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好坏:嫩嫩相公宠不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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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他懂了,他懂了在这深宫之中,任何事都要靠自已,只有自已才能保护自已,自已爱护自已,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将南宫离教给他的武功在寝房黑暗中练习,躲过所有人的耳目,白天他依然是一介文弱书生,他知道他在敌人面前越是弱,敌人对他动手的时间便会越快,且越放松,这样更有利于他还击。
在无数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遇到无数次想要将他除之后快的杀手,起初他凭着自身的力量拼死抵挡,不久便有侍卫前来救驾,一直未出什么大事,父皇为此事费尽心机也没能查出幕后真凶是何人,只能在他身边加派高手日夜保护,他为了自已练功的事儿不暴光,便让护卫的高手在寝房外守卫,一直也算是相安无事,他渐渐长大,南宫家的功夫也练得极为纯熟,足足可以自保,对付数十个普通高手那是绰绰有余。
然而,虽着他一起长大渐渐成熟的心智让他明白了更多,沁春园里的主子,他的母妃,从未将他当儿子般看待,对待他甚至比不上对待她身边的宫女贴心。
他一度怀疑,自已是否是良妃的儿子,自已的样貌没有一丝像良妃,每每揽镜自照,那酷似父皇的脸。。。他不禁苦笑,自已定然是皇子,若不是良妃所生又是谁?试问那位娘娘会将自已的孩子送给别人?
子儒飞奔于皇宫大院的高墙上,眼见着沁春园近在咫尺,他将颈间的黑布面罩拉上,遮住他那俊俏的脸,身形在黑夜里跃动,他很快隐入灯火通明的沁春园。
他每一步都极小心,虽说他功夫不弱,可他知道,良妃身边的贴身丫鬟采儿是位顶尖高手,自已未必是她的对手,在找到灵珑之前,他万不能暴露身份,否则灵珑性命定然休矣,良妃的心狠心辣,他见识过多次,每每只要有和他走得较近的女子,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不单是女子,就算是有他喜欢的东西,她也不会让他轻易得到,那怕是得到了,她也会想方设法毁掉,这便是他的母妃。
☆、沁春园密室
不单是女子,就算是有他喜欢的东西,她也不会让他轻易得到,那怕是得到了,她也会想方设法毁掉,这便是他的母妃。
沁春园内灯火通明,数位往来的宫女脸色极为难看,似乎是刚刚哭过,里头发生了什么?
他潜入内殿,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似是有人在摔东西。
内殿虽一片光明,却是空无一人,他不禁纳闷,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内殿是全天候都有数位宫女随侍的,今儿却一个都没有?看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只要一想到灵珑可能在这儿,他的心便极慌,只想快些寻到她的踪迹。
他迅速朝声源处而行。。。
却来到了后殿,路上一个宫人都没有,也正好方便了他的潜行,此时,噼里啪啦之声已然绝耳,他正想闪入后殿,却听见脚步声由远至近,他慌忙收住即将蹿入后殿的势子,将身子折了回来,藏在了门后。
脚步声停在了后殿正中,似在原地踱着小步子,他用手指捅破窗纸朝内偷看,却见良妃正在殿中踱着步子,脸色极为难看,而采儿却背对着良妃在描着墙壁上的金漆字,她这是在做什么?顺着目光朝右移,一道开着的暗门赫然出现在眼前,这,这,这儿竟然有密室——
子儒吃惊不小,圣祖皇帝曾下过旨意,禁绝内宫之中私建密室,违令者格杀无赦,这,母妃也太大胆了吧。
只是,她建这密室做何用处?思及此,他脑海里不禁跳出一些可怕的念头,他曾经的玩伴,曾经对他好的宫女太监们,他们的突然失踪,和这密室是否有着某种关联?
灵珑呢?她是否也被关进了这黑洞洞的密室?
子儒的心寒着,他的母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她的心,是怎样的?
这时,良妃目含凶光的朝采儿小声吼道“立刻派人将密道堵上,暗中察访那小贱人的下落,找到人后先割掉她的舌头,免得她四处说些不能说的话,记住,要留活口,本宫还有大用处。”
☆、不速之客
良妃一字一句的说着,脸上那阴险恐怖的神色让偷看的子儒心底发颤,眼前的女人竟狠毒如斯。。。她所说的小贱人是灵珑吗?她的意思是灵珑逃走了?密道?密室里还有密道?
子儒心中一阵暗喜,他紧盯着采儿的一举一动,将她关闭密室时的那些个动作规则都记了下来。
眼见着她们将要行出殿外,子儒一个旋身跃上了殿廊岩,待二人走远这才重新落地,进了后殿,凭着记忆终是将这密室打了开了,他取了后殿一盏烛火进到了密室,却见室内空无一人,墙壁上的刑具以及暗红色的斑斑血迹令人触目惊心,这儿果然是良妃的私刑处所,子儒此时来不及想别的,他眼见到床塌板向上翻开着,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心道莫非这就是密道,灵珑就是从这儿逃走的?
这道口通向何处呢?
子儒没有多想,举着烛台跃入了密道。
他刚跃下密道不久,密室口出现两道人影,后殿的烛光映在她们的脸上,显得如此阴险冷酷。
“采儿,封道。”良妃冷冷的下着命令,脑海里浮现出明日登基大典新皇缺席的场面,按照祖制,若新皇缺席,便由顺应的皇室兄弟排位顺序取长继位,那么,便是基儿登基。
她一想到基儿,脸色立马便柔和万分,一派慈母模样。
这时,采儿已然将床塌口用长钉封住,再压上鼎器,任凭他有千斤之力,也难破将而出。
原来,在子儒到来之前,采儿已经派人下到暗道之中察看,暗道后断已然被石块泥土封住,跟本无法辩别出口方位,想必是那丫头怕她们追上,便将后路封死,好个鬼灵精的丫头。
她在后殿发了好大一通火,斥打了数位宫女,以泄心中怒气,眼见着一枚有力的人质到手却又不翼而飞,她怎能不怒?她遣退众人,本想独自静一静,想个良方应策,采儿却这时冲进了后殿,悄声告诉她沁春园来了个不速之客,从身形看来应是子儒没错。
☆、地下暗道
子儒一直以为他练功之事旁人不知,却那里晓得早在许多年前良妃便已然知晓,只是她没想到一个皇室子弟会这样刻苦用功,以至现在有这番成就。
良妃得知子儒不请自来,还穿着夜行衣,心想定然是来找那丫头,便心生毒计,故意遣散内殿夜守的宫人,再和采儿在后殿演上了这一出。。。子儒果然中计。。。
子儒在这密道之中快速的匍匐前行着,细密的汗珠从额上滴滴落下,他一个大男人,又是练武之人,在这地下暗道之中爬行都甚感吃力,只要一想到灵珑这样的弱女子也受了这些苦头,他便心疼不已,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下的动作,爬着爬着,手上烛台的灯尚未灭,前方的去路却被一堆石块土快之类的堵住。
他用烛火照着察看,看样子是刚刚堵上不久,他一阵气恼,在这狭窄的空间之中,他跟本没办法打通前头道,此时退回去却又不甘心,他伏卧在潮湿的泥地之中,发觉烛火越来越微弱,渐渐便息去了光辉,他正奇怪间,又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般难受。
他感觉到死亡的味道,此时想要退回去已然是来不及,他只恨,只恨死前没能再见上灵珑一面。
意识渐渐模糊,他掐着自已的脖子大口的喘息着,却是上气不接下气,突然。
一阵响动声响起,他睁大眼睛看着前方,眼前漆黑一片,难道是死前的幻听?
又一声响动,他坚难的抬起头,却见一丝烛光从前头的石堆缝里透了过来,吼间那种压迫感也渐渐消失,他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空气,从来不知道,原来混合着泥土味的空气竟然这样香甜。。。
是谁在打通这暗道呢?对方是敌是友尚未弄清,他决定先不出声,待看清来人是何方神圣再做计较不迟,再者说,他身为一国之君,深夜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传出去难免惹人猜疑,故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否则定然不能泄露身份。
☆、听雨楼
对方似乎也是心急,故搬运石料土块的动作并不算慢,随着堵塞物渐渐减少,他已经能逐渐看前来人的面貌,竟是一个女子,年经和母妃差不多,样貌极是清丽,从烛光下她美好的五官可以看出她当年的风采,定然是位极美的女人。
只是,看她的衣着打扮,不似是宫女之流的人,也不像是父皇的妃子之类的装扮,她是谁?自已久居深宫,却从未见过她,她又为何会深夜出现在这里?
待通道已被她打开,通过一个人是毫无问题,再见她只是一个孤身妇人,子儒便趁她转身倒土的当口蹿了过去。
他站在妇人身后,刚想开口,妇人此时一个转身,却见到一个浑身乌七巴黑的人影,脸也看不清模样,她一声惊呼。。。昏了过去。。。
子儒连忙托住她,心里暗骂自已鲁莽,这样的深夜,这样的地方,他的突然出现,定然会吓到人,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弱质女流,他打横将妇人抱起,纵身跃出了大开的道口。
就着月光,他就近冲进了听雨楼,他在脑子里转了一遍,听雨楼?不就是传说中的冷宫么?
良妃密室中的暗道竟是通向了冷宫?
他寻了寝房将妇人放在了床上,自个儿也去到后院寻了水清洗身上的脏污。
刚刚将脸洗净,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他回头,却是刚刚那位妇人,只见她防备的看着他,朝他缓步走来。
子儒亦防备的审视她,这个女人住在冷宫之中,却为何要去掘那地下暗道?她和良妃又是什么关系?
原来,香妃在灵珑走后,思来想去,只觉着自已这一生就这样老死在冷宫之中她实不甘心,要死也要清楚的知道她生下的孩子是生是死,她才能瞑目,而若想了这桩心愿,唯有良妃能告诉她真像,而她身为冷宫之妃,又有何资格去见良妃?怕是还未行到沁春园便被侍卫拦了回来,如今眼前有一条直通良妃处所的暗道,她怎能不心动?
为了儿子,她豁出去了。
☆、刺探
眼前的男子虽值得怀疑,可她却没法对他产生厌恶感,就像见到灵珑时一般,可见到他时,心里似乎还有些别的感觉,他的模样和先皇极像,想必是那位皇子吧,一想到自已的儿子,若他还在世,也该是这般个头这种模样吧,心底一酸,眼眶就红了。
子儒上前朝香妃做了一个揖,朗声道“在下无心叨扰娘娘,不周之处,望娘娘见谅”
香妃道“你是何人?为何深夜出现在暗道之中?”
子儒见她举止大方得体,面目纯善,想必不是什么恶人,便道“实不相瞒,在下遭人设计陷于暗道之中,正危命旦夕之时,承蒙娘娘打通了堵住的地道,在下才得以生还”
香妃点点头,心想难不成他也是被良妃所害?可他这般模样,定是皇子无疑,良妃有这样大的胆子连皇子都敢杀害?这样想时她又自嘲的摇头,暗说以良妃的性子,她还有什么不敢的?想必是登基大典在即,她为了帮儿子铲除异已才这样做吧。
“你的母妃是那位?”
香妃直言问他,子儒却先是一愣,后又暗笑自已愚钝,以为不说出身份旁人就不晓得了么,他这张和父皇极为相似的脸,旁人想不认出来都极难。
“沁春园的主子是儿臣母妃”此时他改称儿臣,是以知道对方是父皇的妃子,自已也得尊称一声姨娘,自称儿臣也是理所当然,可他说出儿臣二字时却是极为顺口,比对着良妃唤儿臣更为顺口,一股理所当然的感觉悄悄存在着。
香妃脸色突变,什么?他是良妃的儿子,那他怎会在自家的密道里遭人暗算?他是否良妃派来打探情况的?
子儒见香妃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忙关心的问她是否身体不舒服,是否需要要传太医。
香妃突然凄声冷笑,道“你是代替你母妃来看我笑话的,是么?你难道不知道冷宫里的妃子一切都要靠自已么?那怕是病死,那也是我活该,你难道不知道么?又何必这样悻悻作态?”
☆、听雨楼相逢
子儒的声音哽在了喉间,原来她和母妃有着宿怨,可自已的处境,以及和母妃的关系又不能道与外人知,这让他张口无言,只是朝香妃深深作了个揖便欲离开听雨楼。
香妃冷眼瞧着他的背影,心道这孩子面很善,倒不像是良妃那等奸险之人的孩子,只是不明他的来意,便也不好多相言语。
子儒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身朝香妃问道“娘娘,儿臣有一事相询”
他是良妃的儿子,她本该拒绝他一切要求,再将他轰出听雨楼,可她却开不了这口,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一种情绪在蹿动着,似乎眼前的男子和自已有着某种冥冥中的联系。
“何事?”
子儒原以为她会拒绝他的要求,却未想她并没有,惊喜之余赶忙将自已此行的目的说与她听。
香妃这才明白了他为何会深夜出现在地下暗道之中,原来是为了白日里那个丫头“她已经走了,说要去寻她的爹爹”
子儒又是欢喜又是失望,欢喜灵珑果然逃出了母亲的控制,失望自个儿仍旧没能见上她。
这时,香妃又道“看样子你是真心关心她,如此,你速去寻她,别让她再落入歹人之手,在这深宫大院,她一个外来之客,在不知不觉之中便会落入旁人轻易设下的陷井,届时便真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香妃话刚说完,子儒连忙再作了一个揖,转身快速离开听雨楼,身上衣衫已然尽破,皮肉也磨破许多,只一想到灵珑也受了这些苦头,他便自责不已,造成这一切的始作甬者,便是他。
此时天空已现鱼肚白,却不知伊人此时身在何方,宫女太监们已然开始陆续行走于宫廷小径,他知道这样漫无目的寻找那只是徒劳,得想一个良策才行。
子儒回到御书房,宋四德和小宏子正在殿内焦急的踱着步子,新皇一夜未归,生死未知,他们能不急么?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