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野人纪-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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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抬头看着徐凌,奇怪地问:“我也会做啊!”
徐凌一愣,心想他也会做弓箭?黑山继续说:“不就是把树枝削尖嚒?再在后面绑上羽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绑羽毛。
这会黑妹他们几个也进来了,歪口插嘴说道:“不过用树枝做的容易折,没有石矛、石斧好用。”
徐凌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羽箭,不是握在手里的武器,其实应该还有个弓。”徐凌把毛孩放在炕上,他伸双手比划了一下。
众人个个满脸好奇,重复道:“弓?”
连毛孩都跟着牙牙学语,含糊不清地念了一声。
“嗯,就是给一根树枝的两头绑上绳。。。动物的筋,让筋紧绷着。”
几人茫然地想了会,似乎想象不出来,青斑倒是想出了徐凌的描述,但却不明白这有什么用,于是他问了出来:“这样能有什么用?”
徐凌做了一个张弓拉箭的姿势:“弓能把箭远远地射出去,箭的力度不小,这样就不用靠近猎物了。”
众人听他这么说,几乎同时想到若打猎时能离猎物远一些,那么他们会更加安全,黑山急切地问:“真的吗?这样真的有用吗?”
徐凌点了点头,枣花咋咋呼呼说道:“那我们现在做一个。”
枣花和黑妹也把孩子放在炕上,她俩一个去柴禾堆里捡根树枝,一个去找动物的筋,找完后都一股脑堆在了炕上、徐凌的跟前。
徐凌从中挑了一根长短、粗细都适中的树枝,然后又用一根和树枝差不多长的筋给两头绑上,那根筋绷得笔直,并给树枝拉得微微弯曲。
黑妹在一旁看着,问:“这树枝不会断吗?”
徐凌也有些拿不准,他把筋又弄松了一些。
黑山拿着简易的弓,不太相信地问:“这样就完成了?真的有用?”
徐凌点点头,他拿起一根羽箭,然后举着弓走出屋外,几人都跟了出来,徐凌将羽箭放在弓上,然后拉到半满,瞄准一个地方射了出去,只听嗖的一声,羽箭快速笔直地飞了出去,直没入土中很深。
连徐凌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竟和他预估的地方差不了太多,当然,因弓拉的不满,所以射的其实并不远。
众人满脸惊奇地看了看插着羽箭的地面,然后又看了看徐凌,之后一直反复,枣花拍了拍胸脯:“这个厉害。”然后她又换上担心的表情看着黑山:“黑山,若是那人真拿着这个怎么办?”
徐凌面露犹疑,他自言自语道:“这个箭用着特别顺手,射的这么准,肯定不是我的原因。。。”然后他飞快跑进屋中,随手拿了一根跟羽箭差不多长短的树枝,不等黑山他们跟进来,他又出来了。这次他把树枝当做箭,拉弓射箭,只是这根树枝在空中乱咬乱晃,等到落地时,和徐凌原本预估的地方差了很远。
徐凌瞪大眼睛叫了起来:“绑羽毛和不绑羽毛竟然差这么多!”
黑山面色凝重,他紧紧捏着徐凌的双肩,说:“你会做弓,那你一定知道还有哪个族会做弓了?”
徐凌知道黑山并不是怀疑他,而是真的想知道会是谁杀了他的族人。徐凌摇了摇头,他权衡了下该怎么说:“在我原先呆的地方,有很多族会做弓,不过我敢保证这个羽箭肯定不是我们那的。”
众人很相信徐凌说的话,黑山也松开了他,他接过弓又反复看了会,然后拿着羽箭也试了几下。
因一直想不出来是谁射杀了他们族人,所以这件事就搁置了,倒是部落里的守卫加强了,白天和晚上都派了更多人去巡逻,而同时,黑山让人做了好几把弓,并照着羽箭做了许多相同的。
带羽箭的俩人
天蛇部落最近造了许多弓箭,众人见到了它的好处,每每打猎的时候,除了带上石矛和匕首,现在人们还喜欢带上弓箭。
这日,黑山带着男人们打猎去了,徐凌坐在外面吃饭,青斑在旁边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毛孩正跟枣花和黑妹的孩子在一旁玩,忽然,负责巡逻的小青跑了过来,他表情又是紧张又带点害怕,他气都还没喘匀,就说:“我刚才在。。。在外面巡逻,见有两个生人。。。生人在河边打水。。。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徐凌点点头:“你慢慢说,看得出是哪族的吗?熊族?”
小青摇了摇头:“不是熊族。。。男人和女人的肩膀上画着的图案没见过。”
徐凌想那就可能是路过这的其他族的人,但不懂为何小青脸上会有害怕的神情,他示意小青继续说,后者咳嗽了几声:“那俩人身上背着一个兽皮做的桶,桶里面放着好多根羽箭。”
一旁的青斑霍地站了起来,他面带怒气,冷声说道:“去给那俩人抓来!”
小青看了眼徐凌,见他并无反对,撒腿就跑了,青斑在原地转了几圈,充满怨气地喃喃着:“一定就是他俩杀的我们部落的人,抓来后砍了头祭神!”
隔了有一会,从部落门口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并有一群人正往这边移动,离近了能听清是天蛇部落的人在纷纷叫骂诅咒。
那一男一女被押到了徐凌和青斑的跟前,青斑狠狠地盯着立在他们背后的羽箭,徐凌则反复打量着俩人。
这俩人看起来稚气未脱,充满活力的样子,男人个子不算太高,也略瘦一些,他把头发扎成一个辫子,辫子上插着几根黑色的羽毛,赤裸的上半身,由肩膀到整个左臂,都画着没见过的图案。一旁的女人略微丰满一些,她把头发挽成一个髻,同样装饰着几根羽毛,女人穿着兽皮做的裹胸和裙子,露在外面的皮肤画着和男人相似的花纹,只是位置有些不一样。男人和女人的脸上同样是愤怒、紧张和害怕。
他们大声叫着:“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天蛇部落的人似乎认准了他俩就是杀人凶手,也不问其他,都嚷嚷着:“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几个孩子被这些气势汹汹的吵闹吓得哭了起来,枣花和黑妹忙着哄孩子。
徐凌耳边是各种各样的叫喊声,吵得他头都大了,他大喊了一声:“都住嘴。”
只是周围声音太大,没几个人听见他说的话,徐凌呲牙咧嘴,像个傻子似的挥了挥手,再次喊了一遍:“都住嘴!”
众人这才纷纷闭嘴,可那俩异族人不听徐凌的,仍旧闹着,徐凌走到他俩跟前,他问:“你俩先别吵,我们部落之前有人被杀了。。。”
徐凌还没说完,这俩人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他俩大声反驳道:“不是我俩杀的,我们今天才刚到这里。”
其余的天蛇部落的人喊道:“不要听他们的。”
“肯定是他们。”
徐凌又说:“可我们部落死的那人脖子上插着一根羽箭,就和你们身上带着的这根一样。”
这俩人闻言瞪大双眼,一时间也不说话了,隔了会,那男人愤怒地挣动了一下,然后嘶声喊道:“不是我们,你看那羽箭的羽毛是什么颜色的?”
徐凌一愣,他记得是白色的,他向一旁的黑妹使了个颜色,黑妹就回屋了,不一会,她拿着一根羽箭出来,箭上的羽毛果然是白色的。
那男人显然也看见了,他表情愤恨地喊道:“这不是我的羽箭,不是我的,我的箭羽毛全是黑的。”
他这一说,徐凌才注意,男人背的箭的羽毛果然都是黑的,而那女人身后的箭,羽毛则是灰褐色和杂色的,徐凌想他应该不是说假话,但显然他还隐瞒了什么,很容易就让人猜想到,杀死他们同伴的就算不是他俩,也是他们族的。
徐凌佯装愤怒,他大喝道:“也许你上次杀人时用的是白色的羽箭呢!”
其他天蛇部落的人纷纷附和,再次大喊道:“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女人一脸哀伤神色,她泪流满面,哭哭啼啼地说:“这个真不是我们的。。。我们族只有后羽能用白色的羽毛箭。”
也是周围太乱,也是女人口齿不清,徐凌听她说的是“后羿”,他吓了一跳,急急上前,又问了一句:“你说谁能用白色的羽箭?”
其他人见徐凌神色紧张,都不怎么闹了,女人吸了吸鼻子,说:“后羽,在我们族,只有身为后羽的人才能用白色的羽箭。”
徐凌反复琢磨了一遍她的话,她说的是“身为后羽的人”,那也就是说“后羽”不是个名字,可能是称谓一类的,徐凌就问:“你说身为后羽的人,是什么意思?”
女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男人开口了:“在我们族,射箭最好的人会得到‘后羽’的名字,只有后羽才能用白色的羽箭。”
徐凌板着个脸问:“那你们的后羽现在在哪?”
男人没说话,女人这会又哭了:“后羽跑了,他带着鸦女从我们族跑了。”
其他天蛇部落的人听了他们这么说,仍有不少想杀死他们,其实徐凌心中已将他们的话信了大半,只是他不知如何处理,恰巧这会黑山回来了,他先是看了眼挤在一起的人群,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众人听见黑山的声音,都纷纷让出一条道,黑山这才看见被人制服站在中间的俩人,他刚要说话,就瞄见了他们背的羽箭,和其他人想的一样,黑山一步窜到了俩人跟前,他一手摸出了匕首,一手抓着那男人的头发就给他往上拎,沉着脸喝问:“是不是你们杀了我们部落的人?”
男人嗷嗷叫着想挣扎,只是还有人按着他的臂膀,旁边的女人尖叫着哭泣,大声说着“不是”。
其他人见黑山用匕首比划着那男人的脖子,还都纷纷叫好,徐凌忙上前按住黑山的手臂,急急地说:“你先放下他,他说不是他们杀的,而是他们族的后羽。”
黑山不知其中详情,可他仍没有松开男人:“就算不是他杀的,也是他们族人杀的,我先割了他的脖子。”
徐凌又加大了些手劲:“又不是他们杀的,他说后羽从他们族跑了,我们要是想找到后羽报仇,不还是要问他们吗?”
黑山听徐凌这么说,这才一把给那男人攮开,他冷冷地问:“到底怎么回事,说!”
那女人只顾着哭泣,男人眼睛也疼出了些泪水,可脸上还是一派倔强,他深吸口气,就将刚刚和徐凌说的又重复说了一遍。
说完后,男人就抿着下巴不说话了,黑山板着脸,青斑上来问:“首领,这俩人怎么办?”
黑山一时也拿不定注意,徐凌这会开口:“先给他俩关起来,之后能多问他们一些,要是能找着后羽最好了。”
黑山和青斑同时点点头,黑山看了一眼男人,然后吩咐道:“给他俩关起来,看好了,不要让他们跑了。”
有人应是,押着他们走了。
俩人从鸦族来
晚上,黑山几人在屋中就背着羽箭那俩人说了会话,之后黑山让人把他俩带过来。
天蛇部落的人对他俩并不友好,别说给饭吃了,就是连水都不给一口喝,他俩被几个人推推搡搡押了过来,然后被按在地上跪着,俩人嘴唇爆皮,身上还有几处瘀伤,看起来狼狈极了。
黑山刚才也是在气头上,一些基本的问题竟然忘了问,他这会坐在炕边,手里把玩着匕首,冷冰冰地问:“你们是从哪来的,是哪个族的?”
黑山当了这些年的族长,气势十足,加上这事跟部落里的同伴性命有关,所以他身上带着一丝戾气,那俩人看起来虽并不懦弱,但到底还年轻,历练尚浅,被黑山这么一吓,倒也都说了。
男人先开的口:“我们是从太阳垂落的地方来,我俩是鸦族人。”
徐凌呢喃了一遍“鸦族”这两个字,然后他问道:“你俩叫什么名字?”
男人不自觉扬了扬下巴:“我叫黑羽。”
女人瓮声瓮气地开口:“我叫羽妘。”
徐凌起先并不确定“鸦族”的这个“鸦”是哪个字,后来听了他俩名字,便猜想应该是这个“鸦”,估计是崇拜鸟类的一支氏族,这时再看他俩身上的图腾,便感觉出有些像展翅的鸟了。
不等黑山开口,徐凌就替他问了:“你说只有你们族的后羽能用白色的羽箭,那你就跟我们说说后羽吧。”
黑羽抿了抿嘴没说话,这会羽妘则用肩膀偷偷碰了下黑羽,她向着一侧微微努了努下巴,小声说:“阿哥,你看,他们也会做羽箭。”
黑羽顺着羽妘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见墙角立着一个兽皮袋子,里面插着几支羽箭,做法和他们族的羽箭很类似,只是用的羽毛不同。
羽妘又重复了一遍:“他们也会做羽箭。”
她他俩说话声音其实很小,但屋子也不大,再加上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俩身上,所以他们的话众人也听了个大概,黑山和徐凌都顺着羽妘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再看着她。
羽妘这才注意到她说的话被听到了,她害怕地低了头,不敢看着其余人,也不敢说话了。
黑山吼道:“后羽怎么会从自己的族里跑了?你们是不是骗我,说,不说就杀了你们!”
黑羽和羽妘同时瑟缩了下,然后黑羽开口:“后羽是我们族射箭最好的人。。。”说到这,他声音里有些不甘:“他是羽妘的男人,一直和她在一起,后来他又看上了鸦女,羽妘和鸦女打了一架,羽妘赢了,可后羽还是要和鸦女在一起,就带着她跑了。”
说到这,羽妘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并小声叫着:“后羽。。。后羽。。。”
徐凌嘴角抽了抽,他想这个羽妘现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实际上也是个勇猛的。
黑山并不想听这些,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喝道:“后羽跑哪去了?”
黑羽和羽妘一同摇头:“不知道,我们发现他们跑了后就追出来了,一直追到这边。”
黑山攥着拳头捶了几下炕,羽妘抬头,壮着胆子问:“能。。。能让我看看那根箭吗?”
徐凌把几根白色的羽箭都递到了羽妘面前,边说:“你仔细看看,这个可是你们族后羽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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