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罗马做领主-第2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茵珥蹙了蹙眉:“艾迪,我们在开会,还有,你从哪儿知道的消息?”
“开会?哼,当初我说伍莱不会死的,你们不信,偏要把我嫁给巴鲁这个窝囊废。”艾迪咬牙切齿的往会议席中某名年轻人身上一指,“现在好了,伍莱不仅安然无恙,还成为了圣黎安大神官的继任者,这可不是我说的,而是亚述回来的探子说的,现在,他就候在门外,你们可以问他,我只是有一个小疑问,从今往后,你们该如何交好伍莱格林多。”
“嘭”!巴鲁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起身冲着艾迪一探臂:“艾迪,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现在,你是我的妻子,维护我的颜面是你的义务和责任,再说了,那位什么伍莱成为了圣黎安的继任者又怎样?现在的神殿,还是原来的神殿吗?”
“无知!”艾迪非常不屑的睨了巴鲁一眼,“有了伍莱的神殿,你连仰视的资格都没有。”
……当海伦翻开夜刃舞的奏章时,破浪镇外的山坡上,忽然出现了三千余人马,为首二人,一个是在离开亚述潜伏前便已经被圣黎安破格提拔为金勋骑士的萨雷斯多比雅,另一个,则是神殿除了萨雷斯以外硕果仅存的老牌金勋骑士,波塞丘吉尔。
半个月前,他们获悉了圣黎安罹难的消息,也知道了圣黎安的遗言——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指引,他们受命离开并分散潜藏,等的就是这么一天。
破浪镇在望时,萨雷斯的心情是无比激动的,一直以来他都将伍莱当做自己的偶像,因为伍莱勇敢、果断、武力和智慧非凡,甚至他一早就猜测到了这个结果,因为圣黎安大神官早就一步步的开始了安排——让米高扬等人护送典籍追随伍莱,让莱特率领部分嫡系族人追随伍莱……这个结果,一开始便已经注定了。
“破浪镇里,有格林多岛的联络点。”萨雷斯笑着对波塞说道。
年逾五旬业已满头花白的波塞点了点头,哈哈一笑:“萨雷斯,我最近几个月来老得很快,上岛拜见新大神官阁下后,我会向他建议,以后啊,护殿军和骑士团就全部由你来指挥,我嘛,就跟米高扬神官他们呆在一块,看看神典,安度晚年。”
“波塞骑士正当壮年,何来此言。”萨雷斯一诧,说道。
“别理会这么多了,你好好干就是,你与新任大神官是故交,他又是一位睿智勇敢的人,跟着他,你一定会获得无上的荣耀、辉煌的,而我,真的想休息了。”波塞呵呵一笑,手一指前方路口,“瞧,有人迎上来了。”
……朝会时,海伦着侍官将夜刃舞的奏章宣读给一众文武官员后,问道:“众卿如何看待此事?”
一名文官率先出班:“禀皇帝陛下,臣觉得,让一名非神职人员继任大神官,能说明夜刃舞大将军在亚述、安南将皇帝陛下的计划执行得很成功,亚述人已经到了穷途末路,距离信仰崩溃只有一步之遥了。”
海伦蹙了蹙眉,而后点了点头,目光一扫,看向了一众文武:“还有别的看法吗?”
嘉赤犹豫了一下,出列施礼:“皇帝陛下,臣有。”
“二等功嘉赤,有什么看法,尽管直言。”海伦说道。
“臣遵旨。”嘉赤直起身后,说道,“臣以为,那伍莱格林多非常人可比,据臣了解,此人文能治民武能领军,睿智过人,气度非凡,而且亚述领地虽然分崩离析,但依然有大量的区域未在我天眷掌控范围,此人继任后,未尝不能给我天眷制造大大的麻烦,所以,最好早作防范。”
“嘉赤无礼,你岂能如此抬高敌人?!你这不过是想为当年攻打卡意克德豁口防区时的败绩分辨吧。”文官班中当即有一人低喝道。
嘉赤回头瞥了一眼,冷冷一笑:“欧尼图,你还记得我当年之败啊,哼,当年,岂止是我败了,就连烈火都死在了那伍莱格林多的手中,欧尼图,如果你有能耐,当初为何不上阵呢?”他与欧尼图都是从胡利特投效过来了,二人本来就一直不合,即便在海伦治下,关系也从没改善过。
“别吵了。”海伦一脸不耐烦的将手一摆,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见众官安静了下来,海伦无声一叹,说道:“朕了解这伍莱格林多,确如二等功嘉赤所说那样,睿智过人,气度非凡,如果他继任大神官,必然会藉此起势,掀起对抗,所以,朕打算再派出十五万兵马,先打下铁丁尼亚和卡意克德,铁丁尼亚攻下后,毁之,卡意克德区域,即便把这十五万人马全部打干净,也要先把修曼军歼灭,这两处一平,亚述大块点的地盘就只剩下伦文顿了,那是邓肯家族的地盘,那伍莱格林多能耐再大,也无法在那处得势。”
欧尼图一怔,当即出班问礼。
“一等侯欧尼图,你有不同意见吗?”海伦蹙眉。
“皇帝陛下,臣不敢,臣只是觉得,区区一个伍莱格林多,怕是值得我军如此大动干戈吗?不如就按之前的计划,软硬兼施,徐徐图之……”欧尼图这口说不敢,实际上却也是在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闭嘴。”海伦眉头再皱,这欧尼图一再贬低伍莱,竟是让她有些反感起来,“朕心里有数。”
欧尼图讪讪退下后,海伦叹了口气,心说我今天怎么会如此浮躁呢?
忖罢,海伦目光一扫众官,说道:“朕猜,欧尼图的想法,众卿中不乏有同感的,朕自然也知道,徐徐图之不仅在耗费上要远远少于大举进攻,护卫疆域的压力也小,但朕意已决,别的朕就不多说了,只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天眷的攻伐利器投火车,便是那伍莱发明出来的。”
一众文武眸中顿时掠过了骇异…………萨雷斯和波塞将护殿军尽数留在了破浪镇里,仅带了四名随从登岛。
两日多后,吐得个七荤八素狼狈不堪的二人终于看到了那巍峨耸立的格林多岛入口。
拖着疲惫的身躯和满满的新鲜、好奇,萨雷斯和波塞乘坐着港口值守军的马车进了西点军校,又在一间小会议室里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见伍莱笑盈盈的推门走了进来。
“稀客啊!”伍莱乐呵呵的拥抱了萨雷斯,又与波塞握手问礼,这才坐了下来,开玩笑道,“我本以为自己躲在这海岛上无人知晓,却没料到……唉,大家都是一找一个准,一找一个准呀。”
萨雷斯一怔,脱口问道:“近期还有谁找来吗?”
“没有,我就那么随口一说,逗你玩呢。”伍莱哈哈一笑,说道。
萨雷斯与波塞对视一眼后,笑道:“伍莱大人还是那么风趣幽默。”
波塞犹豫了一下后,径直开口:“尊敬的伍莱领主,圣黎安大神官已经遇难了。”
“遇难?什么时候的事?”伍莱眉头顿时锁紧,亚述城的事还没有传回岛上,所以他并不知道圣黎安的事情,他只是觉得很惊讶,因为他早就安排了特种一连二排的人潜伏在亚述城里保护圣黎安,还特意交代了许多细节,可如今看来二排的战士并没有完成任务。
波塞将事情的过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后,将手一招,站在一旁的四名随从当即解下了身上的包囊,放在会议桌上将包袱皮一打开,各亮出了一个金灿灿的箱子,大小一致,花纹繁复,锁上都贴有一张封条,那封条上又盖有圣黎安的火漆印鉴——这四个箱子一亮相,便把现场的气氛弄得隆重了起来。
“这是?”伍莱蹙眉。
“尊敬的伍莱领主,圣黎安大神官阁下罹难前,当众宣布,由你来继任亚述神殿大神官一职。”波塞说罢,起身将衣冠一整,郑重躬身行了一礼,手往那四个箱子一指,解释道,“这四个箱子中,有一件圣冠,一件圣衣,一枚大神官印鉴和一部由第一代大神官亲自书写的神典,尊敬的伍莱领主……不,应该是尊敬的圣伍莱大神官阁下,自这一刻起,亚述神殿便由你来领导了。”
一旁,萨雷斯也已起身,如波塞一般郑重行礼,那四名随从旋即列队,单膝一跪,朗声问礼:“参见圣伍莱大神官。”
伍莱愣了愣,手一摆:“先起来吧,被你们几个弄得有点懵……”
……入夜后,格林多岛神庙前的草地上,伍莱席地靠坐在一块大石头边,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双月。
波塞、萨雷斯、米高扬等一众高级别的神职人员围坐在他身旁,没有人谈论什么,大家都在安静的等待着伍莱说话。
与其余几人脸色多少有些凝重不同,米高扬的脸上满是舒心、愉悦,心里更是畅快得泡温泉一般暖洋洋的,想想看,现在伍莱是谁啊?亚述神殿的大神官,以伍莱跟他的交情,让他当红衣神官就是一句话的事呀。
“唉……”伍莱用一声长叹打破了沉默。
米高扬一怔,连忙收敛笑容,关切的问道:“尊敬的圣伍莱大神官阁下,为何叹息呀?”
伍莱收回目光后一扫左右众人:“我在感叹圣黎安大神官的好手段啊。”这还真不是开玩笑说的,虽然伍莱一直都不敢将圣黎安看低,但这一次还是觉得自己低估了圣黎安的睿智,自从亚述城发生“和战之争”后,圣黎安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有其深意的,多的不说,随意挑两件重要的便可见一斑——首先,他不肯离开亚述城,是因为一来可保全自己的名节和杰拉德家族的荣誉,二来也是知道,无论自己去往哪里,都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没准还会沦为他人的棋子,其三,留在亚述城虽然身处死地,却也是一个能够利用特权将继任者指定为伍莱的机会。
但他也不需要担心杰拉德家族无法延续,因为莱特和一部分嫡系族人已经被他安排追随了伍莱,这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其次,圣黎安选择在慷慨赴难时,当众宣布了自己的继任者是伍莱,在坐实了伍莱身份的同时,也是在宣告、提醒——亚述神殿将在下一任当家人的领导下,举起反抗侵略的大旗。
这其实就是在给亚述神殿造势,给伍莱这个继任者造势,让亚述神殿和伍莱成为亚述领地的龙头——元老院散了,首席跑去伦文顿“占山为王”,最高会议也散了,麾下成员或主战或主和,一片乌烟瘴气中,战、和两派的领袖都死于非命,但是,亚述神殿还在!它不仅在!还牢牢的记挂着责任和义务!
慷慨赴死也在所不惜,是因为圣黎安不仅有着坚定的信仰和对亚述领地的责任感,还因为他知道只有伍莱才是唯一能够力挽狂澜的人……“我不会辜负圣黎安大神官的期许。”伍莱再度仰视双月,似在对周围的一众人说,又似在向月空倾诉,“这老头子把事做得这么狠,这么绝,我不好意思让他失望。”
skbshge
第266章 拭剑(1)()
“伍莱格林多?是那个原来驻守豁口防区的盐沼军将领吗?”图拉真蹙眉问道。
“是的。”赛因点了点头,图拉真可以模糊伍莱的名字,但他却不会,因为他的父亲烈火就是死在了盐沼军的手里。
“哼,他什么时候变成神职人员了?”图拉真冷笑,“他们这是在亵渎阿蒙神,难怪亚述领地分崩离析,无上的阿蒙神根本就不愿再庇护他们。”
“将军说得有理。”赛因点了点头,走到橱柜旁取出两只酒杯,将自己刚才拿进来的那瓶酒开了塞,往两个酒杯里各倒了大半杯。
“将军,这可是士兵们用自己种的葡萄酿的,试一试吧。”赛因恭敬的将其中一杯递向了图拉真。
图拉真点头接过,笑着说道:“兵农合一,你的这个法子好,来,干杯。”
赛因微笑端杯,与图拉真的酒杯一碰:“将军先请。”
“你父亲可不像你这么喜欢虚礼。”图拉真哈哈一笑,一仰而尽,砸吧砸吧嘴后点了点头,“还真不错。”
“那就再来一杯吧。”赛因脸上的笑意更甚,顺势将手里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抓起了酒瓶。
“不了,等会儿还有……”图拉真话刚说了一半,忽然一阵剧烈的晕眩袭来,身体一个站立不稳,往后一晃径直摔倒在地,浑浑噩噩中勉力爬起,只觉得喉咙一通痒得难受,刚奋力一咳,鼻孔、嘴巴里竟是同时溅出大蓬血点,心里当即一惊,连忙奋力抬头,只见赛因已经退开了数步,正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虽然晕眩得厉害且胸腹间似有刀剑绞缠般的疼痛,但图拉真仍旧是咬牙拄剑,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看向了赛因:“你……竟然……”
“图拉真将军,你老了,已经老到没有办法替我的父亲烈火澜庭复仇,所以,我得自己干。”赛因微微一笑,说道。
“不,你……这个是……蛇涎花的毒……只有……只有……”图拉真奋力抬臂,终究是未能如愿,身子又是晃了两下,扑腾一声重重摔倒,眼角一阵抽搐后,身体一僵,嘴角、鼻子、眼眶同时溢出了血流。
瞧见图拉真不在动弹,赛因的脸便也沉了下来:“只有天眷腹地才有对吗?你说对了,图拉真将军,你一直都对……”
……这一日上午,胡利特行宫议事殿内,海伦照例高坐,文武官员分班站立,正在讨论胡利特行省增税事宜。
不一会儿,一名女官快步从殿外走进,入得殿门后,单膝一跪,高高的举起了一封奏折:“禀告皇帝陛下,夜刃舞大将军传来喜讯!”
海伦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念!”
“遵旨!”女官应诺罢,快步走到海伦座前左侧,身体一转,打开了奏折:“尊敬的皇帝陛下,胡利特军图拉真暴毙,美尼亚守军主将赛因澜庭率部归附,与我军前后夹击铁丁尼亚,鏖战九日后,破城……”
一众文武顿时喜出望外,之前多数人还在为海伦集结大军进攻卡意克德而感到担忧,因为现在兵力并不充足,如果大举出击卡意克德,势必造成胡利特行省防御空虚,以图拉真的秉性,绝对会趁机回袭,到了那时,又用什么来抵挡胡利特第一军团的进攻呢?
但图拉真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暴毙,不仅如此,美尼亚的守军还选择了归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