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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独宠狂妄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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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做什么?”清月用力将泠然抱紧怀中,怒不可遏冲龙浩天吼着。
  “朕只是想看看,她怎么样了。”龙浩天冷冷盯着清月晶亮的眼神,沉声说道。
  或许刚才只是怀疑,但现在他已经很确定,这就是个为他量身打造的圈套,目的就是让他主动出手,最好,还是闹出人命。
  想吧,当今皇上在街上随意杀人,流言传出去将会怎样的后果?
  他胆子倒是不小,竟然连他都敢算计。
  


☆、第九十五章我见不得人吗

  “你会这么好心?我觉得你是要确定一下她如果没死,再补上一掌呢?”清月抱着泠然反唇相讥,眸中的敌意非常明显。
  龙浩天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毫不留情的当面驳斥过?心口顿时就跟堵了块大石头一般,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死死盯着眼前年轻男子,恨不得要他两口。
  但意外的是,当他对上清月的眸子时,顿时愣住了,这双眼睛露出嘲讽的刹那竟是那么熟悉,下意识的集中注意力就要深看。
  察觉到他目光中探究,清月一惊,立刻不着痕迹的将目光收回,手指爱怜的轻轻抚着泠然的脸庞,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明知道他是个无心的人,又何必非要赔上自己的性命呢?为这么个男人,值得吗?”
  这句话,她是对泠然说的,也是在警告自己。她现在的武功不如他,一旦动起手来,绝对的是她输。她不能为了这么个男人冲动的赔上自己的性命,她要用自己仅剩的时间去该做的事,报仇当然重要,但保住那些无辜之人,找到的自己的身体更为重要。
  听着她近乎喃喃的话语,龙浩天心头刚刚确定的想法,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不傻,当然能听出一个人是否在说真话。这人每一句每一字都包含了一种外人所不知苦涩,一个人就算演戏,若没有亲身感受也说不出那种感觉。
  而这个人身上却真真切切的散发着一种隐忍的伤感,究竟是‘他’演技太好,还是真的由心而发。
  就在他正在暗自揣摩各种可能时候,却忽然见‘他’抱着已经毫无气息的女子起了身,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怀中女子的脸上,发现女子的脸色正在渐渐转变青白,面容上带了一种死气。
  她真的已经死了吗?就因为自己刚才那一掌?
  龙浩天这样想着,手下意识的抬起落在了泠然鼻息间,而这次清月没有阻止,任由他探查着泠然的呼吸。
  刚才泠然刚刚吃下药,药效还未发挥之时,她自然不可能让龙浩天探查,但这一刻药效已经发挥作用,自然也就不会怕他会察觉出什么。更何况,这人虽然百毒不侵,但却并不懂毒,更不会什么医术,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能察觉出泠然的不对才有鬼。
  果然,过了一会儿,龙浩天就收回了手,目光复杂的望着女子绝美的脸庞,深深思索。
  难道真是他多疑了?也是,就凭他刚才毫无保留的一掌,正值壮年的汉子估计都会死于非命,更何况还是个本就命不久矣的女子。
  “她死了,你高兴了?”看着他慢慢收回的手,清月冷笑看他。
  高兴?
  对上‘他’充满敌意的眸子,看着周围对他指指点点的百姓,龙浩天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拍出那一掌,如今这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死在他手里,有飘摇阁在,怕是不出今天,一国天子草菅人命的消息就会遍布京城了吧?
  柳若云见刚才还掐着自己脖子的女人,如今却是满脸是血的被人抱在怀里,提着的一颗心顿时落了下来,如今听到清月说她已经死了,立刻冷哼一声:“这叫罪有应得,一个贱民居然敢对本宫动手,死有余辜。”
  清月闻言猛的抬眼,目光犀利的射向她。
  害死了她全家,居然还敢在这里嚣张,该死是她才对。
  柳若云被她眸间的凶狠给吓了一跳,心惊胆颤的倒退两步,忽然想起自己的靠山还在这里,立刻泫然欲泣的小步来到龙浩天身边,轻轻抓着他的衣袖,俨然一个寻求保护的小女人样。
  “虚伪做作,表面光鲜,内心歹毒,不折不扣的蛇蝎毒妇。”看着柳若云做作的样子,清月讥讽说完,便抱着泠然从她面前走过。
  没人看到在她与柳若云擦身而过的刹那,一股无色无味的轻雾自她的手上轻轻弹到柳若云的鼻间,眨眼便被毫无所觉的柳若云吸入肺腑。
  柳若云被这一番话堵得脸色铁青,虽然‘他’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谁,但她知道,‘他’说的那个蛇蝎毒妇就是自己。
  “慢着。”清月刚刚走出几步,龙浩天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在她身后再次响起。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清月也停住了脚步,但她并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目视前方,一颗心悄悄提了起来。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了?这见鬼的男人,观察力什么时候如此厉害了?
  “既然她临死之前都在挂念着朕,就把她交给朕吧。”龙浩天凝视着清月的背影,静静的说着。
  今天这里发生一切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特别是这个叫泠然的女子,一举一动都透露着重重的谜团,虽然这女子确实没有了气息,但谁能保证她是真死还是假死?
  清月听到他的话,背对着他冷冷一笑:“她生前曾经说过,活着的时候她一直在寻找瑞郎,没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身为儿女已是大不孝。所以,死后她想回家乡,在下答应过她,会将她的尸骨送回她的父母身边。所以,恕在下不能答应皇上这个要求。”
  说完之后,不待龙浩天反应,清月便已经大步离开了正厅。
  她当然知道龙浩天的心思,但她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看着清月消失在大厅的身影,龙浩天脸色阴沉的良久不动,生平第一次有种被人束缚住手脚的憋闷。
  “他这也太放肆了,皇上,命人将他舀下吧。”憋了半天的太监,看到龙浩天难看的脸色,立刻上前说道。
  龙浩天闻言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朝飘摇阁外的龙撵走去。
  蠢货,庞放是怎么做事的,竟然将这么个笨蛋派到他身边。
  若是平常,就凭清月刚才的话,他就可以治‘他’个藐视圣君的罪名,甚至可以一句话就要了‘他’的命。可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一切,让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做出这个决定。
  今天的事情看在百姓的眼中,他恐怕已经是暴君行为了,若是再出其他事,那将会是怎样情况?更何况,他隐隐觉得,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将他笼罩在其中,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算计之中,若他真的决定将这个人舀下,恐怕得不偿失的依然还是自己。
  莫名其妙的就挨了一记眼刀子,太监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但也只能心惊胆战颤颤身子赶紧跟上龙浩天。
  他明明就看到皇上对那个人起了杀心啊,怎么顺着皇上的心意说还是有错呢?
  柳若云看着扔下自己径自走掉的男人,愤怒的缓缓握紧了手。
  不管怎样,她也是他的妃子啊,他怎能如此对她?
  可谁知,手掌不过刚刚握起,立刻疼的她一哆嗦,柳若云忍着痛楚连忙低头查看手心,颜色正常并没有任何的异常,轻轻再一握,那剧痛顿时的再次传来,如万针齐刺,让人难以忍受。
  这是怎么回事?
  柳若云颤着手不停吸气,猛然想起与泠然撕扯的情景,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贱人,居然敢暗算她。
  可那女人就算是暗算了她又怎样,她不过是遭点儿罪而已,那女人却是已经死于非命。
  想到这里,柳若云心底的愤怒又烟消云散,对着清月离开的方向阴测测的一笑,然后昂首阔步的离开了飘摇阁。却不知,她掌心的疼痛并不会逐渐消失,反而是她痛苦的开始。
  飘摇阁某个房间里,清月静静凝视着榻上湣鹚帕说你鋈唬季贸聊欢�
  为了一个已死之人,一个不曾关注她一眼的男人竟然就这样放弃生命,她真是个傻女人。
  一道细微的声响打断了她的沉思,回头就见君凌睿正缓步走了进来,于是正了正神情,轻移脚步来到桌边一边为他倒茶,一边温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慕月宫并没有其他可疑之处,你说的另外几个地方也没有其他发现。”君凌睿摇摇头说着径自在桌边坐了下来。
  刚才他之所以没有出现,其实就是趁着龙浩天来到飘摇阁,而被清月要求再探了次皇宫。
  “哦,辛苦你了。”清月淡淡答应着,将茶杯递给了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样的答案?”见她回应如此平淡,君凌睿接过茶杯握在手中,定定的问道。
  清月诧异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只是淡笑不语。
  是啊,她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暗部都查不出的东西,他去这么一会儿又怎么可能查得到?
  “那为什么还让我去做这些无用之功?”看着她淡然微笑的样子,君凌睿忍不住有些气闷。
  “如果你留下来,肯定会出现在我身边,而我的易容术对龙浩天来说,就只是一层劣质的面具,而我总不能让你一真面目出现在他面前吧。”清月无奈的说道。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对君凌睿多少有些了解,不让他出面,其实也是为
  了他好。
  “真面目就真面目,难道我见不得人吗?”君凌睿没好气的瞪她,他当然也了解她的意思,无非就是不想连累他,可他既然来到了这里,难道还怕这些吗?
  “王爷风礀卓越,怎么可能见不得人?我也只是不想别人看到如此俊美的王爷而已。”清月顺水推舟的冲他俏皮的眨眨眼,把君凌睿噎的跟了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第九十六章重伤

  君凌睿狠狠的哼了一声,真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舍不得,只能气闷的将手中的茶水一扬脖子全都灌进了喉间,然后又发脾气般的,‘彭’一声将茶杯放在原地。
  他知道她是在敷衍,但她总是在有危险时将他推离身边的举动,实在让他很恼火。
  清月见状轻轻咋舌,在他将茶杯放下之后,立马识趣的舀起茶壶再给他斟满。
  君凌睿看着她狗腿般的动作,气闷的垂眸深呼吸,却意外看到她手腕上隐隐的血迹,立刻惊得忘了生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纤细的手腕上两排咬痕深可入骨,牙印处血迹已经干涸,但那伤口却依然惊心怵目。
  “谁干的?”看着这狰狞的伤口,他忍不住怒喝出声。
  手腕被他扯到一疼,清月这才想起被泠然咬伤的事,连忙下意识的抽回自己的手,见他因为自己抽手的动作忽然黑了脸,又讨好的一笑,说道:“意外而已,没什么的。”
  见她根本没有将这伤口放在心上,君凌睿抬眸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沉默的走出了房间。
  不碍事,如果这样伤口都能叫做不碍事,那么什么样的伤才叫做碍事?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里,亦或者说,她连她自己的都没有放在心上。
  望着他沉默离开的背影,清月叹息着看了看手腕上的伤痕,这伤口与她以前受过伤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他至于这个样子吗?
  就在她无奈叹息的时候,门口再次传来声响,抬头就见君凌睿已经去而复返,左手搬着一坛酒,右手舀着些洁白的布。
  清月静静的看着他来到桌边,看着他将酒坛启开后又刺啦撕下一块白布,然后将酒倒在白布上,再不由分说的将她的手腕拉过去,用占了酒的白布擦拭着她的伤口。
  第一次,清月没有违逆他好意,任他处理着自己的伤口,一切都由他。
  其实,她明白他的心意,但他毕竟是一国王爷,而她要做的事又那么特殊。若是他牵连进来,一个不小心就会是两国之战,她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却不可以如此自私的连累他。
  君凌睿的动作很轻柔,特别是到伤口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就更轻了,目光专注的生怕露出一丝一毫,将她可能承受的疼痛降到最低。
  清理好伤口,他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瓶子,打开盖子从里面挖出些透明的药膏,仔仔细细的将她的伤口涂好,又用剩下的干净白布将伤口包好,这才如释重负般的呼出一口气,叮嘱道:“这几天不要碰水,明天我再帮你换药。”
  “嗯。”清月看着被他包好的手腕,轻轻应了一声。
  不得不说,他包扎伤口的技术可比她好的了。
  “很紧吗?我再给你松松吧。”见她一直垂眸看着缠在手腕上的白布,君凌睿还以为自己缠疼她的伤口,于是再次向她伸出了手。
  “不会,这力度刚刚好。”清月闻言连忙摇头,顺便对他灿烂一笑。
  “你呀……。”被她灿烂的笑容晃了眼,君凌睿无奈的叹息一声,心中的阴霾消散了很多。
  他也曾经受过伤,自然知道伤口碰出烈酒的滋味有多疼,而她却自始至终连吭一声都没有,现在更是如此轻描淡写的笑着,这样的她,让他怎么舍得再怪她?
  慕月宫。
  龙浩天站在已经没了画像的窗前,静静看着窗外花枝上仅剩的几片枯叶被风带走,脑海中满是飘摇阁中那年轻男子乍然抬眸的一幕。
  那眸子中的神采,是那么熟悉。他以为,自己这一生都将无法再见到这神采,却没想到竟是在一个男子的眼中展现,虽然只是一现即逝,但他有怎么可能看错?
  他不认为这一切只是偶然,但如果不偶然,那么那个男子与她又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堂堂一朝天子,竟然也会露出如此寂寥的神情。”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在这空荡荡的宫殿里发出阵阵回音。
  龙浩天循声回头,就见昨天那个白衣男子,正轻摇着扇子缓缓步进宫殿,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碍眼。
  寂寥?
  是啊,他是寂寥,可他却不喜欢别人看出他的心情。
  “你怎么知道朕在这里?”龙浩天冷冷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敌意。
  这个男人行?p》偬钜欤鱿值淖苁俏奚尴ⅲ孟穸运凶倭巳糁刚埔话悖盟挥刹恍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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