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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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冷雨寒被甩下,漠语妆伸手在空中缓了下,冷雨寒软软的像爬虫一样下落,王爷的体面,丢的一干二净。
“烟儿,疼吗?”
看着冷雨寒吃了满脸灰,漠语妆想上前扶一把,冷雨寒的脸和校台板亲密接触着,伸出一只手挡住漠语妆的脚步,“本、本王没事!好、好的狠!你、不用扶本王!”
现代的拳击对古代的武功,第一回合,战败!
冷雨寒不服,现代里积累下的五千年文明就那么差劲?可是,冷雨寒转念一想,也对,现在,连大米都是有毒的,每天吃着饲料长大,不输才怪。
“语妆,本王刚刚只是试探下你,好歹你一个出嫁了的男人,多少得让着你下下,是吧!”
冷雨寒爬起身子,带着拳套的手,捶捶肩,给自己找个台面下。
校场里的女兵,全被冷雨寒自欺欺人的说法,雷成一片焦土,隐约,能闻到烧着的火苗。明眼人,谁看不出王爷是被漠王夫摔倒的?
啧啧,原来咱们大名鼎鼎的王爷,居然打不过自己的男人?
太给女军伤自尊了~
“呵呵,是吗?王爷不需客气的。”
漠语妆忍住笑意说道,女人的借口,很可爱,很合漠语妆的心意。
“哼!本王不会再客气了!”
冷雨寒说到做到,这回真的没有再客气。朝着漠语妆就扑过去,双拳不停的快速袭击,连咬带抱,连踢带踹,漠语妆的肩上挨了一拳,脖子上被咬了一口,最后,惨败在冷雨寒的无止限犯规下。
校场里的女军,偷偷别过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了。有的靠在外面的,已经悄悄撤退。
王爷的暴行,在女军营里早有所传。
没想到,是真的!
看那一口咬的,血印子都出来了,那么大个压印,唉~
下手真重啊~~
给女军?唉,丢脸啊~~
校场里的女军偷偷的全部撤离,漠语妆满身上下都是冷雨寒赏赐的脚印子,先前的美艳已换成一皌令人心疼的狼狈。
☆、男人喜欢女人,是本性
“怎么样,本王说过会赢的吧?”
躺在校台上,冷雨寒没有发校校场里还站着一个人,上官临玥。只是累的站不起来,就想随意躺着,不需顾忌王爷的颜面,不是那个一身高贵的诗晗烟,想做一回自己,那个能哭能笑,能玩能打的冷雨寒。
记得某位很深沉的学者,曾经说过一句很深刻的话,当一个人,适应一种身份久了,那这个人,原来的灵魂就会被时间磨灭。
冷雨寒害怕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她会给其它人唱现代的歌,会给苒陌风讲现代人的词汇,会给上官临玥包现代口味的饺子,会把送给每个孩子的手镯内侧,都打上一个在这个世界里绝无仅有的名字。
诗逸瑾的英文名字,翻译成中文是‘珍惜’。诗逸卿的翻译成中文是‘美人’。诗逸骁的,是‘健康’。
很爱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四个孩子,虽然,她们身上流的女人血液并不属于自己,但冷雨寒,仍然感到骄傲。
或许哪一天,机缘巧合下能够离开这个世界,可能冷雨寒最会想念的,就是这几个叫自己一声‘母皇’的孩子。
“烟儿,恨语妆么?”
被冷雨寒揍得不轻,除却在战场上的一巴掌,是漠语妆第二次接触冷雨寒的妻主之道。漠语妆摸着被咬伤的齿印,上面,湿湿的,传来一丝疼痛。
“恨。恨不得把本王的心刻在你的心上,让你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什么意思?”
“楚千枫,没有过错。苒轻尘,也没有过错。苒陌风,更没有过错。错的,只有本王。从来,都只有本王。如果本王懂得拒绝,懂得维护你受伤的心,那他们所有的人,都将不会受到威胁。”
“语妆不懂!”
男人喜欢女人,是本性。男人喜欢站在云端高处遥不可及的女人,也是本性。被喜欢的人,怎么会有错?
“语妆真的不懂吗?
若是本王的心在你身上,别的男人,再怎么主动,本王还是会只爱你一人。若是本王的心在别人身上,就算杀光世上所有的男人,本王,依然不会爱你。
爱一个人,是相互守护,相互理解,相互尊重,整个命运都连在一起的人,逃,能逃得掉吗?
本王喜欢语妆,深深的喜欢,喜欢到了爱。想一生守护着这份爱,想和语妆一世不离不弃,但是,语妆的爱,让本王害怕。
害怕到无法理解,无法尊重,无法忍耐。
为什么想要去伤害?
当你的手,掐在楚千枫的脖子上,可曾想过本王的感受?
九月寒莲,药血之恩,即使他不是本王的男人,他,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是你,和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欠了他很多,无法一一回报。
所以,不能容忍伤害!不能!”
冷雨寒坐起身,眼帘里出现上官临玥怔在校台下的身影,把手伸给漠语妆,“走吧,本王回去给你上药!”
打完了,想说的话说清了,冷雨寒拽起漠语妆,不管他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反正自己是懂得他的想法了。
“烟儿?”
见冷雨寒走下校台,上官临玥迎上去,“伤着没?”
“没,本王厉害着呢!”
把黑社会的老大都打败了,冷雨寒以为上官临玥是刚刚过来,没有看到校台上发生的事情,显摆着。
“喔?真的?”
上官临玥望向漠语妆,眸里带着同情,可怜的男人,咬得一定很疼。
“嗯!”
被上官临玥看到自己灰尘满身的模样,漠语妆沉声一哼,点头,目光转向别处。
“玥,忙完没?时候不早了,一起回府吧!本王有点事要和你说!”
拉着上官临玥的手袖走在前面,冷雨寒放任漠语妆一个人走在后面,心性高傲的漠语妆,应该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很弱势的一面吧。
“好。”
上官临玥拉起冷雨寒的手,向前走去。如果是换在以前,上官临玥一定会奚落漠语妆几句。但现在,上官临玥的心性,成熟稳妥许多,有些没必要的逞强之举,不做也罢。
给别人留一个台阶,就是给自己和瑶儿留一条后路。
走出校场。上官临玥回头,漠语妆的身影,早已消失。
“呵呵,他跑了。”
交待好女军夜晚的换防指令,上官临玥直到坐上马车,唇边才露出些许笑意。笑漠语妆的惨败而归,自己的烟儿,这回算是替大众出了一口气。
☆、你的想,有几分是真
“嗯!被揍跑了!”
“哈哈!哈哈哈!”
上官临玥的笑声回旋在冷雨寒的耳边,似天籁之音,带着迷惑和丝丝催眠的效用,冷雨寒在马车里睡了一路。
回到府城,长生和步落被关在房内,院门外有守卫看着,屋内,有两个负责伺候的小侍照料着。冷雨寒到院里看了两人一会,伤势并没打到筋骨,可见,漠语妆手下留情了。
“好好养着吧!养好了,再去男兵营报道!”
冷雨寒说话的时候,步落的眼睛红红的,身子在轻颤,心里的委屈,无人能述。因为一时惊慌,让王爷受了伤,还连累长生哥哥挨了板子,和自己一起被禁足。
“步落,本王,也只个平凡的女子,将来步落长大了,能力强了,视野变得宽大,就会发现,现在你所恐惧的人,其实很普通。板子的事情,委屈你了,你要是掉眼泪的话,本王会心疼的!男人,应该把眼泪收回去,学会坚强!明白么?”
“嗯!”
步落的回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在抽泣。
“呵呵,小家伙。怎么着也得和个子一样成熟啊!不然,本王怎么纳你为夫呢?”
揉揉步落的头发,冷雨寒看到长生已经睡着,便没再去打扰,转身去了楚千枫的院子。上官临玥去陪瑶儿了,冷雨寒想想,晚上还得留宿在上官临玥那,想孩子。
吩咐小侍去上官临玥的院子里报禀,冷雨寒走进楚千枫的屋子。
楚千枫坐在塌上,背后倚了一层罗起来的抱枕,被子盖在胸口,双手包着白布,他的脸色,比白布还白。
“千枫,要不要本王也割碗血给你补补?”
坐到楚千枫的面前,冷雨寒望着楚千枫的容颜,睡了整整八个月,一醒来,就遇到惊魂的流血事件,能坚强的面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呵呵,王爷何时也会学着千枫的语气说话了?”
鹒儿取回膳食,是白粥。楚千枫的身体,现在只能吃清淡的食物,补充日常最基本的能量,把体内长久不消化食粮的胃道撑起来。
“给本王吧!难得你也有让本王伺候的日子。”
接过鹒儿手中的碗,冷雨寒舀起小勺,放在唇边轻吹,等粥热了,送进楚千枫的嘴里。
“王爷,千枫,想你了。”
沉睡的夜里,是一个长久无法醒来的梦。梦中的楚千枫,总是孤独的站在女人的身后,望着女人越走越远的背影。楚千枫拼命赶上,紧紧搂住,一睁眼,原来,那只是虚伪的假象。
“呵呵,你的想,有几分是真?”
心跳,在听到楚千枫说想念的时候,尤为加速。冷雨寒口上说着不相信的话,心里,多少有些甜蜜。
一直都没能好好照顾着这个男人,是冷雨寒心中的遗憾。即使,在他生命极其危险的那一刻,自己也是搭上了末班车,没有楚千枫的自救,后果,是冷雨寒无法想象的。
“是真是假,王爷心里清楚。听说,王爷替千枫出气了?”
上官临玥回府听到楚千枫醒来的消息,已经在第一时间里,把校场里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楚千枫,楚千枫笑的快要断气,直说没看到那样的场面,可惜了。
笑过,楚千枫感动的红了眼睛。这个傻女人,选择那样的解决方式?
“嗯。你别得意,本王偶尔良心发现而已。”
喂完最后一口粥,冷雨寒拿帕子替楚千枫擦净唇角的汤汁,照顾着楚千枫躺下。
“王爷,今晚陪千枫吗?”
“。。。”
冷雨寒正在抖被角的动作停止了,色狼,狼性不改。手那样也就算了,身子不是也没好吗?冷雨寒很想严厉的顶楚千枫几句,话到嘴边,看到楚千枫透着期盼的眼神,特别明亮。
“好好休息。养好手伤,养好身子,本王就来陪你。”
不忍生硬的拒绝,冷雨寒俯身,吻在楚千枫的唇上,轻啄。
“王爷真狡猾,一吻,就代替补偿了?程度还这么点点?”
楚千枫包着白布的手在冷雨寒面前比啊比的,冷雨寒服了。楚千枫只要见到自己,就会有无限的活力。
“呵呵,那你想怎样?大夫说,你现在的身子,可不能作剧烈运喔!”
冷雨寒示意鹒儿到外面候着,自己移到楚千枫枕前,伸手抚摸着楚千枫的发,收回的时候,指间多了一缕黑丝。冷雨寒惊讶,楚千枫的头发,是因为营养,还是什么?为何会脱发,如此严重?
☆、变成秃子,你还要我吗
“烟儿,千枫变成秃子,你还要我吗?”
头发的掉落,在楚千枫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楚千枫自己都没想到,擅自动用幻境的后果,这样可怕。
“哈哈!本王大不了差人给你制个比现在质量好百倍的假发,发色了,长度啦,你可以随意挑选,样式品类繁多,你想怎样本王都依你。”
脑中想象楚千枫头顶光光,能当电灯使的样子,美男子和尚?冷雨寒大笑。
“假发?”
头发还能有假?一定是冷雨寒推唐的借口。
“本王说的是真的。假发呢,是一种可以戴在头上的束冠。上面的发丝,多数是用马尾做成的。”
“不要,我才不要马的尾巴!”
“哈哈!那驴子的?要不骡子?实再不行,本王让人掘几座墓,盗点死人头发给你?”
“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只要我自己的头发!”
楚千枫被冷雨寒的话震的不轻,昏昏沉沉的睡去。冷雨寒看着楚千枫睡着的容颜,解开帐幕,走了出去。
“鹒儿,等你主子醒来后,把这东西交给他。好好照顾主子,知道吗?”
衫内掏出一对镯子放在鹒儿手心,没收过自己礼物的人,就只剩下楚千枫。过几天,就要起程回凰凤皇都,冷雨寒趁着有空,就先把镯子带过来。
这一别,不知要等到何时再相见。
说不定,再回到朢城时,自己的身份,又会多一个?那,所有人的危险,是不是又会多增一分?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夜里,冷雨寒和上官临玥谈了很多,大部分有关于瑶儿将来的教育问题。上官临玥对冷雨寒奇怪的育儿想法听得半知不解的,听烦了,无聊了,就坏坏的引诱冷雨寒做些肌肤相贴的事情。冷雨寒热情满满的回应着,累得要死要活。
过了三天,七月初头,长生、步落的伤势好的差不多,冷雨寒把长生交给上官临玥,嘱咐上官临玥好好教导长生在军事对战中,谋略,是处在何等关键的位置。步落,前去男兵营领军,朝出晚归,适应的算是不错。
冷雨寒看到男兵营里女将呈上的报折,其中有几份提到步落,有夸奖,有批评。冷雨寒在报折上做了批改编注,发回男兵营,命令女将们直言进谏,多多指正。
在折报的下款处,冷雨寒还PS了一句:步落年龄尚小,很多地方存在不足,需要改进,恳请您多多指教,严加看管。
冷雨寒这话,摆明了把女将们当成自家人,尊敬的很。女将们看到回报,纷纷在帐前供起,对步落的指导,热心较之前,上涨很多。
七月初二,诗木瑶满岁庆生。朢城守府院大摆宴席,歌舞升平,道贺冷雨寒家有天凤初长成,贺其如意健康,将来,为王为将。
守府里太久没有人流如海,酒醉歌迷,热闹的景象,虚幻的不太真实。
冷雨寒靠在首位的长椅上,眯着眼看座下的歌舞流光,神情薄如云朵。
接连的下座,右边是漠语妆,左边是上官临玥。
漠语妆脖上的咬痕已经不见,在座位上优雅的喝着西领竹园新进的贡酒,一杯接着一杯,仿佛院子里的热闹从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