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嫁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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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耀低头抿了一口茶,眸色闪了闪:“那东西肯定放在隐蔽之处,上官府如此之大,想要混水摸鱼,短时间内想要找出上官府内有什么密室暗格,可不是件容易之事。”
“那天晚上搜查的御林军中应该有皇兄安插的亲信暗卫吧?”
南宫耀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虽是如此,但兹事体大,寻找地图之事不可让过多人知晓,安插进去的暗卫人数有限,找起东西来自然事倍功半,看来是做了一些无用功啊!”
南宫灼突然想到什么,皱着眉头疑惑问道:“只是,既然这刺客之事只是无中生有,长久以来皇兄都按兵不动,那晚怎么会突然想到突袭搜查上官府,并让其他御林军一并搜查其他王府掩人,以掩人耳目呢?”
南宫耀喃喃自语道:“其实,搜查其他王族府邸也并非我一时起意,心血来潮……”
南宫耀的声音虽小,却被内功浓厚的南宫灼听到了:“莫非皇兄又从哪里得到消息,龙脉地图有可能也在其他王室府邸里头……”
他当时就有些疑惑,这位皇兄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龙脉地图遗落在上官府的?
南宫耀急急摆了摆手:“朕原来得到的消息十分可靠,那地图是落在上官府没错,你别听风就是雨,胡乱猜想,自乱阵脚。”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要知道我可是平白无故搭了一个儿媳妇进去上官府的,越泽那小子这些日子时不时便来质问我这个做父亲的,给脸色我看,说当初若不是我在后面大力怂恿、推波助澜,他或许就不会突然生起退婚的冲动了。我一见那臭小子整天给我摆一副臭脸,我那胸口的闷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前就没见他见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南宫灼一想起南宫越泽,那脸色就直绷紧,说着说着便往桌子上拍了一巴掌。
越泽喜欢上顾唯兮了?
南宫耀虽然心中有些惊诧,便表面还是心平气和地劝道:“男孩子血气方刚,越泽可能也是看见那顾唯兮前后变化之大,一时迷了心窍,心有不甘才会有怨言,等过了这一阵子,对顾唯兮感到腻味了,再给他纳个一两房娇妻美妾伺侯着,你到时还用操心个甚?”
南宫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儿,便也释了怀,随后与南宫耀商量了些事后,便离开了皇宫。
此时,御书房里只剩南宫耀一个静静靠坐在龙椅上,一室静得落针可闻。
突然之间,一个瘦削的人影出现在南宫耀眼前,灰色道袍穿在骨瘦如柴的身上松松垮垮,面容枯槁,颧骨突出,发黄的双眼偶有精芒闪现,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松散地披散开来,两束长达一尺的白眉从眼角垂下,衬得面容越发枯瘦。
看到这神出鬼没的人,南宫耀一阵惊悚,随即很快回过神来,满脸堆笑地站了起来,迎了上去,此时哪有刚才一星半点的虚弱样子:“道长的功力又深了一层,可喜可贺啊!”
长眉道长嘴角咧了咧,枯槁如柴却骨节宽粗的左手玩弄着两颗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钢珠,对南宫耀微微颔首道:“皇上过奖了。”
虽对这道长有些畏惧,但南宫耀很是享受他一直知进退、懂恭敬的态度,毕竟让一个功力神秘莫测的人匍匐于自己脚下还是一件让人虚荣心膨胀的事情。
心中虽有如此想法,但南宫耀在表面上却丝毫不敢怠慢:“多亏道长的提醒,朕才能想到用黑蚕丝作证据,让那些被搜查的王族贵胄无话可说,也找到了借口去搜寻上官府,只是朕到现在都不能断定,那闯进密室的人是否真是那些王室贵胄或上官家的人……”
“想要探查,机会也不是没有,若是贫道没有记错的话,十天之后应该是上官府老夫人的寿宴……”
“道长所言极是,莫非道长有何良策?”长眉道长那枯瘦如猴的脸上波澜不惊,南宫耀听后却是眸色一亮,向道长投向一道赞赏的目光,而后微微沉下眼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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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侯府。
顾唯梦一进府,便看见宁弘文立刻松开原本搂着锦姨娘的手,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目带期许地问道:“娘子,怎么样?你前去上官府这一趟,可有见着妹子和妹夫?妹夫他怎么说,答应了出银子资助为夫在永乐侯府的那几处产业了吗?”
宁弘文虽对上一次顾唯兮和上官玄灏在皇宫之中当众下他的面子还心存恼意,但一想到上官家这块肥肉,他硬是暂时将所有的恩怨都抛诸脑后,只求上官府能助他一臂之力。
这会儿倒是“妹子”“妹夫”的忙套近乎,施展着他那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厚脸皮功夫……
锦姨娘看着宁弘文一脸谄媚地讨好顾唯梦的样子后心下讥讽,但很好地将眼底的嫉恨掩藏下去,一扭三摆地走到宁弘文旁边,轻轻抚了抚已经显怀的腹部,娇笑道:“爷,你莫着急,你一下子问出那么多的问题,叫姐姐她如何回答呢?姐姐刚从外边奔波忙碌回来,连茶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咱们总让她喘喘气再说啊!再说啦,以姐姐的能力,有她出马,岂能没有斩获?”
“哦,对对对!还是锦儿体贴细心!”宁弘文赞许地看了锦姨娘一眼,惹得她不胜娇羞地微微垂下头颅,才一手拉着锦姨娘,一手搂着顾唯梦的肩膀往居住的院落里面走去:“梦儿,我们进去,你再与为夫慢慢说道说道,我相信梦儿是不会让为夫失望的!”
顾唯梦心中不由自主又是一阵苦涩,尽管他讨好她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忘连捎带寄地给他那个锦姨娘一送温情……
宁弘文亠边走一边絮絮叨叨:“梦儿,其实为夫倒也不是那种贪心不足的人,只求那几处铺子能够起死回生、更上一层楼,只要妹夫能稍稍出手替为夫推波助澜一把,为夫必定如虎添翼,所谓夫唱妇随,娘子你将来也好有个依仗不是?这对于妹夫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正在宁弘文兴致勃勃地构画着在不久将来的事业蓝图时,顾唯兮冷冷地推开了搭在肩上的那只手臂,微微颔首,目光平静,淡淡说道:“恐怕妾身要让相公失望了,不瞒你说,这次妾身是有去上官府去见了小妹一面没错,但我压根儿没跟她提起过相公的事情!”
“什,什么?”宁弘文正想重新伸手搂过顾唯梦,那动作却因为她这话而停滞在半空中,反应过来之后满脸不可置信地怒视着站在面前的顾唯梦:“你这贱人说什么?你出府那么长时间,竟然就为了与你那妹妹叙旧情,全然将我这个相公忘于九霄之外,半点不曾为爷我念想分毫?”
哼,她出去那么久,除了探望兮儿之外,还不是为了去找大夫核对那张药方,呵呵,真是讽刺,他这般看她,她却死心不息,依旧心心念念想着要为他孕育一儿半女……
顾唯梦依旧不言不语、不辩不驳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一脸全无愧疚之色的样子,宁弘文眼中的怒火更是蹭蹭往上升,扬起手掌便她的脸上甩去,那张白净娇嫩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道红辣的指痕。
顾唯梦缓缓伸手抚上了火辣辣的脸庞,眼眶迅速泛红,眸里一片晶莹,嘴唇颤抖着、紧紧抿着,小脸却一脸倔强的望着宁弘文,半点没有求饶后悔之意……
“爷别动气,或许姐姐她是有什么苦衷……”锦姨娘在一旁看得舒心解恨,但言辞上却不忘做出一副温婉善良的样子。
本来顾唯梦眼中的倔强在宁弘文眼中便看成了蚀骨恨意,这时锦姨娘温言软语的一句“苦衷”更是让他怒火中烧,她能有什么苦衷?
她的苦衷可不就是巴不得他颜面全失、被族人从世子之位上拉下马,以报复他纳妾宠妾、曾将她冷落空房之事,看来这妇人真是越来越有向那顾唯兮靠拢的趋势了,简直是妒妇一名!
“看来你还不知悔改,是吧?”想着想着,宁弘文便再次扬起手,意欲再扇她一巴掌。
宁弘文有武功在身,顾唯梦深知这巴掌定是躲避不过,尽管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大手落下。
然而疼痛并未如期而至,啸啸掌风仅仅停留在她耳际便消声匿音,顾唯梦有些惊愕地抬眸望去,却见宁修哲凛然而立,一把抓住宁弘文的手腕,硬是将他那蓄势而发的手劲按了下去。
“修哲,你这是什么意思?”宁修哲这么一出手,宁弘文像是被人灭了威风似的,讪讪放下手,脸色有点难看,但想到他想要稳固世子之位,将来还要倚仗宁修哲,便也缓了缓语气道:“修哲,虽然你我是兄弟不错,但这种闲事你还是莫要管为好,做妻子的不听话,我这做丈夫的自然有责任严加管教……”
“大哥,俗话说,夫妻向来床头吵架床尾和,就算大嫂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不该随便动粗,不然的话,外人会如何看待?”
“这……”宁弘文狠狠地皱了皱眉,确实是这样,他那翩翩公子的形象早在那次宫宴时便被顾唯兮那小妮子毁了不止一星半点,若此时再传出他殴打虐待正室的谣言,指不定外面人会怎么样看待他这个世子,更甚至还会惹怒安定侯府,毕竟以前在安定侯府,顾唯梦还算颇得顾问天的宠爱的……
“既然有修哲替你求情,那爷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你这么一回,下不为例,好好回房里去反省反省吧!”宁弘文说着,便搂着锦姨娘向另一个方向而去,那正是锦姨娘居住的锦绣园……
他自以为这话说得极为圆润,既卖了宁修哲一个面子,又显示了自己的宽宏大量,大家都有一个台阶下去……
顾唯梦怔怔地看着自己门庭冷落的院子门口,再次瞥了眼宁弘文离去的方向,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他连她的院子都不屑踏进一步,她也只有这点利用价值罢了,一旦失去了那点价值便什么也不是了。耳边传来宁修哲略带关切的问话:“大嫂,你,没事吧?”
顾唯梦摇了摇头,望了宁修哲一眼,强颜欢笑道:“刚才多谢二堂弟出手相助了。”
然而在触碰到宁修哲有些深沉的目光之后,浑然一震,便赶紧撇开头往院子里头走去,头也不回地留下话道:“我也累了,得回去房里休息了,二堂弟好走。”
留下宁修哲滞留在原地,眸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嫡女嫁到30;初来嫁到 第三十章 暗涌更新完毕!
☆、第三十一章 迷路
嫡女嫁到31;初来嫁到 第三十一章 迷路
宁弘文搂着锦姨娘往锦绣园的方向而去,越想越心有不甘,虽说他是有些忌惮宁修哲,但是凭什么连他要教训自己不懂事的内室都要被横插一手,这可是让男人极掉面子的事情,于是抱怨的话出了口便拐了个弯:“你说那修哲今个儿是怎么一回事?以前我私底下教训那妇人的时候他也都是冷眼旁观的,从未像今天一样在我面前护人护得这么明显,现在倒是强出头了!”
锦姨娘心中嗤笑一声,乖顺地窝在宁弘文怀中走着,手却轻轻抚上了他的胸膛,细声安慰道:“爷莫要气着了自己的身子,英雄救美的戏码谁不爱啊?堂少爷他恐怕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逞逞英雄罢了,只可惜啊,他再怎么逞,又哪能及得上爷的一分一毫呢?”
宁弘文被锦姨娘这话安抚得极其顺溜,刚才积郁在心中的怨气也顿时消散,感到四肢百骸甚是舒畅,只是觉得这英雄救美的戏码那宁修哲是否用错了地方,莫非那小子真看上了顾唯梦不成,想那顾唯梦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他心里打着小九九,嘴里却冷哼道:“哼,只要他不逾矩就行!只是可惜了这次机会了,说起来那顾唯梦真是不识好歹,若是她肯稍花些心思,动些嘴皮子,一旦把事情办成了,你说说爷还会亏待她不成?”
锦姨娘察觉到宁弘文身上散发的冷气,唇角不禁勾了勾,随即转移话题道:“爷,虽然姐姐的此番作法确实不太妥当,但是咱们也不是没有其他机会了……”
“哦?怎么说?”宁弘文挑眉,脚步顿了顿,看着怀中的人儿。
锦姨娘抿唇一笑:“爷可知道,十天之后便是上官家老太君的六十大寿了?”
宁弘文点了点头:“上官泉是出了名的孝子,那老太君每次的寿辰都异常隆重,况且这次还是六十大寿,那大排筵席宴请四方宾客就更加不在话下了!只是,到时候有头有脸的商贯名流、王室贵胄那么多,谁还会注意到我一个小小世子呢?”
“那爷就在寿礼上多花些心思,让上官当家注意到你啊!”锦姨娘幽地一笑,“听说,前两天,老太君的娘家、镇远将军府特地派人送去了一箱万两黄金,以贺老太君六十大寿之喜……”
“这爷当然知道!”能不知道吗?万两黄金啊,那天宫宴上皇上赏赐给顾唯兮的也不过是万两黄金而已,这柳将军府出手还真是阔绰,老太君历年来肯定帮衬她娘家不少吧,看来只要和上官家沾亲带故的,能捞着的好处定是少不了,偏偏这顾唯梦不争气!
可是一想到别人的寿礼这么重,宁弘文顿时又似霜打茄子似的蔫了气:“爷都自顾不睱了,别说是万两黄金了,怕是千两都成问题!”
“谁说要爷送万两黄金作寿礼了?况且上官家贵为第一皇商,岂会在乎那些小钱,这礼送的就是心意!”
锦姨娘对上宁弘文那疑惑的眼神,再次捂着嘴别有深意地笑道:“君子除了爱财,亦爱美人,既然有人已经送了财,那咱们便成人之美,送几个美人过去好了!”
“这,不太合适吧?人家一老太婆,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寿礼?”
“爷这次要讨好的是上官少当家,何用管老太太喜欢与否?所谓贺寿之礼,总是来者不拒的,不怕老太君不收下,说不定人家上官少当家一个高兴,随便收了哪一个进房,那咱们连带捞着的好处可是多着呢!试问,哪有不吃腥的猫呢,况且还是身上的顽疾有转好势头的猫……”
“嗯,说得对!”宁弘文眸色一亮,觉得此法可行,“以前不吃腥不代表不喜吃腥,一旦开荤了哪里抗拒得了那夜夜**的滋味?长久以往,上官玄灏一个正常男人,那猎奇心理又岂是顾唯兮一个女人可以满足得了的!”
以前那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