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迟到两百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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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黄太祖同时收回了琼州府的“特区”治权,将琼州府拆分成琼州、崖州两府,重新封临高二等侯于琼州府。第一任临高侯是一等侯(天朝的世袭爵位,只有公侯伯三级,每级又分为三等,子男两级爵位不世袭),第二任临高侯等于是给削地降级了。所以这位临高侯相当之郁闷,一度上旨请改封为琼州侯,被太祖非常干脆地驳回“不许”。第一任临高侯升为国公后,就把名下能迁的产业都迁走了,而琼州琼山港一度兴盛的海上航运也慢慢转移到了崖州的三亚港。琼州府的风光不再,落差巨大,害得第二任临高侯就一辈子生活都在前任的阴影之下(中国人民喜欢拿人攀比的传统风气改不了),可谓是天朝当时最窝心的一位侯爷,被人戏称为“降级失地临高侯”。
随着天朝的不断对外扩张,所有加封的新旧爵位,无论是降等承袭还是世袭罔替,全都慢慢改封到了海外。临高侯这个爵位又传两代之后也从二等侯降为了三等侯(这两任临高侯因循守旧,无所事事被人称为“平阳之犬临高侯”和“守户不动临高侯”)。据说是太祖留有遗诏,天书有云,两百年后会有之一次大劫降世,临高侯乃是承劫破劫之位,不可动,动则有国破之厄。临高侯就成了天朝唯一个非海外领地的世袭爵位。本来已经做好了外迁打算的第五任临高侯,突然就成了“守国承劫临高侯”。附带的一个意外结果这个三等侯爵位一下子成了香饽饽,很多海外的一等侯和二等侯都想与之交换爵位(天朝允许贵族交换爵位封地),甚至连三等公都有人心动。
到了第六任临高侯时,很多想从海外落叶归根的勋贵们都开始打主意,这位临高侯一下子成了“万金不换临高侯”。第七任临高侯是一个热血青年,不甘坐守琼州一地,不顾家人劝阻,非要跟着一位亲王去东洲闯天下。经人忽悠,与东洲金山三等(县)公交换了爵位,时人称之为“六世泽尽临高侯”。
以公爵换成侯爵的第八任的临高侯,其实是首任临高侯甘世诚孙女婿一系的后人,在东洲殖民立功封至金山三等公,在淘金潮中发了大财,进取之心已失,就想回归母国享受人生,因此甘愿降爵。他一家人高高兴兴回国时,据说其财物竟装满了数条万料巨海舟,时人称为“金山银海临高侯”。
再下一任临高侯喜欢附庸文雅,爱好名声,又挥金如土,养了一大帮子文人墨客,被一帮子拿了钱的文人吹捧出了一大堆称号如“礼贤下士临高侯”、“急公好义临高侯”、“知书达理临高侯”、“风流倜傥临高侯”。不料天有不测风云,有人告发这位礼贤下士、急公好义、知书达理、风流倜傥的第九任临高侯与海外儒家余孽“私相往来,图谋不轨”,被正在缺钱的朝庭给盯上了。朝庭便拿了这位临高侯一个错,以“交结不轨”为由,将其抓捕入狱,敲出了史上最大的一笔罚金后,才将其放过。也许是受惊吓过度,这位名头响亮的临高侯被从狱中放出不久便一病呜呼了。留下了庞大的家产和诱人的爵位。时人称为“出头之椽临高侯”。
第九任临高侯去世后,谁来继承侯位,就涉及到天朝的承袭制度。天朝黄太祖是一位极有个性的皇帝,居然在分封功臣时,强行加一条,爵位世袭无论平继还是降等,都只能一脉单承(例如侯爵只能有一个儿子继侯爵之位,其余子女无爵位,不能侯爵的儿子自动封成伯爵),而且承袭之人必须经过考核达标才能接位。这个考核达标就是要能通过皇家龙门学府的大中小学毕业考核!
用黄太祖的话说,以前各个朝代,都是第一代功臣出生入死打下天下,子孙们坐享其成,结果不思进取,一代不如一代,最后养成猪豕,坑国害家。因此,他要替功臣们作百年之谋划,逼迫他们的子孙成材,绝对不能世代娇生惯养,最后养出了一群废物。
龙门学院的中小学,基本只针对勋贵功臣子弟开放(学费不菲,没钱可以拿功勋来折抵),在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的基础上作了增加了史(历史宗教)、奥(自然物理化学)、辩(逻辑)三艺,合称九艺。九艺当中的射(箭)变成了军事训练,御(车)变成了体育(含骑马、游泳、划船、帆船等),每年都有硬性达标考核,几乎就是军校标准。学生全部住校,封闭教学,每季一考,考核严格。每门课考试成绩都张榜公布,并直接寄送家长(这招杀伤力实在太强,欧阳南关也看得心肝一颤)。如果龙门中小学考试都通不过,那可是极其丢人的事情——要么是智力和身体有缺陷,要么就是个性太操蛋。考虑到勋贵的面子,皇家开了个口子,若是觉得自己亲生儿子不行,可以认养子(养子一般从亲戚里挑,但不限亲戚,女婿和干儿子都行)来撑门面。当然,要是嫌龙门学府条件不够好,或者怕学校公布成绩丢面子,也可以去别的学校,甚至家里请私教也行,但最后的毕业考试得到龙门学院参加统考,否则皇家一概不认。
从龙门中学升龙门学院的大学,对不起,pk淘汰制开启。勋贵和功臣子女有直接上龙门大学的保送指标(前提是拿到龙门中小学毕业证,当能能凭硬本事考上,也可不用宝贵的保送指标),保送指标之外,请考试pk。龙门大学招生名额有限,还面向全国和海外统一招生,实际淘汰率高达九成五以上,这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把关比后世的常青藤之流还严格。上了龙门大学也不能喘口气,龙门大学强制执行太祖制定的末位淘汰制,每年要涮掉排名在后面30%的后进份子,三年下来,最后只有三分之一出头的幸运儿能鱼跃龙门,进入天朝权贵阶层继承爵位。
在龙门大学被淘汰了怎么办?若家里的保送指标没用完(指标可以拿功勋来换),可以用保送指标换个人或重读(重读只给一次机会)。保送指标若是全用完了,那就对不起,再就只能凭真本事硬考了。只要龙门大学毕业,获得了爵位继承,那下一代人就可自动获得一个新的龙门大学保送指标。要是直到老子去世,儿子(含养子)还没一个能拿到龙门大学的毕业证,皇家就再给一次机会,爵位悬空保留18年。18年之内,三服内亲戚和后人(包括女婿、养子和隔代的孙辈)都可以来考,谁第一个考上,谁就获得爵位——人称“抢爵”。若是这样还没一个人能过关,那就对不起了,朝廷给一笔抚恩银,回去当老百姓吧,天朝不养废物。
这个制度一出,天下一片哗然,这可是彻底颠覆了几千年的贵族传承传统。但奇怪的是,首批受封的勋贵们全都表示愿意接受,特别是新月之地起家的那批功臣——欧阳南关非常怀疑他们当中有很多穿越者——结果就成了天朝的一项国家制度,被强制执行了下来。
去世的第九任临高侯共有4子5女(勋贵们必须多生,才能保证儿孙的考试通过率),除3个嫁人的女儿外,其余均未成年。4个儿子当中,两个儿子很不争气,都是在中学毕业考试时出了局;另外两个小家伙属于近亲繁殖的不良育种(侯爷当年经不住诱惑,把来家做客的漂亮侄女给偷了腥),体弱多病,射御两门功课根本达不了标,小学就直接给淘汰了。临高侯当时觉得自己还年富力强,死前也没认养儿子,这一下就触发了“抢爵”的游戏的规则。亲戚族人,包括三位女婿,全都赤膊上阵了(欧阳南关觉得黄太祖定这个规则的时候,一定充满了恶趣味)。
到了这时,欧阳南关才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份,第九任临高侯从东洲回来的一位侄子,他不仅已经拿到了皇家龙门中学的毕业证(在海外诸王的一再强烈要求下,东洲设有龙门学院的分院),而且还凭自己的本事硬考上了皇家龙门大学,遥遥领先于抢爵的对手们。于是,他在从海外归国途中,莫名遇到一串意外和事故,先是船上走水,害得他差点丧命,人也几乎被毁容。好容易回国上岸,到达临高还没多久,尚未痊愈的他又在骑马郊游时出了事,连人带马坠海失踪了。
“公子,你连自己名字都记不起来了?临高侯家复姓欧阳,你单字名锋,字南关。是因为你出生在东洲的加州都护府铁华州南关镇。”
仿佛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直接劈中了欧阳南关的神经中枢,把他变成了张口的蛤蟆。
第5章 天朝帝国()
整个晚上剩下的时间里,欧阳南关变得有点麻木不仁。甚至两个丫头扶他去沐浴泡桶澡的福利,他也没有好好享受。虽然两丫头只是给仍穿着内裤的他,轻轻捏了一下肩,擦了一下背。更专业的操作换成了胡医仙指导的两个徒弟,给他做了个全身保健按摩。那两个徒弟看上去还是嘴上无须之辈,但下手时可是相当有力,一副要打通欧阳南关任督二脉的架势。难怪这活没有让两个小丫头继续福利。
胡医仙一直在边上注意观察着欧阳南关的反应,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于眉头紧皱。他到门外喊来两个小丫头,仔细地把欧阳南关今天的一天的“病情”,事无巨细地全部问了一遍。两台原生态环保居家美颜录音机和录像机也就从头到尾,点滴不漏地进行了回放。胡医仙瞪了小红一眼:“你也太心急了,怎么能和公子说这么多。他今日才刚刚醒来,心智初复,你又戳中了他脑中的隐伤之忆处。好比揭人新疤。下次可要仔细了!”
挨了胡医仙的训斥,小红的眼圈变得通红,噙着眼泪谢了罪。小青在旁边马上也跟着向胡医仙请罪。见她俩颇知进退,胡医仙便点了点头:“这也不全怪你们,是我嘱咐未到。好在公子只是略有呆滞,并无大碍。你们以后记得要多多仔细些。”
这一夜,欧阳南关碾转反侧,没有睡好。一是这床确实有点太硬,被子也嫌厚沉了一点,二是他心中又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戏,情节巧合得也太离谱了点。
直到下半夜,他才终于睡着。然后,居然就做了一场春梦,梦到小青进来给自己盖被子,被自己一把拉进了被子里。她轻轻地挣扎推挡,结果反而激起了欧阳南关更强烈的男性征服欲。俩人的闹腾声把小红也惊也进来,欧阳南关就连她一起都没有放过
再次醒来时,已经日照三竽了。一夜春梦的欧阳南关,心满意足地醒来,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遗精了。他的脸躁得通红,趁两个小丫头不在房间里,赶紧起来找内裤换。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才在一个大沉香木柜里找到了貌似与自己内裤相同的款式。慌手慌脚地换穿上了。奇怪的是,他这一通折腾,动静分明不小,可是一直没有人进来。
就在欧阳南关笨手笨脚地试着穿上那套古装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小青从外面走了进来。“公子,你怎么自己起来了?”她赶忙过来帮手,把欧阳南关搞错的地方都纠正了过来,这才把衣服穿上。整个过程当中,欧阳南关发现她都不抬头看自己,顿时有点发愣。
穿上衣服,小青又服侍欧阳南关去洗沭。刷牙用的马鬃牙刷让欧阳南关的嘴适应了好几天,而且用的是牙粉,里面一股肥皂加中药味道,让他也用的相当别扭。洗面时,水里又给滴了几滴精油,花香味挺重的,欧阳南关觉得实在太娘气了。
就在这时,小红拎着食盒从外面进来了,欧阳南关发现这小妮子看着自己的目光怪怪的。早餐是糕点加菜粥,糕点的味道让欧阳南关马上回忆起了旅游景点那些“手工老字号”点心,吃在嘴里有一股中国传统点心的厚实感。发现小红在偷偷瞧自己,一被发现就把眼睛躲开,欧阳南关就觉得她肯定有哪不对。再看小青,从头到尾都是埋着头不瞧自己,欧阳南关就担心起来了。他吃粥时,故意嫌烫,让小青拿去再凉一会。
小青一转身,欧阳南关就瞪着小红:“你们今天怎么了?难道我昨晚说梦话了?”
“公子呀,你——”呆萌的小红一下子变得妞妮起来,她搓着小手,脸蛋已经红透,悄悄瞥了一眼身后,才小声地说,“你在做梦时叫我和小青的名字,还说那种话——人家都快羞死了。”
欧阳南关的脸“唰”地红透了,真是太尴尬了,做个春梦居然被两个小丫头听到了梦话,这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他嚅嚅了半天,才突然记起来这两小丫头可是自己身边的人肉监控,顿时有点冒汗了:“这事——,你们没和庄主,还有白淑贞讲吧?”
“公子——”小红羞得低下了头,“这种事情,谁好意思讲出去。人家还以为是我们俩个勾——,教你不学好。”
见她娇羞得分外可爱,欧阳南关的心怦然就动了,鬼使神差地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柔荑,“昨晚我真的——”
话未说完,小红就慌不迭地把手抽了回去,“我给你去倒茶。”转身就跑了。
从门外进来的小青差点就被她撞了个满怀。小青惊疑地看了两人一眼,发现欧阳南关的脸也是红的,心中一跳,赶忙把头埋了下去。
吃过早饭,白淑贞来访。欧阳南关和两个丫头赶紧一脸正色地迎接她锐利的眼神审查。白淑贞反复打量了他们好几眼,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她毕恭毕敬地给欧阳南关行了一礼:“公子,今日是否比昨日要感受好些了?”
“多谢白管事关照,我感觉好多了。”欧阳南关仔细打量着白淑贞,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现代口语总是脱口而出。老实说,白淑贞长相其实也不错,年轻时肯定是个大气的美女,就是身上有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明味道把她的美貌完全掩掉了,若在后世就是那种标准的白骨精级ceo女,让人敬而远之。
白淑贞的目光,象是一台扫描仪,从欧阳南关的额头一直扫到他的双手。欧阳南关被她看得有点发毛,这不会又是一个最强大脑吧?
“公子,你昨日是否记起了一点什么?”白淑贞全然没有不刺激欧阳南关“受伤”大脑的自觉性,反而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