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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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个人站在二层眺望着下面,似乎与流烟清的视线相对了。
流烟清知道这个人就是圆夫,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会经过这里,所以一直站在这里等候。这还不是让流烟清最吃惊的,其实在圆夫的身后恭敬的站着一个人才是流烟清最惊讶的。这个人正是白天跟着自己的那个彪形大汉,他的面容永远都是狰狞可怖的。
但是让流烟清却不解的是这个人竟然与圆夫有着关系,更是没有想到。在流烟清视线移回来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个人一定就是圆夫的手下,派他来保护自己。
顿时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只要一想起对这个人有着提防的心态,流烟清就能想到对方心里一定会很伤心的。
进入皇城的时候,一些士兵前来盘查,只是流烟清手上的令牌人数是被记载着的,所以无缘无故多出来一个人就让这些士兵感到难办了,更是不让通行。
☆、第二百六十二章 惆怅的决定
第二百六十二章 惆怅的决定
就在纠缠了好一段时间的时候,紫荷却从腰间突然抽出一个令牌,这个令牌似乎已经显得老旧了,但是在突出的花纹部分却是崭新的闪着亮光,从这里可以看出拿着这令牌的主人一定很爱惜。
“不知道父亲留下的东西可不可以用呢。”紫荷缓缓将手中的令牌交给盘查的士兵。
流烟清诧异道:“这是你父亲的东西?”
紫荷缓缓点了点头:“是,父亲告诉我要好好保管,以后可以用的着,可是却没有想到会用在这里,奴婢也不敢给太子妃添麻烦。”
流烟清正色道:“本妃想问你的是,你怎么知道你父亲留下的东西就是令牌?这可是出入国境用的令牌,况且这个令牌与图拉国的一模一样。”
紫荷面容一僵,脑袋轻垂着,嗫嚅道:“这个已经很老旧了,父亲经常去很多国家做生意,会不会是来到图拉国的时候无意间得到的呢?方才奴婢只是见着太子妃手里的令牌似曾相识而已,所以就想试试。”
流烟清眉宇间舒展开,点了点头:“若是商人的话除非攀得朝廷某个官爵,不然这令牌是不会轻易得到的,看来这个时候正派的上用场。”
没过一会,只见盘查的士兵缓缓靠近流烟清说道:“回娘娘,根据令牌上的编号记载,喜儿公公曾经使用过。”
“喜儿?他什么时候出宫的?”流烟清疑惑道。
“大概是在今天清晨,离开的时候只带着一个包裹,说是在南国居住的父亲不幸病重,要回去一段时间。”
流烟清点了点头,心里却对喜儿有些恋恋不舍。能有几个奴才能深知主子的心思呢?这喜儿也正是知晓自己下一步要做些什么,所以流烟清根本不需要叫唤。
甚至在不久前出使北国回来的时候,听得灵非流对自己说了关于皇后要测验暗麟是否是灵非流的亲生骨肉。
而事情的真相只有流烟清和灵非流知晓,所以在灵非流以为一定会被拆穿的时候,是喜儿暗中帮助了自己。流烟清知道喜儿是不懂医术的,大概得知那个时候皇后会让太医验血,所以在千钧一发之际前去伪装。
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成功蒙过了皇后的法眼。流烟清很是感激喜儿,如果真相被拆穿后,暗麟一定会就此离开皇宫,那么对于暗麟的打击一定很大,怕是在此后的人生中过着愤恨的日子。
喜儿还没有等自己回来就着急的离开了,对流烟清来说并不是太大的罪过,反而对喜儿感到有一丝担忧。
图拉国的皇宫还像是以前一样,处处笼罩着宁静,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流烟清回来了,所以也并没有人前来迎接。
倒还是有些多嘴的宫女远远看到流烟清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来了,便放下手中的活儿忙不迭的向各个宫邸通传。
流烟清还没有走到前院,远远的就看到一袭青色纱衣向这边飘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众多奴才和宫女。再者便是在另一边匆匆赶来一行人,端庄的立在阶梯之上看着流烟清。
“非流,在皇宫最好不要使用轻功。”
流烟清冲着青色纱衣的男子叫道。
“你终于来了。”灵非流抑制不住欣喜,将流烟清抱在怀中:“怎么事先不派人飞鸽传书?”
流烟清笑着推开了灵非流,向台阶上的众人努了努嘴:“大家都在呢,你这么热情状成何体统?不怕皇后指责你么?”
灵非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提到母后我就惆怅啊,现在母后已经越来越鬼迷心窍了,想让我一心为她们两个,早就说过了,感情的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既然她们甘愿做我的妃子,心里就应当有所准备了,和我在一起是孤独的下场。”
流烟清轻轻瞄了下台阶上的众人,为首的便是身着华丽的棋蝶和若离,她们两个人脸上都挂着友好的笑容,身后跟着的奴才们则是打着灯笼,显得周围如同白昼。
张美人和紫荷为流烟清提着裙摆,低着头随流烟清步入台阶。可是在上到最上方一层的时候,眼尖的棋蝶忽然说道:“咦?太子妃,您出宫的时候好似带着的宫女不是这二人吧,那怜儿呢?皇后还整天念叨着她呢,这么些日子都没有来信,皇后要是知道太子妃这个时候回来,一定会怪罪与她的,这么大的事竟然不提前来信。”
“怜儿被本妃留在了风灵王国!”
流烟清头也不回的经过棋蝶的身边,随着灵非流缓缓离开。
棋蝶怔怔的看着流烟清高傲的背影,一时间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周围的宫女也都为灵非流和流烟清带着路,渐渐的就只剩下棋蝶和若离一行人了。
若离缓缓说道:“姐姐,妹妹我猜想一定是因为怜儿做了不好的事情了,不然太子妃不会这样做的。”
棋蝶轻哼道:“要知道怜儿可是皇后身边的红人,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太子妃怎么交代。”
“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蝶妃姐姐就不要动怒了,皇后也一定不会放在心上的。”
棋蝶冷哼道:“你说的倒是轻巧,要知道怜儿是皇后指派去的,这太子妃不念及皇后,就这样自作主张,她心里还有皇后吗!”
若离无奈的笑了下,缓缓说道:“一定其中除了什么事,不然太子妃不会这么做的。所以……”
顿了顿,若离看着棋蝶说道:“我觉得,蝶妃姐姐还是不要这样咄咄逼人的好,你虽然是一个身份高贵的公主,可是对我来说,你只是与我同个等级的妃子,没有什么气焰可嚣张的,我这个人尊重太子妃的为人,可是另一方面她却是我感情中的天敌。一码归一码,你若是从中做了某些‘不好的事情’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棋蝶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着若离,轻佻一笑:“哟~ 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妃这么说话?哼,相不相信我一个飞鸽传书就能让父王打进图拉国?而你们也……”
话音刚落,棋蝶的表情忽然愣在那里,表情逐渐变得惊诧,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
若离自小随着明将军在军营中长大,早已看惯了将军们密谋大事的表情,知道棋蝶这个样子一定是说了不得了的天大秘密,所以在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反应才这么大。
若离自然是开心不已,因为自己手中已经抓到了不得了的把柄。
若离得意的看着棋蝶,在她的身边打着转,意味深长的说道:“喔,原来南国还有这样的本事,想要收复大国就必须放长线钓大鱼,让自己国家最重要的公主下嫁于此,就必须会得到不少的情报,等到时间有利了,就突然收网……”
“不是这样的,妹妹刚才是听错了。”棋蝶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努力的牵扯了下嘴角。
若离轻蔑的打量了下棋蝶缓缓说道:“这个与本妃没有关系,本妃要的可是太子殿下!”
棋蝶紧张的表情立即放松下来,看着若离意味深长的微笑也便跟着笑起来:“妹妹真是用情至深。”
若离冷笑的看着棋蝶,继而缓缓离开,在离开的时候,若离头也不回道:“忍不下去的时候,自然会挑破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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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美人和紫荷细心的为流烟清整理行李,灵非流好奇的打量着她们道:“她们是风灵王国的人?”
流烟清点了点头:“怜儿她步步紧逼,所以将她留在了风灵王国,这样未必是件坏事,至少这个人以后不会胡作非为。”
灵非流熠熠闪烁的眸子突然充满了笑容:“难道你就不怕母后怪罪起来?”
“当然怕,毕竟她是你的母后呀。”
流烟清拉着灵非流坐下,面容逐渐变得严肃,缓缓说道:“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是时候解脱了。”
灵非流认真的打量着流烟清,温柔的说道:“是去的时候想通了什么么?”
流烟清并没有告诉他自己要准备试着回到现代,流烟清更是对此一无所知,所以流烟清准备在此后的时间专注于这件事情上,或许因此就不能照顾暗麟了,或许国家大事流烟清就不再辅佐灵非流了,也或许自己与灵非流、圆夫等人的感情就疏远了。
流烟清已经决定放弃了这么长时间的感情,也放弃了继续在这里的权力,流烟清只想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或许这样心中隐隐的伤痛就会减轻了不少。
从第二天开始,流烟清不再向皇上和皇后请安,若离偶尔向自己的请安都被流烟清拒绝了,流烟清整天呆在轩鳎У睿淳痛粼谑楦竽诜淖畔噬儆腥朔牡氖榧A餮糖寰拖胍源死粗佬┕赜谏窕曛嗟闹丁�
至于想要找到易容在身边的空明瑾,既然已经有了张美人,事情就简单了许多,空明瑾一定会为了张美人而露出马脚的,所以张美人整日呆在流烟清的身边,流烟清倒是没有太多的顾虑,因为只有这样或许空明瑾才会露出马脚。
☆、第二百六十三章 喜儿下毒?
第二百六十三章 喜儿下毒?
流烟清并不信任张美人,所以要求灵非流暗中派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除了张美人与紫荷接近之外就很难看到她与其他人接触了。
流烟清说不上来该不该这样做,难道将这件事情了结了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么?还是因为现在想要迫切的离开这里的心愿逐渐绝提了呢?
灵非流告诉流烟清,空明夜想见她。流烟清推迟了好几日,都没有想过要去。
可是停下来歇息的时候,流烟清看到张美人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了空明夜,因为流烟清想到的就是与空明梓约定好的事情,所以流烟清决定亲自去瞧一瞧空明夜,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好好的谈心了,流烟清今天穿上了曾经最喜欢的红色纱袍,在纱袍的底下还绣着彩色的蝴蝶。
流烟清是追求完美的,所以那长长的黑发上用着红色的穗子缠绕起来,做成了一个最清爽的发式。
空明夜依然被关在那破旧的书院内,似乎这几日不见憔悴了许多,本来那双像是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已经出现了黯淡,不见一丝光辉。
原本那英俊魅惑的面孔好似被人抽走了神气一般,静静的靠在墙上像个精致的木偶一般。
流烟清从暗处渐渐走上前,大概空明夜觉察到了有人在靠近,那双空洞的眼眸顿时有了焦距。
“屋子内很昏暗,是时候该见见太阳了。”
流烟清轻声说道,一边将门窗全部打开。
突如其来的光线射的空明夜无法适应,赶紧用袖子将自己的眼睛遮住。
“你是多久没有开窗户了?铁链只锁在你的脚上,你仍然可以活动自如!”流烟清不满的叫道。
空明夜依然没有说话,让流烟清顿时觉得自己很无趣。
适应了光线,流烟清环顾四周,只见本来脏乱的屋子内被收拾的井井有条,甚至床单和帷幕都被换了新的,在中间的茶桌上还摆着新鲜的水果和点心,空明夜则是倚靠在角落的墙上,静静的。
流烟清哼道:“看来你在这里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大概圆夫一段时间来一次吧,替你整理这个屋子,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过的并不是很差,哼,到时候空明梓可要放心了,我可没有虐待你!”
空明夜大概适应了光线,缓缓将手臂放下来,可就是没有抬头看向流烟清。
“或许以后不再与你这样坐下来好好的说话了,所以,我特地抽空过来,既然你没有话说,那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这么说着,流烟清就准备起身离开。
“……不…要…走。”
一声嘶哑的声音传来,就像是蚊子哼哼一样,让流烟清一刹那以为自己听错了。
身后的空明夜好似很痛苦似的,紧紧抓着自己的喉咙,另一只手则是朝着流烟清的方向伸过来,流烟清眉头一紧,缓缓说道:“你刚才在说话么?”
“不要……走。”
这个声音流烟清听得真切,明明是与刚才的声音一样小,窗外飞过的小鸟叫声都要比这三个字还要响亮。流烟清的眼睛是看着空明夜的唇形读出来的。
流烟清重新坐回了位子,上下打量着空明夜。
流烟清只觉得此时的空明夜有些奇怪,但却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只好坐在一边悄悄打量着。
空明夜好似全身无力一样倚靠在墙壁上,在流烟清的脑海中,像空明夜这样身强力壮的身子应当是非常有气势的,可是在流烟清面前看到的人就仿佛是孩童一般易碎一般。
“多日不见竟然让我看到的却是这般模样,哼,之前的气势哪里去了?”
流烟清试图让空明夜的精神恢复一点,可是没有,空明夜只是用着那深邃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流烟清,却没有立即说话。
瞪了好久,流烟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确切的说是对空明夜的视线感到焦躁。
“若是没有好说的话,那我这就离开了。”
流烟清双手叠放在桌子上,严肃的看着空明夜。
空明夜似乎全身在颤抖着,嘴巴也缓缓张开,艰难的说道:“留在……这里。”
流烟清眉头紧蹙,轻描淡写的说道:“啊,我知道了,你是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