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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父王,娘亲被抢了-第39部分

小说: 父王,娘亲被抢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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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果一听到若薇两个字,两只耳朵嗖的竖起来,细听他们的谈话。
    “是的,她本是去找陛下,可走到现在都没见到!”纪云如实说道。
    “斐野!”夏桀厉喝一声。
    斐野立刻闪进来,站定,双手抱拳:“陛下有何吩咐?”
    “集结三队人马,随本王出去!其他人留在这保护小殿下!”
    “是!”斐野对于夏桀的命令从来不反驳,也不问为什么,他总是按照夏桀的要求做到最好!
    吩咐完毕,夏桀绕过桌子托住纪云的胳膊,纪云只觉得臂膀间一股巨大的力量,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强悍力道。
    “起来!”
    纪云被夏桀扶起来后,夏桀立刻转身,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楞在那做什么,还不跟上来!”
    纪云死死的咬住唇,看着夏桀坚毅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了希望!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这闪闪璀璨的繁星,让人不由得沉醉。
    夜初静,人已寐,一片静谧祥和中,那飘落的树叶缓缓自天空坠下,落入一人手中,离樱将叶子在手中把玩了一会,轻轻扔在一旁,他走到天机算身旁,跟着他一同仰头看向天空,望着闪烁的繁星,离樱叹息:“良辰美景奈何天,今夜星罗满布,却是一个杀气冲天的夜晚!”
    天机算抬头看了看天,满是皱纹的眼荡滋出一抹疑惑:“陛下终于相信星象了?”
    离樱摇摇头:“本王只相信手中可靠的情报!”
    “陛下得到什么消息了?”
    “无极宫已经派出杀手取一人性命,那个人你也见过,就是奕之厉邪身边的那个丫头!你师弟的爱徒之一!”
    天机算冷笑:“天机子那个老东西教出的徒儿各个飞扬跋扈,也不怪刚出山就惹上仇家!若她真的惹上无极宫,那也是命中注定有一劫,逃的掉,便逢凶化吉,逃不掉,那也是命运使然!”
    离楼叹口气,摇摇头;“本王看未必!”
    跟天机算久了,也学会一些观天象之说,虽然不信,可拿它当做一种娱乐也是很有意思的。
    “所谓天道有乾坤,若薇命不该绝!”离樱扬起唇,自信说道。
    天机算连忙抬头观察星象所示,天空星罗满布,靠北边的帝王星旁边竟无缘无故出现一颗光芒四射的小点。那一点星光不仅没有因为身边帝王星而暗淡,反而出奇的光亮。
    北边,那是属于奕之厉邪!
    而在另一边的山涧边,一顶超级大的帐蓬内,容恒斜躺在兽皮软榻上,手边摆放着一只精美的杯子,赵甜儿衣衫半露的为他添酒:“容王请喝酒!
    容恒看也没有看赵甜儿一眼,直接端起酒杯将酒液吞入腹中,这壶酒是上次与若薇一起对饮时留下的一点。今夜不知为何他烦躁至极,便将此酒取出来解一解闷,可谁想到,当日入口香甜的酒如今喝下去却苦涩难咽。
    容恒冷下脸,望着酒杯。
    赵甜儿以为自己伺候不周到,惹了容恒,连忙爬过去用胸口蹭着容恒的手臂,嗲声嗲气道:“容王今夜有心事?不妨跟妾身说一说!”
    容恒半眯着双眼,薄唇一张一合道:“滚出去!”
    赵甜儿脸色一僵,却在此时,段微掀起帘子进来,他直接越过赵甜儿,对她火辣性感的身体视而不见。
    一连被两个男人忽视,赵甜儿有些不满,但见容恒脸色有些微怒,她不敢再逗留,连忙裹了衣服退出去。
    容恒推开酒壶,懒散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发?”
    “今夜就动身!”段微眯起银色的瞳孔,冷冷回答道!
    “呵呵呵……”容恒低笑,仿佛已经看见奕之厉邪痛苦难当的表情,他拿起酒杯倒满,对段微敬了敬:“那本王祝你一路顺风!”说完,将那苦涩的酒咽下去。

第061章
    看着若薇被白泽一掌震飞,在数上的狻猊几乎忘记了呼吸,他呆愣的看着那抹纤细的人轻飘飘的飞出去……好像秋天凋零的树叶,总是无法避免落下的命运。
    砰……十成的功力震的若薇五脏六脏皆已经移位,后背狠狠地砸向身后粗壮的树干,巨大的冲击力将树干毫不费力的击断,巨大的树干即将要倾倒,而若薇却已经完全没有力气逃过这一劫。她所有的力气都在刚刚的一场搏命中用光了。
    而就在此时,狻猊犹如一头旭日待发的猛兽,刚才的沉默仿佛是他正在积聚力量,在那巨大的数歪倒的瞬间,狻猊从树下俯冲下来,用身体使劲撞上那颗巨大的松树,坚硬的树皮与人类的肌肤相互接触,狻猊发出一声闷闷的吼声,而那原本要砸向若薇的树干轻轻在半空中颤动一下,以一种缓慢的姿态朝另一边倾斜,那里,白泽单膝跪地,手捂着心口,那丝丝鲜血正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
    伟岸的苍天古树迎面压来,白泽被若薇伤了个彻底,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想躲过去定然也不可能。再说他也没那么好命,有一个可以为自己舍身相救的朋友或者伙伴帮他,眼看着灭顶的大树即将要把他淹没,只见白泽豁然抽出手边的长剑,只听得一阵连贯的呼啸声之后,那棵大树在半空中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便轰得一声四分五裂开来。木屑四溅,松针因这巨大的剑气纷纷扬扬的坠落,白泽一身傲人的承接着这些碎片,落英之间,白泽眯起了眼,那原本受了伤歪倒在树下的若薇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无形无踪了。只留下一片血印子印在断裂的树干之上。
    他闭了闭眼睛,已经接近极限的身体再也受不住的跌坐在一边,手里的长剑脱离掌心。
    以他这样的状态再去杀一个人显然不可能。
    白泽背靠着树干剧烈的喘息,他的身体已经被随心铃贯穿,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此时,他却从胸口掏出一方绢丝手帕,吃力的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细心的擦拭着上面残留的血迹,每一下都是那么认真温柔。
    这时,天空传来一阵鹰隼的鸣叫,白泽豁然仰望天空,那巨大的鹰隼精准的捕捉到白泽的方向,翅膀轻轻一扇,立刻俯冲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白泽脚边。
    白泽毫不费力的从鹰隼脚上取下那个用来传递消息的铜管,他借着月光缓缓打开,上面写着一排铿锵有力的字体。
    ——杀若薇之事停止,速归!
    那一瞬,白泽嘴角竟然泛起一抹轻笑,他爱惜的抚着纸张上的字迹。尤其那“速归”二字。
    白泽调整了下呼吸,将手中的纸一撕两半,留下“速归”二字,其余的内容在他掌心瞬间化为粉末。做完这一切,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锦囊,将手里的纸张折叠好,投入锦囊中。
    这里面,已经有三张类似内容的纸张残片!
    既然已经取消了这次任务,那他也不必再继续追杀那个叫做若薇的人。
    他舒展了下胫骨,感觉到心口被灼伤的地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白泽不禁皱起眉,暗道,那古怪的铃铛可真厉害,若不是内力深厚,恐怕这里便是我白泽的葬身之地了。
    想到这,白泽有些庆幸,还好主公已经取消了这次任务,要不然……要不然他就没命回去见他了!
    ——分割线——
    人在受伤之时往往是脆弱的,不管你有多强大,在身体渐渐衰竭时,都会产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恐惧。
    可对狻猊来说,他现在所有的恐惧都聚集在背上的那个女人身上,原本嚣张跋扈,坚强不屈的小脸软软的搭在他肩膀上,手腕软绵绵的环着他的脖子,狻猊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手腕上的铃铛,可是刚才还刺眼的红色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浅灰色,他尚且不明白浅灰色代表什么,但这暗淡的颜色却将他的心紧紧揪紧。
    “若薇,若薇,你说话,你跟我说话!”狻猊深一脚浅一脚的奔跑,可是背上的那个人却毫无生气,就如同这茂密的树林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背上的重量如此清晰,可是他却感觉不到她的心跳,她的呼吸。
    他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身上的伤痛不及看见她被白泽打的那一掌,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慌乱与恐惧。
    他怕……他真的怕啊。
    秋风连带着树叶在他走过的地方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四周黑压压的分不清星辰,他没有方向的到处乱冲乱撞,甚至一头撞上面前的粗树干,身体一晃,若薇从他背后被甩下来,滚到一边,狻猊连忙扑过去,抱住她,这一刻帝王该有的威仪他都没了,他就像一个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孩童般无助滴答。滴答,滴答,带着回音的水滴声传入耳中,像生命的时钟正在倒计时。
    那紧闭的双眼轻轻颤抖了下,勉强睁开一条缝,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鼻尖充斥这一股泥土与血交杂的味道,这是哪里?她是否还活着?
    若薇不能动,全身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紧紧绑缚住一样,能活动的只有眼珠。
    她咬着唇想挣开身上的束缚,可是一动,全身的伤跟着疼痛起来,令她难受的倒抽气。
    而等她完全被身上传来的疼痛弄的清醒无比的时候,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竟躺在狻猊的怀中,看到他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唇,心底仿佛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若薇想推推他告诉他自己已经醒了,可她却发现整个身体都被狻猊死死的扣住,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原来梦中的压迫感是被他这样圈住才产生的。
    稍微转动了下眼球,发现他们正蹲在一个湿润的山洞里。是狻猊带她来的?
    她在昏迷前,只模模糊糊的记得狻猊发了疯似的背着她,有好几次还把她从背上摔下来了,现在身上大小伤痕估计有一小半是拜他所赐了。可是他也受了重伤,他一个人居然背着她跑到这个山洞……
    想到这,若薇心间一暖,沙哑着嗓子,颤抖的出声:“狻猊,狻猊……”
    她几乎喊了好几声,狻猊才有反应,目光呆滞的低下头,盯着她看了半晌,仿佛在看一样他从未见过的生物一般。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感觉喉咙里好像堵了一团火,每咽一口口水嗓子都好像要被黏住似的。
    若薇嘶哑道:“给我点水……渴死了!”
    狻猊动了,那原本充满血腥暴戾的眸子突然跳动起两团喜悦,狻猊一把抓住她的手:“若薇,真的是你?你没死?还是……还是我在做梦?”
    若薇头昏脑胀有种想抽他的冲动,她都快渴死了,一个死人会渴么?
    但当她借着外面射进来的月色看清楚眼前狻猊的脸庞时,她想说出口的话却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此时的狻猊哪里还有一点帝王的威仪?满脸的胡茬,双眼血红透着浮肿,嘴角干涸的血渍已经变成了黑色,头发蓬乱,衣衫褴褛……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狻猊么?
    心口停顿,一股酸酸的感觉从那里蔓延,若薇呆呆的看着他,好想摸摸他,可是她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若薇只能呆呆的看着他,而眼中的容颜却越来越模糊,美丽的眼帘轻轻一颤,两颗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吧嗒掉在狻猊的胸口。
    狻猊楞了一下,那透着血腥的眸子渐渐深邃起来,他抬起冰凉的手指抚上若薇眼泪婆娑的眼,嗓音沙哑的仿佛含着一团沙子:“若薇,你真的醒了,”
    泪水再也止不住往下掉,她不知道这个满身带着杀戮的灵魂石如何触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或许是他在最危急的时刻,不顾一切的让她跑。或许是在千钧一发的为难之前,他义无反顾的挡在她面前……
    她开始怜惜他了……
    怜惜他的冷漠,怜惜他的残忍,怜惜他的小心翼翼,怜惜他的好奇与霸道……怜惜他偶尔露出的温柔。
    狻猊见若薇默默的流泪,以为是她身上的伤开始发难,连忙松开她,却并没有完全放开,他看着她发白的脸,用一种他从未用过的温柔口吻道:“不哭,若薇不哭,等天亮我们就回去!我为你请最好的御医帮你治伤!你不要怕!”
    没有人知道他这孤单无依的日子是如何度过的,他想带她回去,却害怕再遇见白泽,他想自己回去搬救兵,却怕等他回来之时,她已经香消玉殒,他从未这么举棋不定过,怕这个怕那个,最后只得将她带到这无人得山洞暂时藏匿起来。
    若薇抽噎着,小手紧紧的抓着狻猊的领口,泪水洒在他胸口上。
    她受了内伤,背后撞上大树的时候更是伤上加伤,狻猊比她好不了多少,全身都是与白泽搏斗时留下的斑斓伤口,因为没有处理,上面还沾着一层枯树叶。若薇哆嗦了一下,看着他发黑的伤口,竟忘记哭泣,眼睛发直的盯着他的胸口。
    已经确定若薇清醒,狻猊见她唇瓣干裂,连忙轻轻将她放在一边的草垛上,转身取水,在他身后有个滴水的钟乳石,上面不停的滴水下来,所谓水滴石穿,正好形成一个碗口大小的水洼。
    狻猊手边没有可以承装的容器,想用手,但他的手又脏又黑,指甲里还残留着泥土。
    若薇的喉咙正在痛苦的煎熬,她虚弱的靠在石壁上假寐,冷不丁被人托着脖子,一张冰凉的唇覆上来,若薇惊的瞪大双眼,望见头顶上方的是狻猊,随即,一股冰凉甘甜的液体从他口中哺入她口中,若薇来不及想其他,舌尖一接触到那清冽的水,立刻想渴了好久的沙漠旅人般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水很快没有了,若薇死死的勾住狻猊的衣领,似乎还没喝够。
    狻猊再次转身重新吸一大口回到她身边,一点点的喂给她。
    每次喝完,若薇都会将狻猊唇瓣上残留的水渍吸干净,一点不留,她太渴了,甚至没有察觉到这样的动作对狻猊来说,简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狻猊全身僵硬,唇瓣上清晰的感觉到一条湿软的小舌急切的舔吮,一股陌生的电流充斥四肢。
    “我还要……”
    若薇急切的声音将他的心猿意马生生打断,狻猊忽然觉得自己好卑鄙,居然在这个时候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连忙转身继续吸水,却看见那碗口大的地方已经干了。
    “若薇……没有了!”他有些失望。
    若薇捂着心口大力的喘气:“不是吧?”
    狻猊见她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有些动容:“我去外面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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