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灰太狼-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映日的寒光就在我的身边,左脸上有温热的血流下,他的眼睛里映的是我,可是目光却是看着后方,那是雨儿站的地方。
不羡慕是不可能的,其实已经逼近嫉妒了,这样一个男子,满心满眼的装着一个女子。
我确实很嫉妒啊,平日里修身养性的功夫算是破了!
随后的日子,雨儿都会跟我一起睡,她的话很多,总是在说累了才沉沉的睡去,我还是很喜欢雨儿,她总是让我沉浸在欢愉的气氛中,可以不用每天晚上不去想我的责任。
最后一个晚上,我起了坏心眼,告诉她我喜欢霍,看着她惊讶、惶恐的表情,也觉得很有趣,怪不得陈峰总是有意无意的逗她。
告诉她,我喜欢的是他对你的温柔,闭上眼睛,我想告诉她,要珍惜!
二十、户口调查
这一日我跟灰太狼走在路上,想起了文姐姐的良苦用心,突然觉得万分惭愧,我确实对他太够细心体贴。于是窝在他怀里开始了户口调查。
“从来也没跟我说过你的爹娘,他们是怎么样的人啊?”先了解上一辈的人。
在漫长的沉默中,我敢肯定我问错了问题,欲哭无泪……
“我是孤儿。”果然啊,这可怎么办,说对不起是不是太矫情了?我抬手轻轻的握住了环在我腰间的手。
“我是师父师母捡回来的,他们对我很好。”他又解释道。
“那你师父和师母呢?”这就是再生父母啊……
在漫长的沉默中,我敢肯定我又问错了问题,欲哭再无泪……
“仙逝了。”唉,我真是白痴啊,另一只手也附在了他的手上。
老天都在骂我笨,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却乌云压顶,真真切切的应和着太郎的心情。
空气中的烦闷怎么赶也赶不走,马儿飞奔起来,耳边呼呼的风声,似乎也没能驱散围绕在我们俩人身边的低气压。
进客栈、吃饭、上楼,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我很是郁闷,都怪我。
洗澡的时候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到太郎屋里睡,自从和文姐姐分开后,他虽然每次还会要两间房间,可是我晚上还会去找他,明知道他不会丢下我,却还是想去找他,每天早晨我还是会或枕着或搂着他那只没受伤的胳膊醒来,左思右想我还是决定去。
草草的擦了擦头发,我就带着每天晚上搂着的枕头去了他房间,虽说它每天都会在我脚底下,可我还是执意的要带着它。
房间里有光亮,是在等我吗?我敲了敲门,“进来。”这是近四个时辰他唯一跟我说的话,差点感动得痛哭流涕。
他穿着单衣坐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在我心理作用下,看着莹莹烛光下的他,我觉得他很孤独。跟那天在枯树下的独孤求败不一样,那时的孤独中还含着强大的霸气,是孤独的强者,这回的却隐隐透露着失落,让人感觉像孩子。
我把枕头扔到了床上,然后扑到了他怀里,紧紧的搂着他,想着这样似乎可以安慰他。可是这厮居然把我挣开了。平时对我百般温柔的他,把我挣开了……
坐在床上,泪水瞬间就模糊了眼睛,拼命的睁大眼,想把这没出息的东西憋回去,生怕它流出来,今天这事是我不对,我应该给他空间,不应该打扰他的,对,应该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有的时候某些情感是需要自己品味的,是不能分享的。
想着想着,我就去床上找我的枕头,这一眨眼,眼泪就出来了,抱着枕头,我又觉得我特委屈,哭着哭着,我又觉得他特委屈,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到底谁委屈了,反正都委屈……
咬着牙,擦了擦眼睛,正打算出去,就看见太郎站在门口。
我真的是想忍来着,可是这眼睛好像不是我的,泪腺的阀门被谁掰坏了,估计今天是修不好了,想想既然修不好了,我索性放声大哭了起来。
他走进了,把手里拿的东西放在了床边,看着抱着枕头坐在床沿上哭,俯身下来,皱着眉,看我,轻轻的帮我擦着眼泪,“怎么了?”
我呜咽着,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哭,就是在那你我、你我的不知所云。
墨迹了半天,他小心翼翼的把握抱起来,放在腿上,呃……帮我擦头发。
我这发现,刚洗完澡,头发也是湿漉漉的,把衣服都打湿了,刚才他去帮我取衣服了,哇唔……我哭的更凶了。
他有点手足无措,只能抱着我慌乱的说不哭、不哭。我又有些好笑,反正就是又哭又笑。
等我哭够了,他又示意我换衣服,我抽抽搭搭的拿起衣服,走到屏风后面,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看着红色的肚兜,我这脸都烧着了,你说我们天天这么睡怎么都没出过事呢?晃来晃去'奇+书+网',我把他归根于灰太狼人品太好,没的说!
熄了灯,我们躺在床上,想起白天还没问完的问题,又觉得没问出来啥,有点不甘,咬咬牙,反正早晚都得谈,这回我挑了个比较保险的问题。
“你就陈峰一个师兄弟吗?”这个保险吧,嘿嘿……
果然这厮很快就答了,“陈峰是我二师弟,还有个小师弟,是师父师母的儿子,叫姜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来没说过这么多个字,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可是语气里的轻柔温暖却连我的心都烘的热热的。
我又问了他我一直都疑惑着的罗生门的事。对“罗生门”这三个字的认识,也只是停留在影赏课上老师关于黑泽明的《罗生门》的介绍,因为比较久远故而记的也比较模糊了,只记得欺骗、谎言这些。这就先入为主的认为那是个杀人越货的组织,外加深受言情小说的影响,就越发的添油加醋的认为,定时靠自相残杀选择门主,不练功就不给吃法,虐待妇女儿童啊之类的黑社会。
我告诉他我这些想法时,他很久都没有出声,我等得都快不耐烦时,他转了过来,眼睛弯弯的,轻笑着掐了掐我的脸,我还陶醉在他温柔的笑声中,他便又开始讲了。
还真是我想多了,他说,门中的弟子都是他的师父师母在各处游历时捡到的孤儿,抚养他们长大,根据他们所长教导他们,所以罗生门的生意可谓是五花八门,从粮食种植到织锦制造,三百六十行也涉及一半了。为了保护一大家子的安全,只是对门主有着特别的要求而已。而他手下也确实存在着一批类似杀手的人。
他言语中讲起家人时掩盖不住的笑意,使整个人都散发着暖暖的光芒,幸福美好。
似睡非睡间,我还想起来我一直有的疑问,口齿不清的问他为什么我早晨起来总是抱着他的胳膊啊,我以前跟丫鬟睡时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等了半天,也没见回答,我又问了一遍,还是没动静。较了劲的又说了一遍,一般要是我问了两遍的问题,即便再尴尬他也会说的,这都三遍了,况且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怎么会……
我俯身起来看着他,他平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抿着唇。
不是吧,看他这表情,明显是不好意思时惯做的,可是自从我表白之后就很少出现了,难道是?
我又结结巴巴的问他,“难道是你每天都故意让我枕的?”
看到他长长地睫毛轻颤着,被我说中了?
听到他轻轻的呼了口气,有些懊恼的说,“第一个晚上不是。”那就是以后的都是咯!
我轻笑出声来,他还是闭着眼睛,就是不看我。轻吻了下,我直接掰过他的手臂,让他搂着我睡。
他睁开亮晶晶的眼睛,把我往怀里抱了抱,还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我的脑袋。
看来以后每天早晨,我应该是在他怀里醒来吧,原来也不是没的说的好人品呀,也是有点可说的,这点可说的,算是有贼心没贼胆吗?
二十一、到达目的地
兜兜转转中,空气中开始透着丝丝凉气,貌似秋天就要来了。
几日前,太郎告诉我今天就差不多到了宛城,也就是他的家——罗生门,听着要去的地方,是否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萧索感?可是真真的到了的时候,还是让人大跌眼镜……
宛城是一座临水的北方城市,自然是富庶鼎盛,可是你一个江湖神秘帮派是不是应该保持点神秘感呀?不说住在山沟荒野,也得是人迹罕至的郊区吧,看着面前门庭若市的罗生府,惊讶后油然升起的无力感满满的侵入到四肢百骸。罗生府?罗生门?闹市区?神秘门派?
管家是个干瘪的老头,很是精明的感觉。看到太郎抱着我下马也没有任何奇怪,恭恭敬敬的问了声“钱姑娘好。”
想来我们以前住的那些客栈应该还有收集情报作用,要不然也不会每次都会给我准备好衣物等必需品,除了第一次那件黑色的衣服有点失败,以后的每件都是照着灰太郎帮我挑的那件鹅黄色纱裙那种品味制作的,手工面料都是顶级的好。所以对这老管家一副心知肚明的样我也没有太惊讶。
进了门我真切的有了种傍大款的认识,这府院比钱家还要精致,占地也不知广了多少,雕梁画栋、飞檐走兽、亭台水榭,有种到了和业暮蠡ㄔ暗拇砭酢�
我这厢心神有些不稳,就急急的去握灰太狼的手,刚才还恭恭敬敬作揖的丫鬟小厮的耳朵都红了,还有大胆的明着给我白眼,然后就听到,那管家狠狠的咳嗽声,大有要把肺咳出来的架势。
他们没听说我大声说喜欢他们门主的事?陈峰那八婆没说?
肯定是耳闻不如眼见,一般小姐少爷谈个恋爱的,小姐必定是含羞带怯的欲拒还迎,在人前顶多就是拽拽衣袖,像我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应该是个异类。
可跟陈峰他们在一起时也没收到这么多白眼啊,因为江湖中人不拘小节?还是从一开始就被我那句惊天动地的表白给唬住了?
抬头看了眼这位门主,他还是跟平常一样看不出情绪,冷漠的很,又扫了一圈前来围观的各路人马,暗暗称奇,看来异类到哪都是受欢迎的。
灰太狼这么一位钻石王老五,就算平时冷了些,但也是多少人眼中的梦中情人吧,突然听说王老五有了相好,自然是有点情绪,这些我都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你拿那看狐狸精的眼神看我,我可觉得委屈。(某:你委屈个屁啊,是谁牵了人的手,吻了人的唇,还上了人的床的。某雨:靠,你见过我这么清纯可爱的狐狸精啊,是谁把我写成萝莉的,都跟你说写成祸水才有前途,你就是不听。某:是偶的错……委屈中……)
前面还没有大堂的影子,我这心理又有了想法,其实清纯可爱的狐狸精也不错。
抽出被太郎包着的手,我站定了等他回头。
果然他回眸,微微蹙眉的看着我,长发微微飘起,眼中有着独独看我才有的温柔,我有点如坐云端的感觉,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
咬咬牙,为了我萝莉型狐狸精事业,拼了。
我也蹙着眉,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瘪了瘪嘴,软言软语的娇嗔,“恩人……你家太大了,我走不动了。”然后伸出双手,让他抱,算是很狐狸的行为了吧。
然后就看到他家冷若冰霜的门主大人暖洋洋的笑了,顿时惊起一片抽气声。直到他家门主把我横抱起来、我的手也环上他的脖子时,也没听见呼气声。(某雨:群众演员会不会憋坏啊,工伤是要赔钱的。某:憋气中……我可怜的小霍霍偶!)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当众亲他一口,放个雷之类的,就有一个人冲了过来。
当我看清他是谁时,我自己就把自己雷到了, 真道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二十二、误会OR阴谋
“噌”的一下,我就从太郎怀里跳了出来,下意识的就往外跑,我以为财阀爹早就把我忘了,这一个月来没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也再没看到钱府的人,当我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时,在他家遇到姜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上当受骗了,都是假的,什么灰太狼,弄不好就是大灰狼。
被欺骗的愤怒完全盖过了被捉回去的恐惧,不顾一切的往外跑,即便跑出去的可能性为零。从来到这个世界时对于外界的一切信任度就很低,那么陌生的环境、不可理解的观念,谁能不惊恐、害怕,更何况还没有父母的关怀,本来在钱府时小心谨慎的我,怎么到了外面就不长心眼了呢?
是他给的关怀太暖吧,会贪恋,一个眼里只有你的人,一个会以为你害羞的人,一般人都舍弃不了,更何况我还是个从小缺爱的人,所以他就成了我的盲点,我愿意去相信,即便代价是遍体鳞伤。
我是真喜欢他了吧,要不怎么能这么疼。从心尖慢慢扩散、蔓延……
手被拽住,轻轻的,似不想弄伤我,回头看他,霍门主那焦急的表情我已经分辨不出来是真是假了。今年秋天的风更冷了……
笑嘻嘻的问他,“门主,我着急去茅房,您找我啊,那我等会儿再去也行。”被他拽着的手像被铁烙了一样的疼,不着痕迹的退出来,把手背到了后面。
低下头,不想去看他的表情,那么真的表情也是装出来的吗?
恍惚间面前多了一副靴子,是他的师弟姜申,我在钱府的老师姜师傅。
抬起头,我笑得灿烂,“姜师傅,你饿不?等我上完茅房,咱们一起吃饭呗。我还想问问你,我冬儿姐姐怎么样了呢?”
姜师傅还是那样,眼睛大大,嘴角含笑,听到我这样问,笑的有点僵。
尿遁这招果然好用,给我赢得了一定时间,我在那茅房蹲了好长时间直到腿麻了才起来。
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刚才的境况,不像要把我送回去,那就是当筹码了?
心里又痛又烦,要不我直接拽着霍门主的领子问问得了,自己在这瞎寻思有什么意思,刚才是我不够冷静,在自认为危险的时候本能的认为周围都是坏人,一切都是阴谋,是我草木皆兵了吧。对,没准就是误会,看来艰苦的环境让人头脑清醒啊,茅房是个让人冷静下来的好地方。
这一蹲不仅生理舒畅、心理是更加敞亮,一切误会都是缺乏沟通的缘故,如果真的是误会,那么我们就解开,如果不是误会,那我也要自己痛的同时,让他也痛。很好、很强大。
于是我又兴高采烈的去找他们吃饭了,也下定决心,定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面对一桌子的美味珍馐和空无一人的座位,我觉得我还需要去茅厕好好想想……
老管家在门口恭敬的告诉我,他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