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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18部分

小说: 穿越之奇妙下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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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两个小时后,表演结束了,妙语好不容易走出门外,连珠他们已经在外面等了。

“夷?你们怎么比我先出来?”他们不是坐在前面吗?

“当然是因为有我的护驾。”萧洒一脸得意的说道。

妙语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你还是英雄呢。”

君子雨还是没什么表情,“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对了,雨姐姐头痛好些了吗?”连珠关切的问道。

“还好,回去吧。”

于是众人都准备回山庄去,但还没走几步路,颀耀、林风、郁树和君子雷就出现了。

连珠忙笑着迎上前,“你们怎么来了?”

萧洒一撇嘴,轻声抱怨道,“说不来的,还来做什么。”

君子雷走向前表情凝重,“山庄外的客栈有人通报,发现有个人死了,我们赶到后,据颀兄所言这个人曾刺杀过妙语姑娘,想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什么?死了?妙语一惊,“哪个死了?”

颀耀道,“相思钩。”

“是他?”张三竟死了,这么厉害的杀手,谁能杀的了他。

“你认识他?”林风奇怪的看向妙语。

“这个……”因为颀耀不让讲,说什么钓鱼的,所以她一直没有告诉小风,这下误会可就更深了,“我……在近水台的时候被人刺杀,那个杀手就是用的那把武器。”算了,诚实点总是没有错的。

林风也不再说话,只是看了妙语半晌,就独自离开了。

诚实固然是好的,但诚实是有保质期的,如果过了保质期才开始诚实,还不如不诚实的好。而世人却大多不明白这个道理,总在不该诚实的时候诚实,该诚实的时候撒谎。可笑的是,直到最后还不明白自己究竟错的何处。

妙语想要叫住他,却梗塞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就算叫住了,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垂头丧气道,“他怎么死的?”

君子雷道,“胸口被人一剑毙命。”

“那他现在人呢?”

“我已经派人送到山庄去,希望可以找到什么线索,以便查出刺杀姑娘的人是何目的。”

妙语斜眼看了一下一直一语未发的君子雨,心道,“是何目的?你问问你妹妹不是更方便。”

“那我们还不快回去!”说完,妙语也不等其他人就冲在最前面,破案她可感兴趣的很。

眼前是一个死人,他躺在一个简易的担架上,身旁是一把似钩又似剑的兵器,还冷冷的发着寒光,和他这个主人一样,变的冰冷而无生命力,也许武器真的是有灵性的,被主人抛弃的剑,也就没有从前威风凛凛的气势了,就如同死了一般。

张三苍白的脸上的表情是扭曲的,可见他死的时候是极其痛苦的,究竟谁能杀的了他?妙语不禁愕然。

在妙语苦思冥想之际,颀耀突然来到她身边,皱眉道,“姑娘身上什么味道?”

“什么什么味道?”妙语仔细嗅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什么都没有啊。

颀耀继续道,“好象是檀香。”

原来说的是这个,“就是那个表演的剧场嘛,里面搞了熏香。”开始时,她还不怎么习惯呢,时间长了也就闻不出了。

颀耀笑道,“原来如此,在下还以为姑娘什么时候爱上用香了呢。”

靠!什么时候了,他还问这个,无不无聊啊!妙语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和某些人一样啊,一个大男人,还用香。”

颀耀笑而不语,继续道,“姑娘可曾猜到是谁下的毒手?”

“我怎么知道。”你都不知道,她能知道吗?

“那让在下提醒一下姑娘可好。”

“你猜到了。”妙语轻声道。

颀耀并没有正面回答,“在下想告诉姑娘的是,昨晚在下不小心遇见了张三。”

“然后呢?”妙语还等着他的下文。

“没有了。”说完,他就笑着走出了门。

“啥?没有了?”妙语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的思维,这叫什么提醒。

众人散了以后;妙语一人在走廊上走着,她还是气愤,怎么就没有了呢?

但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她又充满了斗志,放到现代她好歹也是个大记者,高才生呢!比他们多进化这么久,怎么可以被一群山顶洞人打败,那不是给咱父老乡亲抹黑嘛。她一定要想出来,让颀耀那混蛋好好瞧瞧现代知识分子的厉害。

颀耀说不小心见到了张三,他虽说是不小心,估计又是瞎忽悠她的,哪可能不小心,肯定是故意的吧。他怎么会找到张三的?难道是无名?不对不对,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颀耀找到张三,张三就非死不可呢?难道是收买张三刺杀的人怕颀耀找到他?所以杀人灭口。那岂非……

妙语突然恍然大悟,连忙去找连珠和萧洒。哈哈哈!老娘终于也能风光一回了,至少也被她独立思考出一个嫌疑犯了。

连珠和萧洒此刻正在竹亭里和丫鬟们说笑。妙语也走了进去,表情凝重的看向玲儿等人道,“姐姐们,你们能不能先下去一下,我有话要和连珠他们讲。”

玲儿笑道,“就你事情最多,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歇息了。”说完就领着众丫头们走了。

“姐姐,有什么事吗?”

萧洒忍不住道,“师姐能有什么事,不是吃的事,就是玩的事罢了。”

连珠忙道,“萧洒,你怎么这样说姐姐。”

妙语郁闷了半晌,靠!本姑娘的形象原来这么差啊,看来过了这事以后要好好改变改变才行,不过现在还是说正事要紧,“我有事问你们两个,你们不要问我为什么,行不行?”

“姐姐有话就问吧,只要是连珠知道的一定告诉姐姐的。”

“先前在剧场中,你们三个是不是一直在一起。”

萧洒道,“没错,怎么?师姐吃醋了?”

“切!谁吃你们的无聊醋啊!”

萧洒不屑道,“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靠!你怎么比我还急性子啊?本姑娘的话还没问完呢,你急什么。”

“那你说呗。”

“你不和我打岔我就说了。”

“谁和你打岔了。”

连珠实在看不下去了,忙劝解道“萧洒,你不要胡闹了,让姐姐说完嘛。”

“还是我家连珠好,不像某些不知道尊敬长辈的人。”

萧洒本想发作,看了连珠一眼,又闭嘴了,“好男不和女斗。”

妙语还想多说几句,连珠又发话了,“姐姐,你要是再不说,我可要去睡了。”

“好好好!我说不就是了嘛!”妙语又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道,“那在看戏的过程中,她可有离开过你们?”

连珠和萧洒面面相觑,随后摇头道,“没有。”

怎么可能,难道不是她?难道是多情公子推测错误了,她根本就是真的妙语?她还是不相信,再次确认道,“你们确定?她没去出恭什么的?”

这一问使连珠也笑了起来,萧洒好笑道,“师姐还真是什么话都问的出来,但是她完全没有出去过,一直在我们身边看戏。”

这……怎么可能呢?“那……我还有一个问题。”索性一并问了,解决疑惑。

“姐姐还有什么问题?”

“我的问题是,你们觉得君子雨和从前的我像吗?”虽然她一直认为君子雨就是真正的妙语,其实她对从前的妙语是个什么样的人还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所以也就不能知道小风到底是怎么想的。

“姐姐,可是要我们的实话?”连珠踌躇道。

“自然是实话。”本姑娘要你们的假话做什么。

萧洒抢答道,“君姐姐当然比师姐你像多了。”

晕!“我不是问你谁更像,我是问你她到底有几分像。”老娘当然不像了,本来就不是嘛。

“前阶段二姐被关起来的时候是没看出来什么,但是现在……”连珠不知该不该说。

妙语紧追一步,“现在怎么样?”

萧洒道,“这还用说嘛,当然就是像了,没有九分也有八分吧。”

听完他们的话,妙语再次垂头丧气,“那时候不早了,我回去睡了。”

再次走到走廊上,妙语的思绪更混乱了。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乱七八糟了,新问题没着落,旧问题又似乎出了差错。

这时——

“姑娘问完话了?”

妙语忙回头,“怎么又是你?”多情公子还真是神出鬼没,慢着,“你怎么知道我去问问题了?”

颀耀理所当然道“自然是看见了。”

“你怎么看见的?”她怎么没看见他。

“姑娘也会幽默了,看见自然用的是眼睛。”

切!谁不知道你用的是眼睛啊!总不至于是用鼻子吧。

仿佛知道她的疑惑,颀耀继续道,“姑娘先不要好奇,何不跟我再去验验尸呢?”

“验尸?现在?你们刚才不是验过了嘛!”深更半夜的,叫她去看尸体,不用了吧。

“验过还是可以再验的。”

“那你自己去吧。我睡觉去了。”说完就想溜之大吉了。

“姑娘害怕了?”

“你才害怕呢!”逞完这句能妙语就后悔了,果然嘴巴跑的比脑子快是很容易吃亏的一件事。

于是只能硬这头皮跟着颀耀去验尸了。

奇怪的死人

妙语看着这阴森森的房间就发抖,大半夜的来看死人,这种事还真只有他多情公子才做的出来。

“喂!你看完了没啊。”虽然在现代除了某些人职业的需要,死人还真的不怎么常见。但对于死人妙语可提不起多少兴趣来,特别是一张因痛苦而扭曲的死人的脸。可是颀耀似乎看的还“津津有味”,都看那么久了,死人都要被他看活了,还没看完。

“姑娘不想一起看一看吗?”颀耀转过头,好笑的看着躲的老远的妙语,作出“邀请”。

妙语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自己看就好了。”妈呀!你以为看展览还是博物馆啊,还一起看一看,亏他想的出来。

“这里有奇怪的东西,姑娘也不感兴趣?”颀耀仿佛早料到她的好奇性子般,抛出了这么个重量级的诱惑。

当然,妙语如愿的被点着了好奇心,现在她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最后她做完长篇思想工作后,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过去,“什么奇怪的,你最好真的给我说个奇怪的东西出来。”否则,别怪她不客气。虽然她也知道,她既打不过他,也说不过他。

看着她神经过敏的样子,颀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用手小心撕开了张三身上的衣服,一边道,“姑娘看这伤口。”

妙语不解,“这伤口怎么了?”不就是这样嘛。

“姑娘不觉得奇怪?”

妙语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觉得奇怪?本姑娘既不是武林高手,也不是破案高手,怎么会懂这种东西。”

颀耀边认真的将张三的身体翻个身一一检查,边轻笑道,“姑娘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

之后又将张三身边的相思钩拿了起来,上下端详。

虽然很想反驳他所谓的“自知之明”,但妙语也认识到时机不对,于是道“你这是做什么?不会是窥觑人家的剑很久了吧,自己没本事也不用穷酸成这样吧。”

颀耀苦笑,“要是姑娘不能安静一点,你我二人恐怕得在这里多待些时候了。”

妙语马上识相的闭上嘴,这个地方她可是一刻都不想多留了。

见她不说话了,颀耀继续道,“他的胸口是一条细痕,伤口深而尖,可见他受的是剑伤。”

听完,妙语不屑道,“切!我还以为你多了不起呢,这个大家不都说过了嘛。”

“这个姑娘自然知道,但姑娘可曾发现他的伤口虽然细但却拉的很长。”

妙语鼓起勇气看了一眼,“然后呢?”

“在通常情况下,剑伤很难造成这样的结果,只因剑法中,多为刺,所以剑伤通常都是细而深的。但是刀却不同,刀法更为浑厚和沉稳,因此造成的伤痕多是长而粗的。但如今的情况却剑伤不像剑伤,刀伤不像刀伤。”

“你的意思是他受的并不是剑伤。”

“他受的肯定是剑伤。”

啥?“那是怎么回事?”她脑子都乱了。

“他受的虽是剑伤,但杀他之人用的却是刀法。”

妙语灵光一闪,“他这么做是为了掩饰他自己真实的身份?”

颀耀笑道,“不错。他……”

妙语忙挥手道,“你慢着!你慢着!让我来猜猜,你看对不对?”

“哦?”颀耀摆出一个愿闻其详的表情。

妙语道,“这个人之所以希望掩饰自己会用刀,必定是因为他害怕我们认出他来,这么说来,这个人我们定是认识的,不然他也不用极力掩饰了。”本姑娘还是有点水平的嘛,妙语有点飘飘然起来。

颀耀点了点头,“不错,然后呢?”

“然后?”还有然后吗?不就是这样嘛。

“这个‘他’又是谁呢?”

“我怎么会知道。”什么刀啊剑的,她全然不懂。

“这个人就是……”说到一半,颀耀突然停了下来,半晌都未发一言。

“喂!你没事吧?”妙语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现在怎么能发呆。深更半夜的,屋子里一个死人,外加一个发呆的,不吓死她才怪,“喂!你……”

话还未说话,颀耀立马拉起她的手就走,“不好,张三死了。”

“什么?!”妙语被他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回头看了一眼尸体,又看了眼颀耀,突然觉得这个地方诡异万分,他不是发疯了吧,张三当然是死了。

但也容不得她多思考,人已被颀耀带了出去,飞掠向山庄门口。妙语这才发现,他的轻功也着实不赖,看来自己是小看他了。

“喂,深更半夜的,我们要出庄吗?”

“不是。”

回答很简略,妙语有点崩溃,靠!现在是什么状况啊!有谁能跟她说一说啊!

山庄门口横躺着一个人,已经有家丁惊恐的跑进来通报了。

待妙语走近一看,顿时觉得天昏地暗,脸色发白,天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她发誓她的人生中再也没见过比这更可怕的情景,这里竟然又趟着一个张三,而且同样胸口沾满血迹,应该也是胸口被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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