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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萌兽奇缘-第45部分

小说: 萌兽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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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的水声过后,茉莉将空桶放到一旁,拧眉瞪着牡丹,沉声道,“这话不可乱说,大人那洁癖千真万确,前些日子似墨姐姐怎么就突然瞎了眼你可知道?”
  牡丹茫然地摇头,怯怯道,“莫不是偷看了大人洗澡?”茉莉立刻上前捂住牡丹的嘴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什么洗澡?传闻只是看到大人的睡颜而已!”牡丹脸色一白,嘟哝,“大人的洁癖好严重,连看一眼都不行……”
  茉莉往浴桶里投放了刚从庭院里采摘过来的罗曼兰花的花瓣,轻轻拨弄开,若有所思道,“这次大人竟然会抱着个少年回来,我看不简单……这么多年来大人虽然妻妾成群,却从未在任何一房那里过夜,私底下的仆人都在议论大人可能有怪癖……不想竟然是真的。”
  牡丹眨巴着眼睛,“你是说……大人好男色?”茉莉沉重地点了点头,“很有可能。”话音刚落,门便被人轻轻推开,夜风吹得人身上发凉,牡丹和茉莉颤抖着齐齐看向轻巧踏入房内的男子。紫发飞扬,红衣如火,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冷漠无光。
  “大人。”两人立刻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小脸惨白。花散里并不理睬她们,只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到软榻上,淡淡吩咐,“替他清洗一番,换了干净衣服后送到我房里。”
  两个小侍女如获大赦,连忙恭敬地应了上前伺候。花散里刚要踏出房门便听到榻上传来一声闷哼,脸色一沉便转过身来。
  却是牡丹在为苏墨脱衣服时不小心扯动了刚刚用上好的治愈晶石止住血的右侧肩膀,伤口太深无法完全愈合,一碰便产生了清晰的痛感。
  为了让这小鬼能安心休息,他特意让治愈师施展了安眠咒。他会睡得极沉,这样即使伤口疼痛也不会醒过来。但是,看到这小鬼蹙眉的样子,他就觉得心脏被什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暗沉,花散里上前挥开两位小侍女,冷声道,“都下去吧,退到房间外听候吩咐,我自己来。”茉莉和牡丹一震,却不敢说什么,只愕然地退到房外,越发坚信了之前的想法。能让国师大人亲自服侍洗澡的少年……唔,本事了得。
  而房间内,花散里却僵着身子,视线落在苏墨染了些许鲜血的肩膀上,只觉口干舌燥。琥珀色的竖瞳紧缩着,体内兽类的血液在沸腾,眸色渐渐深沉,他遵从着本能欲望缓缓俯下身,紫色的发瀑布般倾泻而下。
  舌头舔在那抹白皙肌肤上的鲜血,竖瞳发出嗜血的亮光,浑身灼热紧绷。仿佛尝到了遍寻不得的鲜美食物,压抑多年的欲望转瞬演变为燎原大火,花散里不可抑制地化为了半兽,光滑冰冷的蛇尾从大红的衣摆下伸展出,紧紧缠住榻上的人。
  舔舐,吮吸,舌尖辗转,腥甜到让人疯狂的味道。身下的人突然发出一声痛呼,花散里猛地回过神,迷离的眼神落在那被自己用牙齿啃咬开的伤口,一怔,懊恼之色浮上面颊。他在做什么?!他竟然对着个男人发情!
  一想到自己暴涨的情欲是因着一个少年,他便心绪烦躁。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身下那人露在外面的肩膀,莹润光泽,刚才嘴唇触到时滋味妙不可言。内心的火烧得更旺了,气息急促,他不得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是不知世上有人爱男色,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也……不可能!他爱的是墨染,他是正常的!对这小鬼……对这小鬼……花散里也说不上来自己对这小鬼抱着怎样的念头,但有一点很清楚……他确实想要他。
  可恶!莫不是因为自己长久不碰女人才导致了这种变异?花散里蹙着眉,绝美妖娆的脸上显出几分局促和疑惑。
  “不许……”一道低低的清亮嗓音突然打破了他的思绪,花散里低头看去,少年正蹙着眉,嘴唇微动,吐出模糊的话语。不许?他微微凑得近了些,仔细去听他的梦话。
  少年嗓音悲伤无助,仿佛凝聚了太多疼痛和绝望,“不许……动他……他没错……是我……一切都是我……我来替他……只求……求你……放了他……放了我的……流……”声音突然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哽咽声。
  花散里一惊,却看到少年眼角淌下一滴清泪,随即又是一滴,连绵不绝。他突然心中剧痛,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身下的人,眸中流淌过哀痛的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动着,花散里蓦地俯身,吻住他的眼睛。
  他吮吸着苏墨的泪水,舌头轻轻舔去睫毛上的泪珠,随即粉嫩的唇向下,吻过脸颊,嘴角,轻喘着覆盖上她的唇。舌尖如羽毛般试探着吻着唇形,随即一点点探入,卷过她的舌,纠缠吮吸。
  身体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紧接着却莫名地失落,被填满又掏空,他发了疯,持续着不断加深,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入了才甘心。
  直到苏墨快要因缺氧而窒息时,花散里才猛地直起身,踉跄着退后几步,身形不稳,气息粗狂。他眸里闪烁着灼热的光,面上红晕浓郁,更衬得那妖异的图腾魅惑万分。该死的,他竟然吻了他!他果真是疯了!
  大掌一挥,门霍得被打开,牡丹和茉莉赶忙恭敬地低下头听候吩咐,却只瞥见一袭火红从身边擦过,竟仿佛被什么追赶着慌了心神,匆匆抛下一句,“伺候他沐浴更衣,之后再……不,不必送到我房间里。”
  牡丹和茉莉面面相觑,走进屋里才发现少年的衣服虽然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可肩膀上那些深红色的吻痕以及红肿的嘴唇都昭示了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种种火热。
  两张小脸同时红透,心里却疑惑着为何大人不干脆吃干抹净……颇有些遗憾地互看了一眼,小侍女们开始了清洗工作。却在脱掉了苏墨的衣服后,呆愣在原地抽搐。
  “女人……竟然是女人!”茉莉望着面前玲珑有致的身躯感叹。牡丹则将刚刚解下的用来缠胸的丝带小心收起,可惜道,“大人不会以为她是男人才不敢下手的吧……不过被束胸的带子压得太平,也难怪他看不出来。”
  两人感叹了一番后又手忙脚乱地将苏墨扶到浴桶里,清洗干净时却又惆怅着是否要给她换上女装,可转念一想,她特意做男装打扮自有原因,再说没有大人吩咐她们是不可以自作主张的,于是只为苏墨换上了岚国男人常穿的素色宽袍。
  一切妥当之后便为她盖好被褥,合上门,安静地离开了。

  第八十三章 花散里与苏墨的“魔咒”

  硫克带着从邻近的盖伊城,翠尔城“请来”,实则是“绑来”的第十批治愈师们进入萨德公馆时,前一批治愈师们正灰头土脸地纷纷被当做沙包一样丢了出来,直接摔在萨德公馆外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引来行人纷纷驻足。
  “这是第几个被丢出来的了?”“从我早上摆好摊开始,到现在已经丢出足足五十个人了!”街边摆摊的小贩们望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灰溜溜逃离的治愈师们兴奋地两眼放光,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就连那位百金难求的全能治愈师鲁克都被毫不客气地丢了出来,你说咱们国师大人这次是要替谁寻医?”对面魔法饰品店的老板娘丽娜尔抚弄着手上的水晶镯子,神情疑惑间掺杂着浓浓的趣味。
  正在擦拭水晶球的年轻姑娘露茜抬起头,眼中闪过调侃般的笑意,“您还不知道啊,国师大人似乎养了个娈童,宝贝得紧,昨晚可是火烧火燎地抱回来……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国师大人怀里抱着什么人呢。而且啊……”
  露茜故意拖长了调子,露出几分羡慕向往,“听萨德公馆里侍奉着的丫头们说,国师大人可亲自伺候着洗澡了呢。”
  丽娜尔惊得合不拢嘴,“被碰了一下衣袍都要砍人家手指的国师大人竟然亲自伺候娈童洗澡?”虚弱地扶了扶额头,丽娜尔望天感叹,“不是国师大人转性了,就是那娈童是神级人物,竟然能将举世的妖孽都收服了去。”
  硫克面无表情地将吓得脸色铁青,四肢发颤的第十批治愈师们如同赶鸭子一般赶进了萨德公馆的内院。才靠近便听到男子平日里冷魅的嗓音拔高了好几个音节,隐隐流转着怒气,“你竟然说他没事?没事的人会昏睡整整一天连醒的迹象都没有?没用的东西!”
  破窗而出的一团人影恰好被砸在硫克的脚边,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硫克露出一副司空见惯的神情,脚步沉稳地推开房门,入眼的便是身着如火红衣的男子倚在床榻边,怀里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少年,神色焦灼,眉间满是哀愁和疼惜。
  硫克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他跟在大人身后几十年从未见过这人露出过类似心疼焦灼的神色,如今却为了个少年如此心急,恐怕当真是动了情。
  “大人,新一批已经带到,是否要请他们进来为这位少年治疗?”硫克恭敬俯首,右手置于胸前。花散里垂下眼眸,手指轻柔地抚在少年素雅的容颜上,声音里暗含自嘲,“不必了,那么多治愈师都说是魂力消耗过多导致暂时性的休眠……不无道理,其实……”
  眼中闪过深深的寂寥,花散里笑意苍凉,“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只是看到他总闭着眼睛不肯醒来就没来由地害怕……是不是他也就此睡过去,再也不会醒来了。”
  硫克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指令。“让他们回去吧,另外,吩咐牡丹准备热水端过来。”花散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擦过少年渗出些许薄汗的额头,唇角轻轻弯起绽出宠溺的笑,“今天一直被我抱在怀里,小东西都热出汗来了。”
  “是,大人。”硫克领命,正要离去却被花散里喊住,转身瞧见花散里神色困惑,如同懵懂的孩童,口气十分不自然,“硫克,你说,抱着女人的滋味和抱男人的滋味……有何不同?”
  硫克愣住,平时就已经是十足木头人的暗卫头领无限僵化中。半晌,干涩应道,“大人,女人很柔软,男人……应该是比较硬挺,抱起来不会很舒服。”他是正值壮年的男子,即使没有娶妻,那些风月场所也是去过的。
  只是,女人他抱过,滋味也晓得。但这男人……他不好男色,实在无法准确告知。而国师大人,他侍奉这么多年自然晓得,别说男人,连女人……大人都是不肯轻易碰一下的。
  虽然世间传闻大人有妻妾一百零八,但那些女人实际上都是接近观赏物的存在。如果有女人眉眼与大人心中那人有几分相似,大人便费尽周折地抢来,得了空便去瞧那女子。
  这可是实打实的“瞧”,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静静地坐着看一会,还只看人家眼睛。看够了就换下一个,嘴唇长得像的看嘴唇,鼻子长得像的看鼻子,头发像的便只看人家头发。
  好端端的姑娘们起初还被看的面红耳赤,心跳紊乱,到了后来见国师大人迟迟未有动作,胆大的便主动要去贴近,结果便因此出了惨剧。被剁手的有之,被弄瞎的有之,甚至因为擅自爬上花散里的床而被暗卫处置了,悬挂于府外示众的亦有之。
  硫克还记得那个被处死的女人,那是大人这么多年来唯一下的重手。那女人偷偷爬上大人的床,趁大人酒醉之后脱了大人的衣服。
  他还记得大人明明醉得厉害却依然保存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最后一分清醒,硬是将软绵绵缠在身上的女人挥下了榻。
  硫克听从吩咐将女人处置之后返回屋内,正要招呼侍女去取醒酒的药剂,却见大人像个孩子似地抱着枕头嘟哝,“染染,小伞很乖的……你说过,只有娶我的人才能碰我,脱我的衣服……我要让你娶我……所以只有……你能脱我的衣服……你看……小伞很乖的……你快点回来娶我好不好……”
  硫克当时便红了眼眶,揉揉眼睛便轻轻合上门离去了。他一直祈祷着这个世人惧怕的,冷血冷心的国师大人,他硫克的主人可以得到应有的幸福。他等了那么那么久,绝望过,伤痛过,却从未放手。
  “硫克?”听到熟悉的低柔冷冽嗓音,硫克这才从过往的回忆中脱身,匆忙低头应道,“大人有何吩咐?”
  花散里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沉睡中的苏墨,手停放在她的腰间,触感柔软温暖,“你说女人抱起来柔软舒服,那这小子抱起来和女人似的,不会是变种吧?”
  硫克僵硬地抬起头,“大人,您不怀疑这位少年……很可能是姑娘吗?不如您检查一番?”花散里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他可能是女人?”狐疑地瞅了瞅怀里面容俊秀的少年,仔细打量他的脖颈。喉结……有。
  手僵硬地按到苏墨胸口处,虽不似男人的坚硬结实,却也没有女人那种应有的曲线和弹性。手继续向下滑动,在即将落到腰下方时猛地顿住。脸不可抑制地红起来,气息紊乱。还没摸到关键部位他却先起了变化……该死的!
  花散里又羞又恼。摸个男人都会有反应,他难道果真不正常了?“大人?”硫克关切地看向自家主人,却对上花散里气急败坏的眼神,“不检查了!胸部那么平,还有喉结,而且又不温柔,打起人来力气那么大,这小鬼要是女人才怪!”
  硫克自然不敢对主人的结论提出疑问,想了想便顺了下去,“传闻贵族豢养的娈童大多娇小可爱,肤若凝脂,与女人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散里顿悟般地点头,随即心口不一道,“原来如此,这小子虽然……嗯……丑了点儿……身体这般柔软,也还是有做我花散里娈童的资质的。”
  硫克并没有丝毫要质问自家主人性取向的意思,正待再次恭敬地退下,花散里又冷不防开口道,“硫克,你说如果一个人太久没有碰女人,会不会变得对女人没感觉,转而对男人产生感觉?”
  硫克直冒汗,这个问题太过专业,他一个暗卫哪里懂这么多。“大人,依属下的拙见,这种事必须通过具体的实践才能得出结果。”
  战战兢兢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花散里竟顿时睁大了眼睛,光芒流转的琥珀色眼眸紧紧盯着硫克,“好主意!硫克,立刻给我找个漂亮的女人,对了,娈童也要。”
  硫克领命而去,再次返回时已是一小时之后,国师大人正趴在床榻上细心地用热毛巾为苏墨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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