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逆之吕布新传-第3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部下的这三千多骑兵,有一千多是他的老部下,其余的两千多都是沿途收罗的马匪沙盗。这些人并没有多少向心力,只不过是暂时依附他宋建,讨个生活儿罢了。大难临头各自飞,抛下他宋建跑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这事儿河首平汉王早就心知肚明了。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事到如今,若是想大败汉军进入南河城,他河首平汉王宋建就得拿出血本儿了。三日不封刀,便是破城之后,任由部下奸淫烧杀三日,这是极大的赏格。这个命令是最受马匪沙盗们欢迎的,刹那之间,马匪沙盗们的军心便大振了。
对面的汉骑虽然装备精良,武装到了牙齿,可是只有区区六百人!哪怕是五个换一个,也值得!只要打跑了这六百汉军,南河城变成了被拔光了衣服的娘们儿,任由自己处置了。“杀光汉军!打破南河城!”“想发财的,随我来!”三千马匪催动战马开始了冲锋。
“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冲锋!”吕征将自己头盔上的面罩拉下,冷冷地下达了命令,六百汉骑也催动战马开始加速了。“传令!打开南门,所有军兵随我出城!四周埋伏的疑兵,开始行动!”南河城的南门城头上,老桑杰的脸上,两行热泪潸然而下了。
阿黛尔公主,请您的在天之灵睁开双眼,看看您的儿子吧!他只有九岁,却已经在战场上身先士卒开始冲锋了!这九年来,老奴费尽心血,终于将他抚养成人了。汉家的北疆柱石,凉州三明之一的张奂张然明曾经说过,假以时日,战阵争锋,吕征是绝对的天下第一!
如今,这只小鹰已经开始振翅翱翔了,老奴一定要扶他上马,送上一程!
就在河首平汉王宋建的大营中间,在累累的人马尸首中间,两支队伍都开始冲锋了。四周的熊熊大火都已经熄灭了,没有烧完的椽子还冒着青烟儿,到处都是残破的盔甲,折断的刀枪,破损的旗帜。尸首身上的鲜血也早已凝固了,呈现出一种鲜红色的半凝固状态。
一千步,八百步,六百步??????两支骑兵迅速接近了,战马身上发出的那一股浓烈的体臭,还有骑兵们冲锋之时发出的呐喊声,都已经尽在鼻尖耳边了。马匪们满脸兴奋,就像喝多了酒一样,张着大嘴,狂呼乱叫着,狭长的双眼和那一身白花花的肉已经近在咫尺了。他们平日里过的就是这般刀头舔血的生涯,如今不过是把脑袋掖在裤带上再搏一次罢了。
蓬!蓬蓬蓬!两支骑兵毫无花巧地撞在了一起,刹那间便是一片人喊马嘶。汉军胯下的战马都是优中选优的西凉马,高大健壮,再加上身披钢甲,极速狂奔之下,就像一座座移动的小山。和汉军的西凉马比起来,马匪们的乌桓马几乎小了一半儿,看上去是那样的柔弱。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匹乌桓马猛地被撞飞了,战马发出一声声的哀鸣,从天空中急速坠落,向流星一般重重地落在了马匪们冲锋的队列之中,刹那间便砸倒了百余人。伴随着一阵惊呼,马匪们的战阵之中出现了一大片空白,马匪们拼命地打马飞奔,躲避着这些空中飞马。
阵后的马匪们手忙脚乱,前面的马匪更麻烦,他们就处在生死边缘,就在战马被撞飞的那一刻,一股巨力顺着战马的身躯传过来,马上的骑手们顿时便吐出一大口鲜血,倒在马下了。伶俐一点儿的见势不好,连忙双手一按马鞍,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做出各种花样儿,他们徒劳地在空中摇晃着四肢,试图掌握住平衡,是自己离战阵远一些。
只是一瞬间,宋建军楔形大阵的峰尖儿就消失了,百余汉军双腿夹紧马腹,手中挥舞着雪亮的陌刀,如同一股狂潮,深深地楔入了马匪的军阵之中。高大健壮的西凉马极速狂奔,撞飞拦在它们面前的一切,无论是战马,还是敌人,马蹄咚咚,一往无前!
马匪们的阵形立刻就大乱了,被撞飞的战马和人――活着的和死去的――像下饺子一般不住地从半空中掉落。正面的汉骑不断突进,手中的陌刀舞得像一团儿雪花一般,碰着就死,沾着就亡。汉骑过处,腾起一阵阵血雾,红的鲜血,白的脑浆,夹杂着残肢断臂,五脏六腑的碎片儿,就像一阵阵狂风一般,迎面袭来,远远望去,这一刻整个天空都红了。
这些马匪,大部分都是因为利益聚集起来的,为的便是那五千驼货物,这样的部队打起顺风仗来,比虎狼都凶狠,但是一旦打起苦仗硬仗,便一个个都草鸡了。一看战况如此惨烈,很多人便立刻动了心思,咱为的是钱财,没了命,即便是泼天的钱财又有什么用?
处在大阵边缘和后面的马匪们心中长叹一声,河首平汉王,汉军如此强悍,咱家就不陪您老人家玩儿了!那五千驼货物好是好,可是咱家的性命更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您老人家打您的硬仗,咱家可是要撒丫子逃命去也!
开始冲锋还不到数十息,河首平汉王宋建的部下就剩下了一千多,其余的不是被汉骑撞飞或是斩杀,就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儿,悄悄儿地溜之乎也了。站在南河城的尘垢向南望去,星星点点,就像蚂蚁一般,都是纵马向南飞奔的马匪沙盗,白花花的身子很是耀眼。
宋建处在军阵的中央靠后位置,看着眼前尸横遍野,鲜血淋漓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丝酸楚。自己的一万大军,不过一个晚上,就兵败如山倒,仅剩了这一点儿喽啰。这些马匪沙盗,饥则来附,饱则远飏,是在不是好相与!日后可要小心谨慎,猫妖再吃亏了。
以前在凉州之时,宋建虽然是老资格,但是他的军队战斗力却不怎么样,董太师的西凉军,韩老大的关西军都瞧不起宋建。在和汉军接了几仗之后,河首平汉王被打得稀里哗啦,一溃千里,知道进入西域之后,才找回了几分自信,别的不说,西域的兄弟们太弱了!
如今遇到这六百汉骑,本想捡个软柿子捏一捏,以雪心头之恨,顺便抢上一大笔钱财跑路。没成想竟然遇到了硬骨头,六百汉骑竟然敢夜袭自己的大营!这个亏儿吃得太大了!他哪里知道,这六百汉骑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卒,每一个放出去至少都是一个都伯?
前方,汉骑的马蹄咚咚,势若雷霆,自己的部下人仰马翻,眼看就杀到自己面前了。河首平汉王宋建不由得有些踌躇了,再打下去,自己怕是要老本尽折了。可是现在退兵,他心中又有些不甘心,南河城近在咫尺,五千驼货物伸手可及,这样走了实在是心有不甘!
正在这时,只听得北方一阵阵大喝,马蹄咚咚,似乎有数千人马疾驰而至。左右的沙漠之中,黄尘滚滚,喊杀声惊天动地,似乎有数万伏兵,正在分波踏浪,扑向自己的千余残兵。北面、东面、西面都是黄尘滚滚,只有南面还是往常一般风平浪静,那是唯一的生路。
“平汉王,我们快跑吧!再不跑就跑不了了!”左右连忙大声劝说道。“走!撤退!”河首平汉王一咬牙一跺脚,终于下了决心。“我们赶赴贵霜帝国,忽悠他们和汉家干上一仗,以雪我的心头之恨!”话一说完,河首平汉王一拨马头,向着南方落荒而逃了。
“宋建跑了!”“河首平汉王的一万大军完蛋了!”南河城头观战的官吏百姓们顿时发出了一阵阵欢呼声。别看南河城的军队一共有三千多,可是真正出战的只有六百汉骑,以六百破一万,已经足以让南河城的官吏百姓们惊为天人了。果然是天朝上国,汉军战力强悍!
“换马,换上乌桓马,追击二十里!不要俘虏,所有缴获都归你们!”吕征大喝一声,跳下马来。“主公,你做得太好了!以六百破十万,你已经足以震惊西域了!阿黛尔公主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感到欣慰的!”老桑杰带着各路人马赶过来了,一见到吕征,他便伸出了大拇指。“桑杰,这一仗我胜得实在有些讨巧,我估摸着这帮孙子打不了硬仗,还真的被我料中了!”吕征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鲜血,哈哈大笑了,此时此刻,他心中涌起万丈豪情。
西域、康居、大宛,还有那个劳什子的贵霜帝国,我吕征来了!
第610章:我们愿意做您麾下的子民()
辰初时分,黄忠的三万突骑终于来到了焉耆国的王都南河城。一接到吕征的鹰信,黄忠立刻下令全军昼夜疾行,务必要尽快赶到南河城。他刚刚投效并州军之后,便被派去夺康茉莉的军权,从这一点上看,他的确是大司马的心腹,大司马的心思他还是清楚的。
“我刚刚接到天雄将军吕征发来的鹰信,他刚刚攻陷了南河城,正在措置城防,准备迎击河首平汉王的一万大军。诸君,天雄将军的随行人马,加上医匠、厨子、侍卫等随行人员,也不过一千人,面对的可是河首平汉王的一万大军。二公子可谓是危在旦夕呀!”
突骑六成儿都是东羌人,吕征是他们的共主,一听到主公有难,这些直爽汉子们立刻就撸胳膊挽袖子大声嚷嚷起来了。“将军,我们立刻出发!绝对不能让主公身陷险地!”“对头!立刻出发!”看到突骑诸将们如此表示,黄忠心里立刻便有了底儿,绝对能够提前赶到。
话说起来容易,事儿做起来难。三万人,家大业大,粮草辎重众多,全军即刻出发是办不到的。黄忠用手捋了捋大胡子,略略思量了一下,立刻便有了主意。“我们距离焉耆国的王都南河城并不算远。可是在西域打仗,粮草是重中之重,没有粮食那是寸步难行。”
“这样吧,曹性,你率领七千精骑,即刻出发!我带领大军随后,郝萌,你带领三千骑兵,押着粮草辎重,随后赶来。都听明白了没有?”黄忠大手一拍案几,做了决定。“诺!”,“诺!”,“诺!”诸将一叠声应诺,拱手行礼,自带着亲兵下去,督率军队赶路去了。
黄忠督率突骑,一路急行,换马不换人,终于提前两个半时辰赶到了南河城。远远地看见城头上还飘扬着汉字大旗,黄忠心中悬着的那一块石头才终于落了地。若是二公子吕征有个闪失,不用大司马吕布动手,手下的三万突骑就能把他撕成碎片儿!
“传令!斥候的兄弟们辛苦一下,撒出探马,把情况给我搞清楚,速来回报!”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自己虽然能够看清楚南河城头飘扬的汉字大旗,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大军现在的位置,距离南河城至少还有十余里,不知道二公子仗打得如何了,可有危险。
“诺!”斥候军侯应了一声,带着六百斥候飞驰而去了。黄忠督率军马,排开了堂皇的阵势,放慢了速度,向着南河城滚滚而来。一刻钟之后,鸿翎急使们便打马飞奔,来到了黄忠的面前,他们的脸上一个个兴高采烈,喜气洋洋,看上去似乎有天大的喜事儿。
“将军,情况搞清楚了。今日凌晨时分,主公率领六百精骑夜袭宋建的大营,将牛皮帐篷尽数烧毁。天明之后,还和宋建的残部打了一个硬仗,打得宋建大败亏输,落荒而逃。主公和六百亲兵,还有南河城中杂七杂八的两千兵马,一路追下去了,已经走了大半个时辰了。曹校尉赶到之后,一听说是这个情况,二话不说也督率军马向南追下去了。”
“竟然如此?二公子竟然以六百破一万?二公子威武!不愧是大司马的儿子!虎父无犬子!”一听这话,黄忠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儿都说不出话来,惊骇之意溢于言表。天!吕征才九周岁,虚岁不过十一,就如此胆大包天,以六百精骑夜袭河首平汉王的一万大军?虽说宋建的部队是乌合之众,战斗力不咋样,可是,以六百精骑决死夜袭,太让人惊讶了。
“主公威武!”“虎父无犬子!”两万多突骑立刻便欢呼雀跃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草原百姓崇尚强者,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主公这么小,就敢如此胆大包天,以六百破一万,若是假以时日,他长大了,又会是何等英雄?如此看来,阿黛尔公主的儿子绝对是一代雄主!
就在突骑欢呼雀跃之际,南方黄尘大作,数千骑兵跃马扬刀,滚滚而来。最前面是一杆吕字大旗,高高飘扬,吕字大旗之后,是一面黄底儿黑字的鹰旗,上面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雄狮,贴近旗杆处,是两个黑色的大字:天雄军!这便是吕征自创的天雄军军旗。
“天雄天雄,天下独雄也!天下英雄尽在麾下!二公子好大的胸襟气魄!这面黄金狮子旗,实在是威风凛凛!自此战后,想必二公子定会名震西域,黄金狮子旗扬名异域,威震西方。大司马的两个儿子,一个是明主,一个是不世出的统帅,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大司马可以放心了!”黄忠也是英雄,眼力极高,一见这面天雄军旗,立刻便赞不绝口了。
一刻钟之后,这一支骑兵便出现在四五里外了,每一个人身边都有四五匹马,马背上大包小裹堆得满满的。马脖子之下,拴着一溜七八颗血淋淋人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水儿。六百精骑个个喜上眉梢,兴高采烈,跟着主公打仗,实在是过瘾之极!
他他们身后,是玉罗刹和她的六百好手儿,还有危须城的六百军兵,再加上南河城中的六百军兵。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战利品,或是弯刀,或是铠甲,虽然比不上那六百精骑,总算是不惜此行,他们并没有参加作战,只是在后面摇旗呐喊罢了,有这些收获已经很满意了。
最后面的是曹性率领的七千精骑,他们手中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战利品。说实话,这一仗是主公打的,他们并没有什么功劳,自然不好意思去抢那六百精骑的战利品,换句话说,除了马匹,他们也瞧不上眼儿。即便如此,他们每个人的眼角眉梢也都带着笑容,无它,主公终于不负众望,以六百破一万,对他们而言,这便是最好的奖赏,比嘴里喝了蜂蜜还要甜。
吕字大旗之下,吕征满面微笑,意态闲舒。经过这一战,他自信已经窥到了“棋弈之术”的精髓,从此之后,他便无所畏惧了。棋弈之术的精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