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皇太子-第1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庖荒昀矗ノ涑洳剂硕嗌傩抡治ケ沉硕嗌僮嬷疲饫锩嫒羰敲挥心诟筮ザ蓿跄尘徊恍牛 �
徐弘基脸上露出一丝不悦道:“圣武天子雄才大略,岂是史可法所能左右!临川侯还需慎言。”
王玉亭心中一凛,这才想起如今魏国公和天子之间的关系,自己口不择言,显然已然触怒了徐弘基,顿时生出一身冷汗,连声告罪。
望丰侯张华忠叹了口气道:“依张某看,此番之变,表面上看是史可法被刺,故而依仗天子剑报复泄愤,实际上还是与新政脱不开干系啊。”
“张兄所言,高某深以为然。”祈宁伯高永杰亦叹道:“当今天子锐意改革,大明天下方得大兴,前些日子内阁行文各府,召集天下商贾入京,意在盐政招标和矿政改革,盐政自不必说,内阁已尝到甜头,国库再无断银之忧,这矿改,内阁几个月前曾透露出风声,言称要将大明天下内所有矿山收归国土资源厅,然后进行统一招标方可开采,只是无人当真,即便是哪些个商人也是将信将疑,蠢蠢欲动的大商贾更是多被警告,不复妄想。”
汜水伯代更玮笑道:“此事当时还传为笑谈,这天下间的矿山成千上万,几乎都把持在各地王侯、豪强之手,内阁想收回岂非痴心妄想,只不过北方数省连年兵灾,几省矿山倒有不少成了无主之矿,内阁想要以盐政的方式改革矿政,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止是一个难字可以形容。”
宁北侯杨桂林等余下几人深以为然。
“不过这史可法倒也真是狠辣。”代更玮续道:“原本几乎已经自绝于官场,现在看来又得罪了普天下的显贵豪门,更为甚的是此人尽然丧心病狂到了拘捕十三郡王,居然还说动天子,废了十三郡王的爵位,入狱待罪!大明天下垂三百年可曾有过?史可法这是要自绝于天下啊!”
“天子圣明。”高永杰也朝皇宫一拱手道:“只是让十三郡王下狱,此事未免考虑欠佳啊,崇祯十七载,天下祸乱,大明王室子孙虽折损过半,但在世的亲王、郡王尚有不少,天子如此处断,只怕王室难免喧嚣,联袂入宫陈情乃至哭庙都不是没有可能,这史可法怕是要做第二个晁错!”
徐弘基皱头深皱,对这帮老友的说辞很是不爽,他这个孙女婿何等雄才大略,乃是千年难出一个的盖世雄主,又岂是区区一个汉景帝可以比拟,他会屈服于王族,然后杀了史可法给王族泄愤?只怕王族敢这么逼他,到最后那些个侥幸没被乱贼灭掉的亲王,死的比谁都要惨,要不然岂会简简单单拿下一百二十个朱家子孙,皇宫都不带传出动静的。
“好了,圣武大帝不是汉景,史可法亦不会是晁错。”徐弘基冰冷得说道:“本公邀请诸位大厅商议,其实就是想问一问诸位,在如今的形势下,诸位打算如何自处!”
厅内十几个显贵面面相觑,原本夸夸其谈,现在一个个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第四百二十五章何也()
徐弘基冷哼道:“看来各位老友时至今日依旧未能认清形势,还在心存侥幸啊。”
杨桂林站起身一拜道:“还望国公指点迷津。”
“也罢,本公与各位私交多年,也实不忍哪一天看到诸位之中有人如此番大变那般,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徐弘基捋了捋长须,叹道:“圣武继位至今已一载有半,这一年半以来,诸位即便不入朝堂,想必对今上的行事作风也多少有些了解,今上深知大明三百年天下差点毁于流贼之乱的症结之所在,依本公看无非几点。”
“其一,武将只知蓄养私兵,吃空额、喝兵血,对私兵以外之大明兵卒克扣甚深,以致兵无战心、将无战力,一遇大战庸将只知保存实力,一溃千里也是等闲,故而今上初临南京之时,宁愿编练之新军由流民之中挑选兵源,都不愿征召各镇部将,只因是知道各镇之兵外加屯兵虽号称百万,却如百万羊群,一遇群狼,必然不战自溃!”
“其二,文臣贪财,这一点想必诸位心知肚明,清廉之官,大明未必没有,但亦是凤毛麟角,李自成入京之前,先帝希望满朝大臣显贵能够捐资助饷,可笑的是最后筹措不过三四十万两,连区区百万开拨银都凑不齐,李自成入京,一个追赃助饷便轻而易举拷掠出了七千余万两白银,以致先帝殉国之时方才说出‘满朝文武皆可杀,勿伤百姓一人’的话来,今上身为人子,听闻此话,岂能不对天下间的官员、显贵恨之入骨,这才会在登基之初,屠官如屠狗,这次大变,才会对史可法的举动充耳不闻,甚至乐见其成!”
“其三,改革,甚至多番违背祖制也要力推新政,何也?因为大明穷了三百年,今上身为雄主,想要彻底改变国贫民困的局面而不得不改!不管是压迫商人还是盐政招标乃至矿山收归国有皆是如此!”
“今上的用意何在?依本公看来只有一点,就是捞银子!成效嘛诸位也能看得见,如今的圣武朝比起崇祯朝富裕了何止十倍,大明历代又有那一朝能够比拟?国库每年稳定的收入已差不多近亿白银,江心洲上的内库存银起码三亿!换做历代君王,若是这般索财,只怕天下早已群雄骤起,天下即便不分崩起码也是大乱,然大明海晏河清,圣君万民称颂,何也?”
“因为诸位只看见今上捞银子的手段层出不穷,却没有看见今上将银子用到了什么地方,废除徭役,困在百姓头上数千年的枷锁一朝顿去,废除苛捐杂税,让本对大明皇室怨气颇深的万民再无怨愤,这两样看似没花银子,但真要算起来,户部财政部要少多少税收又要付出多少劳工之费?一进一出便是千万两!”
“今上为了减少官员贪腐,不惜连升官员俸禄,圣武朝的官吏俸禄比起崇祯朝高了何止三倍,如果再贪得无厌,继续盘剥百姓,又岂能怨恨今上手里的屠刀加身!”
“今上为开民智,不惜大兴教育,如今大明各地学院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仅南直隶一处县学、乡学就不下千余所,往日里无银识字幼学之孩童得以读书知礼,仅此一项,国库支出多少,诸位可曾算过?”
“防疫局、垃圾收购站、孤老院、孤儿所、梅山钢铁、松江船厂、江心洲基地,那一项不需要庞大的银钱开支,更不用说今上为了发展工业,养了数十万脱产劳工,还有数十万新军的军饷和枪械、军火,这些加起来,诸位还觉得大明每年的国库收入和今上的内库银很多吗?”
在座十几显贵呐呐无言
“如此举措,百姓岂能不感恩戴德,称颂圣君当世!”
徐弘基押了一口茶冷笑道:“本公上次和史阁老叙谈之时,首辅大人曾言,今上明年将要大修官道,第一步便要将现有官道全部拓宽一倍,磊以钢筋混凝土,大明数百府州数千县尽皆相连,仅此一项,需要多少劳工,耗费多少白银,诸位可曾知晓?”
十二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钢筋混凝土他们知道,那是梅山工业基地的产物,用之铺设地面,建造房屋比起传统用的糯米石灰水或者青石强度犹有过之,他们之中不少人的府邸如今都开始采用,只不过成本高昂,寻常百姓还承受不起,要用钢筋混凝土铺设全天下的官道,还拓宽一倍?这得多少混凝土,他们就算个个身价不菲,也不敢想象。
徐弘基很满意这些人的表情,脸上终于恢复一缕笑意道:“史可法言称今上会在圣武二年立项三大工程,这铺路不过是其中一项罢了,第二项是修桥,这桥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哪些小河小溪上的石桥木桥,而是长江大桥!今上要用二十年左右的时间在南京城外修建两座,武汉、江阴、扬州、荆州、泸州、重庆、黄石、鄂东各修建一座,共计十座长江大桥,从此变天堑为通途,造福于万民,惠及千秋万世!”
十二显贵尽数张大了嘴,连吸气都似乎都已忘记,如果说天子要修官道,他们还能勉强接受,无非就是代价太大罢了,可修桥?还是长江大桥!还一口气修建十座?变长江为通途!这若是真能成功,岂不是鬼斧神工!这得多大的魄力才能想出如此浩大的工程,难以想象!无法想象!不敢想象!
徐弘基手指在桌子上弹了弹,他很满意这些老友的反应,实际上当初他听史可法说起这些的时候,何尝不是一样难以置信,甚至认为绝无可能,就算是现在,他依旧认为修建长江大桥非人力所能为。
“困扰历朝历代的黄河水患,今上亦决心穷数十年之功彻底治理,工程量之浩大,即便修桥铺路加在一起也未必能及,今上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让这祸害天下数千年的黄河成为泽被苍生的母亲河,一旦功成,十数省土地得以灌溉,黄河水患一去不返,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第四百二十六章机遇()
十二显贵终于认清现实,以他们的见识去妄猜天子的雄心壮志,完全就是自取其辱。
徐弘基呵呵笑道:“本公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告诉各位一件事,就是今天很会捞银子不假,国库如今丰盈亦不假,但今上为脱民困为消民怨,废除徭役,而这三大工程一旦上马,所需劳工数以百万计,每日耗费更是不计其数,大明有这么多用银子的地方,今上还开展三大工程,这银子与之相比远远不够,这银子既然不能节流,自然便要开源,如何开源?矿政只是其一罢了。”
“还请国公教我等于此大势之下当如何自处?”杨桂林满脸苦涩站起抱拳一拜。
厅内诸显贵原本还在议论天子借助此番大变抄家,内库必然又要膨胀数分,可听了徐弘基这些话以后才知道,他们所以为的哪些财物对于天子即便不算杯水车薪也相差不了多少,在现如今的形势下,只有对天子的意志了如指掌,似乎才有避祸的可能,否则富贵不过云烟罢了。
徐弘基叹息道:“如何自处无非就是两个字‘支持’罢了,今上不管要做什么推行什么样的政策,作为臣子只能无条件去支持,何况今上手握强军又得万民爱戴,谁敢反对,谁就是要断今上的财路,以今上的性格,你断其财路就是要让其捉襟见肘,让国库入不敷出,那今上要你的命甚至灭你的族,诸位又能怪的了谁,一句话留命不留财,留财就未必留的了命。”
“我等明白了。”
“其实此番大变对于诸位乃至于本公也未必不是一次机遇。”徐弘基眼中闪现出一丝睿智神光看向十二人道:“本公已然决定将隶属于中山王府名下的七处矿山尽数上缴国土资源部备案,也已派人前往北直隶去告知我那族弟将名下矿产全部上交”
十二显贵无一人开口,魏国公的孙女如今是中宫之主,对于天子的政策岂能不拥护到底,人家是太国丈,姿态都表露出来了,他们这些空有头衔,小有身家的显贵难道还敢顶着不交吗?那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于是但凡名下有矿的,一个个站出来表明态度,言称回去之后立即安排,将名下矿产尽数上交国有。
徐弘基满意得点头道:“既如此,本公就与各位老友谈谈这机遇,这天下间的好事总不能让哪些个贪财鄙薄的商人给占尽了。”
十二人立即坐正了身体。
“各位都知道盐政改盐引为招标之制,如今盐政已二次招标,此番甚至有几家商贾一次性投了三五年盐矿开采权,这些盐商在去年招标之前也曾顾盼左右,但一年之后为何又趋之如骛了?”
“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赚到了银子,甚至不比往常盐引赚的少,众所周知,天下商人最怕的就是各地官府盘剥,以各种理由索求无度,除此之外,盐商为了盐引还要贿赂盐运官员,上下打点更是耗费颇大,但招标所得之矿,有大明新军庇护,哪个官府敢伸手,盐商即便要打点,也比往年要少上不知多少万两银子,两相比较,招标所需花费与往年相较,只少不多,商人有利可图,岂能不忠心拥护盐政新规?”
“其实矿政与盐政大同小异,今上将天下间的矿产全部收为国有,总不可能派遣官员招募劳工去开矿,所以一样需要招标,行承包之制,那么商人能招标,吾等为何不能,天下间的矿产那么多,商人就算想吞,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胃口,就拿本公来说,本公虽上缴了名下七处矿产,可已打算参加矿山招标,本公不但要将名下七处矿产通过招标承包回来,甚至打算多多益善,如此一来就算损失些许承包银,但开采所得就算不如往常,想来也相差不大。”
厅内诸人苦笑,暗道你魏国公身家豪富,如今可是大明天字第一号皇亲国戚,就算去承包矿山,想来花费也不会太大,而他们的身家要想去同哪些巨商大贾竞争,虽说哪些商贾不敢不给面子,但如果被天子知晓利用名头干扰,只怕下场凄惨,退一万步说,就算能中标,想来赚头也不会太大。
但十二人还是不约而同想要去招一两处矿产,这是态度啊,表明对天子大政的衷心支持,有这份支持加上态度,即便下次再有这种大变之事,想来他们也可以安然度过。
想当初孙平桂贪腐大案,牵连官员数百人,三品以上官员都折了十个来,两位阁老一致仕一被逐,而那个商人却毫发无损,仅仅罚银了事,为何?还不就是天子那个时候需要商人修桥铺路、建设乡里,不愿意杀鸡取卵吗,山西哪些晋商,通敌卖国的都有,最后呢?还不一样屁事没有,还入股联合银行,现在混的风生水起,比往日里滋润不知多少倍。
当今天子最重利益,你对他有利用价值一切都好说,没价值?那别被抓到把柄,否则就可以去死了,他们也去招标,一是态度,其二不就是想要天子知道他们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当今形势下,最有利用价值的毫无疑问就是商贾。
一想到这里,十二人心里就不由哀叹,数千年来商人皆为四民之末,到了圣武朝,这商人当真是彻底翻身了啊。
“另外,本公还知晓,再过几个月,方才本公所说的三大工程便会正式立项,甚至如今工部已经在着手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