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零流醉-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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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事实并非像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就在钰绝跟黎梭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阎罗王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流醉激动地更是不住地颤抖。
高大的身体无视钰绝他们之间的战火,直接穿过两拨人的战场,来到了流醉的跟前。
伸手搭上流醉的脉搏,满脸的不赞同,“你何苦拿着自己的灵魂开玩笑?若非孤发现的早,你怕是早已魂飞魄散了!”
流醉脸色变得十分黯然,勉强扯动着嘴角,“阎王陛下,请恕罪臣不守地府清规之罪。”
扶住他下拜的身体,阎罗王脸上满是无奈,“你还跟我这么客气来了?要不是你,我早就将人给抓回来了!你倒好,在外面玩得幸福悠哉的,将我一人丢在地府受苦,你真是好没良心啊!”
流醉僵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作为地府第一判官的涟扬对于他面前的阎罗王的脾性,可是知道的清楚到不能再清楚了。对于他耍赖偷懒的性子,更是鄙视到极限了!
以前就经常被他欺负,无缘无故丢给自己一堆的公务,然后一个人不知跑到哪一层地狱里耍鬼,自己累个半死还得负责将人找回来签字查证!
做人家下属做到这个份儿上,他还真算是鞠躬尽瘁了!
面对流醉鄙视的目光,阎罗王很自觉地选择了无视,然后微笑着抚?摸着他的额头,用那种万分温柔的语气说道:“扬,这次回到异世,就不要再突然这么回来了,我可是不禁吓的!”
“还有,很多事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绝望,既然有了这么难得的机会,你怎么能不好好玩玩呢?天庭那边有我压着,你跟苍燿,可要好好加油啊!”
流醉神情有些呆滞,对于阎罗王已经知晓了他在阳间所发生的事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只是被他这么说出来,总是有些难堪。还有,他说的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是怎么回事?
用怀疑的目光盯着阎罗王,流醉问道:“陛下您,是不是对小臣我隐瞒了什么?”
阎罗王无辜地眨着眼,“隐瞒?我知道的都不如他们知道的多,怎么能算是隐瞒呢?”
就在流醉将要接话的时候,阎罗王下一句话彻底堵死了他,“不算隐瞒,顶多只是知情不报而已!”
脸色臭的跟吞了个苍蝇似的,流醉满脸嫌恶地瞪着阎罗王,然后猛地回头看向花玲,“玲,你究竟跟他说了什么?!”
花玲被流醉脸上的煞气给吓住了,吞了吞口水往钰绝所在的地方靠去,“小醉,我只是将那个男人是你父皇的事,还有你这些年做过的事随便说了下……”
“只是这样?”流醉怀疑地盯着花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花玲其实还想说,那个当初硬上了他的禽?兽男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爱着的苍燿,只是害怕他心中还存留着阴影,变想等他好受些的时候再说也不迟,反正人都已经醒过来了,来日方长么!
在流醉疑惑外加怀疑的目光中,花玲的迟疑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十分肯定地对流醉点了点头,“我骗谁也不可能骗你啊!”
钰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看着流醉一脸“白痴”像地被花玲欺骗,大叹果然是个单纯的孩子!
阎罗王微笑着看着这一幕,曾经的地府第一判官冰山美人的脸上,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可爱的表情?现在不看,真是吃亏了!
流醉扭头看着一脸坏笑的阎罗王,“陛下,你是不是该回地府了?这个时候,你应该还有不少公务要处理吧?”
阎罗王脸上的笑容成功地僵住了,挫败地塌下肩膀,用无比哀怨的眼神泫然欲泣地看着流醉,“扬,你回来吧!没有你的日子,我真是一天都过不去了!”
流醉抖了抖身体,对他这般“深情”敬谢不敏!“陛下,您先前都说了,既然已经替小臣瞒着天庭了,小臣在异世还有尘事未了,就暂时不回来给麻烦陛下了。”
阎罗王唉声叹气,几乎就要捶胸顿足了!“真是嫁出去的判官,泼出去的水啊!好啊!你走吧走吧!”
摆出一副伤心至极的表情,阎罗王转过身去,一步步地向外面走去,“扬,莫要忘了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低沉的声音犹在空气中徘徊,高大的身影,却是已经被黑暗吞噬消失不见。偌大的房间,明亮的光芒,巨大的木床,血色的曼陀罗,一切的一切,都在逐渐崩溃……
钰绝皱着眉头沉声说道:“这个空间似乎就要消失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花玲握紧流醉的手,目光担忧地看着他,“小醉,我们回去好不好?”
流醉绝美的小脸上绽放出醉人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的责任我是不会逃避的……”
钰绝看了众人一眼,十个人再一次围绕着流醉摆出了刚才施展“入梦”时的圈子,口中喃喃低语,念着开启大门的法咒。
流醉疲惫地闭上眼,放松自己的身体,只觉得随着众人口中吐出的音节的速度加快,他沉重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轻,直至完全失去了对灵魂的感知。
流醉所在的房间里,甜香阵阵,被强大结界包裹住的房间,时不时地会发出异常的光亮。若非花玲早已准备,此刻定会引来轰动。
十个人的睫毛同时煽动,缓缓地从施法中醒来。花玲睁开眼的第一个动作,便是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站起来,冲到了床边。
颤抖着手轻抚着流醉依旧苍白的小脸,低声唤道:“小醉?小醉?”
钰绝站在他的身后,额头上满是黑线,刚才若非他躲得快,此刻说不定早就被花玲撞倒了!
伸手扶住花玲的肩膀,止住他慌乱的动作,“玲,他的灵魂刚刚苏醒,与身体融合自然是需要一段时间,你莫要着急了。”
在钰绝的安抚下,花玲这才冷静下来,整个人仍然有些愣愣的,确定似的看着钰绝,“小醉真的没事?”
代替钰绝回答的是满脸不耐烦的炎倾,“我说玲,那小鬼刚才都说了会回来的,你难道还不相信他的话么?”
烈晴并没有出声提醒炎倾的态度,只是用坚定的目光看着花玲,“炎说的不错,就算你不相信我们,也该相信这个孩子。”
心中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回到原位,花玲揉了揉自己的脸,恢复成那个邪逆妖媚的木之精灵,“我只是太过担心,怎会不相信你们?你们想太多了!”
恰在这时,黎梭冷哼一声,见花玲挑眉看着自己,“既然人已经醒来了,那么我们的事也该开始了吧?”
花玲脸上妖媚的笑容消失不见,“关于我们的使命,也不必急在一时。小醉刚刚醒来,以他的年纪跟修为,你以为说是要摆脱枷锁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黎梭脸上的嘲讽之色更甚,“谁说这个了,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已经醒来了,那么就该让他做好准备,迎接我们给他准备的挑战了!”
嘴角那嗜血般的笑容看在花玲眼中十分地刺眼,花玲心中惴惴,却又不能开口反驳。沉默的寂静,等于是默认。
黎梭不再为难他,再一次看了床上的少年一眼,“我们可是会在碧野等待他的大驾光临的,可莫要叫我们……失望了啊……”
无法分辨出他语气中的兴味里又夹杂着多少血腥跟诡计,花玲只能瞪大了眼看着三个黑衣男子飘然离去。肩膀上的力量深沉让人安心,却不能放任自己依靠……
澜零流醉 重新开始 第九十九章 重回皇宫
章节字数:3540 更新时间:10…10…16 14:21
温润如水的白衣男子湘洌来到花玲跟钰绝跟前,眸子微微低垂并未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虽是淡淡的,却总给人柔软的细腻感。
“虽然我们无意于这些争斗,千年的等待只是无数次的感受寂寞。眼下这少年既然已经降临,那么我们的责任与使命自是不敢推拒,我们在琼夏等待他的到来。”
如同他这个人,他的话语也是如水般地让人觉得舒畅。花玲对湘洌点了点头,道了声“保重”,便看着三人走出了自己的视线。
炎倾跟烈晴最后才同花玲他们道别,依旧满脸臭屁地跟大爷似的炎倾,却最是让花玲觉得温暖跟真诚。
不舍地看着他们火红色的背影消失不见,花玲满脸的落寞之色。钰绝轻轻地叹了口气,若是可以踏真想呆在这个人的身边。
“玲,我也要走了。”钰绝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尽管心里早有准备,花玲依旧被吓了一大跳。
满脸的伤心跟不舍,花玲强颜欢笑道:“大哥,一路保重!”
钰绝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又不是见不到了。等到他准备好的那一刻,就带他来见我吧!”
花玲狠狠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叹,等到流醉强大到足够跟钰绝匹敌的时候,还不知道要过去多少年了呢!
并非是他故意给流醉泄气,只因钰绝的强大是绝对的事实。
想了想自从跟钰绝相遇后发生的这些事,花玲真想感叹时光流逝之快,然后眼神倏地一闪,抓住了钰绝的衣袖。
“对了,大哥,我答应了离殇帝的哥哥,你还是先将人给救醒了再走吧!”
钰绝自然知道花玲说的是何人,也不为难他,看了眼床上的流醉,“他们之间,没问题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之间我们没有插足的余地,我能做的也只有接触他们之间的误会了。”花玲摇头说道。
钰绝点点头,“那好,我现在就去皇宫吧!”
花玲一脸不赞同都地看着他,“这个时候该是用晚膳的时间了,等用过饭我在陪你一块儿去好了。离殇帝昏迷不醒,现在宫中可是戒备森严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苍澜宫’!”
钰绝撇了撇嘴,“以我的实力,害怕区区几个守卫?”
花玲翻个白眼,“我当然相信大哥你绝对不会如此没用,怕就怕在离殇帝的哥哥不晓得你的身份,到时候再惹来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况且……”说到这里,花玲看向流醉,“也该送小醉回宫了。”
钰绝满脸的惊讶之色,“我以为以你对他宝贝的程度,应该不会舍得送他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花玲皱了皱眉头,皇宫有那么可怕么?他根本就忘记了,以月齐的国情政策,跟离殇绝对不是一个等级上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等小醉醒过来情绪稳定了,我就将真相告诉他。他们两个,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目光有些飘远,这样陷入回忆中的花玲让钰绝有些生气,就是知道他在思念着谁才会如此不甘!有些慌乱地丢下一句他先出去透透气,钰绝就冲了出去。
花玲依旧有些愣神,看着钰绝离开的方向,半天都没反应,直到从床上传来轻轻的呻?吟声!
猛地惊醒过来,花玲急忙来到床边,“小醉?”轻柔的声音止不住颤抖。
于混沌中缓缓地醒来,流醉仍然有些分不清何为梦中何为现实。耳边小心翼翼试探性的呼唤,温暖了他的心,还未睁开眼,呢喃低语早已流泻,“玲……”
若不细听,怕是会错过这如同仙乐般的低叹,花玲眸中含泪紧紧地握住了流醉的手,“小醉,真是太好了……”
流醉浑身无力,只觉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嘴角只能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小力地回握着花玲的手,“不要哭了……”
敏感如他,又怎会忽略花玲声音中压抑住的哽咽,柔弱如他,此时也只能这般安抚着对方。
花玲揉了揉自己的眼,孩子气地瞪着流醉,“你若是早点醒来,哪里会浪费我这许多眼泪?”
“呵呵……”流醉轻笑一声,“等我……”说完这两个字,流醉再也忍受不住身体的困乏,沉沉睡去。
花玲满眼的爱怜跟宠溺,将流醉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锦被中,仔细地给他掖好被角,这才站起身来。
一时间想到皇宫深处,那个同样躺在床上却是仍未清醒的男人,花玲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两个人啊,还真是多灾多难!
不过,眼下小醉也已经清醒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消除他心中的伤痛了。想着想着,一个念头就这么浮现在花玲的脑海中,逐渐壮大成形。
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花玲一溜风跑了出去,此事还是找钰绝商议一番才好。
钰绝躺在自己的客房中的床上,闭着眼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那个浑身碧绿透着勃勃生机的娇俏人影。
越是将那人的眉眼刻画的清楚生动,钰绝的心也就越来越疼。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钰绝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渴望,企图将花玲的身影从脑海中抹去,只可惜那是徒劳了。
挫败地睁开眼,满眼血丝的钰绝看上去甚是疲惫。方才刚刚施展过“入梦”,而他又承受着最多的灵力反噬,即便是灵术再高,也有消耗殆尽的时候。眼下他的实力,也只是比花玲好上一点罢了。
就在他坐起身盘膝坐好打算深入冥想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就撞开了。
钰绝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气喘吁吁的花玲,“你这是怎么了?”自己设下的结界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他打破了,看来自己现在的情形果然不太妙呢。
花玲眼神亮晶晶的,十分有干劲儿的样子看在钰绝眼中,不知怎的,却是从心底发寒。
“大哥,我想到了个好主意,你听听看。”花玲止不住嘴角的得意笑容。
钰绝心中叹了口气,看他这样子定又是为了那个少年,明知道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自己更是没资格去介意。钰绝仍然止不住自己去吃这没来由的醋!
“你说吧,我听着呢……”钰绝从床上站起身来,走到桌旁坐好,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摆出一副我洗耳恭听的表情。
花玲此刻哪里还有时间顾虑被他小心隐藏的感受,眨了眨亮晶晶的双眼,兴奋地将自己的计划对钰绝说了个透彻。
听完花玲的计划,钰绝眉头早已经皱得老高了。花玲说完后便有些紧张地盯着钰绝的脸,就害怕自己的主意被他一票否决了!
最终,钰绝也没说什么不赞同的话,只是淡淡的微笑着,“玲喜欢就好了。”他们之间的事,自己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对钰绝敷衍似的回答十分不满,花玲怀着跟来之前绝对相反的情绪十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