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皇帝富商后(云落木)-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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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大人,你不是——不是说——说——说赏我一个全尸的吗?”被吓得更加语无伦次的的刺客往后移动着。
“如果我们还需要你的消息怎么办?”冷煦泽一脚朝着他踢了过去,在洛潇看来不重不轻的一脚却踢得那刺客喷了一口血,这就是有没有武功的区别吗?
被拉下去的刺客嘴里还在不停的求饶着,洛潇叹了一口气跟着钰涵走出了那个房间,含笑烟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五尺男儿吓成这样?
三个人分成了三方坐着,面前一杯茶,两个男人都只是沉默的坐在那儿,怎么说呢,两个人都是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物,洛潇左右看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含笑烟是我早年刚刚离开师傅时做的,因为做出来的它实在是很美,所以我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钰涵开口解释,“但是它的药效跟它的名字却是完全的两回事,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只要吃足了一颗的分量的话都会是回天乏力,而它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中毒之人会亲眼看着自己的肉从骨头上腐烂、剥离,直至成为一个骨头架子,但是这时候人却还不会死,直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骨头全部化成灰时人才会彻底断气。可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它有这么厉害,不经意之间有几颗流入了江湖,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后悔莫及的我不惜任何代价将江湖上还剩下的几颗全都收回来了。”
“——”洛潇看着手里的茶,突然觉得有点喝不下去了,呃——这个世上还有这么变态的毒药啊,抬头看了看平时少有表情但此刻却是很明显内疚的钰涵,这是什么变态的人啊,竟然做出了这种药,“那个——钰涵,佩服——佩服——”
“好了,”冷煦泽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大眼瞪小眼,“这个时候还讨论什么药效。你们都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个刺客究竟是什么组织的,而这个组织的势力又是如何,不然他们是如何认得这个事含笑烟,而且,”头转向钰涵,“他怎么知道鬼医就是飘渺宫的宫主?他在他们的组织里又是什么身份?”一针见血的将所有的疑问都倾倒而
“为什么不再去问问那个刺客?”洛潇提出疑问。
“你这样想,这个刺客在他们的组织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低了,这些消息不会告诉他,高了,他很难背叛组织,再者,你不觉得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但是肯说的又太少了吗?我们的逼问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钰涵说出自己的观点,冷煦泽则是在一旁点点头表示赞同。
洛潇沉吟了一下,点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即又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个刺客知道的东西绝对不少,那他的刚才的示弱又是为了什么?他可以什么都不说的啊?”
“怕吃了含笑烟?”冷煦泽看向钰涵。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钰涵摇摇头,“不过,他刚才有说那个雇杀手的姓不是吗?是姓穆吧?潇潇,你知道是谁吗?”
洛潇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到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雪已经慢慢的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淅淅淋淋的小雨,若是没有满地的小雨,她肯定会觉得回到了江南小镇,那呢侬软语,撑着油纸伞走在那悠长悠长的雨巷里,眼前的景色陡然天旋地转,看到的还是那满目的白雪,萧瑟的枝条,瑟缩的冷风有如冰刀一样刺入心口,还是在现实中啊,好一会儿,才说出她心中的猜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现在宫里的穆贵妃,穆心柔。”
宫中?冷煦泽很是诧异,他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又牵扯到了皇宫身上,转向洛潇,“你要回去吗?”低哑的声音,要不是洛潇听的仔细估计也是听不见,虽说是在问话,但是语气却很是低沉。
“我——我不知道。”没有去正视他的眼睛,她想活下去,经历过生命极限的人才能体会生命的可贵,而她更是经历过几次,现在的她已经是想开了,她,只想活下去。
双眼连闪了几下的冷煦泽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洛潇,他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可能知道,但是他却知道他的心有点丝丝的疼痛,微乎其微的一声叹息后,便转身离开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显得异常的沉默和寂静,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洛潇,钰涵从心底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突然想起了母亲在他小时候说过爱情是一个很苦的东西,他一直都不信,确切的说是根本就没有遇到过,可是自从救了眼前的这个姑娘,他就知道爱情可以在瞬间拥有,可是,面前的这个姑娘爱他吗?不,显然不是,他无法做到自欺欺人,可是放不下,爱上了,岂能说放就放,她的心离他好远好远,守候,是不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
“你好像很抗拒皇宫这个话题?”呆在各自世界许久的钰涵终于还是将这句话问出了口,“不,不仅仅是你,煦泽也是。潇潇,是因为你对他还有感情的是吗?”带笑的脸迎向一开始还有些疑惑的洛潇,只是在她看不见的眼里,那笑很是苦涩,“应该是吧,不然煦泽为何如此惧怕你会宫去见那个人,只是千错万错的是,他不知道那个人已经身中情蛊。”
情蛊?洛潇握着茶杯的双手了一下,溢出了少许的茶水,落在桌上很快的成为冰渣。那个她一直是多么深深的想忘记的词就这样在她的脑海里重现。有多爱就有多恨?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为什么?“我只是想活下去罢了,毕竟生命是我自己的。”纵使对于眼前的这个男子有千言万语的愧疚和自责终究只是化成这一句话,自私的她啊!
沉默。钰涵点点头,他也要她活下去,纵使只是守候一生!
第二卷 商场篇。摘下凤钗,我是商人 第二十七章 活下去
翌日。
洛潇在钰涵的陪同下就那样站在飘渺宫最高的山上,冷冽的寒风将披风吹得沙沙作响,更是将她的脸颊吹得通红。冷煦泽站在两个人的身后,眼眸里不知道是闪着一种怎样奇怪的光芒,终究只是叹息了一声,“早去早回。”说完就先行骑马下山,留给两个人孤寂的背影。
“我以为他会和我们一起去的。”钰涵看着背影已经成为了一个黑点的冷煦泽淡淡的问着。
洛潇摇摇头,“不,不会的。我们也走吧!”
点头,两个人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马上,马粗喘的呼气声响彻整个森林,路两旁萧条的树枝越发显得冬的萧瑟,白雪皑皑的土地上,马儿的脚印是那么的清晰可见,半个时辰后,已经可以遥望到京城的北门,而身后则是留下了一长串的路径。洛潇蜷缩在钰涵的怀中。
“呼——”沉重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地方是那么的刺耳和清晰。
“潇潇——潇潇——”钰涵停下马,看着双颊酡红的她,和起伏的越来越快的胸膛,“潇潇——”嘴里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手也拍打着她的脸,没有任何反应的嘴角边留下了乌黑色的血和越发沉重的呼吸。“坚持住。”钰涵对着怀中的她轻轻的呢喃着。咬牙,将马鞭扬的最高,吃痛的马则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跑去。
“牧——”钰涵带着洛潇轻车熟路的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城内的一家医馆。
“来了,谁啊?”从帘子后面走出来一个样貌清秀大概二十刚出头的男子,一身粗布麻衣却遮掩不了他清丽脱俗的气质,“宫主——”男子一脸诧异的看着抱着一个女人的钰涵,惊讶过后低呼了一声身子已经是半跪了下来。
钰涵将洛潇放下来让她半靠在自己的身上,右手使力将已经半跪的男子弹了起来,“现在就不用行那些虚礼了。赶快给我找一个清净的地方。”
“是。”男子没有半点犹豫的带着两个人朝后厢房走去。
钰涵抱着洛潇紧随其后,“牧,你去帮我准备这些药草,杏子、甘草、钱春子——四碗水熬成一碗,记住,用大火熬煮。”一边走一边将药材快速的念了出来,吩咐着在前面引路的男子,牧。
牧点点头,回忆着刚刚那一长串的药名,看似一堆无关紧要的药材,活在一起不就是——不就是——“宫主,这不是无瑕的——”
“是。”钰涵给予了一个肯定的回答,轻手轻脚的将洛潇放在床榻上面,将她汗湿的头发轻轻的拂到耳际,“还不快去。”向着还在呆愣的牧低声吼了一下。
“哦——是——是——”
钰涵心疼的看着昏迷中却还是疼的不停抽搐的洛潇,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窝处,他好怕好怕,好怕她就这么离开了她,泪水隐没在棉被之中,抬起头,掏出手帕将她擦拭着她嘴角的血,三九深冬的季节,她的额头上却是不停的出汗,他突然之间好痛恨自己,什么是鬼医?什么没有他救不活的人?都是鬼话、都是鬼话,不然为什么现在的他束手无策?枉他傲视群雄的医术却救不了自己最心爱的人?是他的自私啊,明明早就知道下毒之人在皇宫之内,只因一己之私,却让她陷入了这种境地——
“宫主,药。”牧推开门,双手小心翼翼的将药碗端了进来,对钰涵那明显红肿的双眼却是视而不见。
“嗯。”将药小心的喂洛潇喝下,把药碗放到一边后就那样看着躺在床上的她,终于,过了好半响,药效终于发挥了作用,看着她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钰涵终于松了一口气,走到了屋外。在冬天很难看到的满天星辰高高的挂在天际,透天的院子里只剩下枯败的花枝,更显凄凉。随意的倚在栏杆上,冰冷的夜风轻轻的吹拂着他的脸。
牧走到了钰涵的身边,也学着他一样靠着,“宫主,这位姑娘会是未来的宫主夫人吗?”
“不知道。”钰涵没有回头,眼睛微微的闭着,“我希望是,但是很多事情都是天不遂人愿,不是我说可以就可以的。再说,她身上的毒——”
“宫主,”牧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宫主,无瑕是没有解药的,至少目前没有。而且您刚刚让我去煎的药,那只是暂时的压制,可终究,它也是世间的一种剧毒啊。就怕——就怕——”
“就怕我找到了解药,她也会死在这种毒药之下是吗?”钰涵接过话茬,只是说这话时,嘴角不经意的抖动着,“我心里有数,你先下去吧,让我静静。”
“是——”
洛潇有些茫然的看着屋顶,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提醒着她这绝不是飘渺宫,可是这又是哪里呢?自嘲的笑了一下,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现在做起来却是那么的困难。这已经是她第几次从昏迷中茫然的醒来了?不知道?也许是数不清了吧!死里逃生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心里暗暗的讽刺着,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不似现代的白色天花,黑洞洞的天花板上面还可以数的清房梁,古色古香的年轮诉说着历史的尘埃和岁月的流逝。
心口突然震动了两下,不是毒发时的动和疼,而是那种真真切切的痛,霓虹灯下诉千肠,苏红婉手叠晓声,魂回非中千寻过,只余梦一场。生生死死两千劫,只余一魂魄游岁月。洛潇在一刹那间真的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去过阴曹地府,也许真的有,因为那种痛让她只恨不得在下一刻死去,可是,终究,她还是活了过来,生死徘徊之间,她仿佛听到了红昭那不甘的怨恨声,是啊,她怎么忍心让她死的那么的不明不白——怎么忍心——
“醒了?”钰涵看着瞪大双眼却没有丝毫焦距的她问道。
“——嗯——是的,还有,谢谢!”看着走进来的人和他脸上还没有退去的疲倦和溢于言表的担忧感动的道着谢。
钰涵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执起她的手,细细的把着脉,只是那眉头越皱越紧。叹了一口气,将她的手轻轻的塞回到被子里面去。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那明显消瘦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的抽痛,以前毒发过后她总是可以很快的清醒过来,可是这一次——怎么办?他能怎么办?抚摸她苍白的脸颊,满是无助和彷徨。
洛潇抬起手,将钰涵的眉头一一的压平,“我没什么事,你不需要这么担心的!”
怎么可能没事?“你昏迷的三天。”虽说是很平静的语气在诉说着这个事实却也怎么都掩盖不了语音的,“潇潇,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越往后走,你每毒发一次之后昏迷的次数就会越长,而且次数也会越来——”越往后说他的声音就越小,再往后,看着她的眼光,她却是怎么都说不下了。
“钰涵,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你的自责,但是,我更加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现在皇宫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但是也有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但是我不后悔,真的,因为,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会坚强的活下去。”郑重其事的诺言不仅仅是在说给面前这个担忧自己的男人听,更在将诺言刻在了她的心底。
“不管到最后是怎样的情况,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钰涵也笑了,“你休息一下吧,等你醒来之后我们在商量一下进宫的事。”转身就准备离开。
“不,就现在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洛潇的声音将钰涵给拉了回来。
他不禁犹豫了一会,但是想想已经是所剩不多的时间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出门吩咐牧熬一碗粥之后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
“钰涵,以前我刚刚知道慕容离落中了情蛊的时候并没有多问什么,也没有那个心情多问些什么,那,现在,你可以跟我仔细的说说吗?毕竟,进宫的话我们势必得面对他。”洛潇单刀直入的将话题挑了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后,属于钰涵那独有的嗓音响起在洛潇的耳旁,“我以前跟你说过,情蛊是有母蛊和子蛊组成,但是它对人体其实并没有过多的伤害,不想一般的蛊毒那样。但是有一点我说的有些夸大其实了,情蛊并不会让中蛊之人对先前所爱的人有多爱就有多恨,但是它会让这个人忘记对他所爱之人的一切感受,就像是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