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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穿越迟到两百年-第70部分

小说: 穿越迟到两百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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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蒙疆各处,但凡水草丰茂之地,黄教就在那里修建“佛堡”——最后全成了打着少林武僧旗号驻军的棱堡。每个棱堡里都有一座50…100米高的哥特式尖塔,既可作守军的瞭望警戒塔,又成为深受当地信众的摩拜云天佛塔。不少忠实的信众甚至一见尖塔就倒地跪拜,以至于不明真相的泰西史学家把天朝黄教称为拜塔教。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些棱堡的建设成本,居然大部分还是蒙疆各族信众们捐献的,其中也包括了他们从天竺抢回来的大量财富。当这些星星点点的棱堡渐渐连成了几条交错纵横的保垒线时,天朝的改土归流政策也就正式颁布了。

    天朝大军沿着保垒线路迅速机动前进,迅速镇住了那些蠢蠢欲动的族群、部落和地方势力。重兵包围上门的天朝大军直截了当地解除当地各族武装,然后愿意去天竺的礼送出境,愿意留下来的集屯并镇分置安居。在整个过程当中,黄教悄然站到天朝一边,一边安抚“地方民情”,鼓动移民天竺参加圣战,一边向天朝通风报信,并发动带路党暗通曲款。

    至于那些天朝大军照顾不到的地方,就交给了各个棱堡中的“少林武僧”。于是,少数敢于挑战天朝和黄教权威的家伙,就成了“少林武僧”会剿的牺牲品。聪明能干点的,都跑到他们的天竺封地去开创新事业了,但这个世界上总不是缺蠢人。很快,少林派的大名,在蒙疆各地变得如雷贯耳,一时能治小儿夜啼,少林从此站稳了天下武林泰斗之位。在少林的盛名之上,天朝还调来了更加凶残的日本佣兵,专门负责“边区治安”。这些从日本招募来的职业武士,身材五短,杀性十足,执行天朝“男宫女奴,老弱不留”的血腥殖民地政策毫不含糊,服从性和纪律性极高,无论是冲锋陷阵,还是剖腹自尽,他们的职业精神和素养都获得了用户的好评。配合这些太刀武士的还有来自韩国的“棒子”,他们负责用手里的棒子教育集屯并镇混居的各族居民努力学习天朝的先进文化和律法,成为天朝的合格臣民。至于那些不服管教、意图不轨的刁民,很快就会以各种方式消失于无形。

    在天朝猛烈的推进和挤压之下,蒙疆各族都只能被接受同化改造或者远迁天竺。吐蕃正式改名为西藏都护府,通往天竺的圣战之路变成了单向限行,许去不许回。成千上万的老弱病残,倒毙在了前往天竺的“天路”之上,沿途负责烧尸的棒子们,很快发现吐蕃人民有更环保的处理技术——天葬。于是偷懒的棒子们,就和“苯教余孽”们做起了兴隆的人肉生意。以至于那些享受这项神圣仪式的死者亲人们,还得排队掏钱——反正他们的天竺亲戚们现在不缺钱,只要在封地上挖开两个神庙,没准就能淘出整箱整箱的金银珠宝。

    作为最狠的一环,黄教居然内部分裂成了两派,一派继续走上层贵族路线(因其穿绯红僧袍而被称绯派),另一派受到天朝公门的影响(因穿赤红僧袍而被称为赤派),开始走下层的平民路线。鉴于蒙疆地区“平民”还不如奴隶多,激进的赤派黄教就开始秘密煽动各族奴隶们起来造反,推翻他们的主子,投奔天朝翻身当家作主人(欧阳南关极度无语,这熟悉的口号背后,幕后推手不问可知)。猛烈的奴隶造反浪潮随后澎湃而起,席卷蒙疆,把那些舍不得自己家业,不肯照天朝指的明路去天竺的大小贵族一扫而空。站在这些奴隶们身后的是富有献身精神的赤派黄教密宗弟子,来自公门、六大门派和暗三门的“志愿人士”,甚至还有“私自逃亡”的日本武士和韩国棒子。

    从天朝四十一年起,到黄太祖驾崩的天朝八十九年,天朝花了近半个世纪的功夫,套路百出,最终胜利完成了对蒙疆藏的换血大改造,成就了不世之功。创造了在位90年纪录的黄太祖拒绝给自己修皇陵,而是传下遗旨将自己尸体火化,骨灰洒到帝国氓山军陵,与阵亡将士为伍;同时,在帝国边疆最远的八处边境线上,建八座边碑,设太祖衣冠冢,供子孙祭拜,要是后世皇帝保不住边境上的先皇衣冠冢,那就上太庙去谢罪天下吧。这简直就是倒逼后世子孙不能停下开疆拓土的脚步。

    太宗皇帝继位后,对六大门派已经深有惮忌,很快就下令将包括少林武僧在内的各大门派所有准武装力量一律遣散。这条政令在朝堂内外引发激烈争论,朝廷不得不做出让步,天朝境内允许保留镖局(只能持冷兵器),殖民地和藩国则可由当地政府自行决定。受挫的太宗皇帝拿出太祖遗诏,下令将六大门派分拆为明门和暗堂两部分,前者成了行会和公司的混合体,并授予其在海外殖民的特权,但是要依法纳税上贡并接受公门监察;后者则并入朝廷的情报部门,正式成为朝廷心腹。六大门派与朝廷之间的明争暗斗从此不断。

    讲完这段让人三观混乱的天朝秘史,张总柜就出去方便了一下。欧阳南关已经冷汗津津了,那位穿越的黄永寿前辈,完全是个不择手段的现实主义者,对于几百上千万人口的死亡,根本就不当回事,是那种典型的只问结果不计过程的人。欧阳南关记得以前在论坛上看过贴子,有人批判穿越里的穿越者对所到时空的土著持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以半神自居,视土著为蝼蚁,为了纠正他们所诟病的后世“白左”和“圣母病”,从一个极端跳到了另一个极端。为了加速扩张称霸的进程,穿越者把全套的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种族主义都施加到了土著头上,搞得比原时空的那段历史更加血腥和残酷无情。作为一个有良心和正义感的青年,欧阳南关并不想成为这样的暴君和半神。

    穿越后的所有遭遇,还有对这个穿越前辈们所建立的“天朝”的种种认知,让欧阳南关感到了极大的不安和道义压力,难道自己真的要与这个天朝同流合污,还是去做一个反贼?虽然现在的红花会反贼们也不为欧阳南关所喜欢,他们那套儒家复古路线,无非就是把历史又拉回到原有的航线上去,与穿越者不在一条路上。

    可是,穿越前辈们已经把穿越者最好走的路,最容易攀的科技树都走过爬过了,留给欧阳南关的空间很小,几乎没有任何发挥余地。他虽然空有一堆后世的知识,但能拿来在本时空“变现”的,思来想去几乎找不到一条,在很多具体技术细节上(比如对蒸汽机的改进),他还不如本时空的专业人士。更不要提他那点动手能力,绝大多数技能在本时空要么不值一提,要么全无用武之地,作为一个it男,实在是悲剧。

    正在思来想去时,张总柜更衣回来了,见欧阳南关还是一幅木愣沉思的样,便好意地提醒他要不要去放放水了。猛然醒悟过来的欧阳南关,才感到自己确实尿意实足了——已经喝了几小时的茶,体力的水含量已接近饱和。

    “让献忠带你去更衣吧,小心船上摇晃,脚步要走稳。”张总柜的话里有话,却让欧阳南关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张献忠?”欧阳南关不可置信地指着那个刚才一直不声不响进来换水的仆人,这家伙看上去真是平凡得你不想再看他第二眼了。

    “公子,献忠其实就比你早到一步上的船。”张总柜微微一笑,一切尽在掌控中。

第101章 临高侯府的传承密盒(上)() 
灌了一肚子茶水和一脑门天朝黑历史的欧阳南关,晚饭时明显没有了食欲,反而有点小小的晕船反应。也难怪,天气发生了变化,海上风浪陡起,这条小船的摇晃也随之加剧了。就在欧阳南关有点担心会不会出事的时候,那位一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的张献忠下来找他,请他上甲板去。

    在摇晃的船舱里爬梯子上行到甲板,是件听起来容易,实际做起来却让欧阳南关出了一身汗的平衡控制运动。上甲板居然花了十几分钟,而且那位闷不做声张献忠还在后头不时帮忙伸手扶搭,这让欧阳南关有点脸红。

    好在没人在意这事。张总柜正在甲板上耐心等候,在他的身后,可以看到一条三桅海船巨大的身影。见到欧阳南关终于爬了上来,张总柜就微笑着施了个礼,请他换船。

    “换船?”欧阳南关有点发懵,这么大的风浪,两条船都在摇晃中,居然要自己换船。

    没有那么多废话,张献忠就把一条绳子系到了欧阳南关腰上,然后陪着他一起,顺着船舷外的绳网爬到了一条小舢板上。着实吃了几口海水的欧阳南关,被海水泡胀的绳网把手脚磨得隐隐发痛,坐上了那条似乎随时就会被风浪掀翻的舢板。

    几条壮汉划起了桨,似乎这点风浪全然不在他们眼中。从始至终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张献忠,瞪着他黑亮的眼珠子,坐在欧阳南关的身边,系在欧阳南关腰上的那条绳子,一头就紧攥在他手上。实在没看出来,他身上有任何地方与后世那位杀得大明人头滚滚的八大王有相似之处,反而是让欧阳南关嗅出了后世海盗中那种老海狗的味道。

    近一个小时后,精疲力竭的欧阳南关,终于爬上了那条换乘的三桅海船,他在上船之前,就看清了船上飘扬的“苟”字旗号。这是一条来自东洲的海船,它的主人就是铁华州南关镇上的南关伯。

    被人连拉带拽,才挣扎着爬上甲板的欧阳南关,浑身都被风浪打得湿透,还被绳梯勒出了好几道火辣辣的印痕。货船的管事,一位在摇晃的甲板上身形稳健的红脸中年人,用不加掩饰的轻蔑目光,扫了欧阳南关一眼,就挥手让人把他抬进了船舱里。

    这条货船的船舱里塞满各种货物,充斥着难闻的气味,让欧阳南关险些吐了出来。没人理会他的文弱,一个水手扔给他一件带着汗渍的旧衣服,让他马上换上。欧阳南关捏着鼻子,勉强换上了这件味道很难闻的脏衣服。

    好在,几小时后,船上就敲响了铜钟声,一个粗大的嗓门宣布,“到港了!”

    货船进入的居然是临高博铺港,欧阳南关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临高启明书中对博铺港的各种描写。不过,此刻正值仲夜,黑灯瞎火,只能远远地看到一点灯火在黑色的陆地上闪烁——估计那就是临高角上的灯塔?

    夜间入港是一件容易引发误会的事,船上的管事就下令全船挂灯举火,照亮南关伯的号旗。好在,港口那边似乎早有准备,一条引水船挂着夜明灯迎了上来。

    两船相会,相互大声用铁皮喇叭互报身份,货船的船艏旗被灯光刷亮。确认了来船身份后,引水船便在前引航,带着货船绕行临高角进入博铺港。

    望着黑暗中的临高角,和闪烁的灯塔导航灯,被人带上甲板的欧阳南关,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一刻,似乎有个声音在他心中呐喊,“临高,我终于来了!”

    欧阳南关没有进港。缓缓跟随引水船入港的货船,从船尾部悄悄放下了一只小划子,一声不吭的张献忠,再次用绑在腰间的绳子与欧阳南关紧密相联。小划子非常平稳地吊放入海,操作相当老练,坐在上面的欧阳南关感觉象是坐在后世建高楼的升降笼中。小划子轻轻下到水面,两个一身味道的水手马上松开了几根吊绳,划起了长桨。

    二十多分钟后,他们才靠上了看上去很近,划起来却一点不近的临高角。脚踩在湿滑的乱礁上时,欧阳南关才看清,山顶上除了灯塔,似乎还有个炮台,只是隔得太远,黑乎乎地看不清。他依稀记得,在临高启明一书里,临高角的炮台可是装了一门150mm大炮,与另一门装在圣船上的150mm大炮封锁了整个博铺港入口,让来犯者望而生畏。这个时空,没有那条六千吨的圣船(二手波兰货船)了呀。

    两个护送他们上岸的水手,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发出了暗号。很快,就有人从黑暗中冒了出来。双方迅速完成了交接,一声不吭的张献忠,拉了还在缅怀情节的欧阳南关一把,跟着一个渔夫模样的家伙上了路。

    吃惊的欧阳南关很快发现,来人在带着他们朝灯塔前进!他几次想开口,都被那位不吭声的张献忠及时拉住了。欧阳南关马上警觉过来,离灯塔不远的地方可是炮台,虽然看不清楚上面有没有大炮,万一被守军发觉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试想你在深更半夜,悄悄从亚龙湾的海里爬上沙滩,在朦胧的夜色中朝着南海舰队设在海滩尽头的岗哨漫步过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作死感觉

    还好,一路顺利,在拍岸潮声的掩护下,向导把他们带到了灯塔前。这是一座相当陈旧和萧条的灯塔,灯光惨淡地在夜空下闪烁着,四周荒草丛生,只有一条小道延伸向灯塔的大门。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场景让欧阳南关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自己曾在梦中到过这里。

    腥湿冰凉的海风吹得欧阳南关的双眼微微发胀,海涛猛烈地拍击着山角下凌乱的礁岩,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在欧阳南关的大脑中浮现出一帧帧变得有点失真的诡异画面。

    几个人影从黑暗中移出,他们全部披着黑色的斗篷,有如从地下冒出的黑巫师一样,站到了欧阳南关的面前。还没等吓得差点灵活魂出窍的欧阳南关反应过来,他们左右分开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叫欧阳南关南关?来自海外?”

    这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他的面孔隐藏在斗篷的阴影之下,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场。这简直就是某部著名欧美恐怖片里的标准场景,一个怪异的小岛,住着一群古怪的岛民,所有的外来者,都陷入种种不可思议之奇异事件中。最后,答案揭晓,原来所有的岛上居民,是一群把灵魂献给了魔鬼的黑巫师

    有人轻轻在身后推了欧阳南关一下,让他从惊惧中清醒了过来,是张献忠。

    “是,是的。”欧阳南关的周身都在冒着寒气。

    对方沉默了一会,转过身,“跟我来吧。”

    他们在死一样的沉默中,进入了灯塔。欧阳南关发现,两边静静默立的“巫师”都是有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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