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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穿越之贵女记事-第59部分

小说: 穿越之贵女记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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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郁美本怒气冲天,这会儿见了燕王的丑态,心里舒服极了,竟差点笑出声来。
  季渊顿时尴尬得很,忙向燕王递眼色,彭郁璋笑道:“季候对王爷可谓情深矣!”
  这话把季渊燥得面色通红,一张俊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竟让彭郁美看呆了眼,只觉比表姐还美,心头喃喃道:季候着实不愧天下第一的美男子。
  燕王此时也知自己闹了笑话,不好再呆下去,忙起身告辞,刚一出门来,便怒气冲冲的问季渊道:“那鹓雏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渊忙解释其典故。燕王听闻,脸色通红,又羞又气,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半日才颤声道:“好!好个彭季玉!竟敢拿我比作猫头鹰,把他老子比作鹓鶵……让他再逍遥几日,总有一天,本王要他好看。”见季渊红着脸,更觉自己丢了面子,想了半日,故意叹道:“他骂就骂吧,父子几人都丢了官,难免心情不好,本王何必同年轻人计较!”
  季渊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秘事

    彭郁璋送走燕王三人回来,正听到他的四弟彭郁美怒气冲冲的质问道:“燕王志大才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今明借陛下之名上门欺负王爷,您怎地还忍气吞声,任他们胡作非为?”
  彭王笑而不答,只问彭郁璋:“可是走了?”待得彭郁璋点头,才悉悉索索的下床来,敲了敲彭郁美的头,笑道:“小子胡言乱语,你父亲我明明是高升,你怎地说我受欺负?”说完,瞪他道:“你瞧我是那等让人欺负的麽?”
  “哼!您就自我安慰吧!”彭郁美斜眼冷哼道:“谁不知您是明升暗降!”搁从前,自己走哪不是耀武扬威的,如今,连嫖个女人都有御史来参他,一个个卯足了劲,硬是把他往死里整。
  这些都是拜权利所赐。偏偏父亲与三哥一点也不在意,每日不是看书下棋,便是闲聊作画,难道真是嫌日子太好了不成?
  彭王只悠闲的喝着彭郁璋斟上的茶,也不与儿子说话。彭郁美忍不住了,皱着眉头向彭郁璋道:“三哥,您说说,父亲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你先过来坐下。”彭郁璋先沏了杯茶与他,然后才道:“阿宝,你性子实在太急躁了,我看,这几日别出府了,陪我在家垂钓吧!”
  彭郁美喜动,最是讨厌垂钓,但又不敢拒绝三哥,他的话看似征询,实则通牒,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
  “无知小儿!”彭王瞪着他训道:“可知小不忍则乱大谋,且如今这点侮辱能算什么?你熟读史书,难道不知古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汉有刘邦拱手让咸阳,他们能忍人之所不忍,得到的也是大凡人不能得到的,你父亲我连这点得失荣辱都不能够忍受,早死八百年了,哪里还有你如今的放肆?”
  一席话说得彭郁美羞愧万分,低头不语。彭郁璋笑道:“王爷莫恼,阿宝也是关心则乱,且他年纪小,一时看不透这些很正常,待经历多些就好了。”
  “你就惯着他吧!”彭王冷哼一声,使气的放下茶杯,起身背着手走了。
  彭郁美膛目结舌,喃喃道:“三哥,这回父亲竟连你也恼上了。”
  “你不必操心!”彭郁璋笑着叹了口气,他这父亲历来孩子气重,想来是家里那位老太太遗传。尽管如此,家里兄弟姐妹,以及侄儿侄女都十分害怕他,见了他便像是见了老虎,唯唯诺诺,轻易不敢说话的,惟有阿宝与几个幼小的孩子见了他,有几分嘻笑烂漫,因而很得王爷的宠爱。
  至于他,至从大哥去世后,便承载着王爷所有的寄望,不敢轻易行差踏错,虽然无奈了些,但已经习惯了,也就成了自然。更别说,权利这个东西,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犹如男女博弈中,它是最好的春/药。
  “三哥,”彭郁美望向他道:“刚才父亲说的话我何尝不明白,只是他如今虽身处高位,却不掌实权,那些暗地里的小鬼还不趁机落井下石的,只有权重威高,别人才奈何不得。”说完又自嘲道:“我虽纨绔,但也知些世情,像我们这样的大族,浩浩荡荡几百人,若一旦出错,我们死了死也就死了,可家里的人,他们面对的就是深渊啊!”
  “阿宝,你终于长大了!”彭郁璋见弟弟说出这番话来,十分欣慰,却还是语重心长道:“你说的话虽有道理,但可知功高震主、树大招风之理?古往多少人死于此,且我彭氏非周氏宗室,又是异姓王,稍有差池,即有灭族大祸……先时蒋太尉与王爷皆掌兵,便有人私下说彭蒋朋比,拥兵自重,心怀异志,我与王爷本欲急流勇退,恰好燕王一道圣旨,倒是令我们保全了自身,堵住了朝廷非议……”
  “我明白了,”彭郁美声音低沉,顿了顿才道,“三哥,以后我不会再惹事了!”接着沏了杯茶与彭郁璋,笑道:“三哥,未过门的嫂嫂长什么样子,我还未瞧见过呢,听母亲说长得极美,就是不知她与婉容表姐比起来,谁更好看些,你哪日下帖把她叫到家里来,让我瞧瞧!”
  “胡闹!”彭郁璋想起弄玉,情不自禁的一笑,说道:“等她以后进门,你不就能看见了。”
  “那怎能一样。”彭郁美不满的叫出来,忽然思及表姐,又皱眉道:“三哥,你如今定亲了,可叫表姐怎么办?”
  “此话何意?”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表姐的心思?”彭郁美瞪着他道:“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你,这几年母亲替她说了好多婆家,都被给她拒了,家里谁不知她是为你,如今都十七了,你不要她,叫她怎么办?”
  “这话真是难听。”彭郁璋笑道:“姑娘家的名节要紧,你不该向我说,”随即又叹道:“阿宝,若我心悦他,早娶了,不会等到现在,你的嫂嫂惟有谢氏三姑娘,你与婉容乃表姐弟,有空让她趁年轻嫁了吧,我不值得她付出。”
  “你不娶她,我娶她。”彭郁美终把心中的情丝脱口而出。
  彭郁璋并不惊讶,好似早知了这个秘密,只叹道:“阿宝,你娶不了她的。”
  “为什么?”彭郁美顿时慌了,他知道三哥绝不会无的放矢,是以心中着急。他这几年来,一直想娶表姐为妻,只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情。
  彭郁璋神情平静,不顾他的心伤,正色道:“你是家里的嫡子,且母亲望子成龙……”
  他虽未明说,但彭郁美已知得清楚明白。
  表姐虽是母亲同胞姐姐的女儿,出身世家望族,且嫁妆不菲,但却是父母双亡,宗室凋零。
  母亲虽然拿表姐当女儿般疼,但奈何心比天高,因三哥聘了谢氏之女,她便已打定主意,要给自己找一个门庭更高的妻子。他知道她的担忧,怕以后三哥将来薄待自己,二则也是她要争口气。
  他虽心里不以为然,但毕竟是生养自己的母亲,又不太好大张旗鼓的拒绝,只私下婉拒了几次,但母亲一意孤行,这两月来频频请了不少世家女上门做客,如此醉翁之意不在酒,连父亲都觉察到了,更何况他。
  作者有话要说:  


☆、自杀

  弄玉从大嫂那里学管家回来,通身的疲惫,歪在炕上养神,周氏看着特别心疼,忙让圆圆出去沏茶进来,待她吃了一口,才问道:“姐儿,今日大奶奶教了你什么东西?”
  弄玉把茶杯放到梅花小几上,长叹了口气,把堂嫂教的如何管理下人,如何与亲朋好友来往等大概说了。
  因为她腊月及笄后,便会嫁到彭家。且又是未来的主母,若不会管家交际,是会遭到嘲笑的。所以虽然不喜欢,但也花费了大力气学习。且堂嫂出身簪缨望族,老太太让她教是再合适不过了。
  周氏十分欣慰,想起今日老太太说弄玉的嫁衣行头是由内务府织造司亲自缝制,婚前二个月才会送来试穿。这也算朝廷对谢氏的恩宠。
  至于嫁妆,已早由大奶奶与李夫人承办,除了公中,以及太太留下的嫁妆,还有各房的添妆,家具珠宝首饰字画不等,其中惟有老太太的添妆十分丰富,把当年陪嫁的大部分给了弄玉,至于田产庄子铺子,听老太太的语气,怕是要留给四爷的。而老爷则私下给了姑娘两座庄子,二万两现银。
  所以明面上的嫁妆就有一百二十抬,不上台面的则不用细说。所以任是见过世面的二太太与大奶奶看了嫁妆单子都惊呆了。
  而且听老爷今日的话,好似说弄玉出嫁时,颜府会添妆。老爷惊讶的语气,这笔添妆怕是不菲。她一时偷听了两人的说话,好似其中有二十万两白银。所以姑娘嫁到彭家,就是十辈子也不用为银子发愁了。
  但这笔银子实在数目太大了,不叫人不起疑。纵使颜府再疼姑娘,也不可能送如此多的银子啊!莫不是记错了。
  想到这里,把心中的疑惑告诉了弄玉。
  弄玉先时亦是一惊,忽然想起表哥走的那日,彭郁璋亲自来送,而且还密谈了很久,而外祖母一向谨慎,绝不会添这么大笔银子与她,所以若真有这笔银子,定是舅舅借着她的手送给彭王的。
  一来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二来也是抬高她在彭府当家人心中的地位。
  思及此,弄玉心里一阵柔软,她何德何能,重生竟遇到处处为她着想的亲人,别说外祖母一家,就是家里的老太太,父亲,也是把她疼到了骨子里头,大小事皆惦记着她,除了听话孝顺,便是把自己嫁到彭家,努力维系两家的友好。
  这是作为人子,她能为家里做到的事情。所以,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以及妄想,便该早早的断了。
  周氏不知弄玉的这番心思,只出来安排晚饭。
  吃毕饭,从老太太袁夫人处定省回来,卸妆洗漱安睡。一时偏又睡不着,便叫了外间守夜的圆圆进来,二人睡下闲聊,不觉到了三鼓,忽听得上房那边一阵惊叫,两人皆吓了大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圆圆正要起床去看,却见周氏披着衣裳,掌灯进来说:“姑娘,定是太太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让圆圆出门去看情况,半晌回来,煞白着脸,说:“婉仪姑娘吞金死了。”
  弄玉先时没反应过来,接着才想起婉仪不就是细姨娘的妹妹麽?
  可那日为她办生辰时都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吞金死了呢?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周氏脸色也有些不好,今日她过去看望细姨娘的孩子时,一旁的婉仪还笑意妍妍的模样,怎地……于是走过来问圆圆道:“你打听到了什么事情?”
  弄玉也看向圆圆。圆圆忙低声道:“我过去时,婉仪姑娘已经死了,是守夜丫头发现的,细姨娘当场就晕了过去……因太太那会儿在,我不敢进屋去,只在院子里问丫头,后来大奶奶过来,便把我们都赶了出来,还下令让我们闭紧嘴巴,”说到这里,打了个寒颤,说:“大奶奶那会儿叫了两个婆子来,当场就仗毙了伺候婉仪姑娘的丫头……”
  堂嫂如今是管家,府里大小事皆是要知会她的。而且死的不是别人,还是来府做客的婉仪。这事可大可小,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一旦处理不好,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轻则丢失名誉,重则怕会让父亲等人丢官。因为一个未婚的姑娘来家做客,不明不白的死了,叫外头的人怎么想。当务之急就是封锁消息,所以堂嫂此举,算是杀鸡儆猴。
  弄玉虽与婉仪无多大交情,但身边一个活生生的人没了,心头很是十分难受。长得那般花容月貌,且还如此年轻,不到走投无路,怎会自尽?且几次见面,都觉她性子温柔,行事端庄大方,这么一个好女孩,到底是谁狠心逼死了她,或者,是谁谋杀了她。
  弄玉越想越觉骇然,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过来向老太太请安,见了淑珍,她脸色正常,并未露出什么端倪,只得把疑惑闷在心头,却听老太太叹道:“婉仪这孩子,老婆子真不知说她什么好,昨儿个不过与她姐姐发生了一些小的争执,竟一时想不开去了……老大家的,这事倒要委屈婉仪那孩子了,家里几个姑娘还未出阁,有些事不宜闹得太大,你今儿个去她家一趟,尽力给些补偿吧!”
  “母亲放心,我晓得的。”吴夫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弄玉明知这是为了家里好,心里却也无法不心痛。
  世家大族,最是注重名誉,污垢只能暗里处理,绝不能拿上台面来。就好比母亲的被害。若当日她告诉了老太太与父亲,他们纵使愤怒,定也会隐瞒下来,惩罚袁氏不会太过厉害,多半把她关在家庙了此残生,毕竟她还有个郡王妃女儿。
  不过几日,婉仪的父兄来府,抬了婉仪离去。谢逸让谢训谋了个官职与婉仪的兄弟,便把此事揭过了。
  这日,弄玉晚饭后省过袁夫人出来,恰在门口遇到三哥谢讳,神情萎靡,若不是弄玉喊住他,竟是这么游荡的过去了,定住神瞧了她半晌才认出来,问道:“三妹妹,可是去给母亲请安?”
  弄玉见他说话都有些糊涂,只得两句结束了话回来,把这事向圆圆说了。圆圆想了想,忽然低声道:“姑娘可记得在寺院那日,三爷与婉仪姑娘结伴而行之事?”
  不仅仅是这事,弄玉忽然想起生辰那日,婉仪席间有些呕吐,润玉问她是否身子不适,她当日笑着说是春寒交际,不小心受了凉,又吃多了油腻之物,所以身子才不舒服。看来怕不是受了凉,莫不是怀孕了?再思及刚才三哥的异状,难道婉仪真的是怀疑了。
  这么一想,觉得所有的问题都串联了起来,三哥与婉仪暗中生情,不小心怀了孩子,这样一件事对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何其严重,更别说她是在谢府怀孕的,而且婉仪的姐姐是父亲的姨娘,所以三哥根本无法纳婉仪为妾。
  而这事不知怎地被人发现了,婉仪迫于压力,不得不吞金自杀。
  那么到底是谁发现此事的呢?
  最可疑的是细姨娘,姐妹二人整日在一起,且她刚生下孩子,对妇人怀孕的症状应该十分了解。但若她得知,定会让婉仪悄悄打下孩子,再送回家,找个普通人家嫁了了事,如此神不知鬼不觉,自然保全了婉仪,婉仪也不会自杀。
  另两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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