。”
翡小翠要抓狂了,背对着闱君辰深吸一口气,默默念着龙须……龙须……回国……回国……,再回头时态度良好,客服式微笑,“好!听夫君的。”
美人靠看着好看却是扳身子的东西,她躺靠在上面只觉得后背硌的生疼,翻来覆去的折腾半天不但没睡着,脑仁都跟猛跳,不到半个时辰就起身了,闱君辰就一直坐在她对面的桌子旁,杵着手臂搪着头歪看着她,见她起身也跟着缓缓撂下手臂站起来,为翡小翠倒了一杯白水递过去,道:“午歇好了吗?怎么不多眯会儿。”
翡小翠已经想掀桌子了,接过茶杯的手狠狠的捏着杯身,连客服式的笑都挤不出来了,她甚至怀疑闱君辰是故意的,故意借题发挥折腾她,“为妻,休……息……好……了!”能看的出,翡小翠说的咬牙切齿。
闱君辰当年在姚琳皇室学规矩的时候可比这严多了,自然有不服气和委屈的时候,见翡小翠这样他能理解,可俗话说的好,没有现成的买卖,翡小翠现在不经历这些将来回了姚琳国难免不出入皇宫,岂不要失了身份颜面?闱君辰这时候表现出来的颇有大家风范,对于翡小翠的负面情绪完全无视,扭身道:“教书的先生虽不及夫人尊贵,却是授业解惑之人,且自古有读圣贤书之说,是以应早到,莫让先生久候。”
“是……甚是!”翡小翠的好素质只一天一宿就被闱君辰磨的点火就能着,咬着牙堂,压着气的沉步跟着闱君辰出屋。
经过老先生的入学前考核,翡小翠的‘才华’震慑了老先生,当日下课后便来向闱君辰请辞,只说教不了,原来闱君辰急于求成,请先生的聘金是高价,只求一个月速成,这先生来了却发现翡小翠有些字只会念不会写,更别说基本的做诗对仗,当即傻眼,自觉万难完成闱君辰的意愿只好请辞。闱君辰听罢也皱了眉头,小小的人儿像长者一般背着手在书房踱着步子,半晌才决定亲自教导,起码先学一些门面上的功夫,这酒宴上躲不过去的行酒令与简单浅酌一些的诗词总要懂得,还有就是要练字,日后去京师总要派上用场。
这些也是说说简单,真做起来可不易,翡小翠挺着个大肚子,每日里开始了晨钟暮鼓的学业生活,学规矩,修言吐,临摹帖子,琢磨作诗对仗,俨然成了三好学生,转眼数日,这一日才规规矩矩的用过早饭,久不露面的阙皓卿登门造访。
闱君辰年纪虽小,却与阙皓卿、蓝流苏、卫忱相识多年,接触翡小翠最开始的日子几人还一起合算过如何对付翡小翠,那时年纪最大的阙皓卿也不过是少年郎,现在想起旧时光恍惚都是前世的事,眼见阙皓卿进屋,闱君辰也知道这些夫侍怕是终究忍不住了,只没想到是与世无争的阙皓卿出头。
阙皓卿来了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翡小翠隆起的肚子,再见她肤色红润,神色如常才稍稍放下心,这些天小奴们传送的消息一条接一条,都是围绕翡小翠废寝忘食学功课的事,如今瞧着也没什么,其实他是不反对闱君辰这么做,只担心她怀着身孕承受不了罢了。
眼见她无事,淡然的眼眸动了动,不等翡小翠说话,先淡淡的施礼,语气严肃的说道:“照理说九月十六已是立冬,皓卿该为公子们准备布料、领来师傅量体裁衣换新装,却因去京师料理琐事耽搁了,明日冬至,特来请示夫人、正君,还迎新吗?”
282。意欲何为
翡小翠听懂了,是换季了要做新衣裳,她低头瞧了瞧自己,早就不知道穿了多少套新衣裳了,现在身上这件夹棉的樱绿色小褂子也是今早新上身的,再瞧阙皓卿虽然是干净的月白对襟长袍,可显然不是新的,翡小翠暗自想了想,虽说这宅院的门匾上还挂着翡翠府三个字,可这府里的日常开销都是皓卿在张罗,只听说君辰他们都交了‘伙食费’,玉苏的流苏也抢着出了,如今看来,只自己一个人白吃白喝,姚琳国是女子养男子,男子在后宅避风遮雨的过日子在正常不过,可到了她这就颠倒过来,如今皓卿来问她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应了,好一会儿只把目光投到闱君辰身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十三岁的娃也被她倚靠来当家做主了。
闱君辰见翡小翠的眼神看过来,顿时小胸脯一挺,这个女人总算是懂规矩了,知道这内宅的事应是正夫管,且这迎新换衣的‘缝二春’节交给他,足见翡小翠给足了他面子,闱君辰顿时觉得这几日辛苦没白挨累,心里美滋滋的嘴角不由的微微弯起,朝着阙皓卿道:“诸位迎新换衣也是应季该做的,如今各房的事都是你张罗,你且问问哪个需要,需要的便去做,不必来回夫人与我。”
眼看着阙皓卿眉头微微一动,闱君辰视而不见的又道:“皓卿也晓得,府里虽然各房都有人,可毕竟都没正经进门,这……缝二春……呵,也就别凑趣了。”
阙皓卿虽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了,好不容易有个与夫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不想正夫一句话就给否了,而一旁的翠翠显然不予置评,似乎全不在意,难道这些日子翠翠的心思都落在君辰身上了?阙皓卿嘴角还挂着一丝温润的笑,点头应声,“正君说的是,皓卿晓得了。”忽然又想起一事,他转头问翡小翠,“前段时间夫人说寻个经验老道的婆子,近日还真就寻得两个,夫人要见见吗?”
“都是什么人?”翡小翠这才对上阙皓卿的眸子,却还是底气不足的轻声道。
“一个是寡居多年的四询妇人,看着还算干净,且无依无靠能与咱们去京师,另一个说来挺巧,是卫宅以前的老人,前段时间出了宅子寻亲,如今又回来想找活做,也是无牵无挂能与咱们一起走的。”阙皓卿脸色淡然,回答十分谨慎,可翡小翠看来却觉得有种生疏感,亦或是……皓卿生气了?
闱君辰一听是卫宅的人顿时脸一沉,插言道:“两个都领来瞧瞧,这选侍候孩子的婆子一定要睁大了眼睛,手脚不干净的万不能用。”
翡小翠忙点头符合,道:“对对,这人可得选好了,照顾宝宝不是轻巧活。”
阙皓卿见翡小翠对闱君辰千依百顺,心瞬时凉了半截,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在姚琳国,男子们都在后宅里养着,哪个不是与妻主一个屋檐下住着,却偏偏能分出受宠和冷落来,还不是靠缘分,几次三番他都与翠翠错过缔结良缘的好机会,只怕日后围绕在她身边的夫侍们多了就更难了,阙皓卿情绪低落下来,浅浅吁出一口气,道:“那就晌午将人领进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