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妃之魔王霸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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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旁他们两人聊得好不亦乐乎,而边上那一干人等只能干瞪眼的瞧着颇为浓情蜜意的两人轻声细语、你侬我侬,好不自在。
“听说今天又有人来挑战吟风了,那人呢?在哪?本少爷瞧瞧去。”就在这时,‘比试’二字飘浮于白君逸尖锐的耳中,这下子他终于忍不住插话了,突然有些好奇了起来。
陆苑一只是漫不经心地挑起眉,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人就在你面前。”
乍一下听见陆苑一的话,白君逸略微愣愣,很怀疑地看着她,明明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可他却不敢独自笃定,还在试探着询问:“你?!”他不顾形象地拿手指着那张带有恬淡笑意的女子的脸。
陆苑一瞧见他一手指她惊讶万分的样子,慢条斯理地点头,眸中隐隐含着笑意,勾出一个极淡的阴影,却遮不住眼中的耀耀光华。
“你——”白君逸错愕得近乎目瞪口呆。一时语塞,明明有无数的疑问,却是不知要从何问起:“结果是败了,还是——”
陆苑一微微眯起的眼眸里迸出意味深长的光芒,语调微微上扬,知道他此刻定然是很讶异。只是兀自转着眼珠,回了几个神秘兮兮的字眼,并不解释:“我既然都敢接受比试,那还会有输的道理吗?”
郁琉钦不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双眸深沉如渊,放任爱怜和宠溺在其间泛滥。
白君逸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没反应过来。待得他将陆苑一言语中的所旨意图想明白,幽亮的眼登时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末了,他长吁一口气,抿起唇酝酿了好一会儿,终于感慨出了一句颇具总结性的陈词:“小师嫂不愧是小师嫂,厉害!”说罢,还竖起了大拇指。
他一字一顿,‘小师嫂’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晰,绝无敷衍的可能。
他那话到了陆苑一的耳中,使得她先是怔了怔,尔后明白了那称呼的始末后,仿似激起了千层浪,脸上的笑意蓦地敛去。
忽地,双臂一松,郁琉钦惊觉身前的女子不知何时轻巧地退了一步,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神情疏离。
他却并未在意,如白玉般精致温润的脸上依旧浮现着隐隐的笑意,神情柔软。因为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她此刻忽然疏远他,定然是在为他私下去求老皇帝赐婚的事情而恼他。
白君逸是个明白人,略略地扫了一眼两人便立刻看出他们不对劲之处,心里也明白了十之**。
他语意淡然地开口,那暗哑低沉的声线,缓慢温柔如水,可其间却暗含着极淡的讪笑意味:“小师嫂,你这回可得好好感谢师兄,若不是他如此费劲的求玺皇赐婚,那老皇帝可就把你纳进宫了!”说罢,他冲着郁琉钦眨了眨,有几分邀功的得意洋洋,毫不在意老皇帝那几个字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陆苑一有点错愕,她抬起头来,双眉紧锁,双眸直勾勾地锁住郁琉钦,期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果真有此事?”
她有点闹不准那老皇帝有如此举措目的何在,直觉上,她觉得他很有点不怀好意的感觉。
郁琉钦的面容显得认真且肃然,冷眼瞥了一眼白君逸,言下之意,也就是责怪白君逸太多话了!他沉默片刻,最终却还是在陆苑一的眼神里老老实实地颔首承认。
陆苑一闻言一阵很长的沉默,眉心紧蹙。
“不可能,皇帝伯父不是那种人!”忽然,一旁久未做声的唐颜绍禁不住惊呼出声,言辞坚定的想将郁琉钦的话否决。
这话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他是坚决不信的。在他心里,老皇帝除却那层尊贵的外壳外,他也只不过是个很普通寻常慈祥和蔼的老人家,这种诡谲的事情,绝对不会是老皇帝出的主意。
白君逸神色淡然,沉声开口,一字一字,眼角挥洒着不以为然的光芒:“这可是你们的老皇帝亲口所说的,难不成还能有错?”
“听说汝南王世子打小就受到老皇帝无数的关切,依本书少爷来看,老皇帝对你好,也只不过是居心不良,瞅着的正是你老子手里的兵权罢了。”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开口,深邃的眸底有着浅淡的笑意,就连俊容上的闲适恬然,也没有丝毫改变,只可惜,话语中暗藏的玄机,就令人有些不寒而栗了。
顿了顿,他还想再说些说什么,却被郁琉钦的斥责声给制止了。
“白、君、逸。”郁琉钦神色森然,打断了他那明着里全有大问题的话,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究竟知不知道他如此明目张胆的畅谈揣测老皇帝的真实目的会造成多大的诟病?!
白君逸耸了耸肩,乖乖噤声。
事到如今,事实如何已经呼之欲出了,唐颜绍在白君逸这毫不客气地话语一出口后,浑浑噩噩的,像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么多颠覆性的真相,可思维却是一直在高速运转着,仔细一想,这话又好似在情理之中。
没过多久,妖媚便拿着药来了。她将药呈至郁琉钦手中,尔后,又对陆苑一恭敬有礼的道:“小姐,晚膳已经备好了。”
“那便一起吧。”郁琉钦含笑看陆苑一,顺着妖媚的话尾便接了过去。
说完,反手握住陆苑一那双白净的小手,不紧不慢地朝吟风走去。
白君逸紧随在他们后头,留下唐颜绍愣愣地呆滞在原地,想起陆苑一刚才那种不加抗拒的反应,再凝视着二人相携而行十分融洽的背影,格外的和谐。仿佛这二人,天生就该交融在一起。
直至听到刚才白君逸对陆苑一那特殊的称谓,他才反应过来,皇帝已将她赐婚于郁琉钦了。想起这个十分强势且风姿绝代的男子,他的眉宇之间平添了几分黯然,双瞳亦失去了平素的光华,唇边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甚至于郁琉钦看她的眼神竟让他没来由的烦躁不安。因为——
那样的神情就一直出现在他看她的眼眸里!
那是怎样的感情,他,怎会不明白!?
他微微仰头,闭上双眼,也掩去了浮现于那双幽黑瞳孔中浓重的寂寥。
忽地,一直在身旁等候他已久的司徒蹁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秀气的小脸苦恼地皱起,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暗哑的脸色。
他低眉对她展颜一笑,却是心情沉重地负手而立,踽踽前行。
待到他们一个个都已走开,受伤不轻的慕景知却仍杵在原地。他的眼睑轻轻的一跳,眼底压抑的所有情绪,毫无保留地全然浮上来。
“为何,你当日在寿宴之时任由别人那么看低你,却不做任何的驳斥?那样,那样……本王便不会……不会……”他低低地喃喃自问,最后一句话已无力说出口了,那一瞬,像是心底很矛盾,可是,他之前的举动却又让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题外话------
O(∩_∩)O如果不出意外,以后都是按着下午一更,晚上一更,我动作慢且手指骨头疼得厉害,有些不灵活,不能像其他作者那样一下子码出很多字,所以亲们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吧……
☆、077 醋翻了天
待到他们一个个都已走开,受伤不轻的慕景知却仍杵在原地。他的眼睑轻轻的一跳,眼底压抑的所有情绪,毫无保留地全然浮上来。
“为何,你当日在寿宴之时任由别人那么看低你,却不做任何的驳斥?那样,那样……本王便不会……不会……”他低低地喃喃自问,那一瞬,像是心底很矛盾,可是,他刚才的举动却又让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一脚刚踏入吟风,陆苑一便有些呆住了,环顾吟风四周,里头的每一件物品无不让她惊叹。美轮美奂的琉璃墙、透明的水晶窗台、紫色的珍珠珠帘、赤色的九重琉璃盏……
她有些诧异地停下步子,轻呼一声——她活到现在,从一千多年后来到古代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奢华精品呢!她似乎有点明白为何这雅室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来的了。
半响过后,她兴奋地钻进屋里,一把掀开窗前的珍珠珠帘,便探出头去张望。
郁琉钦在后面一手捉住她的手臂,拉回了她探出去的半个身子,道:“苑儿,干什么呢?”
陆苑一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无所谓地挤出一个笑脸来面对他,轻声说道:“放心,你这里的窗户太小,我跳不出去。”她又往外瞧了瞧,似乎是向他解释来着,“我喜欢看外头的景观呢。”
郁琉钦贴近她身边,与她并肩立着,往外看了看,曲江上色彩斑斓的画舫仿佛散落在青碧河面上的粒粒彩珠,窗外水气淋漓而淡雅。
两人又很有默契地一同望着窗外。
白君逸呆了呆,对于这两只常常自顾自歇着的鸳鸯,也慢慢习惯了。
雅室内菜已上齐,清茶的香气,佳肴的香气顿时溢满一室。只是闻到了气味,陆苑一就顿时觉得饥肠辘辘,很难得地有了食欲。
她仔细看了看那些菜,有清淡的鲜蘑翡翠菜、鸡丝肉蘑菇和菟丝银耳羹,也有鲜香的金蟾玉鲍、鸭肉卷和虾籽冬笋煲,其他还有什么凤尾鱼翅、彤红油亮状若游龙的细鳞鲑鱼、香菜粉皮鹅掌、绣球乾贝之类,也皆是色香味俱全,最诱人的还数那道荷香火凤凰,也就是裹着荷叶的烤全鸡,这可是她的最爱啊!
一行人都已渐渐落座,大概是双方关系还不太热络的缘故,雅室内静悄悄的,除了白君逸偶尔不冷不热地开口说话以外,唐颜绍与司徒蹁跹皆是一脸谨慎而严肃。
陆苑一坐在郁琉钦与唐颜绍的中央,她往左看了看郁琉钦,又朝右瞅了瞅唐颜绍,眨巴眨巴眼,敏感地觉得周遭的气氛甚为诡异,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与烽火硝烟,可是却充满着火药味,仿似一场难以言喻的针锋相对。
她也懒得去探究什么,低头望着桌上颜色鲜嫩欲滴且又香气诱人的菜肴,已经忍不住胃口大开了。于是,她率先拿起了筷子,往那鲜味扑鼻的烤鸡肉戳去。
只是有些无奈,适才被慕景知捏伤的正是她的右手,虽然郁琉钦已经为她抹过药了,可对付那些烤得黄澄澄的烤鸡却还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待她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即将捕获目标之时,谁知,冷不防地却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一手就按下了她拿筷子的那只爪子。
她扭头一看,才发现那只手正是坐在她右侧的唐颜绍的。
唐颜绍侧头看她,幽黑的双眸里笑意浓重,“你的右手不方便,我来帮你。”
他伸手取了过来,放在她面前,又将酱碟轻轻置好。
陆苑一一面熟练地裹着,一面侧头正准备吃着,忽地感应到室内犹如低气压来临,霎时间冰冷了好几度,不用猜她也知道释放这股冷流的发源体是谁。
那一刻,她偷偷地瞥了郁琉钦一眼,发现他的眼里却已经没了平日的波澜不惊,有些旁人看不到的情绪在缓缓酝酿着,凝着一张俊脸,一言不发,目光像针锋刺雨那么锐利,全身上下寒气碜人。
她几乎可以确定,郁琉钦是在生气,可是,她却又不知他在气什么。她的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不解,并没有向他寻及原因,只是埋下头,一声不吭地努力解决起那只鸡身上细嫩爽滑却又麻辣鲜香的肉来。
而唐颜绍仍在旁边继续为他夹菜,各种菜式都添了一些,把她的白瓷小碗堆积得满满的。
“你自己也吃吧,不要只顾着我,替蹁跹也夹些。”见此,陆苑一瞧他一眼,一边感谢他的好意,一边指了指坐在唐颜绍身边兀自撅着嘴似有不悦的司徒蹁跹。
唐颜绍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执起筷子,夹了司徒蹁跹素来喜欢的翡翠菜心放入她的碗中。
司徒蹁跹愣了愣,有些意外,侧头看定他后,顿时,满脸的郁闷仿佛一扫而光,云过天开,雨过天晴,风清云淡。
唐颜绍见她那高兴的模样,不禁摇头轻笑,才吃了几口,见陆苑一的碗已平了一些,便有继续帮她添上。
这下子,郁琉钦终于是忍不住了。
看着唐颜绍与陆苑一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郁琉钦黑眸瞬间倏冷,一向洒脱的眉宇不由自主地紧缩。他告诫似的对唐颜绍轻轻咳嗽了几声,平静得近乎木讷地开了口:“苑儿这里有我,你帮司徒小姐夹就可以了。”虽然晦暗不明,可到底是吃味的,到底是介意的,即便再怎么平和,那话说出来也始终带着一股怪味。
而他的言下之意,也就是责怪唐颜绍手伸得太长,好自作多情,多管闲事!
唐颜绍似乎有意和郁琉钦唱反调,甚为挑衅地瞪着郁琉钦,而后,故意以饱含深情的模样地看了陆苑一一眼,接着,他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夹了一大片鸡肉,亲昵地凑到她的嘴边。
“苑苑,你应该多吃点,瞧你瘦得——”他笑得一脸璀璨,十足像一只涉世不深但又同样具有奸诈狡猾的本性的狐狸,刻意压低着嗓音,不仅擅自给陆苑一取了个肉麻的昵称,还旁若无人叫得亲亲热热,像是铁了心要与郁琉钦刻意较劲。见她猝不及防地错愕当场,他更是笑得愈发灿烂:“若是抱起来,大概比羽毛都还要轻吧。”
他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却足以让整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个咬得极重的“抱”字。
那一刻,陆苑一本能地瞥了郁琉钦一眼,只见他那原本板着的俊脸已经迅速染上黯沉的阴霾,就连那双孤寒得如天边星子的眼睛里也变得黝暗深沉,带着些微愠怒。
她困惑地皱了皱眉头,目光在唐颜绍和郁琉钦的身上轮流打转,现在的情况让她有些一头雾水。
也不知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传染病,先是唐颜绍大献殷勤,然后是他莫名其妙的为她取爱称,而现在,郁琉钦也开始发神经了!
这两个男人,难道是准备集体抽风?
不过,麻烦的事情,她一般都懒得花费心思去揣测其中的缘由。就这样,她被迫抽搐着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轻晒一声,婉拒唐颜绍的“好意”:“谢了,我看我还是自己来吧。”不知为什么,一被郁琉钦那双清浅得如月落霜河般的黑眸注视着,她就好像无法抗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