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脑残粉归来 作者:湖蓝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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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不敢吃吧,你怕辣的?”
她说的是那次点名去粤菜馆却被坑去了川菜那里,他也是坐着赫萝一顿的水。
还学会反讽了,白莫霆笑笑不说话。
赫萝没劲,只能把目光放在食物上。
白莫霆握着水杯,看着吃的像只松鼠的她,还非常有技术的没有整得到处都是。
不由的盯上她的唇,上面沾了些油水,看着跟擦了唇膏似得。
咕咚,一口凉水咽下去,目光转向了别处。
“对了,”想起什么,他又转了回来,“你上次怎么会去那么偏的地方?”
说的是她前几天受伤的那次。
“吃东西,听说有一家粤菜很好吃。”
“听谁说的?”他又多问一句。
赫萝顿了一下,正想着怎么说呢,发现他灼灼的目光,心一虚,捧着杯子含糊不清;
“……左娅。”
☆、第二十六章
等着赫萝身子骨差不多时,《仙海》也快要杀青了。
她的戏被排到最后,只剩下陈深和她还有蒋蓝,周挚白鹭等已经拍完在一边变吃瓜群众。
巫妖王劫持了朱澜,也就是陈深的心上人钱妤,威胁他交出妖蛊和紫玉,两人在蓬莱岛大战三百回合……好吧,就打了一场就被打趴下了,从此退场。
剩下那两只你侬我侬。
虽然被人打趴了有些不高兴,赫萝还是非常期待的穿上威亚衣,准备威风凛凛的上场。
化妆的化妆,整理的整理。
她在和陈深对台词。
至于蒋蓝,她的台词只有‘不要管我’‘求求你’之类的。
给她气得咬牙,眼睁睁的看着赫萝和陈深在那儿‘打情骂俏’,可是没办法,她向导演争取过,被一阵吼了回来。
刘导可不怕她向靠山告状,把她塞进来已经是仁至义尽。
打情骂俏什么的都是大雾。
“待会儿下手轻点啊。”陈深第N次警告赫萝,就怕这货一兴奋把他给打趴下了。
“尽量吧。”赫萝默念台词,抽空分给他一句。
尽量,陈深觉得自己的日子要不好过了,他拿出手机,在赫萝背后拍了一张背影照。
打不开赫萝的微博,只能亲自上。
陈深V;望手下留情'激动''激动''激动'。
也不去看下面炸开的评论,关了手机跟赫萝对台词。
赫萝记性一般,背了一会儿,总是有一句卡在那儿。
“生存乃人伦基本之道,汝等这般轻贱,真叫人生不如死。”
“不知生死,不是生不如死。”陈深纠正。
“这又什么意思,这句话我听不懂。”赫萝放下剧本,不想背了。
“好了,就这一句了,加把劲呃。”陈深哄着她。
“生不如死。”死板的语气。
“不知生死。”再度纠正。
“生不如死。”
“……”
陈深也累,他总算知道赫萝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了。
毫无关系的事居然也能这么纠结。
看来今天不给她解释清楚,她就能拿着生不如死这句话上场。
“赫萝,没有人的人生是生不如死的。”
正化着妆的美女眉笔一滑,卧槽,这是要来点高大上的对话?
“那不知生死又是什么东西?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生死呢?”
“这只是一种拟比的手法,说是一个活着的人找死是一件让人疑惑的事情,愚昧的那种。”
“怎么会呢?那只是他的想法,他怎么知道别人在找死,人的行为意识都是潜意识的,活着也是精神暗示的结果,怎么就找死了呢?”
“但是是一种比喻方式,你管那么多干嘛?”
众人眼见着陈深的耐性越来越差,本来在剧组,除了导演,演员就是最有权威决定人物形象的。
刘导走进来,“怎么了?”
外面都能听见声音。
副导演嘴努了努那边。
“不明白当然念不好。”赫萝也很理直气壮,她不明白的事情最后都会被她抓的一团糟。
“那你需要明白什么?”
“生存啊。”
“你以为生存是什么?”陈深剧本一扔,杠上了。
赫萝嚯一下站起来跟他比高矮,声音慷慨激昂:
“生存就是从外部世界和身体组织中获取信息,经行决策,并将信息和命令反馈到身体组织的过程。”
全场静默。
准确的说是傻眼了。
没见过这么实心眼的人,关键是她把生物那一套放在这里,让人生生找不着话说。
“赫萝啊,”陈深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细弱的不得了,“其实你是来秀优越感的吧?”
噗——
看见陈深被赫萝打击的不成人形,在场的人都笑了,以白鹭为首的演员群更是没工作人员那么含蓄,毫不客气的拍腿大笑。
“你跟她较什么劲儿啊。”白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的咖位比陈深还大,也只有她敢这么笑话他。
白莫霆跟着进来,就见里面笑成一团,赫萝在那里鼓着眼睛和陈深对着瞪。
陈深已经被她的眼神杀的差不多了,看见白莫霆,虚弱的招招手,“快把你们家这只领走,再晚我心脏就要炸了。”
“我不是他们家的,还有你心脏怎么炸,安炸弹?”
赫萝难得固执起来,脸也被憋红了。
“别,暂时别跟我说话。”
陈深别过脸,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是笑煞众人。
白莫霆上前拉过真较劲儿的赫萝。
“怎么了?”这小脸拧巴的,跟咸菜似得。
张皓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添油加醋的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边,顺带还黑了一把陈深这个‘学渣’。
白莫霆听完神色淡淡的,伸手把她头上唯一的簪花往里别了别。
“没事,是他们没文化。”
“可是那个台词……”赫萝还想说什么。
“巫妖王不是曾经走火入魔吗?脑子烧坏了,说话胡言乱语,你跟着念就好,不用在意。”
没文化的众人:“……”
最后,石清上前拍了拍快成石像的陈深,使劲掩饰嘴角的笑。
“没事,你和白莫霆之间就差一个能忽悠的技能,继续加油。”
说完,还不等陈深来踹人,自己就先滚到一边实力笑倒。
“行了行了,笑够了就赶紧开工。”
最后刘导拍拍手打住。
他回头看了看不说话的赫萝,差点破功。
“我先去看看场景。”说完立马遁走。
赫萝不是什么脆弱的人。
经过白莫霆的一番解释,她自动把没文化的那群人归置到不必理会的聊天群中。
还仰着头,不跟他们说话。
那傲娇小模样,也是没谁了。
左娅帮着她穿威亚衣,发现她的表情,不自然的抿了抿唇。
她不知道为什么像赫萝这样的人,会受到那么多人的厚待,在她眼里蠢得要命的行为,却被人称之为萌。
她不能理解。
“疼。”赫萝嘶了一声,拍开她的手自己来。
左娅愣了愣,见那双无表情的眼睛就想起那晚的情形,低下眉眼上前,“对不起,还是我来吧。”
赫萝等她弄好,又经过专业人员的检查后,才得以正式上场。
看着是很爽快,但是一吊上去就完全不是那感觉。
赫萝被勒得气短。
但是她发现陈深完全没有这个状况,咬咬牙忍了下来。
白莫霆在刘导身边看着镜头,赫萝的表情很僵,NG了一次,第二次开始才进入状态。
说是状态,不过就是敷衍过去。
赫萝演技为零,需要的不过是她利索的身手。
打戏的确看得人很爽,尤其再次对上赫萝,陈深是什么链子都没掉。
倒是蒋蓝,掉了一地的金子。
“蒋蓝,怎么回事?让你看人,你看下面干什么,有金子啊?”
钢丝放下来,蒋蓝柔弱的对着刘导鞠躬:“不好意思,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剧情上是她被赫萝夹着带走,但是NG了好几回,她从生理上无法接受和赫萝的肢体接触。
但是现在骑虎难下了,她还没胆子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弄出幺蛾子。
“好,准备。”刘导深吸了一口气。
尽管别扭,蒋蓝还是磕磕盼盼的把自己的戏份完成了,剩下的赫萝和陈深……
不说也罢!
“卡,陈深!”
“噗……导演,对不起。”
陈深笑场了,他光是看着赫萝那面无表情的脸,在想想中午的闹剧,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你认真点。”赫萝不满道,她被吊的很难受。
得,还被她吐槽。
剧组今天正式杀青,赫萝和陈深剩下的戏份不多,嗯,真的不多。
可就是这样也折腾了一下午。
道具服装场记等已经收拾利索,天气太热,大部分人已经回了酒店休息。
刘导不住的打着扇子,额头上的汗还是一分未少。
他紧紧的盯着镜头,龇着牙忍耐,终于……
“赫萝,刚刚那个跳跃的动作重来,动作再仙一点,虽然你是妖,在孤傲一些,让人不觉得你是反派。”
这话说的,都不知道从哪儿吐槽。
赫萝也热,下来有人给她擦了擦汗又抹了些粉儿。
热得都掉渣了。
她鼓着脸想说什么,却在看见刘导身边的白莫霆时,谨慎的咽了下去,大太阳天,他一身沉重的西装站在太阳下,表情还是淡得跟透明人似得。
就怕一个波动,就要消失不见。
周挚站在阴凉处,也对着白莫霆不满,“算什么?我拍戏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上心,区区一个赫萝,哼。”
“怎么也不用那么晒吧。”
张皓笑了笑,不接话。
有些东西自己知道就行了。
她抬头看了看替赫萝整理衣衫的左娅,眼里笑意不见了。
揣好手机走到白莫霆身边轻语:“没问题吗?”
白莫霆抬头,被刺的眯眯眼睛,语气冰冷的跟突然到来的西伯利亚寒风,“没问题,她不敢。”
往往最有把握的才是最容易出错的。
张皓在口袋里捏住手机,不想去泼他的冷水,头慢慢跟着赫萝往上移。
这就是NG好几场的杀青戏。
~
“你若执意如此,我便不予你客气,巫妖王,拿命来。”
朱澜眼神中透着杀气,剑与人恍若合二为一,直直刺向巫妖王,巫妖王魅惑的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无知小儿……”仅四个字便迎来了她的最终结局。
被人一剑穿心,血液加深了巫妖王衣衫的艳丽,她最后看了一眼朱澜,嘴角竟然勾出一抹浅笑。
最后飘然而落……
白莫霆看着赫萝从十米空中缓缓的死下来。
犹如旋转的木棉花。
心里也跟着宁静下来,这就是最后了。
突然……
“老板!”张皓惊恐的喊了他一声。
白莫霆脸色大变,血色迅速从面部消失。
根本不是什么慢动作,原本慢慢下落的赫萝居然在空中直直掉了下来。
木棉花变成了彼岸,堕落而来,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赫萝!”
☆、第二十七章
一片黑色,
没有触感,一望无头。
有什么黏黏糊糊的跟着自己,
梦?
不,不是,那是追随她半世的魇。
“还是没醒吗?”
“……你也别太担心,医生不是说无大碍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没醒。”
“不会安慰人就别说话!”
“我只是想让他好受些。”
“只会起反效果。”
“你……”
周挚……还有张皓?
他们在哪里说话,为什么她看不到?
她记得,她好像在飞,很辛苦的飞。
现在呢?
还在飞吗?还是说已经超出人类范畴,升天了。
不要!
要怎么才能降落,她自己一个人呆着有些不好受。
只是这样一想,全身就阻止一样的发疼。
腿,脊椎还有脑袋。
——她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
从未感受过的疼痛。
就像全身的骨头进行了重组。
手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但又的的确确是那个名为赫萝的人类。
等着肌肉都麻木了一阵,终于感受到一束光。
从一个点慢慢的,变成了全部。
白色的,耀眼的。
跟刚刚完全相反的世界。
刺得她心头发虚。
赫萝动了动眼珠。
天花板上是阳光落下的几何剪影。
一阵清风拂过白色窗帘,仿佛为她的灵魂起舞。
远处飘来不知名的花香,是她以前最厌恶的味道。
眼前这个不如她房间大的空间,浮散着呛人的消毒水。
但是,能看见了。
不再是单一的黑与白,和一片虚无。
最为简单的世界能带给人最复杂的感动。
她才意识到,醒过来了。
饶是赫萝感情麻木的人,也为这样的情感而动容。
虽然身体还处于僵硬状态,右手却能感到一阵刺疼。
转头——
赫萝额上特精神的冒出一条青筋。
这群家伙,居然敢趁她昏迷时拿针戳她!
不能原谅。
当务之急,她艰难伸出左手,有些吃力,就在快要碰到时,一双厚实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左手。
视线上移。
便陷进一双深邃的眸子,是幽暗无边的海蓝,起了波澜,夹杂着汹涌的浪向她袭来。
“……白莫霆?”
终于有了丝光照进去,被洗刷后,又是一望无际的天蓝。
“为什么要用问号。”低沉的声音让赫萝眼神闪了闪。
一上来就吐槽?
“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我。”赫萝说的心虚,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能够感受光阴的流逝,赫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还有多少人记得她。
可白莫霆却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你觉得呢?”
“……嗯。”大概,就是那么回事吧。
“嗯什么?”他坐到病床上,轻轻地扶起她。
“……那个,”她配合地坐起来,也配合的靠进他怀里,“谢谢,能够陪着我。”
我以为,一定是我一个人,谁都不在。
“这些年谢谢你。”白莫霆只穿着白色的衬衫,一靠近,就能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在这个夏季,给了她不一样的安全感。
白莫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