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督军-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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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四道:“这样的话,吴佩孚没必要让咱们来北京啊,直接让咱们的人接手安徽,山东就好了。”
欧阳武狠狠地瞪了赵老四一眼,赵老四步依然毫无自觉地对视着对方,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常振邦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赵老四道:“四哥,这便是吴佩孚高明的地方,咱们不来北京的话,心里会怕曹直毁约,但是来了北京之后咱们要是不能坚持底线,在直系奉系的压迫下必然有所损失,但若是毫无顾忌便会因为贪心成为众人的敌人,这就如怒海行舟,不谨慎则舟覆人亡。”
赵老四这才挠了挠头,道:“小子,你说的很有道理,老子明白了。”
常振邦道:“欧阳大人,四哥人实在没那么多弯弯绕,在北京期间卫队师的操练以及相关表态便辛苦老哥一下,多帮帮四哥。”
欧阳武道:“赵大人什么人,相处了这么多日子,下官也是明白的,请大人放心好了,卑职一定会多帮赵大人的。”
常振邦欣慰地笑了,随后便将林焚拉了起来,道:“这是林焚,从今天起进入卫队师,主管马弁处安保工作。”
林焚忙对着在做的军官们鞠躬致意,表示自己才疏学浅,不堪重任,不过既然常大人赏识,他也只能鞠躬尽瘁报粉身碎骨答大人知遇之恩了。
众人对他的到来表示了欢迎,只有那些站在常振邦身边和门口的马弁们感到有些不忿,这张口刘是伤了不假,乐搜按照以前的惯例不是应该从他们这些人中选拔吗?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听口音也不是文县人。
副官张友能也是大吃一惊,心说好不容易通过张口刘这老实孩子间接掌握了整个马弁处的人员,如今这林焚从天而降,毫无根底,岂不是让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能掌握常振邦第一手的生活作息,他又哪里能够狐假虎威吃喝卡要,养活自己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小老婆,不过尽管他很不情愿,但以他的身份还是不能在这种场面向常振邦提出质疑,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瞪了林焚一眼,心中暗叫,小子切勿得意,等没人了,只要老子一天不去外面担任镇守使,督军的位置,这马弁处便是老子的底盘,容不得外人撒野。
欧阳武看了一眼戴雨农,对常振邦道:“少校参谋戴雨农机警万分,才堪大用,希望大人能够继续让其留在参谋处。”
常振邦道:“此人我自有用处,绝对不会亏待如此人才,欧阳大人放心就是了。”
其他将领纷纷站出来表示常振邦此举甚是英明,人才就应该放在能够让其大放光芒的地方,欧阳武扫了这些人一眼,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思,戴雨农成功解决了此次两军之间的争斗,功劳非小一下子就将这些人比了下去,若是继续留在卫队师,称为这些将领的眼中钉看,肉中刺也不是什么好事,倒不如放此人不离去,说不得凭他的本事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想到这里也就对戴雨农的调动没那么在意了。
散会之后,常振邦便让林焚带上马弁处的人手,便要继续拜访梁士诒,趁此期间,张友能凑过来,嬉皮笑脸地端过一些糕点,道:“大哥,你忙忙碌碌地来,忙忙碌碌地走,连中饭都没用过,这未必是件好事,你的身体垮了,咱们东南可就毁了。”
常振邦笑着拍了拍肚子说道:“友能,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不知道自己饿了,你这点心看起来不错,我就不客气了。”常振邦说着便拿起一块桃酥放入嘴中,轻轻咀嚼起来,说道:“味道不错。听说你在北京城又弄了房小的?”
张友能笑道:“这有啥啊,女人就是贱啊,有钱有势了,自己往咱们身上贴,能有什么法子。”
常振邦道:“咱们兄弟三人一起出来打天下,如今都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子女双全。唯独你妻妾最多,子嗣却是没有,还得努力啊。”
张友能尴尬地笑了笑,都:“老哥教训的是,兄弟父母每个月送来的红皮鸡蛋不知道有多少,那些那个人都吃吐了,兄弟也正为此发愁。”
常振邦道:“实在不行便去樱子那边检查一下,哪里不行补补哪里,总不能这么耗着。”
张友能呵呵一笑,道:“大哥所言极是,兄弟进来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如今正是大哥的关键时候,兄弟可不能擅自离岗脱了大哥的后腿不是?等过了这个节骨眼,兄弟可要向大哥请个恩典,离开老哥做个外官,也好让这些女人们干干活。”
“友能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常振邦道:“哥哥这里的事儿重要,但你家子嗣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小事,舅舅舅妈可是早就盼望着抱孙子了,这次会议完了之后,哥哥放你的假,让你好好耕耘耕耘,有句话说的话,没有累死的牛,只有不长草的地。呵呵。”
张友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老哥说的是,不过爹娘还是希望我们弟兄能帮着老哥干一番大事业。”
常振邦道:“舅舅,舅妈的意思我明白,友华踏踏实实的,我打算让你们两个人去安徽做官,第一,哪里是咱们新得手的地方,很适合你们大展身手,再者距离华中也近,也可以多多照顾一下舅舅,舅妈,再者,你们是亲兄弟,商量个事儿也方便。”
张友能听了呵呵一笑,心中当真是一般欢喜一般愁了,安徽这个地方比不得江苏但也是个有油水的地方,江西,华中,江苏不是东南故地便是攻守联盟,此地做官倒是比别处要舒心不少,起码不用担心战事,当然让他欢喜不止,做梦都要笑出来了,只是此地是倪家根基深厚,不能肆意妄为,其实这也没什么,所谓千里做官只为财,还是能够好好交流的,让他发愁的却是张友华那个死板的东西竟然一起去,有他在不光是碍手碍脚,甚至有可能会害了自己的好事。
正在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才能让常振邦打消了将他们兄弟打包外调的想法,此时安排好一起的林焚走过来,对常振邦恭恭敬敬地说道:“时间不早了,大人该启程了!”
常振邦笑着拍了拍张友能的肩膀,转身随林焚走了。
张友能狠狠地瞪了林焚一眼,自言自语道:“爷本来要走了,不想和你计较,可是你这么坏爷的好事,爷怎么能让你待久了?”
此时一个马弁走了过来,说大营外面有个人自称是他的老朋友,想要见他。张友能嘟囔道:“老朋友?除了窑姐和粉头,老子在北京哪里还有什么老朋友。老子倒要看看谁这般大胆,竟然称东南巡阅使兄弟为老朋友。”说着便走了出去,却见根本没有人,一种被戏弄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勃然大怒,当即大发雷霆,让兵士们搜索附近,务必将此人拿下,这时一个士兵跑过来将一封信给了他,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扯开一看里面是张三千元的银票,还有一行小字:今夜八点,王皮胡同相见,老朋友拜上!张友能见了银票不由得心花怒放道:“此人当真是我的至交好友啊!既然他来找我不着,那只有我去找他了,今天爷出去会个朋友,军法处的来了,你们帮爷照应一下。”
第339章 :章老朋友吴佩孚()
无论北京城的如何变幻大王旗,也不管是皇帝也好,总统也罢,八大胡同这块地方一直此地总是安安稳稳堪比外国租借,尤其一道晚上华灯初上,此地莺歌燕舞,纸醉金迷,似乎世间的繁华尽皆汇聚于此处,秦淮河畔含蓄优雅,一曲后庭花尽得此处风月,此地却堂堂正正的艳旗高升,才不管你帝制共和,才不管你古今中外,只要银子够了便是东瀛武大郎,西洋小杂毛一律笑脸相迎,西南孙猴子总是声嘶力竭地质问中国何时才有平等了,此处却早就行动回答了一切,两腿一张,才不管你大小粗细,帝王乞丐哪怕是宫里当差的也能伺候的你心满意足,宾至如归。
张友能携一身黑色的学生装,一枚墨镜,一根文明手杖在两个亲信兵士的簇拥下大摇大摆的来到王皮胡同,此地没有路灯,那玩意儿明亮归明亮,可是此地的人却嫌它不雅,不如这大大小小一如天上繁星的一盏盏红灯笼喜庆,雅致气派。胡同里到处是花枝招展的红绸绿缎的姑娘,香粉气息隐隐约约时浓时浅,欢声笑语更是此起彼伏,神仙府邸都没有此地快活。
“大爷,来玩儿啊!”一个打扮的如牡丹花一般的姑娘含情脉脉地送走了流连忘返的恩客之后,转身来到张友能面前,先是用手中的帕子轻轻扫了他的肩膀,暗香浮来动人心扉,张友能还没等她说话便身不由己地朝着她走了过去,姑娘见了先是一惊,然后回眸一笑,美目含情身子婀娜多姿地缓缓离开,离去之时一步三回头,便如散发着浓浓香气的钩子一般便将张友能这条大鱼毫不费力地勾了起来,在快要进门的时候,斜穿过一个如水仙花般的女子,这个女子不妖不艳却别有一种清纯之美,张友能看了一眼就知道此女不知道被多少人把玩过了,可是这股子清纯劲儿还是让他心痒痒的,牡丹女子轻轻挑起杏眼伸轻轻放在张友能的手上,嫩白温良,便如汽油般,散在张友能的心火上,短暂的爽快之后,那心火便是烈火烹油般跳个不止。水仙花姑娘则是淡淡一笑,眸子中却是点点失望,一眼过后转身欲走,张友能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劝阻,可是又舍不得手中的那传来的温良,就在他准备放弃之时,水仙花女子猛然回头,眼中似乎包含泪水,便如一枚重锤狠狠地砸在张友能的心头,他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冲动,拉扯着牡丹花般的女子边往水仙花那边走去。水仙花女子见了眸子中五分欢喜三分欣慰,还有两份哀怜,便是这小小的两份哀怜让张友能忍不住想要好好哀怜他一番。
“大爷!”牡丹花女子无限爱恋的说道,眸子中的热情似乎能够融化冰山雪原。
这一下可着实让张友能为难了,一个是可以到手的山珍好,另一个是马上就要到手,若不好好珍惜有可能从手中溜走的海味,就在他左右为难之时,一个如青竹般瘦瘦的女子缓缓地走到张友能面前,冷冷地说道:“先生,你的老朋友已经到了。”
张友能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可是往往潜在手里的牡丹花又看看不远处的水仙花,心里也知道现在不是玩乐的时候,可是就是放不下,舍不得走,青竹一般的女子冷笑一声,指着两个女子,道:“你,你也跟着先生去吧,今晚包夜,钱一个大子儿都少不了你的。”
两个女子短时欢欢喜喜的来到张友能的身边,左拥右抱好不欢喜,不过两个姑娘到了手,张友能的心里反而有了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不值,他跟在青竹女子的身后缓缓地走着,两片温热一左一右传来,齐人之福的他忍不住往来望去,不知道该先品尝那位好,就在他左右为难之时突然发现前面的青竹女子在这夜色朦胧之中,灯笼闪烁之间,身材也这般美好,那腰肢,那臀部,无不散发着吸引人的味道,一会见了那位老朋友之后,说不得可以一龙三凰,光是这样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早早地见了这位出手大方的老朋友。
进去之后,张友能才发现此处没有轻歌曼舞,也没有男欢女爱,偌大的院落中除了几盏在风中摇曳的红灯笼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动的东西,宛如被人遗弃的废弃古宅,那青竹女子在他眼中也不在充满诱人的气息反而多了一丝丝鬼气,刚才还想赶紧和出手如此大方的老朋友见了面将此人要过来,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即便这个女子是送上门的货色,自己也不能要了,如此阴柔的女子上了怕是要浪费许多阳气的。
青竹女子缓缓地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将张友能让了进去,至于那些马弁亲兵则被她揽到了门外。
屋内盆景淡雅,丝竹不兴,两盏红烛照亮一八仙桌的美味佳肴,一个细长的人影伸了过来,吓了张友能一跳,他紧紧地抱住两个女孩,色厉内荏地说道:“老朋友,我来了,你也该露面了吧!”
“老朋友能来,真是倍感欣慰!权且备下小菜几道,薄酒数杯,希望老朋友不要嫌弃才好。”说着里面帘子挑来,露出了吴佩孚的面孔,张友能见识他顿时比见了鬼脸色还要难看几分,当初卸甲镇一战,他也在场,自然是认得吴佩孚的。他马上站起来想要搂着两个女子走,却见青竹女子挡在门口,大有话说不完,便不许他走的意思,一介女子本不在意,但是月光清辉洒在她的身上,配上她青竹一样的气质,那股子阴气,当真宛如邪魅,让他光是看看便毛骨悚然起来。与这般不可捉摸的妖孽相比,他宁愿面对的是吴佩孚,最不济也能留个全尸。
吴佩孚见他回来,淡淡一笑,轻轻夹起一筷子菜,放到嘴里咀嚼了几下之后,才淡淡地说道:“菜不错,张老弟不妨多吃一些。”
两个姑娘想为他服务,却被张友能轻轻地推开,只见他轻轻地拿起筷子吃了一下,菜的味道还不错,只是有些凉了,吃起来总有点不舒服,道:“是个好厨子,吴将军应该打赏了。”
吴佩孚道:“有了张大人夸奖,他便有了赏钱。青竹,吩咐下去,赏这道菜的厨子一百大洋!”那青竹一样的女子应声退了下去,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兴高采烈地跑过来跪在张友能的身边说道:“小的多谢大人赏赐!愿大人吉祥平安步步高升,公候万代。”
“退下听差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不要耽误了大人与我商讨国事。”吴佩孚道。厨子马上给张友能,吴佩孚各自磕头行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张友能不知道为什么在吴佩孚喝退厨子之后,竟然鬼使神差地对两个女子说道:“两个小宝贝,你们先下去和青竹姑娘玩会儿,等办完了差,爷在好好疼你们一番。”两个女子虽然久经风尘,但也是见过市面的人,自然知道怎么办,牡丹女子当即亲了张友能的脸蛋一下,道:“爷,等你!”而那水仙花样的女子则轻轻拉了拉张友能的手,一句话也不说便退了出去。
“吴大人,这是你给兄弟的银票,原物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