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相公你行吗-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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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被人盯着瞧,夜北溟不耐烦的拿话打发他:“我会找她。”他脸色难看了几分:“但我会一直恨她!”
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拿走了他的心,却又逃离他的生命。
“我觉得,你们两个都是大笨蛋、大傻瓜!”
“你骂是谁是笨蛋、傻瓜?”夜北溟表情难看的瞪向他,危险的气息在夜北溟的周身流窜,随时有暴发的可能。
都说生气的男人,打架的时候会不顾一切,最伤人伤己了,这个时候,他也没心情跟他玩游戏。
“影子,有一个消息,我现在告诉你,我希望你能挺住!”
最爱看别人焦急发狂的样子,特别是夜北溟的。
“什么消息?”夜北溟不耐烦的问,最讨厌苏乔喜欢对他卖关子,是他绝对的损友,他眯起眼睛,苏乔口中的消息,一定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其实,我让你从晏紫瞳那里拿血,并非只是因为她是个孕妇,而是她身上的病毒!”
“病毒?”
抬了抬眼皮,苏乔温柔的淡淡吐出四个字:“死亡之吻!”
翻了一个白眼,一脸的表情凝重,顾自的欲绕过苏乔往屋内走去看看柳千莹的病况:“苏乔,下次请你的嘴巴干净一点。”
“不,我说的是真的,这病毒,会跟她终生,导致她经常嗜睡不起!”苏乔很平静的说道。
往门内走去的脚骤然停住,心似被鞭子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我怎么相信你?”
“你要怎么相信我,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苏乔真正严肃的板起脸冲夜北溟解释。
待苏乔一五一十的把晏紫瞳的病情全部解释清楚,夜北溟已被突然得到的消息震撼到。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只感觉四周的景物模糊了,他深吸着气,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听到苏乔最后补充了一句:“所以,她离开你,应当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等到孩子生下之后,再把孩子交给你来抚养!”
夜北溟似置身于冰窖,被这个消息惊得全身被冰冻住,大脑一瞬间空白无法思考。
他似乎还无法消化刚刚得到的这个事实。
他的小瞳,不是因为生气离开的,而是因为……她不想让他跟她一起痛苦,所以才会离开的?
不不不,他还是不敢相信。
他扭头,从齿缝中吐出威胁的话语:“苏乔,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苏乔双手指天:“天地良心,关于病人的病情,我是不会扯谎,就是因为她体内的那个毒,才能与柳千莹身上的毒素相克!”
夜北溟的心中电闪雷鸣,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他慌了、怒了、怨了。
她宁愿躲着他,也不愿意他同她一起面对吗?在她的心里,他就这样不值一提?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她心甘情愿与他就这样永别?
她不仅无情,而且还很自私。
地狱鬼影,该是冷酷无情的。
俊美的容颜,渐渐出现破损的裂痕,天地万物都为之惊悚。
他白着一张脸,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笑问:“苏乔,你骗我的对不对?”
苏乔肯定的摇了摇头:“这是真的!”
他一把抓住苏乔的衣领,阴狠的将他扯近,猩红的眼狂怒的突起,撕心裂肺的痛喊:“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
一滴悔恨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滚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的小瞳,独自承受怀有身孕并将失去生命的痛楚。
他痛恨这样的自己,她有事,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连他最信任的人也骗了他!
他还……他还误会她。
被夜北溟强劲的力道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苏乔依然能保持镇定的冲夜北溟微笑:“别激动别激动,这也是她求我不让我说的,我觉得……”
苏乔垂眸了一下,决定还是将另一件事也告诉他,反正已经无法再瞒了:“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你!”
苏乔温柔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眼神示意夜北溟把他放下来。
但是,夜北溟似乎不买账,手指掐住他的脖子掐得更紧。
他的双眼通红,手指的力道越来越紧,失去了理智的他,根本没有打算放掉他的打算。
该死的!失策!
别以为他苏乔就是好欺负的。
眸光一转,苏乔一抬手,洒出白色的粉沫。
下一秒,原本还死卡住苏乔脖子的夜北溟,被迫松开五指,去拂脸上的白色粉沫。
终于得到自由了。
苏乔大口呼吸。
一转眼,擦掉了白色粉沫的夜北溟又要作势上前。
“停!”苏乔急忙抬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我要告诉你的是,柳千莹的病,我只能帮她延续半年,你掐死了我,就没人帮她续命了,半年后,假如还是找不到晏紫瞳的话,她也会……”
后面苏乔将话隐了去,给了夜北溟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一时之间,接受不了那么多事实,夜北溟脸白的颓然把自己的身子扔到椅子上。
终于不发疯了!
苏乔出门去,嘱咐门外的文俊和厉扬两人好好看着夜北溟,以免他做出自残的行为。
小瞳,我来找你了(上部完)
() 太阳渐渐向西边倾斜,也将夜北溟孤单的身影在地上拉得越来越长,他的身影投注在墙上,更是映出他冷硬的侧部轮廓,和他脸上的伤痛。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握住椅子扶手的手指因用力泛着丝丝白色。懒
他的小瞳走了,刚刚失而复得的柳千莹也被告知只有半年的寿命,承受不住双重打击的他,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没用。
柳千莹曾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因当初她带给他好多快乐,她是他的过去。
而他的小瞳,是带给他温暖的人,让他的人生重新有了希望,是他的现在和将来。
老天爷这么残忍,要把他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全部夺走。
文俊因为肚子不舒服去了茅厕,留下厉扬一个人守在兰亭阁,突然墙外一道人影闪现了又消失,他眸子一冽,举剑指着墙头便是冷喝:“哪里走!”
冲动的厉扬,拔地而起,往墙外冲去,眼见那人影往不远上的拐角闪去,他一拧眉,又赶紧追上去。
厉扬才刚刚离开,一道纤细的人影伴随着夕阳站在了窗子外面,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椅子上悲伤的夜北溟,她的心弦一动。
现在的他,是最脆弱,也是最容易让人攻击他的时候。
她跃进了窗子内,坐在椅子上的夜北溟仍然坐在那里,一双眼睛盯着门外,好似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进了房间。虫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假的柳千莹。
五年前,她被柳千莹所救,得知了柳千莹与夜北溟之间所有的故事,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夜北溟,可是苦于没有接近夜北溟的机会。
半年前,她接到一个任务,就是杀掉夜北溟。
她本不想接的,可是……她更不想让别人有机会杀掉他。
再加上她与柳千莹的外形极为相似,她便找了易容高手,把她弄得跟柳千莹一模一样,然后再接近他。
一开始,他就对她很冷淡,可是,这并不影响她对夜北溟的爱,更不惜伤害他身边的人,只为了得到他。
坏就坏在那个夏东瀚,居然掳走了晏紫瞳,还让她误打误撞的找到了真正的柳千莹,害得她希望落空,不得不逃开第二山庄。
现在她已经没有了机会再跟他在一起。
可是,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一把明亮亮的匕首从她的衣袖中抽出,剑锋在夕阳的映照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她狰狞着脸,一步步的向毫无反应的夜北溟走近。
在距离夜北溟只有一米的时候,始终一动不动的夜北溟,突然低哑着嗓音吐出痛苦的话语:“你知道一个人心痛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吗?”
嘎?假柳千莹愣了一下,握住匕首的手,掌心中渗出了密密的汗水。
看到这样悲伤的他,她心里竟有些不忍。
他在心痛。
是在为谁心痛?为了晏紫瞳,还是柳千莹?但是不可能会是她。
“地狱鬼影,会心痛吗?”假柳千莹讥讽的出声嘲弄。
夜北溟自嘲一笑,眸中一痛,沙哑着声音失落的答:“是呀,地狱鬼影,我是地狱鬼影,怎么会心痛!”
他的眼睛看向她,冷声质问:“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心痛?”
心弦被触动,假柳千莹咬紧了下唇,握住匕首的手垂下,缓缓向他靠近,温言轻语:“北溟哥哥,你不要心痛,没有了她们,你还有我呀!我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的!”
“一辈子?”
“对!”假柳千莹欣然的点头,激动的回答:“一辈子!”
一辈子!
看着那张酷似柳千莹的脸,夜北溟幽暗的眸中,渐渐的笼罩着一层冰冷和残忍,眼睛倏的眯了起来,突然他一把卡住假柳千莹的脖子,看着她痛苦的憋红了脸,夜北溟眼中映出噬血的猩红。
“陪我一辈子?你也配?”俊美的脸上,两排洁白的牙齿,如野兽的镣牙般,一颗颗的散发出狰狞的光芒,让人看了浑身发抖:“假如不是你,千莹就不会受到这么多痛楚,假如不是你从中捣鬼,小瞳说不定现在还好好的待在我身边,你让我失去了妹妹,还失去妻儿,你觉得,你还配陪我一辈子?”
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针扎在假柳千莹的心上。
“不,你听我说,那是因为我太爱你!”假柳千莹心慌的冲夜北溟解释,畏惧于他脸上突现的杀气,浑身禁不住的瑟瑟发抖。
“爱我?”性感的薄唇勾起邪戾的弧度,俊美的脸妖冶而慵懒,他细眯起眼,手指按住她颈间的大动脉:“那就证明,你有多爱我!”
他疯了,一定是疯了。
假柳千莹心慌的想着。
更让她失望的是,他不打算爱她,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手辣无情。
假柳千莹狠下心,抽出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向夜北溟的身上刺去。
预料之外的,匕首并没有刺穿夜北溟的皮肤,她的手腕被人紧紧的握住,喉间那只卡住她喉咙的手扼得更紧,她痛苦睁大了眼睛。
他的脸逐渐靠近,她闻到了地狱里噬血修罗的气息。
“原来,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夜北溟冰冷的气息砸在她的脸上。
下一秒,他的手腕迅速翻转,她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她想要刺进他心脏的匕首,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卡住她喉咙的手缓缓放开,她得到了呼吸的自由,但是身体的热量在缓缓流失,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冷。
厉扬满头大汗的赶了回来,一进门便看到这副画面,吓得他赶紧拱手向夜北溟请罪:“都是属下不好,刚刚属下……”
“把她扔出去,不要让她的脏血污了小瞳的地方!”夜北溟连看也不屑看一眼沿着墙面缓缓跌落的人儿。
“是!”
假柳千莹后悔的看着夜北溟,她不该希冀他会对她有感情的。
“夜北溟,我诅咒你,我诅咒你,这辈子得不到幸福,我诅咒你!”
夜北溟听了后冷笑:“那么我告诉你,你诅咒成功了!”
这辈子没有晏紫瞳,他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
转眼间,重新选举第二山庄庄主的时间就到了,这天第二山庄内热闹非常,不过,大多都是往松苑去恭贺萧逸廷的,萧逸廷同众人客套完,便来枫苑寻夜北溟,却未见夜北溟的身影。
第二山庄的议事厅。
萧逸廷暂时庄主之职,所以他坐在主位之上,除了左侧首侧的位置还没有人坐,两边的座位,还加了一百多个座位,全坐得满满的,包括柳红梢、孟雪雁母子三人都在座。
一名中年主事,手上托着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盒子,木盒子上面开了个拳头大的口子。
主事清了清嗓子,大方的在众人面前摸着自己寸长的胡须娓娓开口:“只因庄主关心第二山庄的生意,而庄主临终之前留下遗言,必须要所有的管事一致选出合适的人选,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这场选举大会,各位都是第二山庄内的管事,这场选举勿必公平公正。”
大厅内,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萧逸廷的嘴角始终挂着自信的微笑。
孟雪雁冷着一张脸,因为她的儿子肯定没份。
柳红梢倒很平静。
主事又道:“每个人的座位上都有一张纸,请大家在纸上写下你们心目中未来庄主的名字,然后投在这个箱子里!”主事晃了晃手中的箱子。
众人点了点头。
主事大声宣:“现在开始!”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嘎然而止,众人纷纷低头拿起自己手边的纸笔,开始在纸上写下心目中的名字。
一时之间,议事厅内只有毛笔在纸上刷刷的写字声响。
整整一刻钟后,主事微笑的喊:“现在大家都将纸折叠好,我要收了!”
主事捧着箱子,挨个的走过每个人的面前,众人动作一致的把自己写好的纸条放进主事捧着的箱子中。
萧逸廷身边的冷雨执笔,风绝站在主事身边。
“冷雨会写以“正”字代表票数,票数最高者,当选第二山庄庄主。”
众人点头,下面风绝便将手伸进主事的箱子,从里面拿出纸张,当众宣读纸上的名字。
时间在指尖流逝,将近半个时辰过去,所剩的票已经无几。
让人惊讶的是,夜北溟同萧逸廷的票数竟然相当。
萧逸廷有些慌了,诧异于会有这样的结果。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张票,而夜北溟与萧逸廷的票数,以六十六票持平。
风绝的伸又伸进了箱子中。
方才还吵吵嚷嚷的大厅,在这一瞬间,鸦雀无声,静得似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眼睛全数盯着风绝伸进箱子的手,连同主座上的萧逸廷一样,屏息的等待着风绝最后的宣告。
那张纸抽出来,风绝紧张的把纸打开,一瞅到上面的名字,他的手瞬间抖动,眼睛怯怯的望向主座上的萧逸廷。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念?”萧逸廷不耐烦的催道。
风绝咬咬唇,他实在是念不出口。
“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