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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部分

铁马踏梦-第123部分

小说: 铁马踏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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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儿,绝对不是陌生人之间的那种眼神。

    待袁长也被扶下楼后,宋译正准备亲自赶车回府,却被那捕快伸手拦住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宋统领,您还是回车厢帮郎中照看伤者,你告诉我路线,我送你们回府。”

    “嗯?”宋译后背僵了下,神色不善的看着那捕快头目问:“你说什么?”

    那捕快头目微微一笑低声道:“去岁宣和城遭围,宋统领解北城之危的时候小的正在人群里,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小的还没忘。当时宋大人在马上举手投足很有为将者的风范,我一直想结交,无奈身份低微只得远远观望。大君离开宣和回京,还以为此生和宋大人再无交集,谁知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不知宋大人又回宣和所为何事?”

    宋译被他一席话弄得危机感陡增,本以为可以在宣和隐姓埋名以图大业,谁知因昔日多管闲事,竟给自己留下如此大的麻烦。但是若无昔日的多管闲事,哪里有今日的宣和,又怎么会和宣和守将秦云成为兄弟并得他倾力相助。

    宋译看了眼不远处的那些捕快,见他们似乎没听到这里的对话,遂微微一笑对眼前这个捕快头目道:“难为你还记得我,既如此,烦劳赶车,且与我过府一叙。”边说边让出赶车车夫的位置,交代了大致路线后掀开帘子进入马车内。

    这捕快头目对那对看着自己的捕快交代了几句后,也上了马车扬起马鞭。

    宋译在车内按着郎中的吩咐给乞还摆个比较容易治伤的姿势,还得顾虑外靠在那里的袁长慕容冲别栽倒在车厢里生乱。幸亏长剑未及往深里就被他打开,不然乞还这时只怕已经徘徊在鬼门关了。

    老郎中正粗粗的处理着伤口,宋译在一旁陷入沉思。

    此次刺客,很明显是冲着乞还去的。适才那俩打扮成普通百姓的刺客和宋译他们擦肩而过,却不曾对宋译下毒手,反而直上二楼刺杀乞还。宋译直觉这刺客不是安国人,毕竟乞还在安国这些年,并未得罪什么人,安国没有人有理由派刺客刺杀他。

    如此说来,竟是南叶的人不希望他回去了。

    想到这里,宋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难道是他!

    ……………………

    正思索间,马车已经到了府宅。找了一夜未找到人,正准备亲自去找的夏伯听到马蹄声,刚回头,就见宋译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公子怎么一夜未归?这不是京城,出了乱子该怎么办?”

    “已经出乱子了,”宋译苦着脸对迎出来满眼担心的夏伯道:“快找人帮这位大夫把乞还师父扶进房,乞还师父受伤了。对了,师娘呢?”

    “我在这里。”青云白着脸和许颖一起站在离府门口不远的庭院里,蹙眉问道:“你说谁?谁受伤了?”

    话音刚落,前襟全是血的乞还被大家合力扶了下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师徒缘尽() 
因为剑尖并未及深入,加上救治的及时,是以乞还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郎中开了药方后边和抓药的夏伯一起离开府,乞还出事,府上人们全都悬着心。那捕快头目见此情景,觉得让宋译腾出时间分心接待自己太不厚道,便找到宋译请辞。宋译闻言忙拉住他,状似亲密的把他请到人迹稀少的西亭,“敢问贵姓?”

    那捕快愣了下,但还是拱手答道:“姓周,单名一个‘龙’字,眼下在衙门当值。”

    “可否再帮一个忙?”宋译尽量压下心头的杀机,天知道他有多想杀人灭口。但是他那日在宣和北城出尽了风头,总不能人们认出一个就杀一个人吧。既然不能杀人,就得减弱自己对陌生人的防范心理,让他对自己身在宣和一事不要对外宣扬。

    三言两语间,那捕快得知了他的原意,便奇怪道:“宋大人为何如此小心?难道陛下打算让你秘密调查什么?”宋译闻言右眼皮儿跳了下,遂干笑道:“有些事儿不能随便张扬,总而言之,周捕快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就好,千万别把我的身份再对外宣扬了。。。。。”

    他在这里干巴巴的解释着,却不知距此不远处的假山后面,鲁渊正凝神注意这这里的一切。虽然离得有些远,宋译他们说的话声音也不打,但是鲁渊似乎有读口型的特异功能。三看两看的,竟然把宋译他们的谈话内容看了大半。

    见乞还受重伤,他本来是要找宋译询问前因后果,顺便算了此帐。却在看到宋译拉着那个捕快打扮的家伙鬼鬼祟祟的躲在亭子里密谈后,便存了个心眼儿决定了解下他们的谈话内容。

    对于潜在的敌人,宋译竟然如此窝囊对付,登时心里不爽。再宋译送那周龙出府后,便悄悄的跟了出去,在某个闹市,找一个比较恰当的契机,了结了周龙的性命。这世间人分很多种,好人坏人最难分辨,是以真正成大事的人便会将人做别的划分,比如,有威胁的人和没威胁的人,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

    很显然,周龙此人的存在对大家来说,既有威胁且没多大用处。这样的大麻烦,不杀了他都有点对不起自己。

    把事情干的天衣无缝后,鲁渊打算宣和城多绕几圈再回府宅。

    …………………。

    与此同时,青云坐在依旧没有醒来的乞还榻前红着眼睛一言不发。许颖劝了几回,见她总是不搭理,只得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见宋译扶着栏杆脸色难看,便走过去拉着他的手道:“乞还师父伤势已经平稳,你别太自责。不过这事儿却不能就这样算了,有没有想过究竟是谁要害你们?”

    “杀手是冲着乞还师父去的。”宋译眼神凝重道:“我猜测,可能是南叶的某些人不希望乞还师父回去,无力改变皇子回国的局势,这才痛下杀机。只是却不知道,究竟是谁不想让乞还师父回国。我曾怀疑是南叶的太子,可是又觉得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一切等乞还师父醒来再说吧,现在不好盖棺定论。”

    “幸好你没事。”许颖把头埋到宋译的怀疑,虽然这说法很自私,但是,这念头却控制不住。“不过这样也好,你看,咱们本来就想留乞还师父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如今他受了伤不便颠簸,自然要多做逗留。这伤势,再怎么着也得养一个月吧。”

    伤势养多久不好说,但乞还本人却在下午的时候醒了过来。先是安抚了下青云,然后让青云找人唤宋译近前。

    “叫他做什么?被他折腾的连命都差点没了,译儿最近言行越发荒唐,不晾他两天他不知道反省。”青云边拭泪边拒绝去叫宋译,乞还见状哭笑不得的拉着她的手道:“是我自己故意不避开那把剑的,你怪宋译做什么?当时他和我一起对抗杀手,我们两个人应付连个杀手,虽然胜着不容易,但自保绝对没问题。是我自己,故意让那长剑刺到身上的,我知道你不想离开安国,我也知道南叶有人不想让我回去。我此举,可以说是大善之举啊,这伤怎么着也得养大半个月,你就可以因此在故国多呆大半个月,而那个要置我于死地的家伙,我给他大半个月刺杀我的时间,直到他露出本来面目再说。”

    “你知道谁要刺杀你?”声音从棉帘子外面传来,宋译和许颖掀帘子走了进来,对着脸色依旧苍白的乞还道:“你这人可真够狠的,为了争取半个月的时间,竟然让自己被冷剑刺中。自己受罪不说,害得大家为你担心,而我也被师娘责怪。你自己说说,该还是不该!”

    乞还被青云扶着坐了起来,看着一脸郁闷的宋译叹道:“你能不能别一进来就兴师问罪,你自己设那什么送别宴,不也是为了我们能多留两天吗?我舍身把两天拖延到半个月,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宋译冷哼道:“我现在恨不能把你立刻赶回你的南叶国,你只要呆在这府上一天,府里人就得帮你抵挡一天的杀手。你究竟想做什么啊?我就不信你挨这一剑就是为了能陪着师娘在南叶多呆些日子。”

    宋译说完,乞还看了青云一眼。青云会意,便和许颖一起起身出了房间,边走边道:“坐了大半天,累的腰酸背疼,且由他们师徒二人掰扯去,咱们去你们那里坐坐,看看那个叫文兮绝的孩子如今是怎样的情景。。。。。。。。”

    他俩离开后,宋译看着乞还奇怪道:“你和师娘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为何要她们出去?别告诉我你是为了防许颖啊,不然我跟你急。”

    “别贫嘴了。”乞还招呼他上前坐下道:“你料到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是谁了吗?”

    “没有。”宋译摇了摇头,虽然觉得可能是南叶的太子叶星,但是又总觉得着幕后黑手出现的太容易了些,是以只是摇头静等乞还释惑。

    乞还看了宋译一言,叹了口气道:“这就是皇族的悲哀,利益牵扯利益,就算亲兄弟不愿反目,别人也由不得你们和平共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幕后主使就是星弟的授业恩师齐虢完。当初我竞争储位时的手段他看在眼里,他怕我此次回国卷土重来,他们**无法应对,这才要诛我在边境。”

    宋译愣了下,和乞还相处这么多年,却从未感受到他有多少政治才能。难道乞还这些年一直都隐藏自己的真是能力?倘若果真如此,眼前的乞还师父未免太可怕了。放他回南叶,他会不会成为安国最强劲的敌人呢?

    宋译的念头长了翅膀一样疯涨开来,只听乞还在旁边又道:“我想着,他们绝对不敢擅自行这刺杀皇子之事,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的行为已经得到了星弟的默许。我当年到底给他心里种下了不浅的阴影,我此次施巧计使南叶君民勉去沦为强国下臣之辱,他怕父皇因此再偏爱重用我,怕我再和他争,这才如此。”

    “你昔日在南叶时,有要杀他的念头吗?”

    宋译问完,乞还摇了摇头,宋译又道:“你既然对他没起过杀心,他为何要对你起杀心?我的意思,这样的亲情不要也罢,你干脆留在安国别回去了,在这里做我师父多好。”

    乞还闻言摇了摇头,抿嘴看着宋译道:“我是南叶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国民受大国欺压。”

    “可一开始明明是你南叶国不安分,要侵扰我安国边界!”宋译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感觉到,自己和乞还可能会因此反目成为死敌,毕竟各人有各人的信仰。

    而就在这时,乞还说的一番话再次加深了他这个不安的念头,乞还看着他,用不无悲哀的语气道:“自己的国家再不好,但确实自己的根本,根本不能被别国践踏欺辱,这是我的信仰,虽然我很少提,却从来没有改变过。就是因为这信仰,才有了太子深夜离京落入易水河身死,才有了安国君主文帝因为痛失爱子伤心过度不理国事的一幕。太子死后,文帝不理政事在我算计之中,只要文帝不理政事,那南叶向其签署俯首称臣的条约就会得到延期,最后不了了之。文帝想安国江山为他的儿子陪葬,那他必定会同一时间分兵出击邻国,只有这样,安国江山才能更快的土崩瓦解。”

    “分兵出击邻国,这是安国不能承受的军事调动。你不回去安国也注定会亡,那你为何还要回去?”宋译有些难过的道:“我和你做了十几年的师徒,你对我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几乎没有隐瞒。你应该知道,你这次一回去,咱们师徒缘分就要尽了,你忍心吗?”

    “我不忍心,”乞还苦笑了下,看着宋译道:“可是你不知道,去岁安国和南叶的蛇嘶沟之战对南叶国力的损害有多深?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父皇是不会向安国俯首称臣。父皇之所以向安国文帝俯首称臣,这便意味着此时的南叶国已经不堪一击,不堪一击的南叶,任何一支异**队都能把它摧毁,所以我必须回去。我不能让我的国家亡在一个即将亡国的国君手里。。。。。。。。”

    许是说了太多话的缘故,乞还忍不住重新躺了回去。宋译看着他苍白失血的脸色道:“你说这些,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吗?”

    

第二百五十九章 欲追失物() 
一瞬间,宋译的杀机是那样的浓烈。乞还却只是微微一笑,眼神笃定的道:“你不会的,你知道我回南叶抵抗安国入侵者势在必行,也知道我此举并未违背天良,你没有杀我。这些年。宋译,这些年我传授你武艺,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并几次三番救你出危难。如此重的恩情,你还没有报答我,杀我你于心何忍?难道你忍心看着我留下你师娘一个大肚子寡妇过日子?”

    说到这里,见宋译面上浮现过一丝痛苦之色,便继续道:“我现在还是你的恩师,你本性不坏,不会对自己的恩师下手,我信你!”

    “操!”宋译不甘心的爆了粗口,乞还这张嘴总能一次次说到他心坎儿里,让他迟疑不决。

    乞还见状,看着他坏笑道:“这些天,我的安危就教给你了。我想着,他们既然能找我到客栈,那么此地他们也能很快找到。到时候针对我的刺杀一轮接一轮,辛苦你了。”

    “你不是还有鲁渊吗?”宋译不想保护一个注定成为死对头的人。

    乞还微微一笑道:“鲁渊行军打仗有一手,但是和高手搏斗却不行。眼下能保护我的人只有你一个。对了,你可以让鲁渊带人去查下,那些刺客为何会找咱们到客栈。”

    “没必要了。”宋译看了乞还一眼道:“你查查你身上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信物丢了?”

    乞还闻言果真在身上找了几下,脸色难看的道:“是那个我曾经转赠给你,你又送还给我的可以表明我身份的蟠龙玉佩。。。。。。,宋译,这是怎么回事儿?”

    “没怎么回事儿,咱们遭贼了。”宋译很头疼的道:“如果我没分析错的话,偷咱们东西的是昨夜德熏楼里的那几个陪酒女。而她们在偷完咱们东西离开的时候,刚好撞上了来宣和刺杀你的那些刺客,刺客无意间看到你的蟠龙玉佩,几经追问这才找到客栈。至于猜测是否属实,找到那几个女子问一下就是。歌姬既然是德熏楼的人找去伺候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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