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穿越之女配的逆袭- >

第35部分

穿越之女配的逆袭--第35部分

小说: 穿越之女配的逆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男人细细吃着白米饭,柳嘉荨深感惭愧,她怎么变成恶鬼了?她捂脸,好没有面子呀。忽然,胃中一阵难受,像有东西往上涌,她捂着嘴,跑到脸盆旁,一张嘴,吐出好多污秽。

    男人听到这动静,额头的青筋直跳,再也难以下咽。

    柳嘉荨还在吐,直到将吃下的东西全部吐完才算完。

    阿宝递上一杯水,“漱漱口。”

    “谢谢。”柳嘉荨漱完口,不好意思地看向男人,“对不起。”

    男人先是盯着她的脸,然后移向腹部,“我想你该看看大夫。”

    “我又没病,看什么大夫。”

    “还是看看吧,省的……”男人后面的话没有说,抓起柳嘉荨的手直奔楼下。向小二打听了大夫的住处,便带着柳嘉荨去了。

    大夫给柳嘉荨号完脉,嘴角一扬,笑道:“恭喜壮士,你娘子怀孕了。”

    怀孕?柳嘉荨惊愕地张大嘴巴,慕容锦不是一直在给她吃避子汤吗,难道断掉了?

    柳嘉荨还是云里雾里,男人已经将她拽了出来,“本来打算休息半天再赶路的,现在看来是不能了,咱们得找个地方落脚,怀孕头两个月最容易流产,还是坐马车吧,安全点。”

    男人自顾自地说着,柳嘉荨的心思却不知道飘到了何处,曾经她多么希望和慕容锦一起伴随着孩子的到来,可是现在她和一个不知道底细的男人在一起,慕容锦远在南方,他们两人连对方在哪里都不知道。

    脸颊微湿,偷看一眼正在顾马车的男人,急忙偷着拭去,不管怎样,这个孩子是她和慕容锦的第一个孩子,即使只有自己,她也要保护好他。都说做了娘的女人最坚强,柳嘉荨深信不疑。前世,她也曾孕育过一个孩子,可是却没能看着他长大,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将孩子抚养长大。

    坐上马车,男人温柔的声音响起:“你要不要睡会儿?”

    柳嘉荨摇摇头,“我不困。”

    “怀孕的女人不是最容易犯困的吗?”

    柳嘉荨瞥她一眼,“你好像对怀孕的女人很了解呀?”

    男人的神情一怔,转过头,看向挂着帘子的窗户。

    柳嘉荨也怔了一下,因为从男人僵硬的线条看来,他似乎很不高兴,“你生气了?”

    “没有,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你?”

    “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你放心。”

    “我……信你。”

    男人忽的转过头来,笑了笑,“你相信我了?”

    “你冒着生命危险救我出来,我想我应该相信你。”

    男人低低地笑起来,肩膀不停地耸动,“你就不怕我拿你威胁慕容锦?”

    “若是慕容锦那么容易受威胁他就不是慕容锦了。”

    “你倒是有信心。”

    “妻子应该相信丈夫。”

    “若是她像你一样相信我,说不定……”

    柳嘉荨看着他,希望他说下去,好让她多知道一定关于他的信息,可是他却闭口不言了,靠在车壁上,假寐起来。

    柳嘉荨也靠在了车壁上,不知不觉间睡着了。梦里,置身于一片美丽的花海中,耳边是欢快的笑声,她也被笑声感染,勾起嘴角。场景突然一变,变成了万马奔腾,慕容锦骑在一匹马上厮杀,忽然万箭齐射,慕容锦中箭身亡。

    柳嘉荨大骇,急也似得跑向他,可是无论她怎么样跑,都跑不到慕容锦跟前,她急的哭起来,大声喊着慕容锦。

    忽然脸上一阵刺痛,她睁开泪眼,迷蒙中看到一张紧张的脸,“你被梦魇着了。”

    “我梦到慕容锦死了。”

    男人宽厚的手掌擦去她脸上的泪,刚才叫她不醒,便狠心打了她一巴掌,他虽然刻意用小了力气,可是她的脸上还是留下了五个红肿的手指印。他有些愧疚,趁着擦泪的空当拂过她的伤处,“你放心他死不了,脸上疼吗?”

    柳嘉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脸上火辣辣的疼。

    男人拿出药膏,“摸上这个就不疼了。”

    男人的手指腹上有茧子,刮的脸有点疼,柳嘉荨忍着没有说话,药膏摸完,柳嘉荨的脸红扑扑的,先前摸的灰被她的泪水冲掉了。

    男人收好药膏,搀着她下了马车,“咱们到地方了。”

    这是一个村子,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口。村子里有人看到他们,笑着上前打招呼,“阿宝,你回来了。这是你新买来的媳妇,真俊呀。”

    柳嘉荨的脸更红了,不过,他居然叫他阿宝,难道他们认识?询问似得看向男人,男人朝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连碰到了三个人都这么叫他,柳嘉荨越发纳闷。

    男人傻乎乎地应着,带着柳嘉荨走进了一个小院。

    小院很干净,用栅栏围了起来,推门走到屋内,屋子的左侧盘着一个灶,灶边上放着一个柜子,柜子的门关着,想必是放着碗盘等物。

    屋子的两侧各有一个门,男人带着柳嘉荨走到其中的一个门,朝里望去,靠窗户边是炕,炕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茶壶茶碗。男人扶着柳嘉荨上了炕,“你先歇着,我去做饭。”

    “等等。”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等会儿我再告诉你。”

    不一会儿便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声,柳嘉荨靠在墙上,偷过窗户纸望向天空,眼神中全是迷茫,难道从今后她就要呆在这个村子里吗?如此,慕容锦如何能找到她?

    男人搬着一张桌子进来,放在了炕上,“来,洗洗手吃饭。”他搅了一张帕子给柳嘉荨净手,然后便端上了饭菜。饭菜很简单,一盘炒鸡蛋,一盘小葱拌豆腐,两碗米饭,一碗冬瓜汤。

    在村子里鸡蛋是很难得的吧。

    阿宝给柳嘉荨夹了一块鸡蛋,“这是我养的鸡下的蛋,你尝尝。”

    “你会养鸡?”

    男人笑道:“在村子里呆久了,什么就都会了。”

    “我怎么没看到鸡?”

    “我临走前送给了田嫂,让她帮忙打扫庭院,隔两三天烧一次火。”

    柳嘉荨了然的点头,怪不得这么干净,炕上也不潮,“你在这里住了多久?”

    “快两年了。两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阿宝顿了顿,“当时我的妻子带着我的孩子投河死了。”

    “啥?”柳嘉荨惊得险些丢了碗筷,“为什么?”太不可思议了,无论是谁的错,都不能任意剥夺孩子的生命。

    男人苦笑,“当年我离开柳家后,一心寻死,遇到了我的妻子淑娴,淑娴的性子温和,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男人似是想到了当时的情景,脸上洋溢着幸福。

    “那天,我看到淑娴被几个土匪调戏,土匪还打伤了她的父亲,我抱着死前做次好事的心情救下了他们父女。淑娴为了报恩主动提出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可是当时我只想死,根本就没答应。淑娴的父亲被打成重伤,淑娴央求我带他去看大夫,我背着她父亲去找大夫,大夫看后,表示无能为力,因为他伤在了脾胃,再加上年纪也大了。如此过了三日,淑娴的父亲便去了。

    淑娴哭的死去活来,一狠心便上了吊。我正好看到,救了她,还让她珍惜生命,就这样我们俩走到了一起。我们在一个镇上讨生活,我找了一份在镖局的工作。

    那一次我出镖,路上出了事,遇到了劫镖的,说也奇怪,那帮劫匪的武功高强,镖局的人只是会几下,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最后只剩下了我一个。”阿宝说到此处,狠狠喝了一大口汤,仿佛灌进去了一杯烈酒。

    “后来呢?”

    “后来我受了重伤,逃到了一个村子里,躲过了一劫。可是押镖的人都死了,淑娴以为我也死了,便抱着孩子投河了。”

    柳嘉荨捂住嘴巴,这女人太柔弱了,难道她从未想过要将孩子抚养长大吗?

    阿宝苦涩地笑了笑,“你说她怎么那么傻,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她应该相信我,为了他们母子我一定会活着回去。呵呵……”

    阿宝一仰头将剩下的汤喝了个干净,“如果她跟你相信慕容锦一样相信我,我就不会看到空落落的房间,废弃的院落。你不知道,等我养好伤,火急火燎的赶回家,看到冷冰冰的灶台,听到邻居告诉我的那些话,我是怎样的崩溃。

    唉,人着一辈子为什么要有这么的磨难呢?荨儿,其实你是幸福的。”

    柳嘉荨点点头,“那你为什么……会找我?”

    阿宝看了她一会儿,笑道:“看来你是真的忘记我了。也好,过去的事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就当我是阿宝,是你的朋友就好了。”

    柳嘉荨只好无奈地恩了一声,“那你为何会来这里?”

    “这里是淑娴的家乡,我想知道她以前是在哪里生活的,便来到了这里,这个院子就是她和她爹住过的,我来后重新翻新,我守在这里,就好像还同她生活在一起一样。”

    柳嘉荨没想到他会这么痴情,放下了一半的心,他还念着淑娴就好。

    阿宝道:“吃完饭,你洗洗脸,换件衣服,见见街坊们,他们都知道我出去找媳妇去了,这样他们不会起疑心。”

    柳嘉荨点点头,“你打听到关于慕容锦的消息了吗?”

    “在镇上打听过,叛乱已经镇压了,正在回京的路上。”

    “西太后怕是早就设下了陷阱等着他往里跳,直希望他能洞察先机。”

    “别想那么多了,养好身子要紧,只要他知道你还活着就有办法找到你。”

    柳嘉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如果西太后告诉慕容锦她已经死了呢,就像淑娴以为他死了一样,慕容锦还会寻找她吗?

    还有柳家,柳致敬叛乱,柳家的下场一定好不到哪儿去,柳嘉荨虽然对柳家没有好感,好歹也是这具身体生活了十四年的地方,“你有空去打听下柳家。”

    阿宝诧异地扫了她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柳嘉荨苦笑,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本尊一个交代。 

60
    柳家一直没有消息;阿宝每每出去打听;回来总是对柳嘉荨摇摇头。柳嘉荨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柳嘉荨很想问,慕容锦是否在找自己,可是话到嘴边;便咽了下去。肚子渐渐大了;在古代落后的条件,只能自己生;所以柳嘉荨不顾阿宝的劝阻;每天在院子散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她的心里是有些害怕的;每到了夜晚;她躺在被窝里,就在想如果慕容锦在身边该有多好。可是她知道,慕容锦怕是一时半会找不到自己。

    阿宝靠着木匠的手艺过活,日子不算好也不算坏,偶尔还能吃到一只鸡。柳嘉荨闲来无事的时候,便做些布偶,让阿宝拿去集市卖。

    布偶做的活灵活现,总能卖到好价钱,一来二去,倒比阿宝赚的还多。柳嘉荨就寻思着,攒点钱,到镇子上开个小店。跟阿宝提起,阿宝总是摇头,说她不能太劳累,后来竟说不让她做了。柳嘉荨不依,说是如果不让她做布偶,她就离开,阿宝只好妥协。

    原来柳嘉荨和阿宝是分房间睡的,怀孕三个月后,柳嘉荨总是起夜,炕又高,阿宝怕她出事,便打起了地铺,好照顾。

    这晚,柳嘉荨睡着后,本来闭着眼睛的阿宝睁开了眼睛,他转过身,借着月光,看柳嘉荨熟睡的脸,睡着的她恬淡安静,像无辜的孩童。

    阿宝的思绪回到几天前,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去集市卖布偶,一个穿着考究的人拿起了布偶,他看布偶的眼神像是看着心爱的人,阿宝的心里打了个突,细细看那人的脸,他面无表情,看不如易容的痕迹,可是他给他的讯息像是认识的。

    那人看了一会儿布偶,问:“多少钱?”

    阿宝答:“一两银子。”

    那人眉头都不皱一下便买了。随后的几天,那人总是出现,每次都是买了布偶便走,也不多说什么,可是阿宝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索性便不去卖了,柳嘉荨交给他的布偶他都藏了起来。

    思绪拉回,阿宝看向柳嘉荨,却见她睁开了眼,阿宝一怔,“你怎么醒了?”

    “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

    “你说谎,是不是柳家有消息了?”

    阿宝莫名舒了一口气,“还没有。”

    “都两个多月了,按说该有消息了。”

    阿宝道:“明天我再去打听打听,你睡吧。”说完,阿宝翻转身,背对着她。其实柳家的人早已被下了大狱,慕容锦也早已班师回朝,只是现在的朝廷是西太后掌权,看西太后的意思,是要慕容江昕回京,而柳家的人,她也不打算重判。

    阿宝不想告诉柳嘉荨这些,只想让她安心养胎,其实他的潜意识里,是希望柳嘉荨能继续留在他身边的。

    阿宝的脑海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念头,他就在这些念头中睡着了。等他醒来,天已经大亮,炕上早已没了柳嘉荨的身影,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阿宝大惊,掀开被子,顾不得穿戴,便跑出了门。跑到门口,脚步便停下了。院子里,一个穿着布衣的身影,正在围着院子散步,她挽着普通妇人的发髻,鼻尖上沁着晶莹的汗珠,皮肤白皙。自从怀孕后,她的脸就像是晶莹剔透的小笼包子,看了都想咬上一口。

    柳嘉荨看到阿宝,对他微微一笑,缓步走到他面前,“怎的不穿衣服?天冷了小心着凉。”

    阿宝的心里一暖,自从妻子过世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过这么温暖的话语,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头脑一热,便抱住了柳嘉荨。

    柳嘉荨的身子顿时就僵住了,“阿宝?阿宝!”

    阿宝被她的呼唤声惊醒,这才明白他做了什么,连忙松开了她,“对……”才说了一个字,便给一个飞过来的身影狠狠揍了一拳。

    阿宝咣当一声撞在了门上,又重重摔在地上。

    柳嘉荨还没缓过神来,就又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怀抱熟悉无比,让她眷恋。眼泪如落线的珠子般,一滴接着一滴,很快就打湿了脸颊。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慕容锦拉开她,细细看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