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乖:要娃不要爹(大结局)[1]-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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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大将军与众多乌合之众聚集在御花园亭子里,雪狐老头指天画地的说那个叫念儿的丫头和他的孙女长得一摸一样,大家心里都对那“一摸一样”四个字存在保留。心想再像,也没到一摸一样的地步吧。双生子还有不尽同之处呢。
不过见惯了大场面的龙大将军却不这么认为:“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两人人长得相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雪狐前辈,在下可以肯定念儿姑娘绝非香香姑娘。”
哦?他能肯定?他凭什么肯定?
大家的目光不自觉都聚集在了龙大将军身上,龙大将军笑着道:“大家别忘了,这念儿姑娘这么看起来不过也就十五六岁的摸样,而雪狐前辈的孙女如果现在还在,那该是多少年纪呢?单凭如此便可肯定不是同一人了。”所以上帝创造时间是正确的。对于女人来说,年龄说明了一切。
经他这么一提醒,大家恍然大悟,虽然大家都不知道香香小姐是哪年生的,但却是用猜的也不难猜出她若是没死,至少也是个二十三四岁了,怎么可能是这么清纯可爱的小姑娘呢?
所以经陪审团一致裁定,是雪狐老头老眼昏花了。
雪狐老头也细细想了想,好像也觉得有道理。当天晚上,他又单独去找了趟非非,而非非就坐在房间里,好似早知道他晚上回来,特地等他似的。
“非非丫头,虽然那位姑娘的年纪和香香有点差距,但……”雪狐老头刚想表明来意,没想到去被非非截口。
“雪狐爷爷,这念儿是南宁国武昌县人,是八年前武昌发大水,跟着父亲被大水冲走的,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周旋在各个城市,如果你觉得她真的很有问题的话,不妨亲自去趟武昌。”
雪狐老头惊讶的抬头看着非非,目光惊异。这丫头怎么知道他是想来问念儿的祖籍的?
龙非龙:求出宫令牌
第二天雪狐老头带着三教九流走了,当然,除了非非知道他们是去了武昌县,别人倒是以为他们去找谭世然报仇了。
送走了雪狐老头,第三天,非非又带着儿子,兴高采烈的又送走了龙大将军。送行当天,大家都表情凝重,除了爱笑的小安翼一个劲的傻笑个不停,非非这个当妈的居然也像被人点了笑穴似的,那副愉快的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春游呢。
非非不伤心当然是有她的道理的,以目前来看,只要东武的战争没结束,南宁国冒牌九皇子那边便不会对北昌国下手,理由当然是兵力无法两边迎合。所以现在北昌国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非非既然知道了东武边境守将是百合师傅,那她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将窑之留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北昌国皇宫,继续照顾她的心肝宝贝儿子,然后她带走念儿,在第四天,也打算同样踏上了她的远行之旅。
“你要走?去哪里?”司徒晋有点头痛的伏额,龙大将军走的时候还特地叮嘱他,让他好好看着他那个稀奇古怪,活泼好动的老婆,却没想到龙大将军刚走一天,她就按耐不住要出去造反了。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可是去办正事,我是去帮助龙大将军的,他现在才回去,又听说张侍卫把军营弄得一塌糊涂,他回去后肯定很忙,加上还不知道战役要持续多久。我们俩才刚和好,如果这么快就远距离恋爱,迟早是会分手收场,所以我必须多付出点,从而保住我们可歌可泣的爱情。”她说得理所当然,鼻孔都翘到天上去了。
司徒晋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好像在微微跳动,他颓然的闭上眼睛,沮丧的道:“我不管你是要去哪里,总之你们家龙大将军走的时候千叮万嘱,让我坚决许你离开北昌国皇宫。所以,抱歉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不能让你走。”
“喂,我去找我老公,你干嘛拦着我?你是不是嫉妒我啊?嫉妒我能和老公恩恩爱爱的,你却和小萝莉因为九皇子的事还心存隔阂?”撒泼打混向来是非非的特长,在这种时候不恶人先告状,那要更待何时?
司徒晋无聊的掏掏耳朵:“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并且我告诉你,激将法是我最不吃的那套。”说完便抬高下巴,一副完全没得商量嚣张样。
。非非气得吐血,愤恨的吼过去:“就算你不放我我也能出去。”别以为她就非得靠他这个太子的出宫令牌才能随意出宫入宫?她可是有官职在身的公务员,她好歹也是北昌国御用神医。
似乎早料到她会这样说,司徒晋无所谓的耸耸肩:“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吩咐了所有守门侍卫,若是你要出宫的话,绝对不能放行,若是谁放便,便提头来见。”他一脸奸险。
非非郁卒,这男人是铁了心和她杠上是吧?好,他不仁,就不要怪她不义。
当非非带着满腔的愤愤不平离开司徒晋的太子殿后,她便直接却了蕴妃娘娘那儿,恰好这时候小萝莉也在。
“是非非啊,快来,到哀家身边坐坐。”好久没见非非了,蕴妃也还挺想她的。亲昵的口气显示着她是多么容易相处的人。
非非听话的坐到蕴妃身边,屁股刚一落下,便开始大叹长气起来:“唉……唉……唉……”
叹了几声后,蕴妃便很上道的问:“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是昨天龙大将军离开的原因吗?哀家已经听说了,原来小安翼便是龙大将军的孩子,难怪精灵可爱、活泼敏锐呢。”
什么呀?那些精灵可爱、活泼敏锐都是从她的DNA里传递过去的,怎么又和龙大将军有关系了?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时候,虽然很不情愿,但非非还是压下心中怒火,唉声不断的说:“蕴妃娘娘,你也知道看我与龙大将军的关系了,他如今征战在外,我只怕这次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再见了。”说完继续长叹。
小萝莉连忙好心的宽慰非非道:“非非姐姐你放心,龙大哥那么能干,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能干?不会受伤?你难道忘了他两次中毒的事?”更可况这次对战方还是百合师傅,百合师傅多么犀利啊,还不知道再次回来他会不会缺胳膊断腿啊。
虽然她不太清楚百合花行军打仗的大本事,却是充分了解他武功计谋的小本事,从小到大,她不知道在百合师傅身上吃了多少亏,所以现在的她绝对不会傻乎乎的认为,他是那种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谦谦有礼的和煦公子。
“可是你光是担心也没用啊。”蕴妃也不由得安慰非非。
宾果,她等的就是这句。
于是非非连忙加把力的更努力向蕴妃诉苦:“是啊,光担心当然没有用,所以我打算前去找龙大将军。”
“啊!”果然,蕴妃娘娘大吃一惊。
非非继续再接再厉:“蕴妃娘娘,你也是当人家妻子的,你应该清楚,如果自己的爱人出了事,你会是什么心情。我不想我的人生存在任何遗憾,所以……蕴妃娘娘,你有出宫令牌吗?”
为人妻子的,果然最懂为人妻子的心情。蕴妃虽然也觉得非非说得有道理,但可惜她除了同情之外,其余的却什么也帮不上她的忙。
“后宫妃嫔,都是没有出宫令牌的。”她遗憾的说。
废话,皇帝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婆们拿狗链子拴着,哪里可能让她们恣意出宫,难道要她们给他戴十几二十顶绿帽子才开心?
非非悲哀,看来找错人了,蕴妃娘娘也只是中看不中用啊。
这下非非纠结了,现在司徒晋把她当犯人这么照看着,她就是插翅也难飞出宫,可是若她不跟在龙大将军后头,当她背后的女人,那他遇到危险怎么办?最后守寡的人可是她。
要知道百合师傅下毒的本事可是比她强过好几百倍。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萝莉突然开口:“非非姐姐,你如果真的很想跟去找龙大哥的话,不妨去找司徒大哥吧,我想他一定有出宫令牌。”
废话,她就是在司徒晋那里碰了钉子才来这边碰运气的。那个司徒晋软硬不吃,简直是铁板一块。她怎么可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交出出宫令牌……
呃……心甘情愿?……心……心……心?
奸诈的大眼睛突然转悠两下,视线瞬间定格在小萝莉可爱娇柔的小脸上。
龙非龙:抓你来问话
小萝莉被盯得浑身发毛,直觉的对非非的目光感到毛骨悚然。她僵硬了一会儿,迟疑的说:“非非姐姐,你这么看着我……我很紧张。”
非非黄鼠狼般的笑了笑,手指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挑着眉峰,像色狼似的盯着小萝莉一直瞧。
就在小萝莉就将要在非非不怀好意的注视下背过气去时,空气中突然传来她清脆悦耳的声音:“想不想知道九皇子的秘密?”
小萝莉小脸一抬,忙不迭的点头:“想,当然想。”
非非继续奸笑着:“东武国既然已经换了更为精练的人才对阵龙大将军,那么就说明九皇子希望事情能速战速决,所以我敢保证,段时间内,他一定会动身去东武。亲自督战”她自信满满的分析。
小萝莉听得云里雾里,就算冒牌九皇子要去东武国吧,可是这个和秘密有什么关系?能不能把话给她说清楚一点?
见小萝莉还是一脸不解,非非不慌不忙的解释:“小丫头,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的意思是?”小萝莉终于听出点苗头了。
“没错,等我也到了东武国边境,我就可以想办法弄清楚这个冒牌九皇子的秘密,当然也包括真正九皇子现在是生是死,是好是坏。”在商言商,商场上还是流行等价交换。
“非非姐姐,你……?”小萝莉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非非不等她问出口,便机灵的说:“我帮你调查九皇子的事,你找司徒晋,让他给我出宫令牌。”一报还一报,公平啊。
于是,在非非的巧舌如簧下,小萝莉与她签下了不平等条约,在某一天晚上,当小萝莉窜进司徒晋房间,两人孤男寡女相处了整整一夜后,小萝莉再出来的时候,手上便多了一道出宫令牌。
然后非非立刻带起念儿,背好行李,快速消失在人来人往的皇宫清晨。
带念儿出来的有两个原因,第一,因为对念儿心存疑惑了,所以她不放心把自己的儿子交给一个自己不信任的人带。
第二,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把念儿带上应该是没错的,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指标告诉她,这个人是个关键人物。
非非带着念儿往东武国的方向而去。而雪狐老头带着三教九流则走在去往南宁国的路上。
当天晚上,雪狐老头众人住进了一间三流客栈,大家正在商讨第二天的行程时,房间里顿时一股青烟飘荡,接着所有人顿时都觉得头晕目眩的,再接着,毫无悬念的全部晕倒。
而再次醒来的时候,大家便发现他们被绑了起来,而绑架他们的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现在大摇大摆坐在他们面前的,让他恨之入骨的谭世然大爷。
只见他谭大爷左右两边的女子精英三人组,就像门神似的将他紧紧保护在其中。那架势赫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摸样。
待雪狐老头清醒过来,一看自己眼前的居然是自己今生最恨的大仇人,气得浑身颤抖,怒骂立刻连绵不绝:“你这么畜生,怎么是你?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还敢出现在老夫面前,看老夫不打死你这个败类。”边说,边费力的挣扎着绳子,可怎么挣也挣不断。
谭世然朝旁边的女子三人组使了个眼色,三人组领命,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全部牵走,一分钟后,房间顿时便只剩下谭世然和雪狐老头两人了。
“喂,你要对我的弟兄们做什么?你若是敢伤害他们,我定将你大卸八块。”即使被人绑住了,却还是该不了那恶劣的坏脾气。
谭世然轻笑,这刻倒是当真有点觉得或许这个老头真的便是香儿口中的爷爷吧?至少在他看来,他们这种在任何恶劣情况下都不认输的性格的确有点像。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这次我重在找你罢了,抓他们只是顺便。一会儿我问你几个问题,若是你都老实回答,你的朋友便一根毫毛也不会少。若你不老实,那你的朋友会怎么样,我可就说不准了。”
威胁啊,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可人在屋檐下,兄弟们都在这禽兽手上,雪狐老头任是再多的怒气也不敢发泄。
可他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想知道关于龙大将军内务军情的事,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谭世然继续悠然一笑:“放心,我要问你的,不是这个。”说完就见雪狐老头一脸不解。
不是问战情的事?那他们这么劳心劳累的抓他们干嘛?
和化花花面花荷。就在雪狐老头还在疑惑之际,谭世然突然开口:“你真是香儿的爷爷?”
就是问他这个?雪狐老头更为诧异了,他这么千方百计的抓他们就是为了知道他是不是香香的爷爷?
虽然奇怪,但他也是老实回答:“当然。”
谭世然又问:“可那年我与香儿成亲,特地派人去接你来参加喜宴,却听闻你已经驾鹤西归。”说香儿爷爷死了的人是谭秋染,但当年也不是光凭她一面之词他便相信了的,事后他也派人去找过香儿的爷爷,得到的消息也的确是不幸的。
雪狐老头冷笑一声,那段不足为外人道的心酸又蔓延开来:“你说的那户人家并不是香香的亲生家人,只是香香的养父母家罢了。”
当年的雪狐老头意气风发,自己唯一的儿子与媳妇死了之后,他便带着当年还不足月的孙女过着漂泊流荡的日子。可是好景不常,因为意气风发从而产生的后遗症这才开始。
不到三个月,已有四批仇家找上门来要杀要剐,他一个男人,要打架又要照顾孩子,实在分身无暇,路过老友家时,便将孙女托付给了老友,心想等解决了江湖中的事再将孙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