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弃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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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打得谁找牙!”我折扇一收,怒上眉梢,这条狗真他妈胆子太大了,不给他点颜色,还真翘上天去了。
“干嘛干嘛!”赌坊的几个打手围了过来,为首的打手瞄了杨雄一眼,“杨雄,你又输光了?没钱就找你家傻少爷要!你家傻少爷也没钱,就一块滚!别在这里闹事,否则哼哼……”
那为首的打手冷哼两声,其余几名打手全都亮出了随身的长刀。
如此看来,杨雄经常把皇甫白逸骗出来,用白逸的钱赌。白逸肯定每次都傻乎乎地被骗。我蹙起了眉宇,我讨厌这种欺主的恶狗,而这赌场的人估计只知道杨雄家的傻主人有钱好骗,肯定不知道白逸是当今七皇子,否则,哪敢这么嚣张?
这杨雄自是不敢亮出皇甫白逸的身份,否则,让人知道他私自带主人出皇宫,还骗主人的钱,还不给皇帝扒皮了?
看着皇甫白逸眉清目秀的俊脸,瞧着他纯真无邪的神色,我决定,待会要替白逸收拾掉杨雄这条恶狗。
而现在,赌坊的打手敢骂皇甫白逸是傻子,我就先收拾掉赌坊!
杨雄见赌坊打手人多势众,加之他心虚不敢闹事,连忙陪笑脸,“张爷,小的哪敢闹事?今儿个小的手气不好,下次再来赌个够本!”
“快滚!”那被称作张爷的打手头头挥了挥手。
杨雄尴尬地陪着笑脸,拉着皇甫白逸就要走人,皇甫白逸用力挣开杨雄的手,“逸儿不要走,逸儿要跟着可馨!”
正文 第四十七章 一点朱砂
话音刚落,皇甫白逸人已经躲到我身后,那对我十足信赖的举动,勾起了我心中的呵疼,这么一个天真无邪的人儿,我该保护他的,至少不能让他在我面前受伤害。
“傻子!快跟大爷回去!”杨雄不耐烦地欲牵走我身后的皇甫白逸,我用扇子狠拍了下杨雄的猪手,“你再敢放肆,我叫皇甫弘煜收拾你!”
“你……”听我这么说,杨雄呆了呆,“你以为你是谁?敢直呼当今五皇子的明辉?”
“我是皇甫弘煜的朋友。”我将皇甫白逸拉到我身边,指了下白逸,“他是什么身份,我一清二楚。凭你刚才对他的态度,你知道你的家人会有什么下场吗?”
杨雄不解地问,“关我家人什么事?”
“当然关你家人的事,因为你恶奴欺主,让你死一百次也不够。自然,得拉上你家人一起陪葬。”我的嗓音不怒自威,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杨雄有些害怕的瑟缩了脖子,“你真的是五爷的朋友?”
“你以为呢?”我冷冷一笑,“不然我为什么认识你家七爷?”
“公子饶命!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杨雄突然在众目睽睽下朝我跪了下来,赌场中的众人不明白怎么回事,都看热闹地瞧着杨雄的举动。
“你就跪着吧。本少爷要是高兴,兴许能放了你的家人。”我不理会杨雄,一转身,目光停在了面前的赌桌上。
杨雄也不敢多说什么,就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身后几步处。
众人指着杨雄窃窃私语,约莫是在嘲笑他竟然当众向我一个年轻“公子哥”下跪。
白逸站在我身边,伸手指了指赌桌上,对面庄家面前的那一堆金子,跟我说道,“可馨,那堆金子是逸儿的哦。”
那堆黄澄澄的金子堆得像座小山,足有几千两,我凝起眉,先前我是看到皇甫白逸抱着堆东西进了赌坊,原来是金子,还被杨雄输光了。
“嗯。”我朝白逸点个头,“我相信那是逸儿的。逸儿想拿回金子么?”
“可以拿回来么?”皇甫白逸好奇地看着我,“每次逸儿抱金子来,都变成别人的了,他们都说不可以拿回去了噢……”
“傻子!当然不能拿回去啦。除非你有本事,有本钱把它赢回去。”对门那个二十多岁年轻的庄家嘲笑道。
“哦。”皇甫白逸傻傻地点头。
我怒上眉梢,冷瞪那庄家一眼,“把你的傻子两个字吞回去!”
“哟,这位爷,有啥不好说的?”那年轻庄家眼露讥诮,“傻子就是傻子,他若不傻,也没有人叫他傻子啊?”
庄家的话惹恼了我,像这种在赌场里当庄家的男人,一般不是赌坊老板,而是赌坊老板聘请来的一些赌术高明的人员,这种人称之为保官。
这保官仗着今天为赌坊赚了不少进账就如此嚣张,我必挫他锐气!
我掏出袖袋中仅剩的四百两银票放上桌,冷然地瞧着对门的保官,“我会让你输到发傻。”
“是吗?”保官指了指他跟前堆积如山的黄金银票与碎银,“区区四百两,想赢我面前所有的钱?”
“错,”我竖起食指在胸前摇了摇,“我要赢的是整间仁和赌坊。”
“哗!……”赌坊内一片喧哗,众人皆被我狂妄的语气惊住了,接着全是不相信、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我面前的桌子赌的是白子,就是像围棋一样的白子,桌面上的白子有一堆,庄家会用一个不大不小的瓷盆盖掉一部分白子,大家只要猜碗里盖着的白子是单是双就成了,赌客与赌坊各有一半赢的机会,所以,这赌法很公平。
“开赌。”不理会众赌客惊楞的目光,我直接朝对门的庄家保官丢出两个字。
保官用盆子将白子盖掉一部分,我将四百两银票全放到写着单的圈子里,“我全买——单。”
保官打开瓷盆,一算里头的白子数,总数十七颗,果然是单数。
我赢了四百两。
然后,我将赢来的四百两加上手里的本钱四百两,总共八百两,等保官又用瓷盆盖了部分白子后,我再用八百两押注,“这把,我还是买——单。”
结果出来,我又赢了。
以此类推,每次赢,我都会连本钱全部押上,这样,连中五把后,众赌客纷纷跟着我下注,而我把把买中,中赌客也沾我光赢了不少。
我瞄了眼自己眼前已堆积如山的银子银票,连皇甫白逸先前被杨雄输掉的那堆黄金也老早前便赢了回来。
又一会儿后,我面前现在大约有折合成黄金十万两的本钱。
众人又等着我押下一把后,好在我押了之后,又跟着我押而赢钱。
先前嚣张的保官频频拭汗,貌似输得眼冒金星了。皇甫白逸摸了摸眼前的金子,兴奋地说,“可馨,你赢了好多钱钱哦!”
我看着白逸如画的俊颜笑了笑,“你喜欢,我可以都送给你。”
皇甫白逸摇摇脑袋,“这些逸儿都不喜欢哦,逸儿家里有很多,逸儿拿不完。逸儿只喜欢可馨。”
我淡淡一笑,没接皇甫白逸的话说下去,而是视线直视对门的保官,“我面前已有十万两黄金的本钱,这把全押,若还是我中,这仁和赌坊就该关门了。”
“想来,今日我仁和赌坊来高人了!”一道沉冷的女声响起,赌坊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位三十多岁,看样子精明干练的妇人。
妇人的出现使得赌坊内沸腾起来,有人惊呼,“哇……六娘出现了,听闻六娘从没输过,赌徒都称六娘为赌魔……”
这妇人走到我对面保官站的地方,那保官唤了声“老板娘”便自动退到一边。
我唇角淡勾,“原来你是仁和赌坊的老板娘。”
“正是。这位俊俏的公子叫我六娘就可以了。”六娘风骚地朝我抛了个媚眼,我差点就给她的勾魂眼电到,“六娘这是要亲自上阵?”
“再不上阵,我六娘的仁和赌坊就要关门了。”六娘扫了我跟前摆着的钱财一眼,“公子刚才说一把全押,此话可作数?”
“当然。”我摇开折扇,“我赵可馨讲话说一不二。”这是假的,说话算不算数,得看情况。一般情况下,馨馨我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
“原来公子姓赵。”六娘伸手比了个请的姿势,“那就请公子全押了吧。”
“不急,”我挥挥手,“我已经赢了贵赌坊十万两黄金,加之先前众赌客赢的,这把我若赢了,恐怕贵赌坊赔不出十万两黄金。不知我若赢了,六娘打算拿什么作赔?”
“虽然我仁和赌坊眉十万两黄金的现钱,但七八万还是有,若是我六娘输了,赌坊里的所有现钱,加上仁和赌坊就归公子所有。”刘娘说着,把仁和赌坊的产权契约押上了桌。
我沉吟了下,点头,“可以。”
“另外,我想加注。”六娘不怀好意地看着我,“除了赌金外,我想再赌上公子的一夜春宵。若是公子输了,除了你先前赢的十万两黄金归我,你还得陪我睡一个晚上。”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喧哗。
皇甫白逸一脸不高兴地开口,“不好!可馨是我的,不可以陪你……”
我挥了挥手,示意白逸别插话,又对六娘说道,“好,若是六娘你输了,除了约定的赌注,从此你六娘就别在我眼前出现。”
“可以。”六娘点头,一脸自信,“我不会输的,我六娘号称赌魔,从没输过!”
“是吗?”我不以为然。
六娘宽大的袖袍一挥,瓷碗瞬间罩上了白子,“赵公子请下注。”
我微眯起眼帘,皇甫白逸在一旁焦急地说道,“可馨,你不能把自己输了哦……”
“我不会。”我给了皇甫白逸肯定的答案。
“是吗?”六娘一副必赢的神情,又重复了次,“请公子押注。单还是双?”
赌坊内鸦雀无声,大家都在等赌注的结果。
我不疾不徐地晃着折扇,扫了眼桌上剩余的没被瓷盆盖住的那堆白子,一派悠闲自得,“瞧六娘信誓旦旦的神情,这把,我不管买单还是买双,都会输。所以,这把,我押瓷盆里什么也没有。”
我这话一出,六娘僵了脸色。众人一阵唏嘘,全都异口同声地大呼起来,“开!开!开!”
六娘颤抖着手指不敢揭开赌局结果,我折扇一关,伸出右手掀开瓷盆,果然里面什么都没有,“我赢了。”
我淡淡宣布结果。
六娘身躯不稳地倒退两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我折扇再次潇洒地扇开,眼神阴而冷,“因为我是神。我是赌神,我要你输,你就会输。“六娘白着脸,说不出一句话,似乎仍然无法接受,她输了。
我一手搭放在赌桌桌面,微躬身凑近六娘,“你三十多岁了,还这么淫?凭你也想‘上’我?你没有资格。你是赌魔,以后我去的地方,你不可以再出现,因为那些地方是……赌魔禁区!”
说罢,我拿起桌上仁和赌坊的产权契约,潇洒地一转身,摇着折扇,向门口走去,两旁的赌众自动让开一条路,为我洒脱的气质而喝彩鼓掌。
皇甫白逸眉宇间的红色朱砂因他眉宇动了动,而浮动了下,他清逸幽深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潇洒的背影,眼中浮起欣赏之光,欣赏中似又含了几分爱慕。
可惜,我没看到他的这眼神。
我走到门口,见皇甫白逸没跟上来,又转身朝皇甫白逸招了招手,“白逸,过来啊!”
皇甫白逸扬唇一笑,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朝我小跑而来,步子停在我身边,他自发地拉住我的小手,“可馨,你刚刚好神气哦!”
在白逸拉住我手的一刹那,一股温暖的感觉从他手心里传来,我表情僵了僵,竟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皇甫白逸回视着我绝美的俏脸,他看痴了眼。
我疼爱地摸摸皇甫白逸的俊颜,温柔地看着他,“你知道吗?我从不需要出这种风头。我赢了整个仁和赌坊,是为了你。这赌坊的打手敢骂你傻子,我要给他们点教训。教训他们,需要钱,我身上只有四百两银票,不够钱差动别人,所以只能用赌赢钱,一赢,顺便赢下整个赌坊,现在……”
我扫视了赌坊内的众赌客一眼,朗声说道,“谁先前在赌坊里骂我的朋友傻子,你们就指着谁的鼻子点他名骂回去,半柱香的时间,一万两黄金拿去分!”
我话音刚落,一时间,整个赌坊里沸腾起来,“杨雄你个傻子……”等等声音骂成一片。
骂声杂乱的赌坊里,皇甫白逸清逸带有几分幽冷的瞳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他美丽的眼瞳里划过一闪而逝的感动,有一瞬间的错觉,我竟然在这一刻觉得皇甫白逸不是傻子!
定睛一看,白逸如画的俊颜确实盈满感动,“可馨,你对逸儿真好哦!逸儿喜欢可馨!”
我叹口气,传闻皇甫白逸先天就是个傻子,怎么可能不傻呢?
我为自己的多心摇摇头,白逸不说话时,看样子高贵而冷然,那也就不说话时那样,人的外表与心智怎么混为一谈?
就像一个人在睡觉时,你能看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么?
而皇甫白逸,他拥有绝世美丽的外表,高贵幽冷的气质,他却真的是傻子。
暴殄天物。
也相上天真的嫉妒皇甫白逸太过完美,否则,上天为何收去了他的智力?
我成为了仁和赌坊的新主人,我吩咐 在赌坊工作的一些下人把赌坊里的钱全用我的名义存入官府所开设的钱庄后,让人结了赌坊伙计的工资,关了赌坊大门,暂停营业,打算日后再作打算。
搞定赌坊的事,我带着皇甫白逸离开仁和赌坊,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皇甫白逸的护卫杨雄灰溜溜地跟在我们后头。
皇甫白逸走在我旁侧好奇地问,“可馨,你为什么把把都赢哦?你真的是赌神么?”
我噗嗤一笑,“哪有什么赌神,我诓他们的。”
“可杨雄每次都输,你都赢噢……”
“那是因为那家赌坊的老板娘是个笨蛋。”我淡淡说道,“其实桌面上放着的那堆白子,一共两百颗,每次赌时,他们都用瓷盆罩去一部分,再让我猜单双,我只要数一眼没被罩住的白子一共有多少颗,就猜得出瓷盆里的是单数还是双数啦。”
“好复杂哦……”皇甫白逸似懂非懂,“可是,逸儿都没看到你数?”
“呵呵,哪还用数啊。我只要瞟一眼就知道桌面上还余多少颗白子了。”虽然我赵可馨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一双眼睛也足够犀利。
“噢!可馨好厉害!”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