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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部分

汉逆之吕布新传-第631部分

小说: 汉逆之吕布新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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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话儿,典韦立刻就勃然大怒了。刹那之间,熊熊的怒火立刻便烧红了他的双眼,两支双铁戟舞得又快又急,挨着就死,碰着就伤,只杀得荆州步卒鬼哭狼嚎。吕布、典韦、许褚三大杀神一路杀过来,挡者披靡,在霍峻的步阵之中,杀出了三条宽阔的血胡同儿。

    三人身后,八千虎贲铁骑一看主将如此悍勇,立刻便士气昂然了,怒吼一声杀了过来。

    以八千铁骑突袭荆州军步阵,又是士气如虹,顷刻之间,霍峻的步阵便突然崩溃了。

第1006章:这仗是绝对不能再打下去了() 
眼前到处都是四散奔逃、抱头鼠窜的荆州军士卒,耳边是呼啸而过的西北风,间或夹杂着并州铁骑挥舞陌刀斩下一颗颗大好头颅的声音,霍峻不由得悲从中来了!我呸!若不是那该死的黄祖,我的步阵如何能崩坏得如此之快?黄祖,即便是铸九州之铁,也难消你的罪孽!

    可是,他的步阵已然在瞬间崩坏,那吕奉先已经近在咫尺了,多说无益,还是趁早儿逃跑才是正经!想到这里,霍峻展目观瞧,东南方向吕布、典韦、许褚三人距离自己只有两百余步了,背后又是严阵以待的陷阵营,西边儿更是死路一条,唯今之计,只有向东突围了。

    “随我来!向东突围!”霍峻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怒吼道。与此同时,他双脚一夹马腹,马蹄咚咚,带着三四百亲兵,径直往东去了。霍峻的步阵,距离东边儿的淆水大约有七八里地,若是纵马疾驰,不到一刻钟便能抵达岸边。然后贴着淆水疾驰,便可以抵达荆州水师的停泊之地。霍峻是荆州军中的大将,不看僧面看佛面,想必刘荆州也会派出小舟救援。

    梦想总是美好的,充满了旖旎春光,而现实却总是血淋淋的,到处都布满了荆棘和陷阱。转瞬之间,霍峻便有了极佳的措置。可是,他千算万算,却忘了一个人,那人便是大司马吕布!吕布怒气勃然,纵马急追,一门儿心思想着生擒黄祖,不成想却被霍峻的步阵阻了一阻,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黄祖竟然逃脱了。这一股腌臜之气,积郁甚久,便一股脑儿都发作在了霍峻的身上。一看霍峻纵马飞奔、亡命奔逃的架势儿,吕布便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哪里走!”吕布大吼一声,胯下的嘶风赤兔马飞驰如电,马蹄哒哒,向霍峻所在之处追了上去。吕布的马快,又是全力驱驰,转瞬之间便追上了霍峻,二马一错蹬,吕布右手一挥,方天画戟兜头盖脑便向着霍峻的后脑勺儿砸去!大惊失色之下,霍峻连忙使了一个铁板桥,身子仰靠在马背上,两手一用力,吐气连声,双手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猛地向上一封!

    吕布的方天画戟以泰山压顶之势猛地向下一劈,正好儿和霍峻手中的长枪撞个正着儿。只听得蓬地一声儿,霍峻手中的长枪登时被砍做两断儿,方天画戟的戟尖儿顺势而下,径直往霍峻的胸腹之间砸去!完了!霍峻长叹一声儿,紧紧地闭住了双眼,看来今日是要战死了!

    在这一刹那,霍峻的脑海中闪现出无数片段,电光石火一般,清晰明澈,就好似历历在目一般。可是,本应该接踵而来的剧痛却久久不至,或许是过了一个刹那,或许是过了一万年。突然,他觉得自己腾云驾雾一般飞身而起了。“接着!”随着一声怒吼,自己重重地从半空中坠落,似乎落在了几双有力的手臂之间了。然后,便是一阵晕眩,霍峻终于昏过去了。

    黄祖打马飞奔,绕过了霍峻的步阵,径直向宛城南门冲去,他麾下的子弟兵几乎都在那里,只要和他们会合之后,他就有办法儿逃出生天。他的左右,是数百骑兵,迎面而来的并州铁骑不时地挥舞着手中雪亮的陌刀,将他左右的骑兵斩落马下。一声声凄厉的惨号蓦然响起,顷刻之间便被他抛在了马后。间或有几支冷箭射来,都被他左右的亲兵挥刀击落了。黄祖伏在马上,不管不顾地继续向前奔逃,此时此刻,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儿,逃出去!

    终于,耳边的厮杀声越来越远了,在呼啸的西北风中,黄祖单人独骑,跑在了最前面。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他身后的亲兵已经所剩无几了。但是,黄祖仍然不顾一切地纵马飞奔,即便是所有的亲兵都死绝了,只要能顺利和黄射所部会合,他黄祖就有一战之力!

    蓦然之间,自己胯下的战马突然发出一声悲鸣,两只前蹄人立而起,然后重重地跌倒在地,就好似一座小山突然崩塌一般。黄祖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上将,在猝不及防之际连忙纵身飞跃而起,在半空之中一个盘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打眼一看,战马的前胸中了三箭。

    “黄使君,别来无恙乎?张辽在此等候多时了!”一个慵懒而闲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了。黄祖定睛一眼,眼前是一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胯下是一匹高大健壮的西凉马,得胜钩上挂着一柄钩镰刀,手中张弓搭箭,正瞄准着自己。环视左右,是数百个身披重甲,手里握着闪亮陌刀的魁梧大汉。唉!完了!想不到竟然会被张文远生擒!黄祖长叹一声低下了头。

    淆水之上,荆州水军旗舰的指挥台上,蔡瑁满脸凝重,手里挥舞着令旗,正在不断地发出一个个命令。此次刘荆州之所以能够下定决心,亲提水陆大军二十万北上攻略宛城,大半儿是受了他和蒯氏兄弟的蛊惑。仗打到这个程度儿,已经完全没有获胜的把握了,只求能够多带回些士卒罢了。好在大河和长江之间并未畅通,若是并州水军在此,荆州水师也完了。

    宽阔的淆水之上,并州水师的战船正在纷纷解开缆绳,缓缓向河中央驶去。无数的舢板、长龙被从五牙大舰和运输船上放下来,船上的荆州水军们奋力地划动双桨,赶赴淆水西岸接应潮水一般涌来的溃兵。河面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长龙和舢板,比端午节还要热闹。

    “那一艘长龙,速速过来!接大公子回去!”刘琦的亲兵站在岸边大声怒吼道。片刻之后,十几艘长龙络绎驶来,停在了岸边浅水之处。“你们速速上船!等到所有人都上船了,我再上船!”刘琦满脸坚毅地摇了摇头,大声吼道。左右知道大公子的脾气,看看时间宝贵,也不废话,径直牵着战马,迅捷地登上了长龙。刘琦麾下的骑兵,硕果仅存的不到千人,仅仅花了数百息的时间,就尽数登上了络绎而来的长龙。刘琦这才跳下马来,牵着马匹登船。

    刘琦所在的长龙刚刚驶离岸边儿,徐晃麾下的虎豹骑就冲到了淆水西岸,并州精骑们大声咒骂着,张弓搭箭,向水面上的长龙射出了一阵箭雨。好在刘琦左右的亲兵还有几十面藤牌,连忙张开藤牌,抵挡着箭雨。只听得几声马嘶,还有扑通扑通的声音,还是有人落水了。

    此时此刻,只见淆水东岸一阵人喊马嘶,腾起了大片大片的黄尘,卫将军高顺的旗号已然出现在淆水东岸了。刚刚抵达的床弩兵和投石兵们正在有条不紊地调整角度,将投石车和床弩瞄准了淆水中央的荆州水师。“速速上船!即刻起锚,返回襄阳!”蔡瑁大声怒吼道。

    荆州水师终于缓缓起锚了,调转船头,顺流而下,准备返回襄阳。蓬!蓬!蓬蓬蓬!嗖!嗖!嗖!淆水东岸的并州军终于调整好了角度,安装在马车上的床弩和投石车开始发射了。转瞬之间,荆州水师的阵列之中,那些小一些的长龙和舢板,立刻就被砸得千疮百孔了。

    宽阔的淆水之上,顷刻间就布满了翻船落水的荆州士卒,他们抛下了手中的兵器,脱下了身上的铠甲,奋力游向最近的船只。圆滚滚的投石呼啸着凌空而下,重重地砸在了甲板之上,荆州水军的兵卒们乱纷纷地四处躲避着。许多人在瞬间被疾奔而来的箭矢射中,重重地沉进了淆水之中,片刻之后,他们的尸体就浮出了水面。整个宽阔的河面都被鲜血染红了。

    荆州水军的五牙大舰之上,荆州牧刘表刘景升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脸色黑得就像锅底儿一般。眼前的此情此情不住的拷问着他的灵魂,让他备受折磨的心脏无法承受。此次北上,除了发现了长子刘琦身上的诸多闪光点以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大败亏输落荒而逃。

    “主公,刚刚收到的鹰信。前将军侯成率领银狐鬼军偷袭襄阳得手,府库钱粮、军资甲仗,还有您和荆州诸将的家小,都已经落入并州军之手了。这一仗,我们是打不下去了。可是,即便是我们想和谈,吕奉先会同意吗?”荆州治中蒯越手里拿着一纸文书,满头大汗。

    “气煞我也!”蒯越的话音方落儿,只听得刘表大吼一声儿,仰天喷出一大蓬鲜血,身子一歪,便重重地栽倒在地了。“快传医匠!”蒯越不由得大惊失色了。就这样乱纷纷忙了有一刻钟,刘表这才悠悠醒转了。他睁开双目,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人,终于他发现了刘琦。

    “琦儿,过来!”刘表一把就抓住了刘琦的手,他断断续续地说道。“速速派人去和吕奉先谈判,赎回荆州诸将的家小,最好能一并赎回襄阳。即便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这仗,是绝对不能再打了!荆州政事,一切由你做主措置。”话一说完刘表又晕过去了。

第1007章:定要恐吓刘表签订城下之盟() 
大汉初平三年,十一月二日,申正时分,荆州,南阳郡的郡治宛城,城外。

    太阳早已下山了,大地再一次被苍茫的夜色所笼罩,宛城周围广袤的旷野之上,燃起了数千支火把,星星点点,仿佛璀璨星空中的星星一般。一路驱驰了七天七夜的并州精骑们早已进入了梦乡,牛皮大帐之内,不时地传出阵阵鼾声。此时此刻,这些打赢了这一仗的精壮汉子们或许梦见了许久不见的妻儿,或许在梦中享受着胜利的喜悦,做着衣锦还乡的美梦。

    按照并州军的惯例,打完仗之后,就是辅助部队最繁忙的时刻,他们要为明日做准备,

    在数百支火把的照耀之下,几十个画着红色十字的超大号帐篷之内,医匠和医护兵们正在紧张地忙碌着,本朝最负盛名的外科医生华佗的众多弟子们正在忙着实施外科手术。经过了多年的摸索,并州军早就形成了一套完整有效的战场万科手术规范,拯救了许多人的性命。

    数十万匹战马井然有序地被安置在数百个大型场地内,马夫们正忙着准备豆料儿,在饲料之中加入生鸡蛋,和切得细细的夜草混合起来,仔细地倒在马槽里面。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嘛。至于那些受伤了的战马,兽医们正在挨个地医治,伤势重的还要做手术。

    在广袤的旷野之上,辎重兵们三五成群,撒得遍地都是,他们正忙着打扫战场,掩埋尸体。运送缴获物资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将缴获的物资川流不息地运进宛城。宛城的城头之上,被灯笼火把照得如同白昼。旷野之上,一些大帐篷内隐隐传出食物的香味儿,那是火头军们的地盘儿。做好的食物被一车接一车地拉出去,以供准备彻夜忙碌的人们尽情享用。

    硕大的军营之中,一座宫殿一般的大帐巍然屹立,那是洛阳工曹篆的新发明。这种巨大的帐篷是用细细的钢材和硬木搭建的,在一刻钟之内就可以完成搭建和拆除,此时此刻,这座宫殿是大司马吕布的中军大帐。大帐之外,数百个虎贲军顶盔贯甲,手按腰刀巍然而立。

    “此战,斩首两万八千,生俘四万四千,再加上先前张济守城之时消灭的将近五万人,刘表的水陆大军二十万,能够生还的只有六七万人了,其中的战兵不超过两万人,八成儿都是水军。还有,生俘荆州陆军都督黄祖、校尉文聘、霍峻、黄射以下各级军官一千余人。”

    天下第一首县陈群陈长文手里拿着一叠子文书,正在一张张读着,他的声音温煦和谐,充满了魅力。如今的他,已经积功升为侍中、大司马长史了。这是两个官位,侍中是加衔儿,比两千石,其地位却比九卿还尊贵,有“隐相”“内相”之称。大司马长史是实职,千石,可是,为大司马的幕僚长。本朝的惯例,大司马、大将军、将军的长史是“将兵长史”,照例是可以带兵的。昔日,以一人之力稳定西域局势数十年的定远侯班超,就曾是西域长史。

    “长文兄,你这是麻雀变凤凰,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呀!”在得知陈群的新官职之后,南阳太守严宽诙谐地说道。“哪里,哪里,还是上赖大司马、严使君的关照,下赖同僚们捧场儿。”陈群口不应心地施了一个罗圈礼,满脸却是红彤彤地放光。

    严国舅用楚庄王的典故来比他,陈群嘴上虽然谦虚,心里却是着实受用。本朝的世家大族之中,汝南袁氏虽然大败亏输,却还是有问鼎中原的实力的,颍川荀氏在大司马和曹孟德身上两边儿下注,混得风生水起,就连弘农杨氏的后起之秀杨修都做了三公长史。先帝之时崛起的四大家族之中,如今只有颍川陈氏籍籍无名了。这一次,怕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中军大帐之中,大司马吕布高踞于上,卫将军高顺在侧面相陪,并州诸将和严宽、张济等人位列下方,都在静静地听着陈群言说。“长文,我军的伤亡如何?宛城的郡兵应该伤亡惨重吧。”大司马吕布缓缓问道,这是他的惯例,每逢大战之后,照例是要仔细询问战损情况的。“大司马所言极是。宛城原有两万三千步卒,一万骑兵,如今只剩下了三千步卒,四千骑兵,八成儿都是战死。我军今日的伤亡不大,五千人战死,七千人负伤,大多是轻伤。”

    或许是第一次主持军议的缘故,陈长史着实下了一番功夫儿,各种各样的数据熟极而流,根本不需要去看手中的那一叠文书。陈长史的第一次出场秀做得如此优秀,在座的众人都看在眼里,喜在心中,就连大司马吕布也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陈长文毕竟是他力排众议提拔起来的。“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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