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只好赖着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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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浩洋刚把门掩上,一想不对,他还在里面,赶紧又把门拉开逃了出去,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就听顾承风在门里面吼道:“浩洋你特么没长手呀?”
林默正醉生醉死地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一听到声响,猛地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顾承风已经放开了她,朝着门口吼了一句话。
林默是又惊又羞,呆呆地看着顾承风不知该怎么才好,羞得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她,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她强吻了顾承风!并且……并且跟他接吻了!!!
尼玛这是在做梦吧?
顾在风已经转身去开门,他清冷的目光瞪着仍傻站在门外的余浩洋:“要不要在考勤制度再上加一条:不敲门擅自闯入者扣当月全勤?”
余浩洋也是尴尬的不得了,只得赔笑:“下次你挂个牌,就像酒店那样的牌子,见到牌子我一定敲门。”
顾承风撇了撇嘴:“说的轻巧。”换做是谁会顾得上在那节骨眼儿的时候到门口挂个牌子,他朝余浩洋翻了个白眼:“进来吧。”
林默真是羞极了,她仍立在窗边,把脸深埋在双手里,这要是在一楼,她真想跳窗逃掉。她是没脸跟顾承风四目相对了,说不定还被他嘲笑和讽刺一番。
她正祈祷着顾承风最好跟余浩洋出去,她可趁机走出去,谁知顾承风不但没出去,反而把外面的余浩洋给请了进来。
顾承风一进来就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余浩洋走进来看林默低个头掩个脸,一怔,向顾承风投去询问的目光:“要不……我等会再……”
余浩洋话没说完就看林默头也不抬地跑了出去,紧跟着顾承风大步走到沙发旁拿起一个女包也跟了出去。
顾承风拿着着林默的包追到电梯,好在电梯还没来,顾承风看林默对着自己这边的耳朵红彤彤的就笑了起来:“第一次呀?”
林默听到声响,很不高兴地白了顾承风一眼:“第一次又怎么样?不是第一次又怎么样?”
“第一次就是你这个样子。”顾承风已走到林默的身旁,刻意俯首在她的脸前小声说:“大家都是成|人,你非要把气氛搞得好像咱俩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了,还有……”
顾承风忽然觉得林默羞答答的样子可人极了,想着刚才她嘴里阵阵淡雅的清甜味,和那软软的嘴唇,还有绵滑的xiao舌,不禁想逗逗她,他把嘴贴近她的耳边:“我们可是夫妻,夫妻做这种事太正常不过了。”
林默是个脸皮较薄的女孩子,她知道在谈情说爱这方面男的大都比女的直接些,她一直以为顾承风刚正不阿,没想到他也会说出这么让人羞涩的话来。此时,顾承风说话时的口气吹来,时不时撩抚着她的耳廓,这种感觉虽然谈不上让人迷醉,但足以再一次让她想入非非了。
林默慌忙从顾承风的手里抓过她包包的手柄,另一只手推了一下顾承风:“你这大老板就别站在这儿了,快进去吧。”
顾承风之所以追出来,一是看到林默的包还在沙发上,再一个就是刚刚还把人家女孩子搂在怀里亲呀吻呀的,就让她这么孤零零地一个人出去,好像有点凄凉的感觉。谁知林默并不吃他这一套,顾承风脸色一沉,摇了摇头,只得说了句非常冠冕堂皇的话:“下班早点回家。”
她果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顾承风一回到办公室,就看余浩洋低个头傻笑,骂道:“我靠,没见过做电灯泡做的像你这么开心的。”
余浩洋拱手:“过奖、过奖。”
“什么事?急急忙忙的?”顾承风问。
“刚刚在你们俩那个的时候……”余浩洋说着还用两个食指碰了碰打个手式:“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也交待了人事部去处理了。”他顿了顿又说:“你说这袁总监在搞什么明堂呢?”
“挑拨离间呗。”顾承风轻描淡写地说,其实他知道,袁美娟真正的目的在于杜菲菲身后的背景,袁美娟意于拉拢杜菲菲,可杜菲菲为了什么却要去跟她勾结呢?
“挑拨你俩于她有什么好处?”余浩洋纳闷,这夺~权夺的要拆散人家二口子,这没天理呀。
“你不如帮我打个电话问问袁姨?”顾承风被说的也有点脾气了:“你上来难道不是跟我说张越这件事对公司的影响吗?以后这种事该怎么杜绝?竟扯些管也管不到的事情。”
“那……”余浩洋想起打电话时顾承风跟林默争吵过,于是问:“炒了张越这事,你看要不要避开林默。”
张越在这次事件中确实是做错了,但并没对公司产生任何影响,犯错的程度并不至于被辞退,只是她被人利用成了炮筒,只能说她太不幸,成了牺牲品。
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从古至今,永为真理!
顾承风长长叹了一口气:“不用了,明天她照样知道,避与不避,结果都一样。”他往大班椅里靠了靠,说:“按劳动法能给她几个月的补偿?”
“八个月。”
“再补三个月吧。”
张越做了七年多,连着突然辞退的一个月工资,一次性就拿到了12个月的工资,就是她一年不找工作,也不会饿死。
“那找人接手这事,你看……”余浩洋清了清嗓子,说:“要不要你家默默接手?”顾承风突然炒人,他意向想让谁来接手,这得问清楚啰。
关于张越被辞退的话题,顾承风不想再谈了,他靠在大班椅里,轻磕眼皮正在小憩,一听余浩洋的话,眼睛猛地一睁,朝余浩洋翻了个白眼:“就她那脑袋瓜子,你认为她能胜任吗?”
余浩洋呵呵一笑:“的确,还嫩了点儿。”
——
顾承风晚上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夜里十二点了,他和余浩洋一直在办公室待着,等到张越移交完了,这才各回各家。
顾承风真是替张越惋惜,本以为袁美娟收到风声会到他这里替张越争取一下,谁知袁美娟倒聪明地躲得远远的,别说露面,就是一个电话她都没打一个。他本以为张越是袁美娟的死党,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来,在他的头上动土?
这件事到此已平息,顾承风虽然替张越惋惜,但通过这件事,让公司的所有人再次看清,这里到底是谁当家?到底该听谁的?
估计没有一个人愿意再赴张越的后尘了。
顾承风本想着回到家再把林默抱过来亲吻一番,谁知她早早就睡了,并且还老老实实地睡在地上。
顾承风站在林默的“床”边纳闷极了,这地上比他的床还舒服?
等顾承风一觉醒来,林默还跟前几天一样,早早就上班去了。他知道昨天两人在花坛的时候,林默跟他有说有笑,那时她已经好了。可今天……
不是顾承风多心,他猜测,一定是因为张越被炒鱿鱼的事,她又跟他闹别扭了。
顾承风觉得呔特么心烦,他堂堂一个大|BOSS,在公司炒个人,还得看老婆的脸色,哪有这样的道理?
☆、山雨欲来风满楼
林默坐在车窗边,车窗外的车辆和建筑物一个又一个快速地从她的眼前飞过,繁华的景象和熙攘的街道一点也没有带动她此时寂寥的心情。
她跟顾承风已经三天没有说过话了。
这可是两人同居以来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僵局。
那天她怀揣着一份激动、兴奋的悸动坐到她的办公桌前,一边回味着那个吻一边做起了美好未来的梦。
没办法,谁让“爱做梦”是女人的天性呢!她一直呆呆地坐在位子上痴笑,她忽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生。
然而,好景不长,不一会儿办公室就开始骚乱起来,没一会儿功夫,张经理的办公室就挤满了人,开始把工作上的事情交给另一个人。
张经理被公司突然辞退,这个消息在整个办公室一下子炸开了锅。
所有的人都在传因张经理滥用职权做了有失|身份、不该做的事情,具体什么事情没有一个人能说的出来的。
林默坐在位子上,算是体会了一把“伴君如伴虎”的威慑,她知道就是因为她在顾承风面前多嘴,才让一直对她和颜悦色的张经理就这么丢了饭碗。
那时林默的心情,是又悔又恨,可顾承风是大老板,炒不炒人还轮不到她一个连知己都算不上的假老婆来插手。
她思前想后,觉得唯一能做的就是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要让更多的人在她这里蒙受不白之冤。
可顾承风的魅力,对林默来说太耀眼了,所以她再次选择了逃避。
躲着他、不见他,两人就不会有说话的机会,而她,就不会再多嘴了。
“林小姐……林小姐……”
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林默的思绪,她应了一声后才反应过来:“啊?到了呀,这么快。”她拿起放在腿上的包包和资料袋赶紧下了车。
林默下了车跟小梅并行往公司走,她有些不好意思:“好在有你在,不然又得坐过站了。”
林默最近总是这样,明明车厢里报站的声音很大,可她走神走的一点也听不到,老是坐过站。
林默最近在跟新店的选址和后续租赁、装修的案子,小梅是派过来给她做助手的,两人刚拐进大厦的广场,就听到一个有些沙哑的中年女声喊道:“默默。”
林默回头遁声望去,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着一辆暗红色的奔驰,袁美娟从车窗探头正对着她笑。
林默很有礼貌地朝袁美娟笑了笑:“您好,袁姨。”
顾承风一直不怎么待见袁美娟,这一点林默也是知道的,但顾志雄一直对她不错,所以她对袁美娟也是很尊敬的。而袁美娟呢,每次见到林默总是笑言笑语,爱护有加的样子。
“你这是出去办事刚回来呀?”袁美娟把手伸出窗外拉住林默的手。
“嗯。”林默点点头:“袁姨你这是……”
“人在外累着呢,辛苦、辛苦。我这种上了年纪的就没什么用了,到志雄这儿坐坐,他还嫌烦,你看就这么把我赶出来了。”
林默笑了笑:“袁姨,您真会说笑,您还这么年轻呢。”林默这句话可不是客套话,袁美娟跟方茹琛年龄差不多,但比方茹琛看起来要年轻的多。
“哎哟,默默,你真会哄我开心呀。”袁美娟说着还特意摸了摸林默的手背:“阿风真有福气,有你这么个让人讨喜的媳妇,唉,我家志雄呀,什么时候要是能找个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回来,我可要高兴死了。”
对于袁美娟这种夸奖,林默知道九成九全是假的,她能做的就只有微笑。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话,便各走各的路,林默刚回到办公室,水还没顾上喝一口,就被新上任的胡经理叫了进去。
胡经理递过一张精致的卡片,林默接来一看是一张邀请卡,正要询问就听胡经理解释道:“这是第三营业部的一个品牌专卖店的周年店庆邀请卡。”
“邀请我?”林默知道自己的职位还没到可以跨公司跨部门被邀请的级别。
“因为你现在手上负责一个专门店的前期准备工作,专门店和专卖店在前期工作上面有相近的地方,余总交待让你去学习学习。”
余总,余浩洋。
看来这张邀请卡是顾承风的意思。
林默领会了,朝胡经理点头笑了笑便拿着邀请卡出去了。
——
顾承风盯着手上的一张纸片,这张纸片是余浩洋用手写上去的一份名单。良久,顾承风才放下名单看向余浩洋,问:“他们这是在搞什么鬼?”
余浩洋耸了耸肩:“我要是猜出来了,就直接告诉你了。”
“区区一个营业部下的一个小品牌,他们这是都预测将来是块大肥肉吗?”顾承风真的是好奇坏了:“谁邀请他们的?”
“没人。”余浩洋没好气地说:“听说是他们自己主动报名的。”中午余浩洋才收到风声,赶紧找人弄了份名单拿过来。
“一个才起步的一个小店,年营业额都没突破2个亿,至于他们一个个的行师动众的不请自来?”顾承风真是要被集团里这群老狐狸给纳闷坏了。
“要不……问问志雄?”余浩洋提醒到,他之所以这么提醒,那是因为顾志雄也在名单之列。
顾承风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问了也白问。”
名单在列的那些人全是袁美娟的党羽,顾志雄估计也是母命难为,这件事到现在顾志雄没在他的面前吐露半个字,这说明要么顾志雄也不知情,要么真没什么事发生。
但这一群人来参加他名下公司的一个品牌专卖店的店庆,这派头快赶上集团的周年庆了,就冲着这一点,就很不对劲儿了。
可日子偏偏就这么不巧!
早上一大早Peter吴那边终于有了消息,处理起来有点棘手,得亲自过去一趟,这Peter吴可是白白帮忙的,总不能让人家一个人亲自为他跑一趟吧?所以顾承风一放下电话就订了两张明天飞波士顿的机票,至少也得四、五天才回得来。
顾承风算了算时间,就是那边全都顺利,这么算下来,他那天晚上才能回来。
他揉了揉眉心,公司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应该是他多心了。
“我有点私事,要出去几天,明天一大早就走。”顾承风顿了顿,不忘嘱咐道:“默默那边……有什么事帮我多留意一下。”他这趟私差,即使是关系最铁的哥们儿余浩洋,也不能说。
余浩洋虽然点了点头,可眉头却不禁揪了起来。
看着余浩洋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顾承风安慰道:“没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真有事,有志雄在,一切还可控制。”
余浩洋听后很无奈地干笑了一声:“你说袁总监要是知道她儿子背地里跟你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会不会背过气去?”
顾承风向大班椅背上靠了过去,把头抵在靠背上长长舒了口气:“你当袁姨傻呀?她应该多少知道点儿吧。”
——
今天是周六,林默在家也没什么事干,想着跟顾承风低头不见抬头见,一不留神跟他说上话就不好了,所以昨天就约了小梅一大早去商业街的专门店去看看。
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现在工作的激情是不是有点过了!
没准什么时候顾承风找个女人回来,她这个假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