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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娘子不乖:要娃不要爹(大结局)[1]-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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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刀,现在你听到了吧,非非丫头这么聪明,不用你操心了,快来帮我倒夜香。”说着,骨老生便拉着刀一绝往臭如茅坑的院子走去。

    摆脱了两人,非非立刻隐身到黑暗中,然后轻手轻脚,小心谨慎的四处穿梭。心中念到“好你个司徒晋,所有人合着瞒她说吧?那她不好好报仇报仇,岂不是对不起她自己?”

    非非毕竟是在皇宫呆过的人,虽然此国非彼国,不过猜想着皇宫应该都差不多吧。于是她直接往灯最多,最亮的方向走去。

    刚从一排长廊边走过,正想拐角,便见一群巡逻侍卫正从那边走来,她吓了一跳,前后看了半天,附近竟然连个隐身的地方都没有。眼神又往右一瞥,发现到自己竟然正站在一间房间门口,房间内没点蜡烛,她猜想这间应该是空房,便不再犹豫,闪身拉开门躲了进去。

    

 花非花:是谭世然

    

     房间里很暗,隐隐的还有一股灰尘的味道,非非猜得没错,这间房是没人住的。她静静的耳朵贴门,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松了口气,刚想拉开门。另一个脚步声又由远而近的传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非非吓了一跳,那个脚步声居然是朝自己而来的。她连忙窜进房间,透过窗外隐隐透进来的月光,她大概能分辨出房间的具体方向。看了一眼那布满灰尘的床榻底下,她眉头一蹙,床底下看起来好脏。

    可是急促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接着一个黑乎乎的剪影出现在房门外,眼见对方就快推门而入了。非非不敢再耽搁,身型一闪,再次躲到了房梁顶上。

    门扉被推开,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了进来,接着房间一片光亮,一位身穿红色对襟宫装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方烛台,走到桌子边,将烛台放在桌上,伸出纤白嫩滑的手指在布满灰尘的桌面轻轻一扫,指尖沾染尘土,她却满意的勾起唇角。

    裁幻总总团总;。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一身藏青色袍子的男人迟疑的走了进来。他的出现让红衣女子立刻欣喜若狂,妖娆的身子娉婷到男子的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

    “然,人家好想你啊。”说着,整个身子都快靠到男人身上了。

    然?非非在房梁上蹙起秀眉,她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字?眼睛又向下看,希望能看清楚那男人的长相。可是男人的脸却根本不往她这边转,害她怎么也看不到。

    “怎么选这种地方?”瞥了一眼满屋的萧瑟,捏了捏难受的鼻子,男人不悦的说。

    红衣女人嘟着粉嫩的小嘴,撒娇着搂着男子的腰,娇嗔着道:“不然怎么办嘛?这间房我侦察了很久了,没有人会来,绝对安全。”

    那男人听到这里终于转过头来,非非顿时看清,这个男人果然面熟,没想到竟然是……他。

    男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女人光洁的下颚,故意说道:“原来沉妃娘娘是想和在下做那种事?哎呀呀,北昌国皇上的宠妃,居然是如此水性杨花的荡妇,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如此露骨的话果然是他的作风,非非在房梁上嗤之以鼻,同时想到另一个女人,虽然她不太喜欢那个女人,但不可否认,那个女人也是个受害者。

    “唉哟,然,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啦,人家只喜欢你而以。”说着,柔若无骨的小手伸进男人的袍子里面,还肆乱的抚摸着。

    “沉妃娘娘,这可不行。”男人定力十足的制止住女人的进攻,不疾不徐的说:“娘娘乃是皇上的爱妃,在下要是与娘娘苟且行事,这事情要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那在下恐怕连活着走出北昌国都成问题了。”

    “有心人?”女人的手一顿,脸色青白起来:“你是说蕴妃?”

    蕴妃?司徒晋的老妈?

    “沉妃娘娘,如今国内大局未定,虽然皇上钦点司徒晋为太子,可这皇后之位却并没传给蕴妃娘娘。如今在后宫里,能与蕴妃娘娘一较高低的,只剩下娘娘一人了。”

    说到皇后之位,沉妃娘娘的脸立刻扭曲起来,原本好看亮丽的容颜在这一刻显得狰狞,她愤恨的垂下双手,满脸阴郁:“一较高低?哼?那个男人根本已经早就打算把皇后之位传给那个贱人,若不是心结未除,只怕她早就是皇后了。”

    “心结?皇上有什么心结?”身后的男人眯眸问道。

    沉妃娘娘一说到这个就满腹不平,说起来也就滔滔不绝:“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皇上刚登基,民间广征秀女,最后几千人的选秀中选取五十人,我和蕴妃都是那批被选中的人。蕴妃的前途本来是一片明媚的,只可惜她行为不检,三番两次与当时的景王传出流言,皇上大怒,当中不知还发生了什么,最后连景王都离宫了。虽然人走了,可这件事在皇上的心中始终是根刺,景王临走之前对皇上保证,他与蕴妃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之事,可男的血气方刚,女的正值妙龄,真没发生?谁信啊。”说完沉妃还轻蔑的嗤之以鼻。

    “这么说皇上是真的很爱蕴妃娘娘?发生这样的事竟然都能容忍她?”男人从后面环抱住沉妃,亲热的将脸埋在她的颈项,随口问道。

    “哼,也不知那女人是不是狐狸精转世,专门勾搭男人。”一边享受着男人炙热的亲吻,一边不悦的忍不住抱怨道。

    “看来皇上的死穴,就是蕴妃娘娘了。”伸手解开怀中女人腰上的丝带,含糊随意着问。

    “恩……不止呢,还有景王。……啊……相传当年先帝是原本寓意将皇位传给景王的……啊,……恩……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卦了……恩……然……”一边解说,一边忍不住呻吟着,沉妃娘娘媚眼如丝,白皙的脸庞染上了情欲的绯红。

    接下来的画面属于儿童不宜,非非自觉将头撇到一边。看人嘿咻本来是她可以接受的娱乐项目,不过这个男人……哼,就免了吧。这个人渣。

    虽然眼睛没看,不过连续不断的话还是传进了她的耳朵……

    “如果没有了蕴妃呢?沉妃娘娘,你就当之无愧的一国之母了。”嘿咻空挡,男人低声建议。

    沉妃明显一愣,有些局促的念道:“没有她?”

    男人低笑的声音传来:“杀了她。”

    沉妃蹙起眉头,脸色酡红,迷蒙着抬眸看着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低低的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听不清:“然,你到北昌国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身上人动作一滞,仅是一秒又恢复如常,奔驰的动作更加狂乱,惹得身下丽人娇喘连连,当一番高潮后,他趴在女人胸前,含糊不止的反问:“你说呢?”

    沉妃娘娘终于有些明了了,推开身上的男人,拉起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脸上残留着刚才欢愉过后的红晕,但表情却尤其认真:“南宁国皇上的亲信重臣,新科状元谭世然大人,果然南宁国派使节回礼我国是有预谋的。”说完脚步一踏,就想离去。

    可谭世然并不打算让她走,伸手便将娇嫩的她拉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喃:“或许南宁对北昌是有所预谋,但我对你,确是真心实意。”说完伸出舌头含住她娇小的耳垂。

    沉妃娘娘身形一震,刚才还锐利的美眸立刻化为一汪春水。

    非非在房梁上实在看不下去了,闭上眼睛脑袋都快冒烟了。这种人渣,除了会说甜言蜜语外还会什么?就不明白为什么先是一个谭秋染,再是一个沉妃娘娘都对他钟情不已。这些女人都瞎了眼吗?

    

 花非花:我有办法

    

     “然……”缠绵的声音又响起来,沉妃娘娘伸手,反手妩媚的抚摸上谭世然俊朗的脸庞,嘴里呢南出声:“如果我说我不想要那皇后之位,你愿意带我走吗?”

    非非清楚的看到谭世然的面色当即僵硬,对于这种人渣型的花花公子,最怕的就是谈真感情的女人。可是他偏偏就专门喜欢挑一些不容易打发的女人来玩,不得不说这叫自掘坟墓。

    “我当然愿意,只要你舍得放弃你荣华富贵的一切。”他轻笑着说:“跟我在一起你会很辛苦,没有锦衣玉食,没有山珍海味,还要承受北昌国的追杀,那样的日子,我怕你会嫌弃。”

    听他这么自怨自艾的话,沉妃立刻紧张的转过身去,深情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我不怕辛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说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又解释一番:“真的。其实女人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而皇上对我虽然好,但我知道他爱的不是我。在宫中蹉跎了十几年了,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我有的除了尊贵的头衔却连一个孤单时排解心绪的人都没有。然,我愿意跟你走,这个后宫太孤独了,也太危险了。”她是真的累了,才想寻找一个心灵的港湾。

    谭世然没说什么,只是将沉妃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走,今生今世,都不会放你一个人。”他信誓旦旦的话让沉妃感动得流下眼泪。

    非非有些惊讶,这个谭世然真的对沉妃动情了?可是按照他以往的前科来看,他不像那种有良心的人啊。

    接着他又说:“你先回去,我会再找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走。”说完轻啄了她的唇一下。

    沉妃双眸清澈的看着谭世然,信任的点点头,转身拉门离开。

    待沉妃走了,谭世然却没有走的意思,他从窗缝注意到沉妃果真走远了,刚才柔情蜜意的脸庞立刻被一抹愠怒代替,大掌重重往桌子上一拍,年久失修的桌子应声碎裂,蜡烛落到地上,烛火熄灭。

    房间里再无任何动静,从光明都黑暗,非非的眼睛还有些不适应,待她终于在黑暗中看清下面的情况时,只见谭世然紧握双拳,眼眸凶狠的微眯着,喃喃出声:“既然帮不上忙,那便是废物,废物的下场向来只有一个。”

    说完,也拉门离开。

    非非趴在房梁上心惊不已,这个男人,果然有够凶残嗜血,与他斯文的外表完全大相径庭。看来那个沉妃娘娘有危险了。

    窗外月光依旧,非非当即惊叫:“糟了,骨老生他们……”而后立刻跳下房梁,瑟瑟缩缩的按照来时的路又回到夜香车的院子里。

    远远的看到她来了,骨老生立刻迎上来:“非非丫头,你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抱歉的冲骨老生点点头:“不好意思,刚才是差点迷路了,不过幸亏没事。”说完又看了看四周:“刀大哥呢?”

    “老刀以为你出事了,到附近找你去了。”骨老生有些烦闷的说:“怎么回来一个,又丢一个,再折腾下去,天都快亮了。”

    这时正好刀一绝回来,看到非非也在,松了一口气走上前来:“人到齐了,走了。”

    于是三人又像来时一样,推着沉甸甸的夜香车出了宫门。离开宫门没多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干瘦身影,三人将夜香车交给了老陈,让他处理善后,又叮咛了明晚照旧行事一番,才匆匆回到客栈。

    回到客栈,三人立刻去洗澡,洗完澡回到雪狐老头的房间,报告今晚的行动成果。其实主要就是非非一个人报告,因为骨老生和刀一绝都绝口不提他们今晚的工作任务到底是做了什么。

    “骨老生、老刀。你们还害羞不成?”尚欢师太娇笑着说道。

    骨老生老脸一红,吼道:“少罗嗦,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说完立刻低下头。

    雪狐老头适时的制止了大家的哄闹,转头问向非非:“丫头,今晚侦察得如何?找到司徒晋的寝宫没有?明天我们按计划去掳人应该没问题了吧?”

    “不行。”非非断然拒绝。“明天还不行。这皇宫远比我预想中的守卫要森严得多,如果我们贸贸然的进去抓人必定会被发现,我们要等一个适当的时机才能行动。”

    “什么?那我还要倒多久的夜香啊?”骨老生忍不住脱口而出,众人立刻一阵了然。原来今晚骨老生去倒夜香了,哈哈哈哈,难怪他说不出口。

    骨老生面子顷刻扫尽,红着脸痛苦的别过头去,气得都快哭了。

    雪狐老头则蹙眉向非非问道:“是啊,非非丫头,如果那个时机一直不到,那我们要等多久?”急于报仇的雪狐老头哪有那么多耐心慢慢等啊。

    非非不疾不徐的说:“雪狐爷爷,你先冷静一下,我有一个好办法。”

    晶亮的眼睛闪着智慧的光芒,众人立刻不自觉倾斜了身子,等待着非非说下去。

    。非非故意笑而不语,卖了个关子。直到人群中已经有几个按耐不住想扁她了,她才慢悠悠的说:“今天我们进宫带出了倒夜香的大桶,而明天,我们就利用那个桶多带一个人进去。”

    “利用那个桶?要装人进去?非非丫头,那个桶里面是夜香耶?很臭。”骨老生惊叫,开什么玩笑,谁能呆在那东西里面?不闷死也会臭死。

    没理骨老生,非非又说:“而且躲进去的那个人,还必须是个女人。”

    是女人?骨老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让他进去就行。他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闲暇的用小眼睛扫视了在场众人一圈,最后视线停在了除了非非以为,唯一的女性身上——尚欢师太。

    尚欢师太虽然名头是师太,但年纪却不大,最多三十不到,在古代虽然已经有点豆腐渣的味道了,但在现代来看还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尚欢师太原本漫不经心,可当无数双灼热的视线齐齐对向她时,她呆住了,僵硬的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鼻尖,嘴角抽搐:“我啊?”

    非非微笑着看着尚欢师太,诚挚的点点头。

    当天晚上,客栈内响起惊天动地的哭喊声,那声音哀怨缠绵,扣人心弦,害得客栈的其他住客吓得缩在被子里不敢出来,深怕运气不好,被厉鬼缠身。

    

 花非花:欢送宴上

    

     第二天,在尚欢师太的强烈要求下,大家只好用公款去街上买了一个一摸一样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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