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江山-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民何德何能敢让殿下以同窗之礼视之?”干脆自己接着跪,让太子自己说清楚吧。
宋宇知道自己激动过了头,让对方懵了,忙压了压小激动说道“:学兄素闻余学弟大才,方才如此激动。学弟勿要多疑,快快请起。”
余阶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这太子听说过自己,可自己掰指头数数,自从十多年前,自己因斗殴误伤人命,漂泊在外已十多年,处处遭这些大官人的白眼,还真没干过什么大事,也不知这殿下是从哪得到自己消息的,竟然如此激动。不过看他这表情估计也不像是假。这样正好,我也可以借此良机化解这对师生的误会。缓缓站了起来,拂了拂衣袖一拱手说道“:真先生交给殿下的信,殿下可曾看了?”
“:看了。”宋宇很简单回答道。
“:不知殿下作何想法?”余阶追问道。
宋宇心知这余阶定是来劝架的,有心试试这位南宋末年着名的战术大师。便说道“:不知学弟想要如何说辞?”
余阶看了看周围立着的二人,欲言又止。宋宇看出了他的想法,便对琴心和侍卫程保一挥衣袖“:我与学弟有事要谈,你二人先出去吧。”琴心见太子如此说,心里顿时一咯噔,不过还是乖乖的退了出去。
少时屋内便只剩下二人,余阶一拱手继续说道“:多谢殿下成全,其实余阶此次来并非是为先生做说客,实是为了大义。自古只有学生有错而向先生道歉的,今时却见先生向自己的学生道歉,阶出于大义挺身而出,想劝殿下莫要做出糊涂事,失了天下学子之心。殿下乃是未来的天下之主,敢问一位不善待自己老师的人,做这天下之主,岂不让这天下学子心寒?”
宋宇听到这里一拍椅背起身说道“:好个余阶。”
第六回 前因后果()
宋宇站起身来,注视着余阶缓缓说道“;学弟所言竑必将铭记于心,只是还请学弟详言这其中的曲折,也好让学兄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宋宇压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让对方说了。
余阶本来以为会触怒这位名声狼藉的太子,结果对方跟没事人似的,还问倒底发生了什么?这是唱的哪出?但既然对方问起,定然是有原因的,便心一横,眼睛一闭缓缓叙述道“:殿下在数日前曾和先生有过一场对话,当日先生曾劝殿下要亲君子远小人,并曾指出这史弥远送殿下琴心姑娘,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让殿下要小心琴心姑娘,谁料琴心姑娘突然闯入,对殿下又哭又闹,殿下没办法,只好打发走了先生,此后先生两次派人来请殿下到其府上一叙,结果所派之人,都被殿下一顿乱棍打了出去。先生惶恐,故尔派草民携这道歉的书信前来给太子殿下道歉。”说完也不睁眼,只等着太子回话。
宋宇刚明白这前因后果,正要说话,却听到一阵哭闹声传来,接着便见琴心哭的梨花带雨的,来到了宋宇脚边,抽噎着说道“:殿下明鉴,这厮分明是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殿下若不信,奴家愿以死明志。”说完就要向桌脚撞去。这一幕来的突然,宋宇一时竟不能应付,见她要撞桌角,便赶紧拦住说道:“先先别闹,我又未曾表态,你急着去死干什么?”这句话还真管用,只见琴心立马不闹了,借势小猫似的依偎在了宋宇怀里,宋宇倒也没有太在意她这一亲昵的举动。不过这时下边的余阶眼睛睁开了一角,撇了他俩一眼,整个人立马像掉进了冰窟窿。心想这次恐怕事情不妙了,想不到自己在恩师跟前的一番大话,会给自己引来一场大祸。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罢了,听天由命吧。
宋宇将琴心扶好,见她也不再哭闹,便松了手在厅内踱着步想对策。堂下的余阶依旧闭目养神,而琴心则一脸委屈的紧紧盯着宋宇,似乎今日宋宇要是不给个说法,是别想干休了。看这情形宋宇不禁苦笑,本想投石问路,结果来了个打草惊蛇,还是条美女蛇。给你来了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想和稀泥看来是不可能了。可若是明着偏袒任何一方,又是要出人命的。不过仔细一想,这看似混乱的场面,却都有着个人的目的,琴心不必说了,定然是要离间我们师生关系,想要从她那边找突破口,几乎是不可能。而余阶这样的历史名人又个个都是铜皮铁骨,宁折不弯。想要他低声下气道歉扯谎,还不说杀了他。
罢了,两害相较取其轻,想到这心中已有打算的宋宇面色一冷,回头对琴心说道“:琴儿姑娘,请问这里是哪里?”
琴心被问的一愣,不过还是回答道“:回殿下,祁国公府。”(这位赵竑太子的府邸并非东宫,而是祁国公府。)
宋宇眉毛一挑“:那敢问姑娘,这祁国公府是谁人最大?谁人做主?”
琴心被问愣了,这太子又开始犯混了,扯这些不着调的干嘛?不过还是老实回答道“:当然是殿下了。”
“:那我可掌着这府中所有人的生死?”宋宇将右拳攥紧,递到琴心跟前,追问道。
听到这里琴心顿时明白了,感情太子要从自己这边开刀了,看来自己刚才那步棋走错了,本以为太子还会像以前那样,站在自己一边。哪知,想到这里不禁手心冒汗,心想自己的差事要是办砸了,丢了性命事小,坏了大人布局是大。她在这里暗自盘算要如何收场。
那边宋宇却没闲着“:琴心姑娘,你退下吧。这件事本太子自有计较。”宋宇不失时宜的给了琴心台阶下。那意思就是这里我做主,我让谁生便生,让谁死便死,以后别再添乱了,好好做你这份卧底很有前途的职业吧。须知言多必有失,到时候穿帮了,对谁都不好。
琴心听到这话知道自己再不退出去,就是自取其辱了,咬了咬嘴唇,缓缓向屋外挪去。
临出门口,屋内的宋宇扭头喊来一句话“:琴心姑娘,告诉府内众人,以后本太子会客,请勿打扰。以免让外人笑话我祁国公府没有礼数。”琴心的柳眉抖了抖,掩门而去。
送走了她,宋宇长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看一直在闭目养神的余阶,谁知余阶早就睁开了眼,两条目光相交,不禁哈哈一笑。只见余阶边笑边拱手说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草民恭喜殿下脱胎换骨。”
宋宇虽然觉得这话不怎么对味,不过还是笑纳了。上前拉着余阶的手说道“:偶像,让我好好看看你。”其实宋宇真不是玻璃,宋宇这人穿越之前最爱看历史人物传记,而南宋末年那些被许多人都忽略的英雄传记,宋宇尤其喜爱。而且这些人里最喜爱的就是余阶,余阶虽未说过那些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的话,可却用自己的所作所为,证明了自己是个真英雄。余阶的一生可以用一首诗概括半世飘零终得用,只为立业与建功。戍蜀八载川得治,血战兴元与嘉定。三十六战破敌胆,复土北伐解甲梦。谁知理宗信奸言,壮士泣血叹苍穹。
说实话余阶自认为还算个英雄,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天真的被这太子看的害臊了。瞅着哈喇子都快流下来的太子,色迷迷的看了自己好久。余阶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殿下?”
“:啊!”听到余阶喊自己宋宇收起了猥琐的表情“:啊,哈,失态了,看到余学弟太高兴了。还请见谅。”
第七回 负尺请罪()
一场寒暄之后,宋宇对余阶说道“:劳烦余学弟为了本殿下的事奔波,只是不知余学弟现在在哪里高就?”
余阶本来一脸灿烂,听到这里立马蔫下来。宋宇见他如此表情,暗自欣喜,不过还是十分关心的说道“:我这国公府缺个伴读,不知余学弟可否赏脸?”
余阶本来耸拉的脸转而一喜,慌忙跪下谢道“:承蒙太子殿下看得起草民,草民焉敢推辞?”宋宇慌忙将他扶起,说道“:只是个小小伴读,何必如此高兴?学弟大才,他日定然鹏程万里。到时候再谢我不迟。”哪知不劝还好,这一劝余阶还来劲了,只见被宋宇搀扶的余阶竟然开始颤抖,待抬起头来时已是两行浊泪“:殿下太看的起阶了,想我余阶漂泊十数年,处处遭人冷眼,并未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殿下实是谬赞了。”
宋宇心里清楚余阶的遭遇,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学弟,本殿下别的不行,可看人是走不了眼的,记住,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余阶擦干了眼泪,说道“:殿下今日之言,阶谨记于心,且看阶日后表现。”
宋宇拍了拍他“:这就是了,顶天立的的汉子,哭个什么劲,你可是我的偶像。”
“;只是殿下,何谓偶像?”余阶见宋宇老提,疑惑的问道。
这一问顿时把宋宇问住了,是呀,什么是偶像呢?妈蛋,我说这个词干嘛“:这个。。。就是知己,知音。都行。”
余阶眨吧眨巴眼,似懂非懂的说道“:那殿下也是余阶的偶像。。。。”
看他这么说宋宇顿时一头黑线,实在不想在纠结这个问题,便转移话题道“:这两日我数次赶走先生府上之人,已然铸成大错,自古只有先生打骂学生,哪有学生忤逆先生之礼?我打算负荆请罪,以求得先生谅解。”说完不禁满脸愧色的看着余阶。
余阶赶紧抱拳劝道“:殿下能有如此想法,实在是难得,他日若登基为帝定然是一代明君。不过。。”
见他欲言又止,宋宇反问道“:不过什么?”
余阶郑重的说道“:不过负荆就不必了,殿下可拿上先生惩罚学生的戒尺,前去登门请罪。此事一出定然会是一时美谈。”
“;好,便听你的。”宋宇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说完宋宇对门外喊了声“:来人啊。”
一直候在门外的琴心与侍卫程保闻声而入,走到宋宇跟前等待指示。
宋宇看看琴心,脸色很平静,看来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何时进退“:琴儿,你在府中找把戒尺,还有,那个侍卫叫什么来着?”
“:小人程保。”侍卫赶紧回答道。
“:嗯,程保,你再找一个侍卫,换上便装,随我一同出府。”
“:只找一个是不是太少了?”程保反问道。
“:没事本太子相信你,看你五大三粗的,谁敢在你面前找事?”宋宇笑着说道。
程保还想说,可一听到这话,顿时耸了耸肩,心想殿下说的,也是啊。。。。便屁颠屁颠的准备去了。留下琴心却并未出去,宋宇疑惑的问道“:琴儿还有事?”
琴心缓缓说道“;殿下既然要出去,需不需要备车?”
宋宇想了想说道“:不必了,我这次为了表示诚意还是步行前去的好。你去准备吧。”琴心应声而退。
不多时琴心便找来了戒尺,而程保也换了一身墨绿色的武者装,领着一个长相憨憨的汉子走了进来。两人一同走到宋宇跟前跪下说道“:殿下,人给你找来了。”
宋宇打量着面前这个比程保还要魁梧的汉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身说道“:这次出府,本殿下是要到先生府上负荆请罪,所以步行前去,这随从吗,就你们俩了,至于别人都留在府中吧。”
程保两人赶紧应“喏”,可一边的琴心却开口说话了“:殿下,奴家也想去给老先生请罪,毕竟这件事因我而起,还请殿下恩准。”
“:哦?想通啦?”宋宇满脸坏笑的问道。
“:奴家知错了,是奴家太任性。坏了殿下名声。”琴心跪下满脸诚恳的说道。
好卧底啊,宋宇在心中赞叹。这种人才真不知道史弥远从哪找的。俗话说的好,心怀大奸之人,必以大忠示人。这丫头年纪虽小,但是深谙此道啊,不过宋宇还是打算答应她,对于这些卧底,与其让他偷偷摸摸监视你,不如放身边光明正大的监视。所以宋宇满脸爽快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第八回 大宋行在()
收拾停当,一行人出了竹楼,向府门外走去。本来宋宇以为那竹楼是自己的住处,等到走出花园才发现,这祁国公府着实不小,那花园的竹楼原来是所谓“金屋藏娇”里的“金屋”,也就是那个胡闹太子专门给琴心盖的,而出了那所花园,便是后院,是府内各勤杂人员的住处,过了后院的前院才是府内会客,以及太子的住处。看到这里,宋宇才明白,感情那座竹楼,就是一个玩乐的地方,干正事还得是前院。想到此处,宋宇暗自下决心,等到回来后,便搬到前院来住,把琴心这丫头片子自己扔最后边,眼不见为净,啦啦啦。一行人就这样各怀心事上路了。。。。
这临安可不是南宋的京师,南宋的京师依然是被金人占据的汴梁,这南宋称临安为行在,用通俗的话讲,就是南宋皇室暂时住在这,迟早是要回京师的。可终南宋一世130余年,也没能再回到故都。如果从空中俯瞰,这临安是个不规则的长方形,中间一条御街横贯南北,两侧皆是店铺与手工作坊,而达官贵人则住于御街旁,或隐于御街店铺之后。祁国公府紧靠皇城,所以想要去负荆请罪,众人得一路向北。这一路上,看惯了现代建筑的宋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御街上,光是古色古香的二三层小楼就不可计数,沿街摆摊的,叫卖的,更是热闹非凡。而于路的商旅熙熙攘攘,不可胜数,其中还不乏各种肤色的外国人。临安的繁华,可见一斑。
而琴心姑娘这一路走来哪有个道歉的样?只见她穿了一身淡黄色的布裙,布裙之外套着轻纱外裳,本来别于身后的一排秀发,此时扎成了一条乌黑的发辫。好奇的在这街市之上,蹦来跳去的买东西,程保赵国则紧跟在身后帮她拿东西。看到这一幕,宋宇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那个胡闹太子这阵子真的把这小丫头憋坏了。沿路的首饰,布匹,还有服装店,让这丫头光顾了个遍。宋宇回头看看被各种包裹压得满头大汗的程保俩人,心里一阵发寒。看来这女人再坏,也是要逛街的。。。
在宋宇等人的再三劝说强调下,琴心这丫头才一脸诚恳的点头表示不会再买了。可宋宇看看那不可胜数的包裹,那俩人实在拿不了了,干脆让他俩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