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种植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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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幻觉?没找到声音源头的瑞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瑞,你想好了吗?”拉瑟尔看瑞呆呆的,便出口提醒道。
“这是黑鸢!”瑞直觉的照着刚刚那个声音给出的答案说,然后一些都流畅了起来,把黑鸢的特性都说了出来。
拉瑟尔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前为止,瑞还没有出错。随意的在羊皮纸上写下黑鸢,然后在后面划了一个钩,代表着这一次仍然正确。而黑鸢的上面,已经排了一排的钩。拉瑟尔就这样的偷工减料,大不了在最后写个PS,他相信父亲会认可自己的判断的。
接下来的时间,那个尖细的声音又出现了,瑞索性都听了它的意见,反正都是蒙,蒙谁不行呢?
没过多久,瑞就认完了所有的原料,然后凑到拉瑟尔那里,“怎么样,你写了……”看着一排名称后面跟着的清一色的钩,瑞很无力,“这样,赞奇先生那里能通过吗?”
“为什么不能通过?”
瑞摸了摸鼻子,含蓄地说,“有好几种都是我猜的,不可能全对吧。”
耸了耸肩,拉瑟尔说,“那只能证明你运气不错,居然全猜对了。不过,一会儿你还是再好好的看一遍吧,毕竟,实验过程中是不能出现这种不确定材料的状况的。”
“全对?”瑞还感觉有些晕忽忽的,难道,真的是人品爆发上天派了个天使来拯救(?)自己了?
“如果真的那么不踏实的话,就多看几遍好了。”拉瑟尔看着瑞,不知道该说他谦虚还是谨慎。“过两天就是一月一次的羽蓝花节了,那时候好好玩吧。”
老实说,瑞听拉瑟尔的语气颇像‘这次考得不错,给你一块糖吃’。虽然听起来颇有些打棒子给个红枣的感觉,但是,这红枣给的舒服啊。如果是平时,瑞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可现在,刚刚经历了疑似闹鬼(?)OR天使(?)事件,瑞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
“到时候再说吧,我先回房间看书了。”
“好的。”拉瑟尔说,“如果决定好了的话,最晚要在明天晚上之前告诉我,我好做安排。”
等瑞一个人回到房间里以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如果真的闹亡灵的话,自己岂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52、赞奇夫人的参赛花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到了一个一点也不唯物的世界,瑞还是比较怕那些忽然跳出来的骨架和亡灵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系统大婶挑出来的人,任务还没完成,怎么可能就那么挂了呢?虽然目前系统大婶没给自己什么雪中送炭锦上添花的好物,但是,好歹也没落井下石,因此,瑞对自己目前的处境还是很乐观的。
自己的任务可是消灭僵尸,拯救世界——当然,后半句是瑞自己理解的。
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瑞还是把门大开着,以便于一会儿稍有不对就赶紧跑出去;窗户也开的大大的,阳光直射进屋内,这是经验之谈,不是说鬼都怕阳光吗?准备好了一切,瑞在窗户和门之间找了一个最佳逃跑距离,开始呼唤——
“喂喂,刚才是谁在说话?快出来啊,哥哥给你糖吃……”叫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让瑞觉得是不是自己神经了,也许,一切都是自己那神奇的第六感作祟,然后幻化出了个声音。
“我在这。”就在瑞想放弃的时候,那个尖细的声音又响起了。然后就感到手边有一团冰凉的东西在蠕动着。
瑞心里一个哆嗦,直接把那团东西甩了出去,等定下心一看,发现却是那只被自己拿着玩的史莱姆。
没错,就是拿着玩。
瑞对自己那个似乎仅具有观赏性的宠物已经不做多大的要求了,平日里除了当水袋降温以外,就是拿在手里捏着玩了。然后,终于被他发现了一个史莱姆的优点,那就是可大可小任意变形。于是,当他背书时,无聊时,发呆时,手上都不自觉的拿着喜之郎,捏捏揉揉的都方便极了……
而今天早上,自己似乎把喜之郎扯成了长条,然后弄成了个手环的形状,还特意把魔核的位置放在内侧……
“你会说话?”
“主人……”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喜之郎在地上蠕啊蠕,终于又恢复了原来一团的形状。
瑞这时候放下心来,蹲□来继续戳,“小喜子啊,你怎么以前不说话呢?”早知道这样,自己何必有那么大的压力,有了这样的作弊器,还怕什么啊?反正,宠物属于主人,那宠物的知识的所有权也是主人的啊。
喜之郎扭啊扭,又缩成小小的一团,“人家害羞啦~~”
瑞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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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清了神秘声音的来源,顺便好好的给小宠物上了一节主人至上课以后,瑞很欢乐的去找拉瑟尔了。在屋子里憋了那么多天,也解决了以后的背书问题,有机会可以出去玩一玩,没理由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见到拉瑟尔,拉瑟尔却没有一点意外的样子,让瑞不由得反省,自己有那么爱玩吗?
“对了,”拉瑟尔忽然想起一件事,“花节的时候,是可以带着花去参加比赛的,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瑞摇了摇头,“我有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总不能带着一盆向日葵去吧。”在瑞的印象里,得到赞赏的花都是独具特色、有着美好寓意并且本身出色的花,而自己能拿得出手的嘛,已经大众到不好意思出手了。“我看热闹就好了。”
拉瑟尔点头,“那就好好休息吧,花节里的节目可是不少。”
“啊?什么时候开始?”瑞看着拉瑟尔,他还记得之前拉瑟尔说要最晚明天晚上告诉他消息,所以应该最早后天举办,但是,需要这么早就养精蓄锐吗?
“三天后花节正式开始,整个羽蓝街都会摆满鲜花供人欣赏。而拿到入场资格的人则可以带着花参加比赛,最后竞争出名次来。没有兴趣参加比赛的,可以凭着入场的水晶名牌在入场的时候抽取一个号码,然后可以在花节结束的时候领取相应的花。每一盆花都不一样,不过,也有唯一特殊的两盆——”拉瑟尔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什么都说出来会很没意思的。”
“听起来有点意思。”瑞挑眉,心里有了那么一丝的期待。“不过,花不都是摆在街上看的吗,怎么还需要入场名牌?”
“大多数花是的,但在中心的地方特地留了一块区域来给皇室和贵族们。”拉瑟尔解释道。
“你是贵族?”瑞瞪大了眼睛,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能发出X光,活着的啊,可算是亲眼看到了。
这下轮到拉瑟尔黑线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瑞看自己的目光非常的,呃,饥渴?
“目前还不是。”拉瑟尔很谨慎的回答,“而且,一般爵位都是由长子继承的。”只不过,拉瑟尔没有说,赞奇家族向来都是魔法世家,而身为剑士的拉斐尔,是无法继承这样的家族的。
“那你怎么办?”瑞脱口而出,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话似乎有点挑拨的意味。
拉瑟尔没在意,“只要达到一定的成就,被大多数人所认可,那么,由皇室再授予一个爵位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且,那也更有意思一些。”当然,这是拉斐尔说的,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骑士,然后进入皇家骑士团,努力获取一个成为龙骑士的资格。至于拉瑟尔,只要他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不下滑的话,赞奇家的荣耀会在他手中发扬的。
瑞点了点头,看着拉瑟尔的目光更加的灼热了。“没错,只有自己努力得到的,才是最靠谱的。”瑞决定了,自己不能光依赖喜之郎,那些知识自己还是多过几遍比较好……
拉瑟尔却想结束这个话题了,虽然是自己有意误导,但如果再说下去,他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还没有瑞有进取心只想坐享其成的人了。
“对了,母亲决定参加今年的画展比赛,我们去看看她准备的花吧。”拉瑟尔说道。
赞奇夫人的话极具特色,特色到让瑞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见过长成骷髅样子的花吗,尤其是那花朵还发着森森的绿光。
“这,这也行?”阴暗的花室里,瑞第一眼看到那花的时候,差点没叫出来躲在拉瑟尔身后,一片黑暗中忽然冒出一个莹绿的骷髅还是很有视觉效果的。
“这是母亲准备的参加夜间比赛的花,你知道的,不同的花开花的时段是不一样的。”拉瑟尔说,“母亲向来偏爱夜间开放的花,当然,这一次的,确实刺激有点大。”
大到让自己刚刚咋一看的时候差点一个魔法抛出去,拉瑟尔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53、罗琳的创意
“拉瑟尔,你确定这只是刺激有点大吗?”瑞搓了搓胳膊上刚刚来报道的鸡皮疙瘩,感觉颇有些惊魂未定。
“和去年的相比,级别指数只提高了一点点。”拉瑟尔回忆着去年的参赛花,很中肯的回答。
“请问,去年的是什么?”
“尖叫银葵。”拉瑟尔说道,“很特别的一种花,如果在安静的环境里,它会静静的散发着银色的光晕,那种感觉看起来很神圣,如果不是还有另外一个特性的话,可能早就被植入教廷里了。”
“它会尖叫?”瑞想也不想的说道,他已经对赞奇夫人的某些品味绝望了。
拉瑟尔点了点头,“没错,只要有一点的动静,它就会一直的尖叫,那种声音会让你恨不得把头撞破把耳朵堵死。母亲曾经开玩笑说,如果是在打斗的时候,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干,放一盆尖叫银葵就能解决对手。”
“那么厉害?”级数堪比生化武器啊。
“不过,那花对生长条件极为苛刻,而且现在存在的数量也不多。”拉瑟尔虽然说着可惜的话,但那语气可是连一点可惜的感觉都没有。“幸好不多,要不然,充斥着尖叫声的家可没人呆的下。”
“那那花去年得了多少名?”瑞好奇了。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尖叫的花,是怎么在嘈杂的花赛中比赛的。难道是先把裁判们震晕了,把同时参赛的花震蔫了,所以,幸存的唯一一盆就胜出了?
“没有名次。”拉瑟尔说,“临比赛的前一晚出了一些意外,以至于那银葵不能参加比赛。”
那一次,也是一个意外。
赞奇夫人向来偏爱夜间开放的花,在比赛中已经连着两年拿到了第一名,为此,她出了不少的风头。而去年,也就是第三年,她为了继续保持第一名的成绩,特意找来了濒临灭绝的尖叫银葵,打算在花赛上继续惊艳众人。
大家都知道,有时候,真正扯后腿的不是敌人,恰巧就是身边的人。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在一年前,拉斐尔对他的新女友炫耀着自己母亲的新花,然后肯定的说母亲一定会蝉联第一的。女孩子嘛,好奇心比较重,便缠着拉斐尔要提前看那个花。拉斐尔一时动摇,就妥协了。
后来的结果很容易猜到。晚上的时候,等大家都睡着了以后,拉斐尔带着自己的女友偷偷的潜进了母亲的花室。黑暗中,散发着银色光晕的银葵格外的圣洁。然后,在他们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尖叫声响起了……被震得晕晕乎乎的拉斐尔来不及多想,一道斗气就发了出去,然后,世界清净了。
再然后,赞奇夫人爆发了。
拉瑟尔不知道拉斐尔被母亲怎么惩罚了,只记得那一段时间已经分开睡了很多年的兄弟再一次和自己挤到了一起,而母亲依旧是一副优雅的样子,只是淡淡的表达了一下自己不能蝉联的遗憾。然后,就被花赛的评委请去当裁判了。
所以,拉瑟尔还是很庆幸刚才自己没有手快,要不然,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这时候可没有兄弟和自己分担。
“是什么意外?”瑞很好奇,然后又看了看那盆骷髅花,也许是知道那不是真正的骷髅,心里的恐惧也就消失了。要知道,他曾经也是在宿舍里拜仿真骨架的强人啊。
“也没什么,就是拉斐尔不小心把那盆花打破了。”拉瑟尔不想多说,然后有些抱怨,“母亲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些诡异的花了。”
瑞点了点头,虽然有一点遇知音的感觉,但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可是把骨架什么的当作邪恶的象征的,而不是自己那时受追捧的非主流。赞奇夫人这样,就不怕被教廷喊去谈话吗?
说出自己的疑惑,拉瑟尔却不以为意。不过他以为瑞以前从来没有进入过花展的中心地带所以才不知道,于是就解释了一遍,“邪恶的生物无论是什么都是有记载的,而这些看起来邪恶的,却大多都是被用来玩刺激的。嗯,”拉瑟尔想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有一部分贵妇人,闲的无聊的时候……”
“我明白了,”瑞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发自内心的感叹丰富精神文化生活的必要性,内心空虚要不得啊。但是,“赞奇夫人也很闲吗?”
瑞不大相信一个女剑圣会有空弄那些东西。
拉瑟尔叹了口气,“还有一部分,就是爱好奇特,专门喜欢这类的。”很显然,自己的母亲就是这样的。
瑞赞同的点头,自己果然不是因为空虚而喜欢那些恐怖的东西的,这一切,都是森森的爱啊。再看拉瑟尔,瑞忽然想起来在莱茵镇的时候自己为了争回面子给拉瑟尔讲了一晚的恐怖故事后他那个波澜不惊的反映,瑞这才确认,原来这是因为家学渊源,人家早就习惯了。
“那这是什么花?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瑞蹲在那盆花前面,克制着自己不要上前摸一把,小心翼翼的观看着。
拉瑟尔则是靠在一边的花架上,“我也不知道,以前没见过。也许,又是新制造出来的品种吧。”
“制造?”瑞有些奇怪,扭头看拉瑟尔,这个词用在这上面怎么这么不和谐?
“没错,就是制造。”一个陌生的女声从后面响起,瑞一惊,急忙站起身来,却一时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