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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第63部分

小说: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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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略只是眯着眼看她,却也没动作,弯起的唇顺着她的鼻梁慢慢上移,最后覆在她的眼睛上,轻轻吻舔。

    他的呼吸轻微的吹拂着她的面颊轲。

    明月被眼睫微痒的触感,烫得象是在火上灼烤,轻推了推他的,轻唤了一声,“景略——我——”

    他停了下来,在她身侧半躺下来,温热的手指轻抚着她的眼。

    微笑了笑,身子重滑躺下去,手臂穿过她的后颈,轻揽了她,“你不用向我解释,我明白……睡吧,一切有我。”

    明月身子一僵,心里升起暖意,呼吸也得没了先前的紧张,“景略,谢谢你。”

    景略没有出声,只是将手臂紧了紧,迫着她窝进自己怀里。

    明月身子绷得更紧,身子往后挪了挪,尽力不碰到他的身体。

    她知道他对她渴望已久,这样同床共枕,两具身体耳鬓厮磨,难免他不会有所反应。

    她不想他欲求不得,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正胡乱想着,又见景略手臂抽了出去,从起身,有些尴尬有看了她,自嘲的语气笑了笑,“我还是去榻上睡。”

    “别,”明月急忙拉住,瞪着大眼斜斜看他,“你就这点定力?”

    “呵呵,”景略笑着抚上她的发,漆黑的瞳仁极尽温柔:“我是想你好好睡,我在这,你反而不自在。”

    “你想多了,我马上就能睡着!”明月撅了下粉唇,拉着他的手肘躺下去,这次闭着眼睛,尽量的放稳呼吸。

    许久,听到景略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才再度慢慢睁开眼,脑海里却依旧也不得消停,但又能将心里的疑问说出来。

    凉川的情况不明朗,她辗转难眠,悄悄的将手伸到枕边褥子下层,摸出一包给慕容雪准备好的迷*香。捏在手心里,无奈地笑了笑,想不到这东西要用到景略身上。

    明月朝他轻轻弹了些迷b香,有些内疚,不过,他也确实很累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的睡一觉。

    不稍多时,明月从他身边翻身下床,亲手为他放下床幔。

    春雨绵绵,细细的雨雾,给整个宫廷覆盖上一层朦胧的雨幕。

    明月一个人站在偷诗塔的顶层木窗前,任着绵绵细雨打湿了她的衣裳,少时,就已打湿一片,可她穿着那透湿的衣衫却失了感觉。

    脑子里是她第一次见到凉川时的情景,他的轻功真不错,飞上塔顶也如履平地般的轻松。

    还记得他对她说,“公主,深夜寒凉,让微臣带你下去吧。”他那柔若暖阳声音,听在耳里舒服极了。

    “宝贝,你这大晚上的不睡,难道你的皇夫功夫不行?”

    明月正自出神,一个邪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明月已听出来人是谁。

    燕子恒伸手搂了她的细腰,媚笑着侧身在她旁边。

    明月扭头瞥了他一眼。只见他裹着一身透湿的衣衫,瞧着她,笑得眉开眼笑。打开他缠在腰间的手。

    “你不睡觉,难道是恒王妃没来,孤枕难眠。”明月也不客气的,随口说了。一双晶亮的大眼还停留在窗外的细雨上。

    “宝贝,吃醋了?只要你说一声,本王就在你这多留些时日,叙叙旧情,可好?”燕子恒说着,手上骤然一紧,将她的小脸捧过,伸出的舌尖蛇信一般极快的在她唇上舔过。

    明月怒极,抬手一记耳光招呼了他的脸。

    燕子恒侧身躲过。反身,以背贴在她的脊背上。“别动,就这么待一会。”他双手勾上她的双手,一点点的试着与她十指紧扣。

    明月仰头将后脑落在他的肩膀上。没有拒绝他的反常之举。

    “你今天怎么了?”

    许久,身后的人没了声音,明月等了半天不见吭声,便有些急,挣扎着就要转过身看他。在她的印象里,燕子恒就是一个风流不羁的邪恶王爷。估计从他出生,都不知道沉默是甚。

    “宝贝,其实这次我走以后,恐怕再也无缘相见了。”

    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他一声低声的声音。

    明月一听这话,扯唇笑了笑,对于他的心性实在太了解了,不以为然的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本皇求之不得。”

    “宝贝,你对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本王,就没一点动心?”

    “呵呵,若是动了,我的皇夫不就是你了么。那样两国修好,岂不是更有政治意义。不过,呵呵,真没有。”本来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世界的人。

    “可是,本王对你却是念念不忘,以至于面对别的女人都感觉索然无味。”

    “噗——”若是这样的话在景略的口里说出,她根本连怀疑都省了。可从他口里说出,她想也不想就否绝。

    “啊——”笑过后,明月打了个哈欠,双手挣扎着就要回抽,“我也累了,回去歇息了。你一个人对着雨点煽情吧。”

    “奇刖国与我燕国就要开战了!”

    低沉的一句话,令明月的放松下走的心现度揪起,感觉到手被他握得极紧,好像他真的在担心着失去什么。

    她微微侧目,雪亮的大眼睛锁定着他完美的侧面轮廓,疑惑的问道:“奇刖国,国小兵少,怎么会主动与你燕国开战?”

    “奇刖兵弱国小,却与苍狼国一江之隔。”

    “你的意思?”

    “苍狼国皇上借你那十万大军,还未回国,就直奔了奇刖国,表面上是奇刖国再掀战火,实际上是苍狼欲侵占我大燕。”燕子恒淡淡说着,语气里却有明显的怒意。

    明月深叹了口气,一双美眸渐渐眯起,南宫勋的胃口还真不小,连国富兵强的燕国也想吞并。只是不知,苍狼与奇刖联手,这其中有没有大皇姐的功劳。

    “你们燕国兵强马壮的,这战就是真的开打,少说三年五载,多则十年八年,到那时的事,谁又知道,何况这么杞人忧天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的呢。”

    “哈哈。”燕子恒大笑几声,猛地转过身来,欺身将明月抵在内壁上,灼灼的目光在她俏美的小脸上来来回回,似乎要把她刻的表情印在脑子里。

    “宝贝,你可知道,这次也奇刖对战杀场的将军是谁?”

    明月亦是凝望着他妩媚生情的脸,波光流转,一股寒意从脚下窜起,“难道————是你?”

    “哈哈哈,”一阵悦耳的笑声从嘴角溢出,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狐狸眼难得的升起几分认真留恋,哑了声音:“宝贝,我这一去生死难料,若是运气不好,一命呜呼,咱们俩只能来生再见了。”

    来生再见,明月耳边当即传来凉川那句,许他个来世,脑袋里嗡嗡作响。

    伸手抓了他腰间束带,“我听说你在燕国有第一勇王之称,难道这仗还没打,你就先认输了?跟个女人说死呀活呀的,你还是不是男人呢。”

    “宝贝,我倒是真不怕死,我只是担心你,不想你跟我一起化成一堆白骨……”

 为夫有的是时间

    “宝贝,本王从来不怕死,只是,本王不想看着你也变成一堆白骨…”

    明月淡淡而笑,又她这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死不可怕。舒骺豞匫

    “怎么,在下一世看到我,你不愿意?”

    “宝贝,你没听说过地狱,那里面漆黑冰冷,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跟着还给本王侍寝嘛?嘿嘿。”

    再深情的话从他吊儿郎当的他口里说出,都变得没正经了辶。

    真是想同情他一回,也做不到。“你这个家伙还有没有点正经的!”

    燕子恒不解的挑了挑眉,“这是本王出生以来,最正经的一回。难道你看不出来?”

    “少来,鬼才信你。”明月推了推,企图从他怀里挣出轲。

    刚走出一步,肩膀上就多了一个美艳妖冶的五官,热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子里,酥醉麻麻的,“宝贝,我只所以找来这里,其实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鬼才想听,”明月还要挣扎,就听他沙着声音:“其实我有一个同胞弟弟,虽然他生来孱弱,不过,总没有生命之忧,若是,”说着,他顿了一顿,语气变得更加的低缓,“若是,来日我战死杀场,他若许是你活下来的一线生机。”

    明月听着,心里咯噔一下,对上他怎么看都像开玩笑的表情,如月的弯眉生生扯出平行线,“谁说一定要用那个办法才能解毒,那个蛊毒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解破的。”

    燕子恒呵呵笑着,长臂一伸将她扯入怀里,紧紧的抱住,许久的相拥着,如同用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宝贝,记住我的话,好好活下去。”说着,骤然松开手,极快的后退一步,身轻如燕的从塔窗里飞身而出……

    “喂,要不我——”出兵帮你的话来不及说,雨雾的清晨里,再也寻不到燕子恒的影子。

    明月将未出口的话吞了下去,还好他闪的快,不然不成熟的话说出口,她怕是没法子收场。

    奇刖国倚仗苍狼向燕国开战。如果她帮燕国,势必与南宫勋为敌。可她若不帮,那南宫勋灭了燕,只怕对她黎国也是虎视眈眈。

    *

    风停雨歇。

    明月穿着湿衣走在通向黎桦寝殿的青石路上。

    “女皇陛下,请留步。”

    一声中年男子的轻唤声传来,明月停步,回首。看着身后不远,一身青衣袍的男子站在布遍青苔的甬道边,寻思了许久。

    见明月停下脚步,那中年男子才快步凑近她。

    濮阳将军!

    明月如雷打的鸭子,愣了半天,“你是濮阳将军?”

    濮阳晋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濮阳晋给女皇陛下请安。”面色颇显得有些凝重。

    明月摆了摆手,不解他身上受伤,怎么不好好修养,反跑来见她,难道还是让她处罚苡尘?

    “濮阳将军平身。不知道将军身上伤势可好些了?”

    “谢女皇陛下关心,臣身上的伤无碍。”他微微点头,谦卑地拱身道。

    “既然将军没事,那王皇也可安心了。但不知,将军此番前来,所谓何事?”明月慢步,向着一侧的凉亭中走去。

    濮阳将军亦是慢步随于身后,二人于石桌前相对而坐。

    “将军有话可以直言!”二人相对而坐,这时明月才得已细细的打量这濮阳将军,就见他剑眉星目,鼻惹悬胆,虽是年过不惑之年,长身如远山挺直,虽然肌肤上横生了些许的皱纹,但依稀可见年少时的英俊潇洒。

    只是,如此的眉眼,似曾哪里见过。

    明月寻讨着,意外发现,濮阳将军几度欲开口,可每每喉咙发哽,眼眶里泛起层层潮气,两滴泪自眼眶里滚落下来。

    “将军?”一个久经杀场的将军居然在她面前落泪了,其中原由实在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我原本是燕国人。”

    “燕国人?”明月听得心头一紧,不知他如此动情,更对她道出自己的身世,不知是何用意。

    “对,我本是燕国的平南将军。”

    “什么!”明月吃惊得差点站起来,“您既然燕国人,怎么又会到了奇刖国?”

    “都怪年夫年轻气胜,对一个奇刖国的女子一见难忘……诶,此事已过多年,当年心仪的女子早已病故,此事不提也罢。”濮阳将军哀声说着,面色难掩悲痛。

    “您在燕国可有儿女?”明月望着他眼里的痛色许久,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可就是这么个大胆的猜测,也就直白的从她嘴里问出,摆到桌面上来。

    濮阳晋抬眸,又懊恼的垂下,最后,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站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明月脚下。

    “将军,您这是?”这一边串反常的举动更让明月落实了心里的猜测。

    濮阳晋双手抱掌,举过头顶,愁眉深锁:“女皇陛下所言不错,我濮阳晋当年趁奇刖国之前,确实育有两双一女!”

    “哦!哦哦——”明月眼中的惊色渐渐淡去,再度浮起的居然是种冽色:“安苡尘是你的儿子?”

    濮阳抬眸,落下,脸上的惭愧更深。“正是。”

    明月轻轻的吁了口气,手指整整了半湿的裙褶,“本皇不明白,濮阳将军向本皇说这些,是何用意呢?”

    濮阳晋双眸一亮,“当年我抛弃韬儿,实属无奈,后来我也曾派人去燕国寻找,都不得消息,万万想不到韬儿竟然在黎国朝中任职。实在是了却老夫的一大遗憾。”

    明月眼里也闪过一抹亮色,轻佻眉梢,“那依将军的意思是?本皇还是不大明白。”

    “老夫恳请女皇陛下,放了我儿濮阳驭韬,随父回奇刖共续骨肉亲情!”

    “嗯,”明月寻思着点头,心里却不认同,奇刖要跟燕国开战,此时安苡尘离开,对燕国的百姓可算是一种灾难。而对她而言也是一种损失。

    “女皇陛下是答应了?”

    “自古以来血浓于水,你们父子重逢,本皇也为你们高兴,只要安苡尘没有意见,那本皇亦是同意的。”

    濮阳晋垂下眼,长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又泛着酸楚,“只怕,他一时不会我这个父亲,素闻韬儿与女皇陛下情意深厚,还请女皇陛下可以对他劝上一劝,相信他一定会听从皇命。”

    “让本皇劝?”明月脸色一变,一对彤彤美眸刹时变窄。都怪自己身上的蛊毒,对外落个荒淫的恶名。

    现在连这濮阳晋也以为他的儿子是她的男宠了。

    “这件事情,终归是你们的家事,本皇可以代为转答将军之意,但是去还是留终是要苡尘他自己决定。”

    目送濮阳晋背影离去,终是明了那安苡尘昨夜的失态举止,想来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正是崇拜父亲的时候,却被狠狠的抛弃了。自己一个人长大,白手起家,一点点积累财富,好容易有了今天。

    这做父亲的看到他功成名就,又想着来要,哪里有那么便宜的父子情。

    如此一想,对于安苡尘平日的冷漠孤傲,视财如命;挥金如土的挥霍,又有了几分理解。

    ……

    天已天亮,慕容雪一夜痛饮。

    至于天快亮时,才由着两名亲兵架着回到自己房里。

    路过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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