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相公你行吗-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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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要补充体力,有了食物,她才能补充体力,有了体力,她才能去见见那人,还有……她的孩子!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的孩子1
整整三天了,夜北溟找不见晏紫瞳,整日脸色铁青,虽然不发一言,但是他身上地股凌厉的煞气,却阴鸷得让人不敢靠近他,即使从他的身边经过,也能感觉到那股至阴至冷的寒气,让人犹如置身于冰窖之中。
三天时间,也是第二山庄受苦受难的三天。
夜北溟的脸阴沉中透着疲惫和憔悴,俊美的脸,染上了倦色,整整三天三夜他未阖过眼了,一直守在他身边的文俊和厉扬两人心疼他,却又不敢开口。
这三天时间,夜北溟把魔鬼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兰亭阁内,一只茶庄扔了出来,差点打中来不及逃出房间的厉扬。
厉扬躲在门外,从门框边偷偷的露出半边脸,头紧紧的缩在脖子上,深怕自己的头像杯子的碎片一样,从身体上被扭掉。
“主子,您还是吃些东西吧,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去找夫人?”厉扬很想保持平声音的稳定,以树立自己在庄中的总管的威严,只是吐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威严,还夹杂着一些颤抖。
在夜北溟的面前,他着实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树立威严了,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滚,把文俊叫来,他找人的到哪里去了?”森寒的声音,夹杂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可……”厉扬悻悻的把舌头缩了回来,深怕会被夜北溟把他的舌头割掉,舌尖在嘴巴里打了个转,立即改口:“文俊在一刻钟前回来一趟,换了衣服,已经出去继续找了!”
他现在有些后悔做总管了,必须留在庄里打理所有的事物,其他的事情,全让文俊跑出去做,留他在庄里面对夜北溟那张随时会吃人的脸。
他太失策了。
一拍桌子,冷厉的声音从屋内吼出:“继续去找!”
“是是是!”已经去找了,还要怎么去找?
只是,这晏紫瞳能在哪里呢?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跟第二山庄作对。
对方可知晏紫瞳的身份,还有夜北溟的身份。
绑了晏紫瞳,就相当于惹了第二山庄和的狱鬼影,这个人是不要命了吗?还是明明知道,仍然继续跟夜北溟作对?
所有的猜测,只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人不要命了,存心想化为袅袅炊烟。
但是,这人不想要命了,也别拖这么多人下水,他想死,他们还不想死好吧,他要死的话,赶紧把自己的脖子伸过来,让夜北溟来扭。
厉扬的心里,正在努力咒骂那个让他们现在受苦的人,门外一道纤丽的倩影缓缓的从门外被一名丫鬟扶了进来。
养了一个多月,柳千莹的气色已经好多了。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丫鬟,那两名丫鬟的手上各端着两个托盘,托盘上面的饭菜,香飘四溢,对于一个饥肠辘辘的人来说,那味道,令人垂涎欲滴,就差扑过去,把饭菜全倒进自己的肚子里。
厉扬硬吞了好几下口水,这才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视线从那些外面美观,味道鲜美的菜肴上收回视线,还要很努力,才能让自己不去闻那些饭菜。
但是他的肚子像是跟他做对似的,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他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双手窘迫的捂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嘴角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那个,主子在里面,不过,您现在最好不要进去!”他好心的提醒柳千莹。
“还没有晏姑娘的消息吗?”柳千莹皱眉。
厉扬点了点头,小心的拿手挡住嘴巴,压低了声音,深怕被夜北溟听到:“晏姑娘是被人绑架了,而且,这几天就是夫人的预产期!”
柳千莹的眉头蹙得更紧,嘴角动了动,脱口便问:“那她会不会已经死了?”
厉扬被柳千莹的话吓得瞬间脸色苍白,担心的往屋内看了一眼,确定夜北溟并没有听到这句话,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压低了声音警觉的提醒柳千莹:“柳姑娘,您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词,您要知道,夫人的肚子里,还有庄主的亲生骨肉!”
一句话,惊醒了柳千莹,让她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刚刚的那句话,若是被夜北溟听见,就相当于让夜北溟再给她一次机会的希望给掐断。
听说,男人对妻子的爱,在有了孩子之后,会渐渐的转移到孩子的身上,晏紫瞳的肚子里有着夜北溟的亲生骨肉,在她判决晏紫瞳死亡的同时,就相当于判决了夜北溟亲生骨肉的死亡。
她庆幸的拍了拍胸口,庆幸方才夜北溟没有听见她的话。
即使现在没有面对夜北溟,她也已经心虚得不得了,双腿发软,连眼睛也不敢往屋里瞧一下。
若是她现在站在夜北溟的面前,说不定会心虚
得说不出话。
假如……夜北溟知道她的心里,一直想着晏紫瞳会从他的生命中消失,再由她代替晏紫瞳,她的北溟哥哥一定会说她是个善妒的女人。
她的北溟哥哥,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爱玩心计的女人。
数年前,夜北溟会喜欢她,也是因为她的单纯和善良。
阳光有她的眼中,感觉有些刺眼,她揉了揉太阳穴,慌张的回头,手扶着身侧的丫鬟,虚弱的说着:“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
“是,柳姑娘!”
柳千莹刚走了几步回头,指着其他两名丫鬟手上的托盘冲厉扬笑了笑:“厉总管,这些饭菜,北溟现在不愿吃,还请厉总管不要嫌弃!”
柳千莹以眼神示意着,其中一名丫鬟特地将托盘在厉扬的眼前晃了晃。
香气更浓了,更让他饥饿得难耐。
厉扬眼中一亮,口水从嘴涎了下来,一双眼睛冒出无数颗红星星,舌头甜了一下干涸的嘴唇,声音在颤抖,不过是激动的颤抖:“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柳千莹笑得甚是认真,眸子微转,命令那两名丫鬟:“把饭菜放在那边的石凳上!”
“谢谢,谢谢柳姑娘!”厉扬感激涕零,只差五体投地了。
“不用谢,厉总管请慢用!”柳千莹盈盈的笑着,眸中闪过一抹精光,转身的瞬间,眼睛的余光扫到了厉扬开心的表情,她诡异一笑的转身离开了兰亭阁。
娘说过,想要达到目的,必须要先笼络人心,收买厉扬,算是第一步。
······
柳府·西厢房
时间已经过了半下午,晏紫瞳被丫鬟扶到了床榻边坐下,她的脸色从早上刚醒来时,红润了许多,也不再像早上那般全身虚软无力,此时的她,已经可以独自扶着墙壁行走。
只因她前几日刚刚生产完,身子还虚着。
这不,丫鬟将窗子半掩,本来就很小的窗户,现在就只留下一条只一只眼睛大小的缝隙可以看见窗外。
趁着她醒着时刻,她用尽一切办法,终于从丫鬟的口中打听到了消息。
自从她失踪的那一天开始,第二山庄和谭家铺子的人都在找她。
一想到夜北溟焦急的模样,她想立即奔进他的怀中,告诉他:我好了,我没事了,我们一家三口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然后他们可以和他们的孩子一起一辈子。
夜北溟,这个让她听到这三个字,就会令她心尖抽痛的名字,在她的心头隐隐作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没有如毒医圣手所说的般,生产完就会血崩而亡,但是她很高兴她现在没事。
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她和夜北溟的孩子,这个她厉尽千辛万苦保下来的孩子。
孩子才刚刚出生,就离开了母亲,她着实担心孩子的安危,无耐她却只能默默的数着时间等待,等待那个真相的到来。
终于,几近傍晚时分之时,柳千莹的亲爹,那个看起来老实敦厚的中年男子又来了。
晏紫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中年男子冲她温和一笑:“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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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孩子2
如果问晏紫瞳,这辈子做过多少错事,她会答,已经多得数不清了,如果问这辈子做过最错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她一定会说是把孩子交给一个陌生的人。
当时的她,心中被即将离世的痛苦所掩盖,一时冲昏了头脑,在看到夜北溟的那一瞬间,她竟自私的只想到,不想让他看到她即将离世时的难看模样,只想让他记得她好看的模样。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她太过自私,以至于她的亲生骨肉现在落在了其他人的手上。
她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只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
走在一条白色的石阶上,脚下的石头冷寒、冰硬,虽然她身子很虚弱,可是她还是毅然的往前走。
她已经错了一次,她不能再错第二次。
孩子是她弄丢的,她一定要再把孩子找回来,然后再把孩子带回夜北溟的身边,再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
心里只想着这个,她的身体似乎就有了无穷的力量,支撑着她走过长长的路程。
走了几条长廊,再绕了两个弯,过了一道拱门,来到了一处清幽雅静处。
这院子里种植着许多好竹子,诡异的是,在这院子之外的所有花草树木,均已干枯,只剩下少秃秃的枝丫,在这院子里,竟是一派春天的景象,竹子茂密的绿叶,一片片,纹理清晰,还有地上的草木,均无一丝冬日的气息,但是……空气中自她鼻中喷出的鼻息化成的白烟,提醒着她,现在仍是隆冬腊月,天冷得异常。
一路上,她都没见几个下人,来到这里,更是一丝儿人气也闻不见,她能感觉到空气中有股股刺骨的寒风,可是,在这院子里的竹子,却好似被定住了般,纹丝未动。
难道……那些竹子是假的?
走在柳父的身后,晏紫瞳下意识的伸手就要触碰竹叶,手还未沾到竹叶,便立即被柳父一声急喝唤住:“不要碰!”
“为什么?”晏紫瞳蹙眉。
“那些是幻象,碰到那树叶,你就会被幻象迷住,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你都不要碰,紧跟在我身后!”柳父谨慎的提醒她。
这时,晏紫瞳才发现,柳父的眉头一直蹙着,走路的时候很小心,双臂紧紧的贴着身躯,两只眼睛警惕的盯着四周的花草树木,深怕会沾到似的。
幻象?
听到这两个字,晏紫瞳的眉梢高高的扬起,讶异的看着那些如实物般的竹子,竹叶的纹理一条条的,异常清晰。
若非柳父提醒,她一定不相信这些竹叶是假的。
在冬日里,能看到这样美丽的风景,倒也不错。
只是……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造出这幻明,这不由得又令她对这院子的主人,心中增添了几分敬佩,更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院中主人的庐山真面目。
踏着脚下的白色石桥地面,穿过了清幽的竹林弯曲小道,两人来到了竹林深处的一间茅草顶做的竹屋前沿着竹子所做的台阶往屋前走去,人踏在竹子上发出“吱呀”的声音。
太阳已经渐渐落了下去,屋内彻底黑透,只在四个屋角各点了一盏油灯,将屋内照亮。
小屋内,一个人一身黑衣,背对着晏紫瞳坐着,一头墨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北边的窗子大开着,一阵冷风嗖嗖的灌入,吹得他头发和衣襟翻飞。
从背后看,这人的身材不错,起码是中上之姿。
以为进了屋内会冷些,原来屋内和屋外一样冷,看到屋顶东屑飞扬的样子,晏紫瞳心里想着,这茅草屋是真的没错。
进了屋内,柳父淡淡的开口道:“她来了!”
黑衣男人缓缓的转过身来,一张狰狞的脸,与他潇洒的背影呈现鲜明的对比,当下晏紫瞳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不吐出来。
“坐吧!”黑衣男人用那副难听的破嗓子,指着对面的一张软椅说。
晏紫瞳也不推辞,把椅子挪到屋角坐下。
并非她怕那黑衣男子,而是屋角暖和些。
柳父在屋内唯一的空椅上坐下。
“夜兄,你打算怎么处置她?”柳父刚坐下,就开口问开了。
夜兄?还是叶兄?
一瞬间的诧异在晏紫瞳的脑中闪过。
“柳兄,辛苦你了!”难听的声音吐出谢意。“你放心,千莹一定会是唯一的庄主夫人!”
千莹,唯一的庄主夫人?
“你是什么人?”晏紫瞳眯眼盯着那个黑衣男人,对那张比文俊还要难看的脸厌恶无比。
文俊有时候是爱胡闹了一点,可是他至少不像眼前的黑衣男人一样令人憎恶。
一双冷酷无
情的眸子转了过来,冰冷得无一丝温度。
“你没必要知道我的身份!”黑衣男人冷傲的说着,旋即冷酷的宣布:“你只需听我的命令即可。”
“凭什么?”
凭什么?
黑衣男人嘴角扯出一丝冷漠的笑容,枯瘦的指向身后扬了扬,一名中年妇女推开茅屋的后门走了出来,在那中年妇女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婴儿,婴儿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惊吓,刚进了屋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孩子!
她有一种直觉,那是她的孩子!
拖着疲惫的身子,她想要立即冲上前去,那中年妇女突然往身后走去,直直的走进竹林中。
透过屋内的灯光,晏紫瞳惊恐的发现,那中年妇女,竟将她怀中的孩子高高的扬起。
“不!”晏紫瞳尖叫着欲冲上前去,心脏吓得差点停止,幸柳父把她拦了下来。
“夜兄,快让她停下!”柳父冲黑衣男人略有些生气的道。
“带孩子离开!”黑衣男人冷冷的吩咐了一句。
方才那名抱着婴儿的中年妇女,竟在茂密的竹林中穿梭自如,一转眼就消失在了竹林中。
晏紫瞳推开挡住她的柳父,想要冲进竹林,又被柳父的声音唤住:“不要走进去,否则,你永远也见不到那个孩子!”
悔恨的泪水爬满了她的脸,双腿僵硬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