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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环泪情-第14部分

小说: 环泪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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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云音转了身,她不能要他这样轻松的推委过去,她要他给自己答案。

赵书翰看着自己怀中的云音,相同的样貌,怎能有如此不同的性情“她嫁入赵府后我总觉得亏待了她。我无她父亲的权势,所能给她的不过是无尽的财富。于是我便拼了命的打拼,我要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我要她一直快乐,要她一直同那时一般,欢笑着荡秋千,奔跑”赵书翰又一次停了下来,他轻叹了气,继续诉说“可她并不快乐,自她嫁入赵府,我再未曾见过她真正的笑,我当她是思念家人。于是我告诉自己,要自己越发的努力,等到我拥有万金,便可带她回去,要她以我这夫君为傲。我错了,我错的彻底,我当她不快乐是为思乡,我当她嫁我是出自自愿,我当她同我一样是真正晓得这婚姻并非政治上的联姻而是情投意合”

他拉着云音的手有了些颤抖“直至那日,直至她的莫哥哥来的那日,我才真正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为何。那日我见她在回廊中甜甜的叫着莫哥哥,她笑的如此动人,又回到了当初我初见她的模样。那一刻我终于清楚,哼”他冷哼一声略带嘲讽的说道“那并非思乡,是思念一个人。她在乎的是那自小一同长大的莫然,并非我这个夫君,她嫁我不过是父母之命,不过是情非得以。于是我便离开去漠城,在北上的路上遇着了舞非烟,我娶了她过门。我本想着若是琴韵见着非烟时总能露出丝毫妒嫉,可我错的离谱,她本便不在乎我,又怎能在乎这个女人,怎能嫉妒?”

“可她究竟是如何死的?”云音不想听他这些虚伪的解释,她要自己的答案。

“那时我中了剧毒需换血救治,我当她会为了我那样做,我当醒来时会见她在我床边等候,可我醒来却只见着舞非烟。真真是讽刺,我结发的妻子竟比不上我随手买回来的妾室。我气极拉着非烟去了她房中,我看着她见到我时的惊慌失措。我甚是后悔,我竟娶回如此恶毒的女子。我曾是那般在意她,也正因如此。我并未休她却夺了她正妻的地位,可谁曾想这竟要了她的命。事后我为了逃避要面临的痛苦而离开赵府。”

赵书翰深深的吸口气,继续说了下去“这之后我便遇着了你。还记得那日你在回廊上撞了我满怀么?那一刻我当是又看见了她。这以后我便常常注目于你,我发觉你与她甚是不同,你的嬉笑怒骂皆是来自内心,一点小事便能要你快乐许久。而后我便爱上了你,最初我也当我所爱不过是你身上她的影子,可渐渐我便明白并非如此,我所爱是你柳云音。如今,云音你可信我?你能够同我一起将这记忆放下么?”

“夫君,我信你,今后我再不会对你有丝毫的怀疑”云音将自己更加向他怀里送去。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心中的怨恨越发浓郁,原来自己的身世竟能被他说成这般么?这一切岂能轻易被他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么?自己岂可被一笔带过!

她的恨,永不能消除。

镜台

作者有话要说:额……最近西安持续高温那……好辛苦哦……自那日云音落水之后,赵书翰便在她身旁安插了数十名护卫日夜防护。这可倒是真难到了云音,虽则她仍可递消息于莫然,但他却是再无法靠近这庭院一步。

毕竟莫然并非泛泛之辈,既不可夜谈那明访有何妨?总不能将上门的客赶出门去。

“少夫人,莫公子前来探望”

云音抬头看了看,又是个面生的丫鬟。这几日身边的丫鬟一拨拨不住的换,究竟谁是谁总也认不清楚。她却也不想认,有何必要,不过是几个丫鬟而已。她只是诧异,如此行径看似关怀实则软禁,莫不是他赵书翰有所发现存心提防?不该啊,他性子素来不会如此含蓄,若是但真有所发现该早已与她挑明“恩。你将他带至后园之内,问问少爷看他是否要一同前往。”

“是”

绯儿见那面生的丫鬟出了门,弯下身子在云音耳畔低声问道“少夫人,为何这几日的丫鬟总是面生的很?”

“这倒有何妨,怎么着不过是些粗使丫鬟。还怕能抢了你的风光不成”云音停下手中的针线,将丝帕放回手旁的竹编半月蓝中,站起很来理了理衣裳问道“绯儿,这莫公子是?”

“啊,倒也难怪少夫人您不晓得,这莫公子是同琴韵夫人一起长大的,说起来该是青梅竹马”绯儿接过云音手中的竹编半月篮,回身放好,过来帮她梳整。

“是么。绯儿,我这么穿成么?还是再换身更为得体的衣物?”并非不欢喜这素雅模样,不过一身纯白总是显得人有几分凄楚。随说这衣襟上绣了几朵五瓣雏菊,可用的是蓝线,看着越发的戚戚。

“很好么,这么这方才是琴韵夫人平素的装扮”绯儿仔细看看,如此方能凸显少夫人的脱俗不是么。

云音听罢略加思索,罢了,若是刻意梳妆打扮倒不知要赵书翰作何猜想。他今日刻意要人禀报莫然来寻自己,怕便有几分试探的心意。

“莫公子”远远的便见莫然立于沉雨亭内,这些时日随是日日相见,可次次皆在夜里,此时见了方才发觉他果真是越发的俊秀挺拔了,单是背影便要人看出其人的玉树临风模样。

倒也难怪赵书翰要叫了丫鬟同她一起来,这男人果真小气。这倒是何苦,他自己前来不是越发显示出对莫然的重视么。

“韵儿,你我何时竟如此生疏,你平素不都唤我做莫哥哥么?怎么今日便成了莫公子?我倒是你的公子么?”莫然回过头来口中带了几分哀怨缓缓说道,盯着云音的眼却分明带了几分戏弄。

“莫哥哥”云音福身行礼,心下略有几分恼。难不成他真看不出此时自己的处境么,竟有心思如此玩闹。甚是可恶。

“韵儿,为何不见赵公子?他便如此待客么,竟也不请我去大厅坐坐,甚于径直将我带入这院子里来。这倒罢了,此刻竟连人亦见不着,他倒很是繁忙”莫然佯做恼怒,却是怕他人在附近窥视。

“我们少爷并非不肯前来,他是想莫公子能与我们少夫人安心叙旧而不被打扰”云音身后那面生的丫鬟突然开口说道云音回过头去,想看看这说话的丫鬟究竟是何种模样,她却已退至一旁要人看不清,更是无法晓得她用如何的心境说出以上种种。

“这丫头倒是会说话的紧,哼,有你们几个寸步不离,我们自然能安心叙旧”莫然冷哼一声,他并非驽钝之人,如此安排纵连孩童也晓得是监视。

“莫哥哥,你今日倒是为何前来?”云音见那丫鬟并未出声反驳,自然亦不想莫然多做追究免的旁生枝节,怎么着如今他身处赵府,总是多有不便。

“自然是有好东西带来于你”莫然指了指石桌上一个紫檀宝座式镜台“这可是我费劲心思方才得的,卖这镜台的那芸什么,很是漫天要价。不过总也是只得,你来看,这镜台分两层,设抽屉五具,台座上的后背及扶手的装板上均透雕花乌纹饰。如何,这做工很是精致吧。来,看看这几个抽屉”

莫然将云音拉了过去,给她看那个镜台。开了抽屉云音见其中空空如也正不知他动的何种心思,却见他做了势要自己去摸抽屉的内壁。云音用指尖轻轻划过,这其中用纸贴过,纸面并不平整看来该是包了东西在其中。

“如何,这镜台不错吧。你莫哥哥我即将要入仕为官。今后若是忙乱起来怕是便无有机会来寻你,因此便早早送了礼物于你。”莫然见她已晓得其中乾坤,又怕身后这一干人中看出端倪来,便忙拉过她作下。

“莫哥哥你要为官么了么?”云音万万未曾想到,他竟在如此短的世间内做了决定。还当他仍会在自己身边守候一些时日。

“是啊。我也老大不小了,考了个功名却总用我娘做推脱,现如今也该是我去承担的时候了。韵儿啊,你说我可做的对么?”莫然站起身来转过去背对着她,修长的背影此刻看来甚是消瘦,被风吹乱的衣衫更是衬着他的寂寥。这种种,要她看着心疼。她的莫哥哥竟是如此孤单么。

“莫哥哥,你自然是对的。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该为了你娘或她人而毁不是么?”这今后,怕是仅有她一人而已。莫然,你的寂寞我看的出,可我的寂寞你可能明白?你为我做了太多,是时候为自己奔波。

将莫然送出府去,云音要绯儿抱着那紫檀宝镜式镜台回了房。除了绯儿这赵府她无人可信。

“绯儿,你去将我那女工盒拿来”云音心中很去清楚,这盒子无论怎么着都要引人怀疑,既如此何不大大方方的要他们看。

绯儿将镜台放下,至梳妆台前将女工盒抱来放在云音面前。云音将女工盒中什物一一取出,换入镜台之中。与此同时小心的用衣袖掩着将纸包中的东西取出藏入怀内。

“少夫人,少爷来了”又是个面生的丫鬟,看来果真是刻意安插在自己身旁。

“云音”赵书翰进了屋正见云音将针线什物放入镜台之内,问道“这便是莫然今日送来的镜台么?好生精致”

“夫君”云音既不起身亦不停下手中的动作,略带几分幽怨问道“你今日为何不来?你可还记得我并非真的萧琴韵,若被拆穿可如何是好?”

他笑将她拢入怀中,用手轻轻梳理她的长发“我确是□乏术,更何况你应对的极好。他并未怀疑不是么。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倒也没什么,莫公子只是说他要为官,今后便不能来了。因此送了这礼物来。这莫公子便是琴韵夫人心仪之人么?确是仪表堂堂啊”聊了什么他怎能不晓得,若真不晓得怎能清楚这镜台是他所赠,不过是试探。

“是么”赵书翰的眼暗了下去,抚弄她头发的手也有了几分慢“云音你亦觉得他一表人才么?”

“夫君?”云音回过身去看他“你可是在吃醋么?你这模样可不怎么好,妒夫一个”她嗔怪的用手尖点他的胸口,转了身依在他胸前,柔声说道“夫君,任他如何貌赛潘安都与我无关。我的夫君仅有你一人”

赵书翰听罢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无限温情。她并非萧琴韵,又怎会被迷惑。

假孕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大家都希望女主抛弃男主找新欢

也有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不过,这男人绝对不可能是莫然~至于为什么~过上几节大家就都知道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和好的可能,要看大家怎么说了~入了夜赵书翰他因有些账目未曾清算,因此便回了书房再不陪着云音,嘱咐了几句,要她早些睡下便离开了。

云音侧耳细细听着回廊之上不住的脚步声,晓得那几个丫鬟仍未曾离开。怕她们突然进房,便不敢将那镜台内的纸包取出。可随即却有觉着纵使她们进来又有何妨,总有借口做搪塞,因此便从怀中将纸包取了出来。

对着微亮的烛火,云音将那纸包小心的打开来,其中包着些粉末,在粉末之上还有张字条“假孕之药,酬劳已付,吞服,连服五日便可”

云音小心的将药倒入桌上早已备好的青陶小瓶之内,算算却又觉着有异,如此分量怎能服五日?怕是……

她将那镜台自妆台上取来,仔细的查过。果真,这镜台每个抽屉内都藏着药。她心中未免唏嘘,好在方才赵书翰未曾细看,若非如此怕是便要出纰漏。

将那些药包一一拆开来,却仍是觉得有些蹊跷,这药怎能仅仅如此?该是仍有吧。她细细看那镜台,这其中倒是还有怎样的乾坤?既是两层,那这中间的隔档内怕是……她伸出手去用指腹细抚,那隔档中果真仍藏了越么有七八包药,自指尖传来的触感要她觉着仍有封信在其中。

是莫然的笔迹,字迹却有几分潦草看来这信是慌忙之中放入其中的。

云音,你身边安插的这几名丫鬟各个是习武之人,缘何我尚不知晓。但前日我察觉有他人夜探赵府,看身形该是女子,此人怕是要对你不利,小心为上。余下的七包药每月月圆之时吞服。

云音将信同方才装药的纸包一同放于红烛之上,见点点纸灰落于桌面这才从将镜台收好。她终于清楚为何身边平白多了许多护卫,看这模样怕是赵书翰业已觉察,那这护卫则并非幽禁而是保护么。

看这模样他对自己倒不晓得究竟是否仍有怀疑,不过看他今日可以回房便看的出,他心中难免仍存有几分疑虑,若真是如此该如何是好?

既如此倒也不必躲藏,云音将香囊取来,取出其中香料将这药换入仔细缝好,如此一来该是再不会惹人怀疑吧。

做完这许多云音拿起瓷瓶将其中药尽数吞下,而后将瓷瓶清洗干净,见一切收拾妥当这才吹熄蜡上床休息。

听着门外刻意压制的脚步声,云音静静的平躺在床上望着头上那一方承尘,淡笑着轻抚自己的小腹。

至多不过五日,这儿便该有了胎儿存活的痕迹。药是自芸娘处买来,必定是有奇效。

她心中如明镜般通透,待到舞非烟诞下死婴,赵书翰必定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孩子自然是不能给他,可他亦非轻易放弃之人。既如此,那便制造出个有身孕的假象给他便是。让他有所期望,而后再看着他的期望被粉碎,这么着不是更有趣么。

云音将那药连服五日,眼瞧着自己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困乏,至今日竟连这桌上的饮食也难以下咽。

“少夫人,要么请个大夫来瞧瞧可好?”绯儿瞧着碗中剩了大半的粥问道。这几日少夫人总也是没食欲,今日更是愈发厉害连粥亦不喝了,天冷了,莫不是染了风寒?

“不必了,我不过是不想吃”云音疲软的挥了挥手,将碗推开来。

“要么我叫少爷来陪你可好?”绯儿见她不吃,亦无法强求只得收了碗筷。这几日少爷总是忙,连日来都是睡在书房未曾来探望过少夫人,这怕亦是少夫人闷闷不乐的因由之一吧。

云音并为做声,只是盯着窗棂外做出一副幽怨的神情来,许久,轻叹一声说道“他总也是忙,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呢”

绯儿见她这幅模样,晓得这终究仍是为赵书翰,毕竟是人家夫妻间的事她也便不好说什么,只是吩咐近旁那几个丫鬟拿过食盒退下。

云音自镜台中取出针线来,却不知要绣些什么,便只是怔怔的呆愣着。

“少夫人,少夫人”绯儿见她愣神伸出手在她眼前晃动,问道“要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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