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妄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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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凤莲正在泪流连连,没想到到这份儿上了,皇上竟然还要她弹琴,诧异的抬头,泪水未擦满脸红肿,当真是楚楚可怜,让人心生的怜惜,但皇上现在正在火头上,管她委屈不委屈,就只是那么冷冷盯着她,一言不发。
要不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今天也不至于这么窝火。
诸凤莲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更改,恨恨的扫一眼还在安慰清月的苏家人,却意外的看到一双怜惜的眼睛正在望着自己,当下垂眸心下一喜,目光一转,故意轻轻抽噎一下为难的对皇上说道:“可是,这首曲子是要两个人合奏的,现在我一个人……”
皇上闻言不耐烦的皱眉,眼中利光一闪,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
诸凤莲被天子看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暗思自己的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一边的白逸轩早在看到诸凤莲被打的时候就想冲上来,现在看到她那无措的样子更是心疼,当下一横心,走上前对上方天子与太后恭敬的一施礼。
“皇上,微臣音律还算尚可,既然诸小姐的曲子是合奏,皇上又想听,那不如就由微臣与诸小姐合奏一曲吧。”
正在装模作样安慰自家女儿的苏家父子,一见白逸轩竟然站出来为诸凤莲解围,不由脸色难看的皱起了眉。
白逸轩这不是存心要给他苏家难堪吗?
白逸轩的父亲白树涛也没想到儿子竟然这个时候站出来,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尴尬的对苏家父子讪讪一笑。
虽然他也不满意苏清月这个嚣张的儿媳,但也没想在这个时候与苏家起冲突。
“好吧。”有人主动上前,皇上也不好拒绝,闷哼一声点点头。
诸凤莲见皇上同意了心下一喜,谢过恩取了早就备好的古琴,然后对手舀玉箫的白逸轩嫣然一笑,手指轻轻落下,一曲的动听的曲子的渺渺而起。
清月冷冷看着这对男女,手下悄然一动,两道细如发丝的银光的便悄无声息的朝两人射去。
既然他们这么迫不及待,那说不得她也得帮一下忙了。
琴声幽怨,如诉如泣,箫声清亮温和,似在安抚心爱之人,倒真是应了痴男怨女的俗语。渐渐的,诸凤莲觉得这天地间好像就只剩了两人,白逸轩温柔的望着自己,带着一脸情意走向自己,让人不由脸红心跳。而白逸轩同样如此感觉,眼前是他心爱的女人,没有那个嚣张跋扈的讨厌女人阻挡,两人可以毫无顾忌的谈情说爱。
琴声、箫声渐歇,诸凤莲一脸哀怨抬起了头,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轻声开口:“轩郎,你定会娶我的对吗?你不会娶苏清月的,对吗?”
“嗯,我定会娶你。”白逸轩温柔的点头,弯身将她扶起轻轻的抱在了怀中。
殿中众人被那两个深情相拥的男女惊得张大了嘴,就连皇上和太后也是张口结舌。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合奏一曲,怎么当场就私定终身了?
“狗男女。”
一道悲愤的嘶吼打断了两人的含情脉脉,也震醒了惊呆的人们,只见一道水青色的身影猛的冲到了两人面前,扬手对着两人脸就甩了过去。
“啪、啪。”
两巴掌打醒了沉浸在虚幻中的两人,眼前景象一变,白逸轩就看到满脸愤怒的清月站在面前,刚一愣,继而发现自己怀中好像还抱着什么,低头一看竟是一脸红肿的诸凤莲,吓得连忙将怀中的柔软推开,一脸茫然的诸凤莲被他推的一个踉跄,被众多异样的目光环视,不禁心惊胆战的瑟缩了身子。
这……,怎么会这样?
“你们,太过分了。”还不等两人想明白怎么回事,清月带着哭腔指着两人历喝一声,又呜咽着抽噎一声,回头捂着脸就朝殿外跑去了。
“真是世风日下。”一道严肃的斥责声响起,君凌睿沉着脸冷哼一声,一甩袍袖离席而去。
“我……”白逸轩着急的刚想解释什么,又被另一道断喝打断。
“白树涛、诸庆坤,你们给我等着。”苏劲松单手一指另外两个脸色同样难看的人怒吼一声,又对皇上告罪一声,便带着几个儿子气势汹汹的追了出去。
“孽畜,还不给我过来。”白树涛被自己儿子气得头昏脑胀,真恨不能立马昏死过去,早知如此,他刚才说什么也该阻止。
面对父亲的指责和众人异样的目光白逸轩是百口莫辩,而诸凤莲则是扑到了父亲怀里,虽然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疑惑,但更多事窃喜,事情公开了更好,反正她是嫁定了白逸轩,就算损失点名声也是值得的。
御花园中,清月甩着手轻松自在朝入宫时轿子所在的方向溜达着,嘴里还轻哼着故乡的小曲儿。
这次这婚还不退定了?
“阴谋得逞,很得意?”
一曲还未哼完,一道沉润厚重充满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惊得清月脚下步子地一颤,猛的回头,就见隔壁花丛中一个面容严肃的男子正认真的看着她。
☆、第二十一章
清月眨巴眨巴眼,一脸的疑惑。
睿王?
他不在大殿里呆着,跑这里干嘛?
她不回话,睿王也没再开口,就只是那静静的看着她,一动不动。
花丛中,两人就那么注视着对方,女子微微皱眉满脸疑惑,一派天真懵懂不谐世事的模样,男子面容严峻,眉如刀刻,一派肃穆之气让人不敢小觑,一阵清风拂过,带起花香卷起两人的发丝随风飞扬,瞬间,明明是两个处在不同极端的人,在一刻却意外那么和谐,那么唯美。
丫的,你就不会放句屁吗?
对视半晌,清月心中不禁暗咒,她这里装傻装的脸都快僵住了,他却一动不动的就那么冷冰冰的盯着人看,就算她是块石头也会被盯出窟窿的好吧?
又过了一会儿,清月见他还是不出声,泄气的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收起自己有些白痴的模样,定定神继续朝前走去,只不过这次的脚步明显已经没有那么轻松了。
她这里脚步一抬,君凌睿那边亦迈步向前,步子不急不缓正好与她并肩而行。
身边有这么个存在感超强的人跟着,清月是浑身不自在,特别是有了他那句话莫名其妙的话,更是有些提心吊胆。
他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不过转念一想,发现了又怎样?他有证据吗?那药物是她用一种特殊物质做的,入体即化,药性本就很短,现在估计也早已挥发完了,想要寻证据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到这里,清月步子又再次轻松起来,甚至脸上都不知不觉悄悄溢出一抹成竹在胸的微笑。
“小人得逞,都是这样笑的。”
清月窃喜的微笑刚刚溢出,耳边立刻就传来一道风轻云淡总结词,惊得她脸部肌肉差点抽筋,好在她反应够快,稳了稳心神若无其事的回了一句:“莫名其妙?”便继续朝前走去。
“别以为你的小动作没人知道,今天事出突然没人发现,不代表他们永远想不到。”湣鹪缇土隙怂嵴庋桀C挥腥魏我馔獾谋砬椋慌傻坏募绦档馈�
“不懂你在说什么。”清月继续装傻充愣,就是不回应他话中的问题。
管他说什么呢,反正今天她是什么都不会承认的,怎么着吧。
“难道非要我把事情说出来,你才承认?”君凌睿蓦地沉下了脸,就连声音也下降了不少温度,瞬间将这花繁叶茂的园子变成了凛冽寒冬。
这要是一般人,早在他沉下脸的那一刻怕是就已经吓得跪地求饶了,可惜,清月不是一般人,她曾经上过战场杀过敌、经历过腥风血雨,对于这种气势上的较量,她一开始或许会因为心虚而气势略弱,但一旦静下心来,还真没谁能够让她方寸大乱。
“承认?”清月索性也不再跟他打太极了,从容的对他微微一笑:“承认什么?别说我不知道你所谓的事情是什么,就算我知道,也确实是我做的,您有证据吗?有,就马上舀来,只要确定是我做的,那我二话不说立马承认,要是没有,那您这话就是无的放矢,是栽赃、是陷害,您堂堂一个王爷,做这等宵小之事不觉得有失您高贵的身份吗?。”
她知道这个人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可想让她就这么多承认,那也太小看她了。别说他现在没有证据,就算是有,她死不承认他又能怎么样?
“牙尖嘴利。”出乎意料的,君凌睿意外的挑了挑眉,湣鹈髁怂闹兴胍话愕愕阃罚档溃骸八啦怀腥系挂彩歉霭旆ǎ还詈媚阏庋揽谟涝墩饷捶胬蝗唬⌒挠幸惶毂蝗饲肆巳ァ!�
牙口?
清月闻言立刻黑了一张脸,可还没等她反驳,君凌睿突然一抬脚走了,那步履从容的样子,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在这里停留过一样。
死死盯着他的后背,清月上下牙咯吱一碰,磨牙霍霍。
谁想,君凌睿就好像身后长了眼似的,她这刚发出一点声音,一道流光立刻从他手上飞出,带着凛冽风声直奔她而来,清月眼疾脚快连忙一个闪身,这才险险的躲开了暗器的袭击。
小人,竟然趁人不备出手。清月心中暗自咒骂,那边又传来了君凌睿毫无起伏的冰冷声音。
“阴谋的最佳境界是借刀杀人,像这种打人的力气活,只有脑子不够用的人才会使。”
脑子不够用?
清月先是一怔,继而脸色刷的一沉,死死盯着君凌睿越来越远的身影,恨不得将他撕了。
自打出生以来,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当下只觉的一口气闷在胸口,憋得她直难受。
算了算了,好女不跟贱男斗,就权当是狗吠了。
清月心下宽慰着自己,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平息心中不缀。
要不是他的身份摆在这儿,要不是现在身处皇宫在他的地盘上,她绝不会这样就放了他。
眼角余光瞄到身后女子压制怒气的动作,君凌睿无声的勾勒出一抹柔和的笑容,将他满身的冷硬气息冲淡了不少。
有趣的女人。
半晌,清月经过几个深呼吸这才觉得胸口畅快了些,正要离开却一脚踩在了地上的一个凸起上,低头一看竟是一个精致的瓷瓶,捡起来拔开塞子一股清香的药气里立刻盈满鼻间。
这是……伤药?
清月认真再嗅了嗅,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这确实是伤药,而且是消肿止痛活血化瘀的上好伤药。
可是这种上好的伤药怎么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
清月看看自己因为揍人而变的红彤彤、麻酥酥的掌心,想起刚刚躲过的暗器,可这念头一起又被生生她压了下去,坚决否定那个可能。
那么一个眼高于顶口舌歹毒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好心?骗鬼鬼都不信。
清月来到安置轿子的地方时,叶落早已等在那儿了,又等了不一会儿,苏家父子也很快赶来了,一行人相视一笑,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提前离开了这让人憋气的皇宫。
一夜无声,清月早已习惯了早起,几趟剑法练下来,额角渗出细微汗珠,但却让人格外畅快。
“小姐,小姐,白家来人了。”
小院中,清月和红叶的剑势刚收,叶落就急匆匆的跑进来了,那呼呼直喘的样子显然是一路疾奔过来的,绯红的脸庞一片喜悦。
☆、第二十二章下聘
“是吗?走,去看看。”清月意外的一挑眉,微微一笑,提着手中的剑就朝外面走去。
白府这次的动作倒是快,看来,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看着自家小姐匆匆离开的背影,叶落脸上溢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她家小姐可算是等到这一天了,可当看到被清月提在手上的剑时立刻一愣,赶紧又追了上去。
“小姐,小姐,剑、剑……。”
“剑怎么了?”清月站住,狐疑的看看匆匆追来的叶落,有些不明所以。
“剑、给我吧,白公子,不喜欢。”叶落断断续续的说道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谁也没让他喜欢。”清月恍然大悟的一笑,手握剑柄利落的在身后一竖,便迈出了小院落。
她倒是忘了,昨天这丫头并不在大殿,根本不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她也从来没有跟身边这两个丫头说过要退婚的事,想来,在她们心里还一直以为自己喜欢那个贱男吧?
叶落怔怔的望着自家小姐离开的背影,半天回不过神来。
白公子很少主动出现在相府过,小姐每次去见白公子都是精心打扮过,更是从来不带剑,因为白公子不喜欢,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来到正厅院子时,清月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停住了脚步,不是白家来人了吗?那院子一只只大木箱是怎么回事?也没听说哪个国家退个亲还要送礼物的风俗呀?
“小姐,这下您该放心了吧,白家聘礼都送来了,想必成亲的日子也不远了。”匆匆赶来叶落望着那一大溜的木箱,一脸欢欣的说道。
“聘礼?”清月一呆。
不是退亲吗?怎么会是下聘?
“对啊,足足有三十二台呢,原以为白公子不太喜欢小姐呢,现在看来白公子还是很重视小姐的。”叶落重重的点点头,眼睛盯着院子里那一只只的大木箱眼睛闪闪发亮。
清月没有理会一脸兴奋的叶落,沉思着将红唇紧抿成一条线,抬脚就朝正厅走去。
她到要看白家又在搞什么名堂。
正厅中,苏劲松坐在主位上一张脸跟阴天似的,浓眉紧紧皱着,看一眼眼前不停赔笑白树涛,再看看跟根木头似的坐在那里的白逸轩,不缀的端起一杯茶灌了下去,满心的恼恨。
这白家也欺人太甚。
以前因为亲事的事情,他可催过白家不止一次,可这白树涛总是以白逸轩功未成名未就来拖延,他知道白家的意思,无非就是看不上她女儿张狂的性子,一心想要等着攀上个别的什么高枝好再退亲。现在可好,白逸轩在大殿上闹了那么一出,名声肯定大打折扣,那些名门望族谁还会把自己嫡出的女儿嫁给他?诸家就更不用说了,虽说诸凤莲是尚书之女,但比起相府之女来总是差了那么一大截,再加上昨天大殿上的一出,那诸凤莲的名声肯定也跟着臭出三千里,可清月不管怎么嚣张跋扈,最起码男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