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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23部分

小说: 穿越之奇妙下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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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被爹爹责罚了吗?”

“我没有爹爹。”少年依旧皱眉看鱼。

连珠笑了,“怎么会没有爹爹,人都是有爹爹的。”

“我就是没有爹爹!就是没有爹爹!”少年有些激动。

连珠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边跑下桥边道歉,“对不起,是我说错了,你不要生气。”但跑下去的时候却不小心被石阶绊倒,膝盖上渐渐现出血痕来。

“你不要动了,我帮你包扎。”少年很快消失不见了,许久都没有回来,连珠已经知道他不会回来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真的关心她,除了她二姨。

但他却又出现了,奔跑着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刻她突然对生活又有了希望。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她抱了起来,连珠一惊,他也不过10岁的样子,竟然已经抱的动她了,他将她放在石椅上,小心的进行包扎,“叔父说,人要学会保护自己,不然就会被欺负了。”

从此以后,她一直记得他的话,人要学会保护自己。那天他们并没有说许多话,只是一个下午一直一起看着池塘里的鱼,那个下午于他是很平凡的一个下午,但就是这样平凡的下午静静的在她心里流淌了十多年。

然后她知道了他就是颀耀,二姐将来的丈夫。她突然变的勇敢起来,她告诉父亲,她喜欢那个哥哥,她什么都不要了,只要那个哥哥,谁知竟被父亲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那个耳光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从此以后她再没有向他要过什么,只因她知道,她什么都是要不起的,无论要什么,都只有靠自己的努力。

她的一生那么短,像是梦一场,然而这个梦却那样短暂,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

“连珠!你怎么了?!”少年才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景。他几乎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丢下手中厚厚的一捧花,冲向地上躺着的无生命的人。

人死了,都是一样的,美女与丑女,好人与坏人,在生命结束之后都是一样枯萎而无感情的。

然而对于活着的人却是不同的。有的人死了,没有人会在意,有的人死了,却会使活着的人痛不欲生。

萧洒就是这样一个痛不欲生的活人,他的生命还在最美好的时候,却仿佛已经经历了百转千回。一连几天,他都没有走出过那个屋子,不眠不语,甚至滴水未进。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连珠倒下的地方,始终不和任何人说话。

连珠10岁的时候被送到墨门来,她那时叫君连珠,来到墨门后,有个规矩,就是没有从前的姓了,因此她就一直叫连珠。那年他也只有7岁,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也许还不懂爱,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念头,就是想保护她,想要变强。所以本来顽劣的他才每天那么努力的练功,连珠就是他的世界。可如今,他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崩塌,他已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自己的生命该如何。

他的生命就如同这地上逐渐枯萎的羽衣甘蓝,再没有救活的可能。

事后妙语才知道,羽衣甘蓝是一种植物,是用来除去湘妃剑上的血渍的。湘妃剑饮血后,必定要用羽衣甘蓝配置的水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而羽衣甘蓝相当稀少,它本是一种生长在遥远西方的植物,后来被传入中土,一般很难找到。而萧洒之所以每日那么早起床,只因连珠跟他说,她喜欢羽衣甘蓝,因此他不辞劳苦的日夜为她寻找。她终是骗他的,他现在知道了,却依旧没有一丝怪她的意思。

妙语不懂的是,是因为她死了,他才不怪她,还是无论连珠做任何事他都不会怪她。她不懂,因为她若是他,必定会怪她的。

“姑娘总爱一个人乱想吗?”妙语又在胡思乱想之际,颀耀又出现在了竹亭中,他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

妙语并没有看他,但她突然又像想到什么般回头,“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连珠可疑的?”她终是觉得不可思议,昨天还好好的,所有的事所有的人仿佛在一夜之间都变的不同。

颀耀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姑娘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那天吗?”

“怎样?”

“那天晚上姑娘就遇刺了,这难道不奇怪吗?”

“有何奇怪?”知道他的慢性子,妙语索性也不急了。

“我们决定去近水台并非事先计划的,而是临时的决定,从得月楼到近水台不过半条街的长度,但张三却仿佛早就知道我们会去那里一般,等在那里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的确,他们到近水台的时候张三他们就已经坐在近水台的大堂里了,仿佛知道他们会去一般。“所以你怀疑是我们中的某人将信息用我们不知道的方式传达出去的?”

颀耀笑道,“不错,姑娘最近给我的惊喜倒不小。”

切!本姑娘好歹是现代人,进化的比可你们高多了。“那然后呢?”

“然后就是姑娘遇到强盗了。因为这件事在下就开始进一步怀疑到连珠姑娘,并设想了一下动机。”

“动机?”妙语两眼发光,他竟然知道这个大阴谋吗?

“不错,但在下并不能确定,直到那晚与姑娘‘同床共枕’之后才最终确定的。”

听到“同床共枕”四个字,妙语差点没吐血,他还好意思说!等等!他的意思是……他那晚之所以那么做是为了确认动机?“所以你那天真的是故意的?”

颀耀似乎真的不明白,奇怪道,“什么故意?”

切!还给她装!“当然是故意半夜跑我房间来评价我的小窝了。”

颀耀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复又反问道,“姑娘怎知在下是故意的?”

靠!她简直受够了,站起来一拍桌子道,“喂,你到底说不说啊!”

颀耀一把捞起差点被她拍下桌的茶壶,笑道,“在下说便是,姑娘何必动怒呢,好茶可不能浪费了。”

“那还不快说!”妙语又坐了下来。

颀耀看了看她,又叹了口气道,“在下的确是故意的,姑娘以为他们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来个借尸还魂呢?”

“究竟是为什么?”

……

听完颀耀的回答,妙语半晌都未发一言。

“我还有一个问题。”妙语似乎在自言自语,似乎又在问颀耀,一个之前就困扰着她的问题,“萧洒要是早知道连珠是骗他的,他会怪她吗?”

颀耀像是看穿了她一般神秘一笑,“姑娘不知?”

“废话!知道了还问你干吗?”

“那在下自然也不知,人心是最难测的,若是在下能看透人心,还会有苦恼吗?”说完又打了个哈欠,“近日在下累的很,姑娘若还有什么不解的问别人倒不如问问自己。”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是夜。

冬天的夜晚已经不像秋天般凉爽宜人了,吹的是刺骨凛冽的风,任谁都希望躲在被窝里度过的。但妙语却一反常态的坐在屋顶上吹冷风,只因她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只有清醒了才能更好的看清曾经看不清的东西。

这个阴谋让她不得平静,她从来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的。

而颀耀的那句问别人倒不如问自己也始终让她非常介怀,他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竟真的知道她在想什么?

第二天。

阳光明媚,即便是冬天,依旧是有阳光的,冬天的阳光总是比夏天的阳光更讨人喜欢。

林风才刚起来,外面就想起一阵扣门声。

打开门的一瞬间,他顿时楞住。

他没有想到竟然是她,在这个他没有料想到的清晨,一脸微笑的出现在门口。

“小风,早啊!”妙语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

林风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今天的小语感觉那么不同,虽然他知道,其实她早就不同了。

林风虽不语,妙语却仿佛主题非常明确,才坐下就开始发问了,“小风,那天你追出去和君子雨说了什么?”

林风再次怔住,她怎么会问起这个,还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了来意。

——

那一天,他追了出去,君子雨显然是惊讶的,她根本没想到有人会追出来,更没想到他会追出来。她骗了他,她总认为他不会再想和她说话,至少该是生气的,但他却是笑着的。

他笑着对她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我相信你并不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这样说,他不应该恼她吗?

他还是笑着,“自从那年第一次看到你,我便这么觉得了,我相信我不会看错的。”

君子雨一楞,那年?“你还记得?”那一年她爹爹送连珠去墨门,她哭着嚷着也要去学武,爹爹就是不同意,她只能求他至少带着她去见见世面也好。她当时当然并不知道,因为这场世面,害的她的心从此沦陷。

“当然记得,那时候你还叫我风哥哥呢,我开始还以为是小语。”说到这里,他突然变的很落寞。

她当然也看出了他的神色,“那……你喜欢我吗?”她问的这样直接,只因她知道以后不会再有机会问这个问题了。

“自然喜欢了。”林风又恢复了微笑的神色。

听到他这个答案,她本以为自己会开心的。但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彻底的输了,他能将喜欢说的这样坦率和温情,可见,他对她全然是没有她期许的情感的。他的情感从来不属于她。过去不属于她,现在亦不属于,他的情感,从来都只属于一个人。

想到这里,她竟然笑了,“谢谢你。”她已想不到任何其他的话来,原来他们之间能说的话从来不过是如此这些而已。

——

他并没有说出来,但妙语却似乎感觉的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她笑道,“我知道了。”

什么?她知道?林风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为何此时她竟像个陌生人一般,这样的她令他害怕。他突然觉得有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他们之间。不知怎的,他想起那个中秋的夜晚,他们靠着大树睡着的情形,想起她为遮蔽自己脆弱的带着愁思的大笑与怒骂,想起“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句子。这一切,竟恍如隔世。

“那我先走了。”他还没回过神来,她又笑着走了出去。

他突然很想抓住她,不让她走,因为他有种强烈的感觉,她这一走,便不会再回来,为什么会如此呢?他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愉快的不带猜疑的讲话,但这种愉快却令他害怕,他已经许久都没有害怕过了。

但他终究没有去拉她,她终究是走了。

又是一天。

林风一早就起来了,只因他一晚上都觉得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

才打开门,门口竟有一张纸夹在门缝里,门一开,便飘了出来。

看完纸上的内容,他立马冲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只知道一定要做什么,要是待在屋子里, 他定会郁闷的发疯。

“大师兄,你……”郁树刚走进门,便撞见神情恍惚的林风,才想和他说话,他却已不见身影,郁树顿觉奇怪,他本来是想来问他关于什么时候出发去武林大会的事的,却不知道大师兄大清早的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桌上的纸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当然知道看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但估计也被妙语感染了,现在的好奇心已越来越重,于是四下张望一番,拿起纸便读了起来。

那是几个歪歪斜斜如狗扒般的毛笔字,可见写信之人书法的拙劣。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光阴的逝去总会带走一些美好的一去不复返的东西,不但是你我,还有许多许多的事都是如此。小风,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突然想通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喜欢你,现在才发现也许并不是这样的,你应该也不是那么喜欢我的,不然也不会踌躇不前,是不是?过去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一直在努力做着别人。我想是时候去寻找我的人生了,有缘自会相见。妙语字。”

“她竟会这么做?”郁树还在奇怪什么自己别人的,旁边突然有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郁树顿时冷汗直流,自己在偷窥别人隐私,竟被抓个正着。抬头一看,竟是多情公子,“你……我……这……”现在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郁兄不必解释,在下绝不会说出去的。”说完颀耀还笑着向他眨眨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结束下一卷大纲已经有了;但为了写的更通畅;决定休息三天整理大纲再者接下来也正好是五一假期;〃勤劳的小蜜蜂〃也要休息休息的;咳.

最后;希望大家五一都玩的开心:)

第二卷:武林大会

最终的阴谋

这个阴谋竟只有一个字。听完颀耀的回答妙语吃了一惊。

“什么字?”

“情。”

“什么?情?你的意思是君子雨就是因为喜欢小风所以才这么做的?这算什么阴谋?”他们的大计划大阴谋不应该有什么丰富的情节和故事的吗?怎会只有一个字呢?妙语实在无法相信。他们花了那么多时间与精力,隐瞒、下毒、刺杀,一切手段都用尽了,竟只是为了情?

“姑娘可曾记得当日遇到的那伙假强盗?”

“你就是从那里知道他们的动机的?”他说过从那时就开始怀疑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了。

“不错,那日他们还用了墨玉软香散来陷害在下。”

“这与动机有什么关系?”妙语又不懂了。

“墨香软玉散使在下成了谋害姑娘之人,姑娘是山庄的客人,于是在下也顺理成章的成了山庄的敌人,若如此,君姑娘与在下的婚事就有了危险。”

妙语细想了一下,点点头道,“有道理。”他和君子雨的婚事告吹就是他们的终极目的,这么做的确是有利的。

“可是……”颀耀仿佛等着她来问。

“可是什么?”还有什么不对吗?

“有两点不对。第一,他们既然要装强盗,就要装的像,这么做岂非多此一举吗?”

妙语想了想,“也对,这样的确和伪装的目的相抵触。”他们既然要别人认为他们是强盗,用了墨香软玉散他们的强盗身份就会引起别人怀疑。

“第二,姑娘若死了,在下便是最大的嫌疑人,在下要杀人,怎会用这种方法,这一点君兄不可能想不到。在下岂是那么笨的人。”

“切!”妙语白了他一眼,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自夸自擂!“也许他们就是以为你是这么笨的人。”说完,抓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颀耀也拿起一个苹果,笑道,“即便他们这么认为,在下难道不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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