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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部分

汉逆之吕布新传-第266部分

小说: 汉逆之吕布新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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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程侯,这是斥候刚刚发来的鹰信!”负责通讯的军侯大声禀报道。“念!大声读出来!”以孙坚孙文台的聪明,已经猜出来了这是从哪里来的鹰信了。“乌程侯,是盟主袁绍的军令。关东军盟主袁绍军令:我大军正在偃师和巩县之间与吕布的一万四千骑兵激战,已经歼其大部。乌程侯所部三万精锐,在偃师以东阻截西凉军,不可放过一兵一卒!此令!”

    “他奶奶的,大司马吕布布国威于异域,底定鲜卑、匈奴、乌恒,其功超越卫霍,为本朝第一!此次只手调解关东军和西凉军的分歧,终成和议,无论如何,是有大功于国家的。如今袁本初、袁公路、曹孟德三人三人竟然想取他的项上人头,实在是自毁长城,利令智昏!”

    “大司马吕布被自己人陷害,陷入数十万大军的重围之中,作为敌人的西凉军要去救他!作为关东军盟主的袁本初,却让我拦截救兵,此等亲者痛仇者快的龌蹉之事,我孙文台绝对做不出来!传令,让开道路,放李校尉过去!”

    孙坚一声怒吼,三万军兵顿时行动起来,刷拉拉让开了道路。李傕大喜之下,几乎要痛哭流涕了。他在马上一拱手:“孙文台果然是个英雄!江东猛虎的美意,我必会鹰信董太师,面禀大司马吕布!徐中郎的七万大军就在十里之外,届时还请文台兄放行!大司马吕布的首级是否能够呆在他老人家肩膀儿上,就看文台兄的了!告辞!”

    话一说完,李傕一声呼哨,带着他的八千精骑,浩浩汤汤,一溜烟儿往东去了。

    李傕的这番话儿说得滴水不漏,左右逢源,堪称外交辞令中的经典之作!江东猛虎的美意,我们西凉军和董太师他老人家是领情的!想必大司马吕布他老人家也是会领情儿的!既然放都放了,就索性多放一个人吧。你不放徐中郎的七万大军,大司马吕布还是会死的。

    “侯爷,此时是否再斟酌一下?”程普老成持重,眉头紧皱,劝了孙坚一句。“我意已决!不要再劝了!来人,在两山之间立起一面白旗,上面这样写:如此龌蹉之事,我孙文台做不出来,只好作壁上观也!徐中郎一路顺风!大司马吕布危在旦夕!”

    “侯爷,万一盟主袁本初大怒,我等该如何应对?”程普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哈哈哈哈!”孙文台大笑了。“徐荣亲率七万大军来援,大司马吕布还死得了吗?若是吕布不死,头疼麻烦的是袁本初、袁公路和曹孟德三人!”

    哦!这下诸将都恍然大悟了!大司马吕布若是死不了,以并州军的睚眦必报,必定会展开血腥疯狂的报复!以并州军的战力,并州的军事动员能力,那将是犁庭扫穴的雷霆一击!袁本初三人自顾不暇,那还有心思找江东军的麻烦?

第421章:山穷水尽(一)() 
袁绍给孙坚孙文台的军令上说,“已歼其大部”,孙文台给徐中郎的留言“大司马危在旦夕”,这些都是真的吗?吕布率领并州铁骑,一路向东,不是接连凿穿了张勋军、纪灵军、陈兰军、陈纪军,赶走了乐就军,逼退了雷簿军吗?如何又被“歼其大部”的?

    话说吕布带着三千背嵬军向袁胤的一万骑兵发起冲锋之时,左右两侧突然冒出了一万多袁术军,这些军队部伍整齐,军纪严明,一下子就打在了数千郡兵的中腰上!此时此刻,郡兵们正忙着消灭包围圈中的数千袁术军残兵,顿时就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放箭!”只听得一声大吼,嗖嗖嗖!嗖嗖嗖!数千支箭矢如同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扎扎实实地落在了并州郡兵的军阵中,顿时有千余人落马。刹那之间,并州郡兵的队列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豁口,在落马之前,郡兵们大半都已经死去了。

    这部分袁术军用的竟然是强弩!重围之中,袁术军的步卒只剩下了千余人,在三个小小的包围圈内垂死挣扎,一看并州郡兵的包围圈出现了几个巨大的豁口,他们顿时欣喜若狂了。绝境逢生,这个机会一定要抓住!他们发一声喊,鼓起勇气,挥舞兵器开始突围了!

    猝不及防之下,并州郡兵竟然被这些袁术军残兵突破了防线。一看突出重围,这千余袁术军立刻结阵,边战边走,向东方图为而去。“轻骑兵向两侧突击!弓骑兵消灭包围圈中的袁军!”侯成一眼就看出了危险,大吼一声,及时发出了命令!

    “随我来!”左右两边,带队校尉手中的长矛大刀一挥,带着部曲就向来袭的袁术军冲了过去。这些郡兵都是轻骑,速度极快,一个冲锋就冲到了袁术军面前。在砍倒了数百个袁术军弓弩手之后,终于和袁术军的步卒接触上了,他们的好运也就此截止了。

    “列阵!用大盾和强弩对敌!”袁术军中又是一声大喝,一员大将立马在袁字大旗之下,正是袁术军中的异类,袁涣袁曜卿!在袁术军中,袁涣的部队战力是最强的,甚至比袁胤的一万骑兵都强上一筹。他在阵后看着袁术的排兵步阵,早就腹诽不已了,数万大军只是被动防御,等着并州军各个击破,简直是猪脑子!可是袁公路的脾气是知道的,无可奈何。

    看到陈兰、陈纪、乐就三军相继败退,雷簿退出战场,袁涣终于忍不住了,一声令下,率领部曲投入了战场。袁涣选择的时机刚刚好,正是七八千并州骑兵最混乱的时候,立刻就打了并州郡兵一个措手不及!刹那间被干掉了一千多人。

    可是,并州郡兵的勇悍是袁涣始料未及的,在两个校尉的带领下,并州郡兵一个冲锋,就干掉了袁涣的两千步卒。袁涣不禁大惊失色了,并州军战力天下第一,他是知道的。可是在挨了自己的一记闷棍之后,立刻就能反应过来,展开疯狂的反扑,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因此,他立刻就地结阵,以大盾组成盾墙,中间用弓弩兵射住阵脚,先想办法和另一边的部队会合了再说。孙子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就是这个意思。袁涣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这个没办法的法子立刻就有了效果。

    冲锋的并州郡兵都是轻骑兵,仓促之间无法冲破袁焕军的盾阵,只好在外围兜着圈子。如此一来,这些轻骑兵就成了袁焕军弓弩手的箭靶子。不断地有人落马,却无法冲乱袁焕军的阵脚。等到并州弓骑兵消灭了重围之中的数千袁术军,前来支援的时候,并州轻骑兵又伤亡了一千多。看着袍泽们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模样,并州弓骑兵们已经双目尽赤了。

    “杀光他们!不要俘虏!”侯成心中懊悔万分,若不是自己指挥失误,并州郡兵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损失?子玉先生暴跳如雷了,并州军怒气勃然了,袁涣的部下立刻就成为了发泄的对象。在八百强弩兵投入战斗之后,袁焕军终于不可避免地崩溃了。

    残存的三千多袁焕军夺路而逃,笨重的大盾被弃之于地,所有人都用足了气力,拼命奔跑。在他们身后,是衔尾急追的并州轻骑兵和弓骑兵!在袁焕军的军阵面前,足足倒下了两千多并州轻骑兵,这血海深仇,并州骑兵岂能忘记?他们一定要杀个痛快!

    呜???一声呜咽的号角声响起,这是撤退的命令。并州骑兵们纷纷勒住战马,大惑不解的望着身后,可是军令难违,他们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拨马回到阵中。还没有到达军阵,有那眼尖的士卒,一眼就看见了军阵中央的那一杆吕字大旗。

    吕字大旗之下,吕布意态闲舒,正坐在一席细草编织的蒲席上,两手连连挥动,正在鼓筝!筝音悠扬,犹如泉水叮咚,林木森森,又如高山流水,清澈见底,幽幽鸟鸣,不时见于山涧之中。那一派闲适清幽,就像一只孩童的小手儿,顿时抚平了众人心中的疲惫。

    以吕布为中心,两里方圆的战场内,已然是尸骸狼藉,遍地都是尸首,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鲜血、泥土和残雪夹杂在一起,将整个旷野染得到处都是黑褐色,就在参差的尸骸之间,是大片大片的褐色污迹。盔甲的残片,折断的刀枪,破碎的盾牌,比比皆是。一眼望去,充满了荒凉和寂寥,大战过后的荒原,到处都是悲壮,都是硝烟和尸骸。

    侯成的周围围着很多人,他们都是各部队的主官,校尉、军侯足足有数十人。“背嵬军的损失如何?”侯成开口问道。“轻伤五十六人,战死三十八人!”“快去!在郡兵中选拔精锐,即刻补足差额,更换马匹准备再战!轻伤的退出背嵬军阵列,在后面看护马匹。”“诺!”背嵬军的几个军侯应了一声,拱手而去了。

    侯成转过头来,望向郡兵的几个校尉军侯。“郡兵损失如何?”一提起这话,几个校尉、军侯的脸色立刻就暗淡下来了。“将军,六千轻骑,只剩下了两千,四千弓骑兵,还剩下两千五百。此战,郡兵损失惨重呀!”说起伤亡,几个校尉军侯的脸顿时成了青紫色。

    “他奶奶的,你们以为剿过几次土匪,杀过几个马贼就是精锐了?屁!不身经百战,哪里来的精锐?这下明白了吧,没有几百条人命垫底儿,是成不了精锐的!就凭你们手下那三脚猫的功夫儿,还差得远那!此战若是不死,每个人都要仔细想想,直到想明白!”

    侯成不屑地骂了一句,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了。“去,徒附军不是还有三四千吗?把他们全数整编进入并州郡兵序列,补充弓矢马匹。只要冲出重围,这些人就是老鸟了!他们每个人先发一匹马,尽量用缴获的战马。剩下的马匹你们给我看好了!丢了一匹,小心你们肩膀上吃饭的家伙儿!去吧!”“诺!”几个校尉、军侯如蒙大赦一般去了。

    “老张,咱们那帮兔崽子伤了几个?”张军侯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老大,却是一个未伤!这些兔崽子们鬼精鬼精的,真正的惜命如金,绝对不会以身犯险的,您老人家放心!”“屁!那是他们手里的法宝多得数不胜数!”自己一手带出的部队,侯成心里清楚得很。

    骂了一句之后,侯成伸手拍拍张军侯的肩膀儿。“老张,马上就要和袁绍军大战了,袁本初不比袁公路,定然会倾尽全军,来个人多欺负人少。我给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看好大军的后路,想办法给后面的纪灵军来上一记闷棍!让他们长长记性,不敢再追。”

    “还有,冲出重围之后,还不知道能剩下几个人,一看势头不好,或者与大军失散,我允许你们自由行动。或是北渡大河回到并州,或是东进和我们会合,你自己决定好了!唉!都是老弟兄,死一个就少一个了!”说到这里,侯成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诺!”张军侯的眼眶也湿润了,侯老大的这番话触动了他心灵中最脆弱的地方。

    突然之间,侯成一拍脑袋,大惊失色了。“他奶奶个熊!谁见到卢子干卢大儒了?许久不见他了?莫非是被人砍了脑壳了?大司马把卢子干交给咋老侯,咱老侯总不能还回去一个无头尸身吧。”“将军!卢大儒在这里!”远处,一个银狐鬼军大吼道。

    侯成定睛一看,卢植满身血迹,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喝水。他顿时大喜过望了,上前一把保住卢植。“好我的卢大儒呀!你竟然没死?呸!呸!瞧我这一张臭嘴!你还活着?浑身零件儿还都在?”卢植张张嘴,向侯成笑了一下,可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放心吧,一个零件儿都没缺!都好好儿的长在身上!”

第422章:山穷水尽(二)() 
就在侯成一把抱住卢植,询问他身上的零件儿之时。只听得东方金鼓之声大作,号角呜咽,这意味着袁绍军就要大举进攻了。“传令,全军上马!准备迎敌!”侯成连忙大喝一声,跳上马背四处张望,只见袁绍军中,数万人马正在调动,攻击已经迫在眉睫了。

    吕布端坐在蒲席之上,双手急挥,一阵悠扬的旋律急泄而出,竟是高山流水的最后一段,其意巍巍洋洋,浩大无比。再加上吕布运足功力,全力弹奏之下,竟然响入云霄,压过了袁绍军的金鼓号角之声。筝音中竟然隐隐有一股凌厉无比的杀伐之意!

    曹操虽然不善鼓筝,却是词律歌赋的大家,侧耳一听,顿时脱口而出了。“不好,吕布此番动了杀心!请盟主暂且退后,避其锋芒!此番是并州军的最后一击,定然石破天惊,无人可挡!不知道有多少精兵良将,会死在并州铁骑的马蹄之下!”

    袁绍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眼界颇宽,见识极广,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去未曾全然领悟。他惊问道:“孟德,何出此言?吕布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有何惧哉?我就不信,他的数千残军,能抵得过我的二十万大军!千军万马之中,他的武艺再好,也难逃一死!”

    曹操苦笑着摇摇头:“非也!非也!盟主谬矣!吕奉先的最后一段,隐隐有金鼓之声,怒气勃然,有杀伐决断,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之意!依我看来,他显然是动了真怒。我言尽于此,盟主听与不听,自己决断吧。我可是要避其锋芒了!告辞!”

    话一说完,曹操一带战马,带着百余亲兵,竟然一溜烟儿向着本阵去了!

    高山流水原为古琴曲,成曲日期已不可考。相传先秦琴师伯牙一次偶发奇想,在荒山野地中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其意,随口而言,点出其中真意。这是描绘“峨峨兮若泰山”!这是描绘“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惊道:“善哉,子之心而与吾心同。”

    钟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绝弦,终生不弹,故有高山流水之曲。“高山流水”比喻知己或知音,也比喻乐曲高妙。后世分为高山、流水二曲。吕布所弹的这一首古筝,乃是他自己改编自古琴曲高山流水中的流水一曲。

    古人讲究随性豁达,对生死看得很开,吕布在千军万马之中鼓筝,一来是为了安定军心,二来是为了调节情绪。没想到正鼓到高潮之时,却被袁绍军的旗鼓号角打扰了。吕布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鼓筝,此时此刻被人打扰,他自然就怒气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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