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罗马做领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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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得出来,这具尸体在落水后又与河里的暗礁碰撞过,所以它的脸从额头部分到后脑勺这一块是没有的这也就是导致伍莱呕吐的重要因素之一。因为在水里泡得太久的原因,这具尸体上多处的皮肤已经消失了,露出了略有些发白的脂肪层,在不知是斩砍还是碰撞造成的伤口处,已经变成了暗褐色的肌肉正透着一种淡淡的青绿色。尸体的肚子挺得高高的,但伍莱却知道这不是因为溺水,而是因为尸体的内脏正在腐烂如果再过一天或者两天,这具尸体的肚子或许就会涨开了。
靠近尸体时,伍莱尽可能的减少呼吸的频率和强度,然后,将用细麻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颤抖的伸向了尸体。
一分钟后,他解下了尸体的腰带
五分钟后,他撕下了尸体的半身甲
又五分钟后,他拔下了尸体的靴子
然后,他用匕首割断了套在尸体脖子上的绳索,然后闭着眼睛把它踹进了河湾里。
退到一旁喘息许久后,伍莱重新回到刚才尸体躺着的地方,开始清点收获。
一条腰带,上面镶有一片约莫重五舍客勒的银牌,按照塞内卡城的惯例,这片银牌可以兑换到四枚银币,虽然它的重量与五枚银币一样,但毕竟不能直接用作货币不是。
这副半身甲不算重,约莫有一百二十舍客勒左右,刨除毫无价值的内衬和皮带外,伍莱估计自己能从上面回收到九十六舍客勒黄铜,按照塞内卡城的价格,九十六舍客勒的黄铜顶多值八枚银币,但那是单指黄铜而言,要知道伍莱面前的可不是一堆黄铜,而是好几十片黄铜甲片如果以这个概念来出售,价格至少能够翻上一番,谁让黄铜也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战略物资呢。
至于那双看起来很精美的靴子就很让伍莱觉得失望了,因为他既没有从靴子上找到任何值钱的物事,也没能坚定信心把这双鞋留下来等以后合脚时再穿虽然做着发死人财的事,但适当的讲究多少可以减少点罪恶感。
半小时后,第二具尸体被拉上了岸,这一次,伍莱只收获了一堆黄铜甲片
略事休息,伍莱把重新做好的绳圈抛向了第三具
三天后,伍莱不得不考虑离开了,虽然在这三天里他一共拽上来了四十一具尸体,但河湾里的尸体却比他想象得更多,特别是在绳圈前方套了几个短木杈和一块石头后,沉在河湾底部的尸体也变成了他的“猎物”。
伍莱决定停手时,河湾里至少还有三分之一的尸体没被他“搜刮”过。
连续三天的司俣吹氖栈袷欠崴兜模龌仆灼幌畋闼崖蘖私角Я俣嗌峥屠眨ゾ突仆募壑当愠肆桨倜兑摇5仆灼皇鞘栈裰凶畲蟮囊徊糠郑槔郴寡暗搅似吒銮樱锩嬉还沧白乓话倭逗匾乙约拔迕逗亟鸨遥鞘鋈撕秃厝怂淙皇来卸裕醣业闹亓俊⒓扑闳词且恢碌模幻堆鞘鲆一蚝匾业闹亓慷际且簧峥屠眨恳幻堆鞘鼋鸨一蛘吆亟鸨叶寄芏一涣兑摇R簿褪撬担狻八压吻印闭庖幌睿透槔炒戳怂陌倭兑业摹氨ǔ辍保庖廊徊皇鞘栈裰凶畲蟮囊徊糠帧�
收获中最丰盛的,是一条项链在这条重约莫六舍客勒的金项链上,镶嵌了一块拇指大小的蓝宝石,伍莱猜不出这块质地澄净光泽迷人的宝石的实际价格,但他至少知道两件事,其一,这个世界上还不具备人工合成宝石的条件、工艺,其二,与这块天然蓝宝石相比,六舍客勒重的金项链就是个小头。
伍莱之所以能够很笃定的得出第二个结论的原因是他知道这个世界对宝石的广泛热爱和等级划分,在这个世界的通用类宝石里,蓝宝石的排名超过了绿宝石、金钿石、红宝石、红碧玺、红玉,仅次于水苍玉和紫晶。
所以说,它才是伍莱收获中最大的一部分。
“戴着它的那人,至少该是个小贵族吧。”伍莱这么思忖道,因为像这样的玩意,平民可是绝对戴不起的。
它的出现,也让伍莱生出了放弃黄铜甲片的心思,因为黄铜甲片太多太重,以伍莱现在的身体条件,光把那些金、银币带离这儿都怕有些困难,这个世界的基础重量单位“舍客勒”与伍莱前世的盎司基本相等,也就是说,仅那一百六十二枚银币和五枚金币再加上那根金项链就超过了十斤。
多少从酒鬼老爹血脉里遗传了些许吝啬本能的伍莱为黄铜甲片的去留问题足足纠结了半个小时,最终心疼的放弃了包裹里最后剩下的那两块面饼不足以给他提供搬运这些黄铜甲片的热量,此外,那接近七十五度的斜坡也让他对自己的信心产生了强烈的疑问。
“两百多枚银币呀,说不定可以买下一名身手不错的老角斗士,带残疾的那种吧,嘿嘿。”伍莱这么碎碎念的自嘲时,想起了自己在那个只有一个月亮的世界里看过的一部美剧。角斗场在亚述人领地的每一个城邦里都有,但却不包括塞内卡城,因为这儿虽然也被称呼为城,但刚建成不足一百六十年的它在规模和人口数量却是亚述领地里最逊色的一个,所以按照亚述最高的那一小撮贵族的说法塞内卡还不具备拥有角斗场的资格。
“万丈高楼平地起,一步一步来吧,唉,没想到这一世居然从十二岁便开始了票子、房子、车子、妻子、面子的奋斗历程”伍莱一边感慨着,一边往山顶攀去。
是夜,伍莱在山峰另一侧的半山某个石洞中借着火光写下了一篇长长的“岩洞日记”“有了这笔钱,我的人生路就可以自由的开始了十二年来,我每天都念念不忘自己的过去,也都以为自己就像那些里说的那样魂穿了,但就在刚才,我怎么忽然觉得,或许我不是因为灵魂带着记忆来到了这片世界,而是这个世界原本的伍莱,一出生便拥有了另一个世界里的伍莱的记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到底是哪一个伍莱呢?不过,这个世界‘伍莱’的发音跟记忆中那个世界里的‘无赖’一模一样,被人叫了十二年无赖,还真是一件可笑的事写着写着,忽然想起了老爹,那个名叫西蒙格林多的酒鬼兼吝啬鬼,如果这个世界的灵魂不灭并且还有去处,我衷心希望他的灵魂能够天天花天酒地”
这篇日记最终没能写完,原因很简单他太累了。
第3章 有房才算家()
第二天临出门时,伍莱一边啃着昨晚没吃完的面饼一边对莫夫吼道:“我就想不明白了,连羊皮本这样的东西都能造出来的世界,怎么解手纸还这么原生态呢?难道这就是奴隶制时代的标识吗?我每方便一次就得抱怨一回这样连我自己都很烦你知道吗?”
莫夫连一句都没听懂,怔怔的看着伍莱背着包裹离开后,他耸了耸肩,冲着目光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的酒客们解释道:“哦,太美妙了,刚才格林多家的伍莱少爷殷勤的为我吟诵了一段歌剧,知道歌剧吗各位?那可是亚述城里的祭司们在神殿祈福时才吟诵的玩意,神圣,美妙,让我,嗯,回味无穷,可惜你们听不懂,因为你们没听过”
“可是,莫夫,伍莱少爷的表情好像很气愤。”一名酒客说道。
莫夫脸上飞快的浮现出了不屑:“吉曼,伍莱少爷的表情,是在模仿神祗,你不懂的。”
无论在哪一处的世界里,票子、房子、车子、妻子、面子都是被伍莱认为是不可或缺的,而在这些奋斗目标里,至今仍旧保有着传统理念的伍莱的首选自然是房子,在伍莱的记忆里,他奶奶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有了房子,其它的事就只剩下找口吃的了。”
伍莱深以为然。
塞内卡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房子出售,不过千万不要以为这是房地产业的兴旺,而是缘于战争。亚述人和胡利特人的每一次战斗,塞内卡城里都会涌现一小撮暴发户,他们或者是因为在战场上发了财,譬如搜刮,又譬如在砍下对手头颅前的一刻,对方奉上了一个装着不少钱的钱袋子。这是一个约定俗成的战场规则,失败的一方可以用钱财从对方的屠刀下买回自己的生命,这个战场规则甚至已经升华到了一种无限接近神圣的仪式,以致于双方都乐意接受这个,而且绝不会在完成仪式后毁约收下钱袋子的会爽快的放对手离开,并且不会因为砍死对方同样可以拿到钱袋子而痛下杀手,奉上钱袋子的一方也不会在对方收下钱袋子后转身时暴起偷袭从而夺回钱袋子。
伍莱的酒鬼老爹对伍莱津津有味的讲起这些时,伍莱觉得很有些匪夷所思,然后,他开始觉得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是我,便不会这么干,多傻。”伍莱当时这么对酒鬼老爹说道。
酒鬼老爹惊愕的看了伍莱好一会儿,然后用罕见的严肃口吻警告伍莱道:“不,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也踏上了战场,你就必须遵从这个规则,记住我的话,那可以救你的命,也可以让你放过一条不该死的生命。”
但即便存在着这样的战场规则,也不可避免的出现死亡,或许是没来得及“举行仪式”,又或者是掉以轻心以为下一刻自己就可以成为那个收取钱袋子的人,甚至,还可能是走出营帐战斗时忘记揣上钱袋子又或者揣了不过因为战斗的太激烈而丢失了,所以,与暴发户们一起出现的,便是原本属于战场殒命者的房子空了。
为什么空?原因很多,但通常是殒命者的妻子带着细软、奴隶搬去了另外一座房子里与其他人共同生活,这个其他人一般是指战场殒命者的战友,或者某个觊觎她许久的小贵族、有钱的商人,这些寡妇们都有着一个同样的理由住在旧房子里会让她们睹物思人,然后多半会在悲伤中死去。
伍莱知道这是一个蹩脚的借口,但他同样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期望女人们对丈夫忠贞不渝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因为那根本就不可能,女人们永远需要男人的照顾和抚慰,哪怕没有抚慰,她们也需要一个男人来给自己提供衣食住行。
伍莱想买的就是这样的房子,因为这样的房子通常会卖的比较急,所以它的售价往往要低于原本的造价,如果运气不错的话,还可能得到一两名奴隶的“附赠”。
可伍莱才十二岁多,离着亚述法典上明文规定的成年标准十四岁还有一年多的差距,所以,他还没拥有签订契约的资格,但这不代表他不能够购买一所房子。因为伍莱早已想到了办法。
三个多小时后,已经看过了房子的伍莱出现在了塞内卡奴隶市场。这儿其实就是搭建在空地上的连片木棚,衣不蔽体的奴隶们就吃住在这木棚里,像货架上的货物那样等着被出售。木棚里的奴隶常年保持在百十来左右,因为奴隶贩子们觉得,若是少于这个数字,没准便会让市场就此衰败下去,但若是超出这个数字太多,便又会增加奴隶贩子们的压力,别的不说,每天两顿的供给便是不小的开支了,虽然给奴隶们吃的都是最次的搀了麦麸的黑面饼,但那也需要钱购买的不是。
伍莱看似随意无比的走着,实则暗地搜寻他的目标,他的目标当然不是奴隶,而是奴隶贩子,他需要一名能说会道的掮客,在塞内卡城里,最低级的掮客自然便是奴隶贩子了。
今天的奴隶市场里有些冷清,奴隶贩子们无奈的坐在木棚前,偶尔抬起眼皮打量过往的行人,或是扬起手里的鞭子,呼喝着让展示肌肉的男奴隶和扭动腰肢兜售风情的女奴隶更卖力一些。
尽管奴隶市场里的奴隶贩子数量达到了十多个,但没有任何一个主动向伍莱打招呼,在他们眼中,伍莱无非就是个普通的自由民孩子而已,到奴隶市场来的八成是为了看那些衣不蔽体的女奴隶经常有像伍莱这么大的孩子这么干。
转了两圈后,伍莱朝着一名奴隶贩子走了过去,他捕捉到了这名奴隶贩子脸上的焦躁,也猜测出了焦躁的原因这名奴隶贩子的木棚里有十六个奴隶,这说明他的生意并不像他之前期望的那样好。
看到伍莱靠近时,这名奴隶贩子的眼眸里掠过了一丝疑惑。
“请问,这名奴隶的价格是多少?”伍莱随意的指向了一名强壮的男奴隶,问道。
“别开玩笑了,小孩。”奴隶贩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周围注意到这一幕的奴隶贩子随即发出了哄笑。
“我是认真的。”伍莱的脸板了起来,“我猜你没能弄懂我的身份,我叫伍莱格林多,我的父亲是格林多庄园的主人西蒙格林多,也就是说,我是有身份的亚述公民。”伍莱口中的亚述公民,便是亚述贵族的自称,在亚述法典里,亚述人分为公民、自由民(平民)两种,尽管法典上并未赋予公民太多的特权,但也足以让他们在自由民面前骄傲的仰着下巴说话。顺便提一句,无论是在亚述还是在这方世界的任何一片领地里,奴隶都是主人的财产,而不是一个阶级。
奴隶贩子一怔,旋即挤出了一个笑脸,故作轻松的问道:“那么请问伍莱少爷几岁了?到了可以自己拿主意购买奴隶的年纪了吗?”他的话虽是询问,却也不是质疑,而是提醒伍莱你还没有签订契约的资格。
“我只需要你回答我的问题,你应该知道,作为一位公民,熟读法典和神殿神典是八岁前就该做点的事情。”伍莱说道,他说的没错,至少在亚述领地里,亚述法典和神典一样还具有启蒙教材的特性。
“好吧,他很强壮,还会修理房子和做车轮,而且还很听话,所以价格略微有点高,一百二十枚银币。”奴隶贩子故意说出了一个很高的价钱。
“不,你这是在欺骗,像他这样的奴隶,顶多六十枚银币。”伍莱笑着说道,“虽然你说了一次谎,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真诚的回答我的下一个问题,卖掉他你能赚多少?”
“不,这是我的秘密,伍莱少爷,即便你是贵族,也无权打听”奴隶贩子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伍莱手里忽然举起的钱袋子。
“这几天来你的生意很不好吧?我看过了,在这个市场里,你的奴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