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手遮天:指染浮-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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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中烧,思线动了动意念,背后潜伏已久的小蜈蚣探头探脑的出动了,悄悄的沿着床沿爬上了独孤宸的枕头,沿着独孤宸如丝绸般的墨发爬到了他的耳际却停住了。
因为蛊虫是受主人情绪的影响的,此时思线很犹豫,小白虽然很可恶,可是自己内心似乎不愿意他就那么死去,他不仅没做过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还总是找自己回家。而且,下次城门关了,谁带自己飞回来啊。
如是想着,思线又召回了待命的小蜈蚣,小蜈蚣不满的动了动触角,又顺着床沿往下爬,却在爬到床底下时没了踪迹。
☆、你以后的夫君叫小黄?
如是想着,思线又召回了待命的小蜈蚣,小蜈蚣不满的动了动触角,又顺着床沿往下爬,却在爬到床底下时没了踪迹。
思线再次尝试用意识感应小蜈蚣,仍然毫无反应。她不甘心的弓着身子在床下找了好半天,仍旧没有找到小蜈蚣的踪迹。
难道是一个残次品?思线心里很郁闷,自从学会玩蛊,似乎低级的残次品再也没出现过了,难道换了个身子,所以退步了?
思线哀怨的眼神射向背对自己的独孤宸,但是在看到他背部那光洁的肌肤,完美的线条时,不由自主失了神。''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思线无奈的躺回床上,色性不改,迟早要吃亏的。
咦?枕头……思线一躺下,顿时想起刚刚把枕头扔向了独孤宸,似乎掉到了独孤宸的床那边。
“死小白,给我枕头,我要睡觉。”思线的脸拉得很长很长,非常不情愿的开口。
独孤宸眼睛都没睁开,直接探手一捞,掉落在地的枕头已在手中。
思线刚伸手去拿,独孤宸却把枕头抱在怀中,睁开那双星眸,看向思线,“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一直叫我小白,难道我有告诉过你我叫独孤白?”
“谁让你每天都穿白衣服……装的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其实就是一腹黑小气鬼。”当然,后半句思线是在心里小声嘟囔的,既然对方是腹黑小气鬼,保不准这句话给独孤宸听到了,他会不会不给自己枕头。
独孤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那也就是说,你会给你以后的夫君叫小黄?”
“小黄?夫君?”思线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
“你可是内定的太子妃啊,这太子以后黄袍加身,那不就是小黄嘛。”
“什么?太子妃?!谁说的。”思线震惊了,这消息也太狗血了吧,怎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早知道自己是太子妃,以后要嫁太子,进入那狗血的后宫,早就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开始着手准备逃亡了。
独孤宸挑眉,“你不知道?这全天下人都知道了,现在只是内定,让你跟太子相处一段时间,等你八岁时便会颁布圣旨昭告天下,你十二岁及笄礼时太子会来迎娶你。”
八岁……还好现在自己还小,现在自己六岁,也就是……什么?也就是只有两年了?!!
思线简直要抓狂了,好不容易有一个温暖的家庭,现在让她八岁就出去逃亡?
从独孤宸手中抢过自己的枕头,思线背对着他不再理会,脑子里面开始谋划着进一步炼蛊计划的实施,时间已经不多了。
可是思线只顾着紧张的思索脑子里的事情,却没注意枕头间一股肉眼难辨的气体顺着呼吸进入了她的鼻腔……
☆、睡遍天下美男
可是思线只顾着紧张的思索脑子里的事情,却没注意枕头间一股肉眼难辨的气体顺着呼吸进入了她的鼻腔……
夜深,就连空气也渐渐安静下来,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可闻,烛火燃尽熄灭的声音,家具释放压力的声音,小虫爬动的声音。最新章节来自
独孤宸就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夜静静的坐了起来,月光映着他俊美无邪的面庞,一缕发丝调皮的垂落在胸前。
在他面前,一条蛇摇摆着脑袋,似乎在呼唤主人。
独孤宸伸出青葱般白皙的玉指,轻轻点了点小花蛇的脑袋,像是在夸奖,小花蛇更加兴奋的摇晃着脑袋,眼底泛着奇异的星星点点的紫色。
独孤宸手掌翻转,手心朝上,小花蛇乖巧的探头,一张嘴,就把一个东西吐在了他的掌心上,赫然是思线丢失的那只蜈蚣。
小蜈蚣被不明黏液包裹着,不论它怎么挣扎都挣不脱这层黏液,独孤宸好奇的观察着这个小东西,良久,才把蜈蚣抛给小花蛇吞了去,小花蛇摇头摆尾吐着信子,似乎对这个美味很满意。
独孤宸侧着身子打量着熟睡的思线,暗自叹息,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思考良久,独孤宸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张口,沉声道:“以主之令,唤醒汝之忆,你是谁?”
熟睡中的思线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迷迷糊糊,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思线。”
听到这个回答,独孤宸感觉很不可思议,她怎么可能是韩将军府家的路痴小姐,难道这个办法不灵了?
于是他不死心的接着问,“你来自哪里?”
“中国。”思线皱了皱眉,似乎不太喜欢这样一问一答。
中国?独孤宸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是自己失忆了还是思线失忆了?这里除了东林、南祁、北振、西宆之外,还有别的国家?
“中国在哪里?”
“在亚洲,在地球。”思线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末了还嘟囔了一句,“蠢货。”
独孤宸眼角有些抽搐,如果不是他对自己的方法很有信心,他甚至会怀疑思线并没有被操控,而是在玩自己。
“你怎么来的?韩思线在哪里?”
问完这句话,独孤宸明显感觉到了思线有些暴躁的情绪,赶忙安抚道:“不问这个了,再问最后一个,你来这里想要干什么?”
“这辈子睡遍天下美男……”睡梦中的思线咧开嘴角,痴痴地笑,有一丝可疑的晶莹在她嘴角熠熠发光。
独孤宸此刻的脸已经黑的犹如锅底了。
思线吧嗒了几下嘴,突然又皱眉补充道:“啊不,是找到梦跟妖妖,与她们一起睡遍天下美男……”
☆、谁说小孩就不能有隐私了?
思线吧嗒了几下嘴,突然又皱眉补充道:“啊不,是找到梦跟妖妖,与她们一起睡遍天下美男……”
独孤宸眯了眯眼眸,原来这厮还有同伙,独孤宸似乎觉得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什么有意义的回答了,拿着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小瓷瓶子,在思线口鼻处一晃,一股清烟便从思线口鼻中飘出,飘回到了小瓶子里。
“这辈子……”独孤宸喃喃着,若有所思。
当思线第二天醒来时,身边的床铺上已是空空如也。
如果不是墙体被拆残留的痕迹,昨天发生的事仿佛是一场梦。
“思思,还没起床吗?”院子里传来韩萧的呼唤声。
思线一惊,顿时从床上跳起,赶忙收拾好衣装,向屋外走去。
看到韩萧站在院子里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思线顺手关上了房门,有些心虚,“萧哥哥,你怎么来了?秋儿呢?”随即暗自懊恼,这墙又不是自己找人弄开的,而且有没有发生什么,自己心虚个什么啊。
“噢,刚刚秋儿准备叫你,我让她下去忙了,喏,哥哥帮你洗漱,咱们一会要跟着从宫里来的礼仪官去学习宫廷礼仪呢。”韩萧自顾自的端起秋儿放在一旁的托盘就要向屋内走去。
思线赶忙堵在门口,笑嘻嘻道:“萧哥哥不用进去了,思线屋子里乱,就在屋外洗漱吧。”
“那有什么,哥哥又不是没有进去过,你是妹妹,我是哥哥,思思还跟哥哥见外啊。”韩萧不以为意,低着头就要往屋子里进。
思线见状赶忙踮起脚尖一把挽住韩萧的胳膊,就把他往院子里拖,抢过韩萧手里的托盘,有些吃力的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哎呀,萧哥哥,女孩子的闺房总有一些东西不能随便给人看的嘛,哥哥懂的啦。”
思线抱着韩萧的胳膊晃来晃去,没办法,这身板,这年龄,只能卖萌撒娇了,诱惑人只能被别人认为是做鬼脸,思线脑子里又出现了独孤宸那张欠扁的脸。
“好啦,哥哥不进去就是了,可是哥哥还真是不懂,你这么小的孩童有什么不能随便给人家看的?”韩萧被晃得开心,似乎妹妹很久没这么跟自己撒娇了。
思线心里愤恨,小孩怎么了?小孩就不能有**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年龄歧视嘛。
但她仍旧笑的可爱,“思线都不小了,好歹也是闺房了,不能随便别的男子进入的,不然,被别人说兄妹**可就不好了。”
思线绞尽脑汁的想着应对的理由,却突然发现韩萧的面色越来越不好,心下一惊,赶忙转移话题,“萧哥哥,那宫廷礼仪好玩吗?”
☆、美男出浴?
思线绞尽脑汁的想着应对的理由,却突然发现韩萧的面色越来越不好,心下一惊,赶忙转移话题,“萧哥哥,那宫廷礼仪好玩吗?”
韩萧面色有些复杂,随便说了句,“一会思思学了就知道了,那思思快点收拾啊,别让礼仪官久等了。''萧哥哥先去招待礼仪官。”说完匆匆离去,脚步有些慌乱。
思线有些汗颜的看着韩萧离开的背影,该不会,以前的韩思线跟韩萧,真的有什么吧?
她赶忙用盆里已经冷掉的水扑在脸上,想要洗去心里发麻的感觉,擦干净脸上的水,思线摇头感慨,原来这个古代的思想,不得不说开放至极。
可随即思线又头疼了,这要怎么跟韩萧说呢?说自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韩思线了,所以自己不想跟他**了?怎么可能这样说嘛,这个韩思线也真是的,小小年纪乱搞什么啊,该不会还招惹其他两个哥哥了吧,或者老将军也有份?
思线一阵鸡皮疙瘩,她使劲晃了晃脑袋,邪恶了邪恶了,这古代小孩还没这么大本事,也许是韩萧自作多情也说不定,唉,静观其变好了……
当思线收拾完去往前堂的时候,礼仪官已经在喝第八杯茶水了。
于是乎,思线开始了她整整一天的‘魔鬼训练’。
不知不觉,夜色降临,思线闪烁着星星眼站在自己的房门跟前迟迟没有进去,这精神奕奕双眼放光的样子,跟之前累的狗喘,烂泥一样往回挪着脚步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此刻思线的小心肝是‘砰砰砰’的乱跳,她在期待一会进去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美男出浴图?美男裸睡图?
她缓缓的伸出小手,手才刚刚触碰到门边,似有一阵风吹来,伴随着‘吱呀“一声,门慢慢敞开,一股湿暖暖的蒸汽向着思线扑面而来。
思线望着浴桶腾腾冒起的蒸汽,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屏风上映着的是一个完美身材的男子的影子,似乎弯着腰在拨动浴桶里的水,哗哗的水声让人不禁无限的遐想。
看着影子的主人即将走出屏风遮挡的范围,思线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盯着屏风上影子的走动,心里在疯狂的呐喊,太棒了,美男出浴图啊啊啊~!今天就算再辛苦也值得啊。
思线看着独孤宸衣装整齐的缓步走出屏风,当场傻掉。
独孤宸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但是却绷着脸不耐烦的说道:“臭死了你,要是再不去洗澡,就给我去外面睡,我可不愿意跟发臭的东西呆在一个房间。”
☆、竟然被人打屁股了?!
独孤宸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但是却绷着脸不耐烦的说道:“臭死了你,要是再不去洗澡,就给我去外面睡,我可不愿意跟发臭的东西呆在一个房间。”
思线却是没有听进去独孤宸的言论,半晌才颤抖着抬起右手,食指出列,委屈的指着独孤宸,“苍天啊,大地啊,毛爷爷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美男出浴图中的美男穿得这么严实?”仿佛独孤宸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不对,在思线眼中,这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被谴责的那位却是双手环胸,挑眉看向有些精神混乱的某只,“谁说我在沐浴了?我只是帮你看看秋儿为你准备的水温如何而已,不得不说你爬回来的可真慢……”
说完独孤宸向着思线走去,提起思线的衣襟就开始解她的衣带。
思线这才从混乱中清醒过来,挣扎着想要脱离独孤宸的魔爪,“你这个色狼,流氓。知不知道什么叫为人师表,下流无耻,衣冠禽兽啊啊啊。”
奈何不管思线怎么挣扎,小胳膊小腿的太短,根本上不到独孤宸,而他抓着思线衣襟的手却犹如铁块般有力,不论思线怎么挠都纹丝不动。
独孤宸毫不理会思线的挣扎,只是一下扒掉了思线的裤子,笑的邪魅,“本少这就告诉你什么是为人师表。”说完在思线嫩滑的小屁股上狠狠印了一个五指印。
挣扎中的思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僵住了。
被打屁股了?堂堂思线,无人不闻风丧胆的蛊女思线,特工组绝顶的偷袭高手思线,将军府最受宠爱的四小姐思线,竟然被人打屁股了?!
思线眼睛充血,愤恨的瞪着罪魁祸首…独孤宸,独孤宸却悠闲的整了整自己被弄乱的衣袍,眼底满是得意,薄唇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亲督促你沐浴,却被你说是衣冠禽兽、色狼、流氓?你这是不尊师敬父啊,你说该不该打?”
思线本就充血的眼睛,直接一红,她一闭眼,一张嘴,‘哇’的一声就开始嚎啕大哭。
奈何不论思线怎么用力哭,都买没有一个人前来询问什么情况,哥哥们呢?娘亲爹爹呢?秋儿呢?
思线嚎到嗓子干痛到不行,这才放缓了声音,懦懦的看着一脸悠哉还提拎着自己的独孤宸,自顾自的发挥着自己超智能的想象力,难道这厮会妖术,把整个屋子都屏蔽了?
听到思线抽噎着不再哭泣,独孤宸才放下喝茶的杯子,笑的和善,“师父忘记告诉你了,老将军吩咐过,当为师在教授你东西时,不管这院子发出什么声音,就算是着火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思线瞳孔骤缩,顿时石化当场。
☆、小屁股还挺有弹性。
思线瞳孔骤缩,顿时石化当场。
这老爹是要闹怎样?就算自己被这货扒光QJ了喊救命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