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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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脚下有一道颀长的身影移近,才回过身,“你废了这么大的劲跟了来,到底还有何话说?”景略啊景略,这是我给你机会了。你若再不和盘托出。我就再不理你了。
景略步步走近至她面前。
静看着她,灿烂的笑,露出洁白清新的牙齿。那美好的笑容里尽是种宠涨和宽容璎。
“你还是不想说吗?”明月对他这种看任性女生的眼神感到很不爽。
“你想我说什么?”他拉她的手。嘴角笑意更深。
“当然是————”明月正要发作,突然发现他眼里明朗的笑意深长。
急忙掩了口,“我们,没什么好说了。”甩开他,向着悠然吃草的马儿走去。
景略身影一闪,脚步已落到她身前,随手一扯,轻易的将她整个人搂入怀里,轻轻地拍了她挣扎扭动的脊背。
唇边划开一抹苦笑,“不知从何时起,我的心遗失在你身上了。”
他的话软软的吹入耳里,明月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脑子里飞快的出现了黎桦将他送到她面前时的画面。以及后来,他陪着她出生入死……一幕幕……
“梅儿——”
“我对梅儿是兄妹之情,更是从无肌肤之亲。”
“那她腹中孩儿?”
“我只能告诉你这些。至于孩儿的生父,只要梅儿不想说,将会是个永远的秘密!”
“当真…”
“当真,今后不许再有怀疑。”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相信她会负你。”她看得出,皇甫梅儿对他的感情是诚挚的。
“情到深处,反无情。”微风中传出他若有若无的声音。
明月垂眸,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怎么可能?”难道她出于报复?才会自伤?当真是有情则乱,她这样负气的把自己给了别人,不是让自己走进了死胡同了么。
“那人是谁?”
“无论那人是谁,只要她不离开,永远是我的妾。我答应过师傅照顾她一辈子,可我辈子是没法子给她丁点的爱了。”
明月抬头看他,风吹过他耳边发束,萧萧瑟瑟,依然俊逸儒雅,明明就在眼前,却让明月觉得他沉深,遥不可及。
双手扣住他双臂的手,指甲深深的陷了下去,“你知道不知道,我多么恨你把自己的心思隐藏起来。你心里若是真的有我,就不该又把自己紧紧地封锁起来。”
景略突然莞尔,垂眼看她,指尖抚过她眼里滚落出来的泪水,紧搂入怀,掌心抚动着她长发,“以后不会了。”
明月看着他唇边的笑,眼里生出怒火,“因为我身上的毒?”举起的拳头重重的捶在胸口,都是这毒,害得,害得她身不由已。
景略急忙握住她不断捶向自己的腕,“那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柔得如一团软绵,将她的怒气尽数包下。
明月长叹了口气,闭上眼,不敢再看他的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再睁开,已没了那满腹的怒意,“你难道不知活着,有时候比死了,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他微微一笑,收紧手臂,令她伏在自己肩膀上,“你当我恨心也好,自私也罢,我看着你人事不知的躺了三年,看着你醒来,活泼可爱、又看着你皇兄痛苦不堪,在你身上的心一天天的加深,你让我怎么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
她无法忽视,一次次,她昏厥在他怀里,那苍白的小脸,紧闭的双眼,干涸无血色的唇。他要的是她活着,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她真的爱上慕容雪,也好过与他天人永隔。永远看不到她的笑容好。
从第一次刺穿了她的身体,让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从第一眼见她一身艳红的骑马装,手扶门框悄悄向他张望,好奇的打量着他,那双眼那么纯净,那么美,就在那一刻他心里突然涌上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愫,他要将她永远护在臂膀之下,不让那双清莹的眼睛永远的阖闭。
明月捶着他,“如果我不是折回了佛堂,听不到你说的那些话,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他笑着低头噙住她的唇,低声笑道,“即便你真的不能原谅我,我也会陪在你身边。”
“你——”你丫头是还真死鸭子嘴硬!明月狠狠的咬了他的肩膀,“你这个笨蛋,你即便说了,我还会杀了你师妹不成?我心里有了慕容雪,又岂会自私的不许你身边留下梅儿。”低笑出声,胸口微一起伏,泪却顺着面颊滑落。
他暗叹口气,吻着她脸上的泪,湿湿咸咸,坏坏地笑道,“你当真不是自私?若不是自私的容不下,怎么会死活不许我上你的床?”
“嗯?”明月被他问得一愣,寻思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气得拳头加了力道砸在他胸口:“我那时以为你们俩真心相爱,当然是希望看到你幸福,我又怎么会拿身份说事,生生把你们拆散呢?”
“月儿,我心里很清楚你的心思,可你知道吗,每当我看到你因为看到梅儿在我身边,那打翻醋瓶的模样,我的心里就暖暖的,满满的。”景略说着嘴边再度扬起笑。
“你,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就是故意欺负人!”明月狠狠剜他一眼,低头又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景略摇头轻笑,略偏开头,在她落空抬头之际,极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像两把刷子,直扇到了心坎里,挂着的几颗泪珠,晶莹剔透得让人不忍多看,深邃地黑眸暗了几分,“不如我们寻个地方,将新婚那夜的事补上?”声调里透着少有的调侃。
明月惊讶地抬头看他,怎么也相信这样没正经的话出衣冠楚楚,正人君子的景略。耳边突然传来那句,不会***的男人是残缺的。
强压内心蔓延开来的不安,深吸了口气,错愕的眼神望他,“我一直以为你对女人没有需要呢。”
景略眉梢一挑,眼里戏谑慢慢退去,“你当你丈夫是石头做的?即便是块石头,被你这么捂着,也热了。”
明月低看着了自己的手紧抱着他,咬着唇,细忍住笑,看着左右无人,搂住他的脖子,要咬的唇。
景略身子一僵,他也是个正常男人,面对心爱的女人怎么会没有想法。伸手紧搂了她的细腰,不容她在他唇上轻轻一啄便要退开,直接压覆住她的唇,就要探入—明月只是微微避了避,随即反而仰起脸,迎合着他,小巧的丁香与他的舌尖轻轻一碰,一道电流瞬间从舌尖传开。全身软得没了一丝力气。
贴覆着她的唇,柔软湿软,辗转缠绵,唇线上不时有舌尖扫过,痒痒麻麻,紧紧偎在他怀里,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随着他深远绵长的吻变得越来越热……
直到体内的悸动涨到了顶峰,他才猛然放开她,搂着她的腰身,飞身上马。
将马缰交到环在她腰间的手中,任马飞奔……跌宕起伏,呼吸也随之急促,胸口的起伏不断的挤压着她胸前的柔软,将他体内的懵动搔得恨不得就在这马背上压进她体内。
一吸气,猛的将她推开些,闭上眼,僵着身子,压下冲上头顶的***。
明月正迷糊的寻不到方向,唇上一空,愣看向他紧闭着眼,抿紧着薄唇的俊颜,“你…怎么了?”
他长呼出口气,温柔的将她仍拥进怀里,滚烫的脸贴着她的面颊,“我好想即刻就要了你。”
明月身体一僵,随即心里荡开丝丝暖意,刚略慢下来的心跳,又再乱跳起来,他们虽然亲近,但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迈出过这一步。眼中灵光一闪,又起了捉弄之意,“你不是向来能忍别人之不能么,还是继续忍下去的好。”……
【三卷开始了,小略与小月的床戏留到下卷了,只是过程还是苦逼了点。哈哈。可怜的小略啊。不过心结总算解了,亲们还满意吗?歌子睡觉去了,话说夜半码字真***……送上一更求撒花……】
抵死缠绵(慕容雪)
景略长呼出口气,温柔的将她仍拥进怀里,滚烫的脸贴着她的面颊,“月儿,我真恨不能马上要了你。舒残颚疈”
明月身体一僵,随即心里荡开丝丝暖意,刚略慢下来的心跳,又再乱跳起来,他们虽然亲近,但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迈出过这一步。眼中灵光一闪,又起了捉弄之意,“你不是向来能忍别人之不能么,还是继续忍下去的好。”
景略侧脸,见她一脸讥笑地模样,不由想起昨晚苡尘之言,摇头轻笑,同时,眼底也燃起一团火焰。“你夫君对不爱的女子可以做到不理不睬。”说着将她的身子扳过些,压着自己身心硬挺处,在她耳边低声道:“但面对你,我只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的声音稳而不燥,轻柔低沉,让明月心底一阵悸动,明月的脸更红的过了耳根。下意识的向四下看看:“现在回宫,恐怕到了,你的火也消了。不如,还是日后——”
月光下她眼波似水,含羞带娇,也望了望左右,凑近她,沙声道:“不如入了这林子…辶”
明月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怒目瞪他,“我一向觉得你温文尔雅,不想你实际上是……正想扬手给他打过去,蓦然见他面色一沉,眸子里变了几变,后又有些遗憾的看向她。
“不成了,侍卫来了。看来今天不忍是不行了。”说着闭起了眸子,极力地压抑下爆涨的***。
明月微一愣神,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看着景略复杂吃瘪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又深刻几分檎。
*
对外宣布黎皇驾崩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了,按照祖,登基大典在即。
景略与明月回到宫中,既被大小事务缠身。明月终日会见诸位大臣,家眷,以及皇亲贵戚;景略与苡尘分管军务和政务两大项,一连四五天过去,忙得几乎没有好好的见上一面。既然相见,当着众大臣的面,也只能是默默无语,用眼神来传达对彼此的思念。
登基大典的各项工作已准备得差不多了,国师先就了黄道吉日,也就在两日后,皇袍凤冠,以及颁布诏书登基,昭告天下的告示,大赦天下、封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日晚膳后,明月由一阵宫女侍卫护送着从勤政殿往寝殿行去。
一行人走至凤暖阁之时,与景略、苡尘及几位官员走了个碰头。
众人抬头看时,只见一众宫女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明月。
明月已不似往日装扮,她薄施粉黛,肤如玉,唇如血,眉如柳,眉心一点梅花,明艳动人,一头长发高高盘在头上,挽成一个九尾凤凌髻,上戴一个百鸟朝凤冠,身着一件云霏妆花缎织彩牡丹飞蝶凤袍,裙领绣着一只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金丝凤凰,腰间嵌各色红宝石二十一颗,裙裾则是一片龙习凤舞的景旬,简单单的妆容却有一丝纯洁的魅力。
人群中,景略一身墨绿色长袍翩若惊鸿,五官俊逸,眉目疏朗,与她对望的眼睛如春日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柔和,璀璨。
她看着他,展唇一笑,也不去理会要端着女皇的范,美丽的笑容和妩媚的眼神锁定在他身上,提了精美的逶地长裙飞奔着向他跑过。
景略莞尔一笑,也移动了脚步向她这边急走。
两边的官员及宫女则识趣地未有上前。
相隔不远的石桥上,景略与明月相距咫尺,却双双停下了脚步。
上下打量了她,只见她肤色红韵,眼神明亮,健步如飞,心里便安心许多。
“景略,你瘦了。”明月也是一样的打量他,虽然人是瘦了些,但眼神明亮。
景略拉了她的手,指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过,“我还好。只是想你。”
“嘿嘿,谁知道你是说的真心话,还是敷衍我。”
景略皱眉,“你又不信我?”
明月嘴边笑容更深,“若是真的想我,怎么会不来。”
“你怎如我没去过?”景略自她小巧的秀鼻割了一下。
“你来过?我怎么不知。”明月诧异,瞪在了眼睛望他。
景略笑而不语。望了眼她身后一众宫女,“要去哪里?”
“去制衣局,听说她们为了凤袍连夜赶工,我想过去看看,顺便再送些赏赐。”明月笑着说,目光也停留在他身后的几位官员上,待目光落到安苡尘时,好看的秀眉微蹙了蹙。“你们这是去哪?”
“我去城门各处查看一遍,明日一早就有各国使臣入宫朝贺,”景略略顿了一顿,“确保登基大典万无一失。”
明月小手握上他的大手,鹅蛋脸儿上绽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微现腼腆。“你要注意身体,只是,容雪也也不知何时回来,要是他在,也能多帮帮你。”
“我看你是想念他了。”景略脸上少有的嗔怪。
“嘿嘿,确实有些惦记。”明月看着他吃醋的神情,忍不住发笑,从前都是自己吃味。想不到他也会。她以为无论什么事摆在他面前,都会不动声色呢。
“你好好的休息,待明天大典结束,晚上,我去你宫里。”景略说着,白皙的面颊泛起抹酡红。
明月闻听,再是一脸羞涩,眉着眯眸低低地点头。也不再说什么,便提了裙摆从他身边跑开了。
景略自桥上,望着她娇小的身躯,以及适才粉面含羞的神情,庆幸自己将误会解开了。
明月跑开几步,突然又折了回来,对着出神的景略,“喂,喂!”
他抓住她在他面前摆动的小手,下意识的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吻,“我是你的夫君。”
“嗯。现在你的夫人有事要提醒你。”
“嗯?”景略被她说得有些怔然,漆黑如朗星的眸子不解的睨定着她。
“梅儿的事,我想过了,你还需要跟她好好谈谈。闲了就去看看她,毕竟怀了孩子,情绪上会不稳定。需要亲人的关怀。”
“我真去了,你放心?”景略苦笑着摇头。
“呃,你要是敢有非分的举动,我就给你也吃那药丸,让你追悔莫及!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这次真的跑开了。
…
沐浴后,明月踏着夜色回到自己的寝殿时,已过了三更天。
过度的紧张后,倦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