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农盛世-第1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裳郏盎嵊ⅲ闱萍耍阴咧苤鞑玖嗣矗俊�
会英赶忙摇头,“没有没有,咱们公子可是那什么……谦谦君子,哪会做这种背后暗算的事儿?”
周舫之转而怒视会英。
会英又跟着摆手,一脸的惶恐,“我也没踹啊,周主簿可别这样瞪我,我是奴才,胆儿又小,容易被吓着。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等着我养呢,周主簿你高抬贵手,别吓我了哈!”
“你个……作死的贱奴才!”
“骂谁呢!”丁梓秋接着又是一脚,踢起脚下的起一阵沙土,灰了周舫之一脸,居高临下的冲他怒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当着我的面儿骂我的小厮,当我好欺负还是蠢得连指桑骂槐的意思都不知道?墨兰!”
“有!”
丁梓秋咬牙冷笑,一字一顿,“给我继续埋!“
“是!”墨兰手起铲落。又一铲子土很准确无误的浇落,果然无比的利落。
“再埋!”丁梓秋一扬下巴。
“是!”墨兰应得十分响亮干脆,下手也快,这么好的机会。错过的是傻瓜!
这让周舫之又吐了很久,终于很悲催的认清了形势。虽然恨得吐血,但此时他毫无疑问的处于劣势。
周舫之本来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小鸡肚肠。所以将带来的小文书全部遣去办事,而这时远远围着看热闹的,都是姚家的花农,没一个是自己的人。
丁梓秋的性子他很清楚,总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一生气,搞不好还真将他埋了。死是不至于。吃苦头是难免的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周舫之还懂得,忙冲着丁梓秋挥手,放软了语气赔笑,“别。别。是我自己不小心跌进来的,三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
“恩,”丁梓秋这才满意的点头,“周主簿总算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小—人!”
“是,是,三公子说得都是。”周舫之无奈的点头。环视周围,这个坑比他半个人还高,周围又没有可搭手的地方,凭他自己,是爬不上去的。只得又向丁梓秋赔笑伸手,“是舫之的不是。三公子。舫之还有公务在身,耽误不得,劳请三公子拉我出去罢?”
“我?”丁梓秋看着自己的手摇头,连连后退,无意中又踢下一堆尘土,“我可不行,我有洁癖,怕脏,周主簿的样子……啧啧……不行不行。”
周舫之真是恨不得冲着丁梓秋那张臭脸咬上一口,可人在檐下,还是只能赔笑摆手,“我不是这意思,你让会英……”
“我?不行不行,”会英也摆手后退,躲在丁梓秋身后,一脸的惶恐,“周主簿也说了,我会英只是个贱奴才,哪敢触碰周主簿您那高贵的身体呢?我可不敢,您饶了我吧?我家中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要养,还请周主簿恕罪。”
“你个……”周舫之几乎咬断牙根,还是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心里也清楚在会英那里他讨不了好。又向不远处看热闹的几个花农瞥了一眼,没有人有过来帮他的意思,他只得转向墨兰,“姚姑娘……”
“在,”墨兰欠身施礼,“周主簿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周舫之果然谦虚了许多,“舫之不小心跌落,还请姚姑娘帮忙。再耽搁下去,误了今日的差事,这责任,舫之担不起,姚家也担不起,还请姚姑娘以大局为重。”
丁梓秋抬脚又是一堆土,怒道,“周主簿的意思,是我不以大局为重?你自己跌下去的,与我何干?”
周舫之一向以斯文自诩,何时这样灰头土脸过?这时被这左一堆又一堆的土弄得真快要哭了出来,看起来倒真是可怜巴巴的。
墨兰这才抬手将几个花农招过;七手八脚的将周舫之拉了上来。
周舫之站定,重重的将身上头上的泥土草渣拍落,冷冷的扫了丁梓秋和墨兰一眼,抱拳,“丁公子和姚姑娘今日的恩情,舫之一定铭记于心,他日必报。”
丁梓秋嬉皮笑脸的双手一拱,“好说好说。”
周舫之冷哼一声,又扫了一眼墨兰,转身大步走开。幸亏这时己近午时,做事的人都休息去了,见到的人不多,他得赶紧去将这身换了。周舫之走得急,特意绕过平日走的门边,抄一边的小路。
“周主簿!留步,我话还没说完呢!”
周舫之走出几步,就听见墨兰的叫声,他回头目光凌厉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仍是大步往前。
“卟通!”
周舫之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一脚踏空,整个人向前跌去,嘴上脸上立时糊上一种湿乎乎粘答答的东西,整个人被一种刺鼻的恶臭包围。站起来一看,他正一脚踏在花肥发酵缸里。
这是从姚家运来的发酵肥,为了避免不雅且散发味道,花农们才找了个人少的地儿,将大缸暂时埋在地里,上面再盖了几层稻草。然后就被周舫之一脚踏了进去。
发酵肥是百两金最喜欢的肥料,经人或动物大小便腐熟而成,换句话说,周舫之一脚踏进了粪炕里!
“啊!”周舫之抽出脚来,恶心的直吐,气得面色发绀浑身发颤。要不是墨兰后面叫他,他又何至于气冲冲的不注意前路?
墨兰笑吟吟的迎了上来,上下扫了一眼,同情的道,“我刚才叫你,就想说这个的。谁知,周主簿还是……”
周舫之重重的跺脚,瞪了她一眼,转身。
“还有……”墨兰又叫。
“还有什么?”周舫之转身的时候,眼里冒着火。
“还有,”墨兰伸指往刚才树坑的方向,点头一笑,“不用谢。”
丁梓秋笑得几欲岔过气去,周舫之走出好远,还听见他在身后大叫着:“爽快!爽快!”
“行了,”墨兰走过去冲他肩头一拍,笑着白了他一眼,“刚才还自称君子呢?将人欺负成这样,哪里是君子所为?”
丁梓秋故意将作给她推得后退一步,无辜的看她,“那个君子可是周主簿给我封的,我不当,岂不是白费人家的心意?再说了,”丁梓秋促狭的向她眨眼,笑道,“刚才若不是你一声大叫,什么还有话说?”丁梓秋伸手在自己面前一比,“人家眼睛那么大呢,若不是给你这么一打岔,还能没看到面前那一摊东西?咱们彼此彼此,都不是什么君子!”
墨兰吐舌,“你看出来啦?我还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呢!”
“算了吧,你那点小本事,哪里逃得过我的法眼?”
“哈哈哈,”墨兰也是一阵爽朗的大笑,和他并肩转身回去,边道,“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君子,我是女子,自然有仇必报。”
“是!你是女子,我是小人,刚刚好。”
周舫之走了,墨兰的工作就进入正轨,指挥着花农小心的将百两金栽入填土。
丁梓秋闲来无事,也就在一旁陪着。
“对了,”墨兰忽然想到什么,向丁梓秋问道,“你前日不是说,王公子邀你去凤阳住上几天么,怎么就回来了?”
丁梓秋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还说呢,哪里回来了?我才住得好呢,和王棣棠一起每日吃喝玩乐的,本打算住个十天半月的,不把他吃穿了我就不回。这才去了三天呢,我啊,是给那个魏槿赶回来的。”丁梓秋四下看看,“他可欠我个人情,人呢?”
墨兰有些莫名其妙,“这两日赵家花田那里出了些事情,他在那边呢,少过来。他怎么……赶你回来?”
“难怪了,”丁梓秋看了墨兰一眼,瘪嘴笑道,“他昨天夜里让人来传话,说让我赶紧回来帮你。说得火急火燎的,我这才一早就往回赶,没想到这就当了一回小人。切,魏槿还真是奸猾,好处他得,坏人我做。”
第二百三二章 热闹
其实巨讨厌周日,每到周日家里就闹哄哄的,根本没法写文,然后,悲催的星期一就得三更~先送一更,还有两更稍后送到。
…………
丁梓秋嘴上抱怨,实际上还是每天过来给墨兰坐阵。他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又不象魏槿还得顾忌人们的眼光,所以随心所欲的想怎样就怎样,有他在,周舫之彻底蹦达不起来了。
墨兰在哪儿做事,丁梓秋就在旁边找个地儿,时不时的来插科打诨一下,除了周舫之,大家都很乐意于他的存在。
有他在,墨兰能够安心做事,不必再疲于奔命的替周舫之跑腿;魏槿也很高兴的发现,请回丁梓秋果然是个明智之举。有丁梓秋在,他便不用担心墨兰,毕竟要移入行宫的百两金不止姚家一处,他还有很多事要忙;姚家的花农也很欢迎丁梓秋,有他在,周舫之的刁难明显少了许多,进度也比初时快得多。
不过,所有的人里面,除了周舫之,仍有一个心有怨而口难开的人,就是会英。放眼整个玉壶山,最倒霉的人就是他。
每天丁梓秋见到周舫之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会英的脑门子拍一巴掌,然后乱吼一通,“你是昨儿个没洗澡呢,还是刚刚又随地儿乱解手了,浑身的一股子臭味?离我远些,远些,不知公子我有洁癖么?受不得这些污糟味儿!”
会英能说什么?明知道丁梓秋就是在指桑骂槐,拿周舫之跌进粪坑的事情说事儿,为了顺公子的意。他只得呵呵一声傻笑,瞟一眼周舫之再躲一边去。
周舫之再有什么东西落了,丁梓秋第一个也是喊会英:“去,会英。麻利儿的,去替周主簿取来。”然后再转向周舫之,郑重的说道。“放心,周主簿,会英是咱们太守府的人,用起来更放心,而且,会英不识字,机密文件嘛。看了也是白看,是吧,会英?”
会英只能带着一脸的黑线。身为丁府三公子的小厮兼伴读,他能不识字?给传了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可他能这样说么。只能黑着脸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对,公子说的对,我不识字,斗大的字也不识一个!那些机密文件,我看不懂!”
将会英取来的文件交给周舫之,丁梓秋还不忘敲打他两句,“周主簿。你可得收好了。机密嘛,能找到是运气,若是给有心人收了,再借题发挥,再找我爹爹太守大人告上一状,周主簿可要担着失职之罪了。当然。”丁梓秋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是不会乱说啦,不过,瞧着会英跑得跟断了气儿似的,你欠他一个人情哦,记得还。”
这时,会英就会嘻皮笑脸的接上一句,“周主簿老落东西,一定记性不好,还好我记性好着呢,公子放心,我可不是君子,我会一笔笔记着,将来定要他还。”
周舫之总是给主仆二人噎得无话可说,而且这种游戏为难不了墨兰,玩着也没意思。他只能想法子从移植的百两金身上挑刺儿。不过,丁梓秋见招拆招,墨兰在旁配合,总能很顺利的圆过去。
对于周舫之说得,什么非得墨兰不可之类的鬼话,丁梓秋从不以为然,一句话就给他顶了回去,“运筹帏幄而决胜千里,周主簿的意思,当将军的还非得去杀那一两个小兵,才算好将军?皇上向来主张量材为用,若是给皇上知道,周主簿如此的大材小用,皇上会怎么想?”
周舫之无语。听他话的人都是从太守府带出来的,不会有人为他去得罪丁梓秋,连帮腔的人都没一个。如此反复几次,周舫之自己也觉得无趣,索性不再费那些心思,只是私下里将丁梓秋恨得牙痒。
魏槿忙完了赵家花田那边的事儿,这两天又回到玉壶山做事,丁梓秋才没有再如上班打卡似的守着墨兰,不过也还是会常来走走,有时和墨兰说说话,有时就安静的倚在树前。
周舫之大概是受了挫,知道他不太可能有什么大的作为,也就懒得再做些无谓的事情。玉壶山花田顿时消停了许多。
期间,老太爷来看过一回,姚老爷和姚木瑞也常来看看,后来见着墨兰游刃有余的将事情办得妥贴,他们也就没再多管。姚家移栽百两金的事情于是很顺利很平静的进行下去。
第七天头上,姚家的女人们来了,沉寂的玉壶山又跟着热闹起来。
冬天的玉壶山,就是国画大师笔下的泼墨山水,虽然大气磅礴,但是并没有过多的色彩,灰色是主色调。所以当姚家女人们出现的时候,她们身上着的盛装,五彩斑斓的,就如这副山水画中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这里的花农都是玉壶山的老人,知道女人不下田的旧规己经被老太爷亲口破除,所以他们大多只是恭敬的打招呼,然后仍就各忙各去,并没有谁对女人们表现出过多的好奇。
女人们带来的下人们倒是忙做一团,才终于田边的空地里安了几处板凳,让大太太,二太太带着小姐们坐定。
墨兰向大太太,二太太行过礼,按照习惯,还是得寒暄一阵,“大娘,今儿怎么有空来花田呢?”
寒兰抢着回答,“怎么,只许你来,就不许我们来么?”
“妹妹误会了,我可没这个意思,花田是姚家的,妹妹喜欢,天天来便是。”
大太太点头,环视一眼四周,她虽然并不太过问花田的事情,但从姚老爷,姚木瑞的嘴里多少能知道一些,目光落在墨兰身上,心情就有些复杂。不过,她也并没有多想,女人么,来花田又能怎样?出阁的时候还能带走一分?
大太太收回心底那点儿不忿,而且墨兰对她也算恭敬,她也没什么好挑的,所以只是淡淡的点头,“我只是无事来看看,你忙你的。”
墨兰应声施礼,再见过二太太,听她说了些带刺儿的话,墨兰只是笑着装傻,然后状似无意的将秋兰,俪兰打量了一番,便将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见二人都是一副恍惚的样儿,墨兰的心里不免有些发笑,秋兰呢,是为丁梓秋而来,俪兰,当然是为了魏槿。
这时魏槿刚刚上山,正瞧见了这儿的动静,便过来和大太太见过礼才再去忙碌。
看着俪兰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与失落,墨兰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二太太嘴尖却向来没什么主见,今日姚家女人的到来,八成也是俪兰的撺掇,好给她自己一个上山的理由。
果然,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