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妄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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拣包袱。
见到这一幕,官兵底气更足了,指着君凌睿就要朝那个正飞掠而来的男人告状。可他刚刚张嘴,眼前忽然就多了一只大脚,嘎巴一声,下颚上蓦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的嘴便再也合不上了。
“狗娘养地,不让咱回家还告状,砸煞你。”君凌睿瞪着那痛不欲生的官兵,用那怪异地放口音骂了一句,便大摇大摆走了,自始至终看都没看一眼已经来到眼前的龙湛霖。
龙湛霖看着那晃悠着高大身躯走掉的车夫,惊诧的眨眨眼。
这算什么?下马威?
☆、第八十六章半夜的杀猪歌声
此番过后,房间里就只剩了寂静,清月不再开口,意图非常明显,而君凌睿气闷的依旧目光灼灼的看人,或者说是瞪人。
清月任那扰人心智的目光笼罩在身上,硬着头皮继续配着自己的药方,尽管手下的动作已经有些乱了条理。
她真的不愿继续这个话题,说的越多,暴露也就越多。然而这些事又全都不是这个身体该知道的事情,如果真被问到了这个关键,她又该如何去解释?
说她不是苏清月,而是一个名叫楚清月的女子灵魂?说出来谁信?估计也就只有苏瑾衍信吧?
所以说,与其在这里想那些烦人的问题,还不如费些心思配置点对付龙浩天的东西。
当年,她曾经专心的为龙浩天调理过身体,是以,如今的他也是百毒不侵,所以她手中能对付他的东西几乎没有。上次能在手上逃脱,是她运气好。但她不可能永远都靠运气。
更何况,龙浩天现在的功力明显在她之上,若两人一旦真正对上,她手中要是没有点防身之物,想要全身而退,难。清月专心着自己的专心,而君凌睿瞪了良久之后也不再打扰她,转身不知从什么地方找了本书就径自看了起来。
时间就在两人静溢中悄悄溜走,房间内除了偶尔翻动药草的沙沙声,就只剩下偶尔书页翻动的声音。
一直到漫天的红霞将屋子染红,视线渐渐转暗,清月才回过神来。看看被木窗格成零碎的光线,感觉到肚子里空落落难受,于是将手中东西一收,对还在看书的男人软软说道。
“哎,我快饿死了。”
自那天她做了顿饭差点吃死人后,就是君凌睿在做饭。作为交换条件,君凌睿也住在了她的隔壁。实际上飘摇阁有厨子,根本不用君凌睿动手。可不管用不用他动手,君凌睿都是打定了主意要在飘摇阁的。于是,她便也只能随了他。正好,偶尔不是饭点的时候还有个人可用,也算是不太吃亏吧。君凌睿闻声抬头,见女人用那水汪汪的目光看着他,那样子似乎有多委屈似的,不由好笑的将手中书本一合,笑着问:“那你想吃什么?”
“嗯……。”清月歪头想了想,可又想不出什么来,只好说道:“随便吧,什么都行。”
实际上,他的厨艺不错,什么都能做的很好吃,正好她也不是个挑食的主儿。所以在吃什么这方面,大多都是君凌睿愿意做什么,她就吃什么。但让她奇怪是,他堂堂的一个王爷怎么会做这些呢?“其他方面也不见你这么好打发。”听着她的话,君凌睿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便拉着她朝外走去。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发现她真的是一个很随意的人,可唯独这情感……,简直让他头疼的要死。
看着他紧抓着自己的大手,清月只有无奈的份儿,一开始她也大力反抗过他的这种举动。但可惜,她反抗她的,他依然故我的该怎样还怎样。于是乎,她便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动作。
其实,她明白他的心思,对他也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好感。只是,以她现在的身份根本无法回应他感情。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永远在这身体里,更何况,她也早已答应了苏瑾衍,只要自己的事情完成之后,她就会配合他尽快找回这身体的主人。
到时候,万一苏清月的灵魂回来了,那她又将会去向何方?是会魂飞魄散?还是又会附身在另一具身体里?
她的未来都是无解,在这样时候,她又怎么可能敞开心扉呢?两人刚刚走出房间,就看到紫溪倚着院中的树干,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提着地上石头,一见到两人出来立刻就走了过来,看那样子似乎等了两人很久。
“有事吗?”清月看着匆匆走来紫溪,温和的问着。
“那个要酒疯子没走。”紫溪皱着眉一副愁烦的样子。
“没走?你没给他酒吗?”清月一愣,狐疑的问。
“给了,但他当时就喝光了,现在已经醉倒在大厅里了,就躺在桌子上打呼噜呢。”说道这些,紫溪就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她也以为那男人已经走了,可谁知,半下午的时候,大厅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她狐疑的去看了看,结果就看到那个男人仰面朝天睡着了,那鼾声大的就跟惊雷似的,那是一响亮,被她送去的两个酒坛也空荡荡的歪在一边,一看,就知道这人是醉死过去了。
“呃……”听到这里清月有些傻眼,看看等着自己回音的紫溪,这才张了张嘴说道:“甭管他了,只要没死就成,醒了他就会走的。”
“哦。”紫溪应声便走了,可清月却是感觉脑仁一阵阵的疼。
这男人闹哪一出啊,酒不是已经给他了吗?这么赖在飘摇阁是什么意思?
“要不,我把他扔出去吧。”看着清月抚头的动作,君凌睿手痒痒的说道。
臭男人,敢给他女人找麻烦,活得不耐烦了吗?
扔出去?
“可千万别,咱们还是赶紧做饭去吧,管他做什么?”清月一听赶紧拉着他朝厨房走去。
她敢保证,今天要是真把龙湛霖给扔出去,自此之后飘摇阁就没了安稳日子。所以啊,那男人爱咋地咋地吧,她可不想管。
皇宫,金銮殿。
龙浩天阴沉的看着跪在地上一众人,一股怒气在胸中勃然待发。
他明的暗的去了那么多人,却没想到竟然功亏一篑,暗中的人被一锅端了,明处的人又被龙湛霖给打回来了。难道那个飘摇阁阁主竟然跟皇叔有关系?可是不该啊,虽然他这皇叔很不着调,可也不会无缘不顾去打紫芒国脸啊。这,竟然是怎么回事?
良久,他也没想出个结果,疲惫的朝龙椅上一靠,忍着心中怒气对下面的意中人挥挥手:“都回去吧,在没接到我的命令之前先按兵不动。”
地上众人闻言立刻轻舒了一口气,立刻低着头起身退了出去,那个被龙湛霖赶回来的林统领更是抹了把冷汗,决定回家立刻装死去。
要是没有那位爷的出现,他保准会为皇上肝脑涂地,但现在形式不对啊,哪怕是辞官回家,从此再也不能入朝为官,也比被那位爷惦记上强啊。
待众人走后,龙浩天脸上疲累忽然不再,盯着大殿上方冷冷出声。
“出来吧,挂那么久不累吗?”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手舀折扇的男人便殿外的屋顶上翩翩落下,俨然正是神机山庄的明无忧。
“皇上果然好能耐,在下已经刻意闭了内息,没想到竟然还是被您发觉了。”明无忧倒背着的手款步而来,脸上笑容温煦,让人看不出真实心情如何,
“能在不惊动我御林军的情况下来到这里,阁下的能耐也不差,只是不知尊姓大名啊。”龙浩天同样淡淡笑着,目光犀利的审视着来人。
“姓甚名谁重要吗?是友非敌才是最重要的吧?”明无忧轻轻摇着扇子,笑很是真诚。
“无名无姓,或许是敌非友也有可能啊。”龙浩天勾唇冷笑。
“就算是有名有姓,皇上又如何知道不是假的呢?所以说,这姓名不过是个代号而已,何必执着与此?”明无忧说完之后,见龙浩天似乎还要说什么,一举手中折扇打断了他:“如果您不相信在下,在下可以告诉您一件事,若您觉得在下还是不可信的话,那么在下也无话可说,自会离您的皇宫远远,再也不出现。”
龙浩天见他如此胸有成竹,便也没有再开口,坐在那里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说的这些事情,就发生在您明天要去的地方。”见他不再开口,明无忧缓缓说出了一句让龙浩天心惊的话。
果然,龙浩天听到此话心中咯噔一下,看他眸光立刻锐利不少。
他明天要去什么地方,还未决定,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这人又是怎么会知道?莫非,他有妖术?
看着他陡然变得锐利眼神,明无忧眸中笑意更浓,开始说着他今天所卜的卦象“明天会有个您身边的人受伤,而且还是致命的伤,虽然不至于死掉,但最少也会躺上十天半个月。再一个,就是明天您想做的事不会成功,而且还会让您的名声大损。”
听到这话,龙浩天心中紧绷立刻松了不少,脸上也多来不置可否。
他身边的人?他身边的人多了,哪天没有人受伤?再说他的名声,只要他表明自己的身份,天下又有谁敢明目张胆的算计到他的头上来?
看来,他倒是高估了此人。
见到他放松的神情,明无忧却不以为意,只是径自说着自己的话:“所谓忠言逆耳,若您不相信的话,尽管按照您所想的去做,到时就会知道在下说的是真是假了。”
明无忧说完之后,便转身朝大殿外不去,那从容脚步宛如闲庭散步,湣鸶揪兔话颜饫锏被厥隆�
“你就不怕我将你舀下,关入大牢吗?”龙浩天冷眼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说道。
明无忧听到他的话,脚步却是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哈哈大笑道:“我既然能让人毫无察觉的来,就能安然离开,您若不信,尽管来就是。”
龙浩天当然不可真的这样做,待明无忧已经不见了人影之后,但身子往龙椅上一靠,疲累的闭上了眼。
他真的很头疼,这皇叔他动不了,也不能动。可偏偏,他总是跟他作对,总会给他出难题,再加上那不知是什么来头飘摇阁阁主,和那将画卷偷走的神秘人,如今,再加上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就更加让人头疼了。
乱,这一切太乱,想理出个头绪太难。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半夜里正是万籁俱静时,飘摇阁内却忽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歌声,只把人惊得身鸡皮疙瘩。
☆、第八十七章
清月从睡梦中被惊醒,听着远处那比鬼叫好不了多少的歌声,不禁冷汗涔涔。
这歌声,她太熟了,当年可没少受折磨,难道从前受过的折磨又要开始了?
“君子死知己,哀哀哀哀哀,昨夜酒醉,卧街而睡,醒来见月,心缺半边。思念肠断,欲哭无泪,何时归?”
杀猪般的歌声还在继续,偏生那歌词还被改的乱七八糟,那声音也越来越悲惨,最后似乎还有了一种哭腔。
直把清月听得浑身鸡皮疙瘩层层叠起,浑身汗毛嗖嗖竖直,惊悚的赶紧用锦被蒙住了头,同时也紧紧捂住了耳朵,试图能让耳膜减少一些荼毒。
太久没听到到这歌声,如今乍然听到,简直犹如魔音穿脑。甚至,让她对以前的自己佩服至极。
以前她怎么就能听着这歌声而面不改色呢?不过,以前他唱的难听归难听,似乎也没这么惨绝人寰啊。
真不知这半年他受了什么刺激,竟然能精进到如此地步。
“归路,归路!无处寻影迹。归途,归途!灵魂何处留。啊……”
清月本以为这样的情形会持续一夜,可谁知,不过一会儿,那声音就忽然停了,结束的那么突然。就跟乌鸦被什么砸中落地的惨叫差不多,在这寂静的夜里听着那么惊悚。
这是怎么回事?
清月狐疑的慢慢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那杀猪歌果然没再传来,于是悄悄从被子里露出头来,凝神侧耳倾听。
静,一片静寂,就好像刚才那惊悚的歌声全是虚幻一般。然而,就在此时,龙湛霖那拔尖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歌声,而是气急败坏的吼声。
“谁?哪个兔崽子偷袭。”
偷袭?
清月从被子里腾的坐了起来,就听到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很细微的沙沙声,心里立刻一片明了。
估计是君凌睿实在不堪其扰出的手吧,不过,那厮可不是什么善茬。就这样打断那厮的鬼嚎,那厮肯定是要发飙的。
果然,这个想法刚刚划过她的脑海,龙湛霖怒气冲冲的声音立刻就由远及近快速接近了这个院子。
“是谁,到底是哪个兔崽子?给爷滚出来,再不出来爷可就拆楼了。”
“拆你娘啊拆,再吼老子拆了你。”
龙湛霖的怒吼刚刚落下,隔壁房间就爆发出一声怪腔怪调的暴喝,震得清月差点的趴下,双眼刷的瞪大瞅瞅隔壁房间。然后猛一掀被子就动作利落蹦下了床,手忙脚乱的胡乱扯过件衣裳,一边穿着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跑。
君凌睿这丫不是纯粹给她找麻烦吗?龙湛霖找不到人最多发发火,拆两间房子消了火就算了。现在有人公然跟他呛声,他还不闹个天翻地覆,人毁楼亡?
“丫丫丫……,兔崽子还敢骂爷爷,谁、谁,给爷滚出来,爷倒要看看谁拆了谁。”
“彭……”
清月刚刚跑出门口,就见隔壁房间陡然打开,紧接着从里面倏地窜出一道身影,形如蛟龙快如猎豹,在她还没来得及张口的刹那就已经飞下了楼。
眨眼间,就听到院子中‘砰砰’交手的声音骤然响起,树枝摇曳,飞沙走石,瞬间蔓延了整个院落。
清月听着那声音身上一阵无力,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这两人是嫌她麻烦还不够多吗?
可现在这情况却容不得她迟疑半分,只能狠一咬牙,打足了精神原地一个回旋就窜回房,七手八脚的将自己最近配置的那些东西全部扒了出来,也不管什么药效毒性了,杂乱无章的划拉了一堆,就再次窜出了房门。
还好,君凌睿暂时还未落下风。
等她冲到院中的时候,看到两人战况时,立刻轻吁了一口气。
看这两人的架势似乎功力相当,因为,龙湛霖并未伤到君凌睿半分,而君凌睿似乎也没有伤及明无忧半分。
但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