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楼兰女王 >

第68部分

楼兰女王-第68部分

小说: 楼兰女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什么有趣?”

    他抱紧我,手掌在我的身体里摩挲着说道:“我阿娘是萨满圣女,你是楼兰的巫女,你说这是不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呢?”

    他的话让我嗤嗤的笑了起来,我不轻不重的捶了他一下,忍着笑说道:“你也好意思说。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在米兰城那次,不是你说一定会下雪,我才当众祈祷的吗?”

    黑暗中,他说道:“你相信吗?其实我虽然猜到有雪,却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而且我以为大雪最少也要一天之后,可是你祈祷以后,就马上开始落雪了,这也太灵验了!”

    我吃了一惊,收紧拳头按着他的胸问道:“这么说,你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就会降雪?”

    他点点头。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又问道:“你不要骗我,为了哄我开心故意这么说的。”

    莫顿闷声发笑:“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我还骗你干什么呢?”

    我没有吭声,心里却乱糟糟的,巧合,一定是巧合!

    是的,我想,只是巧合而已!如果真的有神灵,为什么要让若耶飘泊在异乡?为什么要让若羌和阿恕失之交臂?为什么楼兰和米兰两座城池枉死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惩罚巴格?

    如果真的有神灵,我是该信还是不信?

    “别乱想了,即使真的有神灵,我们还是要靠我们自己,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神灵身上,是弱者才会做的事,相比较而言,强者才能得到神灵的眷顾。”

    他说完话以后,又亲密的抱紧了我,在我脸上又是亲又是咬的,粗重的呼吸声显示着他的欲望。

    是啊,把希望寄托在神灵身上,还不如放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他强大了,我才能跟着一起强大。

    第二天,右贤王和左右谷蠡王、呼衍部的族长以及兰部的族长等几位匈奴的人都立即赶来了!

    这么多的重要人物相继赶来,让我心里更加疑惑左贤王的月氏之战,可是莫顿和我用了许多种法子,也始终打听不到一点消息。

    傍晚时分,我带着阿哲阿鲁给右贤王、左右谷蠡王送去礼物。

    因为右贤王和左右谷蠡王此时都在单于大帐中,所以我把礼物交给了他们的属下就走了。

    路过一个围栏的时候,突然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

    我们走近前去,发现他们都围着一匹倒在地上的马儿,那匹马儿体格高大,四肢强健,身上的鬃毛从背部至腹部,由深而至浅白。

    这是一匹上等的好马,可是这匹马现在却是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腹部不住抽搐,嘴里吐着热气,身下还一堆秽物,迎风吹过来,发出难闻的臭气,显然是有问题。

    其中一个好像马夫一样的人哭丧着脸说:“这可怎么办啊,这匹马要是有个什么,右谷蠡王大人一定会用鞭子抽死我的。”

    旁边有人善意的说:“这马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病了?看来我们也都得赶紧回去看看自己家的马匹还有牛羊,不会是发了马瘟吧。”

    马上就有人不高兴的反驳说道:“胡说,这是什么时候,这么冷的天气怎么会有马瘟呢?就算有,那也是开春以后。再说了,右谷蠡王大人今天才到我们这里来。好好的马儿怎么会病?一定是吃坏了肚子。”

    马夫愁眉苦脸的说道:“我nǎ里敢对它不好,它吃的粮食比我吃的都好。今天大人骑着它跑了那么远的路,到这里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就这样了呢?”

    这时,周围的人看到我,有认识我的就立即向我行礼问好。

    我掩着鼻子,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马头,又摸了摸马肚子。然后对阿哲说道:“去请阿恕大人过来。告诉他,这里有一匹马儿病了,大概是吃了很厚的油脂物,请他带一些药粉过来。”

    阿哲领命离去。

    马夫立即关心的问道:“请问贵人,您知道这马儿是得了什么病吗?”

    我点头说道:“它不是得病,只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34.冰雪融() 
辛格勒叹息着摇头说道:“单于也有顾虑,不过还是交给了右贤王一千人马。”

    一千人马,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了,头曼单于的分寸拿捏得非常好。

    莫顿突然又奔出去,我们也随之跟了出去。

    他跑到马圈里,随手牵出一匹马,咻地跨上了马背,抖动缰绳,策马往前方奔驰。

    我吃惊的追着他跑了几步,他却根本不理睬我,独自一个人骑着马往前跑去,越跑越远,直到看不见人影为止。

    辛格勒和古那奇一起追上我,我不解的转头问他们:“殿下为什么这么生气呢?怎么回事?”

    辛格勒犹豫了一下说道:“殿下刚才向大单于建议,说是不能任由图那在我们匈奴的地盘横行无忌,主动提出要带两千人马去偷袭图那的老窝,他能偷袭我们,我们也能偷袭他们。”

    听了这个主意,我眼睛一亮,击掌道:“这个主意很好啊!真妙!”

    他来偷袭我们,自己的地盘肯定也有空隙,我们自然也能偷袭他们,看谁能狠得过谁,说到底,图那只是乌桓部,现在还不是东胡人的首领。而头曼单于却可以号令所有的匈奴人!

    “可是,大单于拒绝了殿下的这个提议。”

    这个答案太让我出乎意料了,也难怪莫顿会这么生气,眼看着这么好的机会从面前溜过,岂不是太可惜?

    “为什么?”

    辛格勒说:“大单于说,没人知道乌桓部的老巢在nǎ里,现在又是冬季,冰雪马上就要来到,万一殿下带领两千兵马困在路上,那就无疑是白白送死。”

    头曼单于考虑得也有他的道理,不过我敢肯定,至少拓跋云一定知道乌桓部的老巢在nǎ里,这也是莫顿敢提出这个办法的原因之一。

    辛格勒又说:“当时塔罕阏氏和那答脱殿下也都在。对殿下说话冷嘲热讽,说是殿下想做大英雄也不能拿族里勇士的性命去换。”

    “狗屁!”

    我气愤得一口截断辛格勒的话,她们说话太伤人心了:“如果不狠狠地还击东胡人,下一次他就会骑到我们的头上,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连右贤王都知道要去保卫自己的地盘,怎么她们就不明白呢?”

    古那奇忿忿的说道:“他们就是不愿意让殿下有一丝机会。这几年,族里好多事情都不让殿下参加,派出的勇士也不让殿下带领。他们就是想让殿下手里没有一个可以用的人。”

    一直到了天黑,莫顿才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我也没有问东问西,在他心烦的时候,我想还是让他安安静静的就好。

    天气越发寒冷,可是暴风雪却迟迟不来。右贤王的人马一直在草原上到处寻找着图那的影踪。

    过了十几天,才传来消息,图那的人马已经迂回绕路回到了自己的部落营地。

    又过了几天,下起了大雪。

    将近十几天的时间,足够莫顿一个来回,而且冰雪也一直没能降下。

    听到这个消息,我当时觉得太可惜了!如果头曼单于当时能听从莫顿意见,出兵直接捣图那的老巢,这个时候,已经是在暖和的篝火旁痛饮庆功酒了!

    冬天的草原,外面到处飘着大片的雪花,雪花晶莹美丽,白茫茫的一片,覆盖住了所有的一切。

    一整个冬天,我们几乎都是窝在毡帐里烤火。

    我跟着阿恕,渐渐地学会了很多的汉字,韩让那块白绢上的字,除了几个特别生僻的字以外,我也渐渐都能看懂了。

    汉字很奇妙,即使不知道它应该怎么读,但是根据他的样子,我几乎也能猜出是什么意思。

    闲暇时,我把白绢上的内容讲述给莫顿听,越是看懂了白绢上的内容,我就越是佩服这个叫韩非子的人,他真是厉害啊!

    可是我却从心里又感到一种害怕,里面说人性本贪,恶劳而好逸,这一点我却不能认同。

    我和莫顿讨论这一点的时候,莫顿倒是赞成,他说:“人本来就是这样的,既贪婪又喜欢占便宜。就像东胡人,之所以趁着夜晚偷袭右贤王,不就是看准了右贤王不在营地吗?要是真的面对面,他也不见得敢和我们对打了。”

    我不同意的说:“要是面对面的打也不见得能打得起来。大单于不同意,其他部族的长老也都不同意,好像一盘散沙一样,能集合在一起攻打东胡人吗?我看除非是等到东胡人打来的那一天,你们才会想到拧成一根绳吧!”

    莫顿若有所思的说道:“是啊,你说的很对。大单于老了,说话也不管用了!他们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来找单于,等到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就都推脱责任,不肯出兵了。如果以后我做了单于,决不能让自己的话不管用,一定要让他们都听从我的命令。”

    在这个冬天,我将阿鲁嫁给了辛格勒,阿哲等人也都在部落里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只等到春天来到的时候举行婚礼。

    …………

    冰雪逐渐消融,草原上迎来了狂欢的日子。

    正月是整个匈奴人欢庆的节日。它是一年的开始,是四季中的第一个季节!

    它象征着开始,也象征着唯一!

    大大小小的部落头领都赶到了王庭,谒见大单于。在这样欢乐的日子里,人们似乎都暂时忘记了右贤王的部落发生的事情。

    我已经完全的融入了王庭的生活,天气暖和以后,我每日因为都会牵着我的小花马出去遛一圈。

    小花马已经长大了,它已经是一匹非常漂亮的小母马了,每次从那些公马旁边路过时,总会有公马讨好的从鼻子里喷出热气。或者挨近她摩擦背脊。

    每当这个时候,小花马总会警惕的竖起耳朵,睁大那双美丽的眼睛,离那些讨厌的公马三尺之远。

    小花马可骄傲着了,它才瞧不起那些平庸的公马,它最喜欢的就是莫顿的大黑马,每次看到大黑马,就像那些讨好它的公马一样,小花马也会羞答答的蹭上去,马嘴在大黑马身上亲吻。

    唉,小花马啊小花马,你怎么从来都不替我争口气呢? 

35.迷踪现() 
我有时会和莫顿一起牵着马出去遛两圈,莫顿的大黑马虽然受过伤,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又恢复了从前的脚力。

    正月的集会只有匈奴的部族首领前来参加,莫顿告诉我,到了五月会更热闹,到那时,所有的人都会为了祭祀祖先、天地和鬼神而赶来参加五月的集会。

    没几天,各个部族的首领几乎都来齐了。可是莫顿却愈发无事可做。

    头曼单于将接待客人的事情全都交给了那答脱,完全将莫顿排除在外。

    这一天,一直到黄昏时分,莫顿的心情都十分烦闷,晚食之后,我提议和他一起出去跑两圈。刚离开营地的圈子,就见到辛格勒快马奔来。

    辛格勒还没靠近我们,就大声叫喊:“殿下,快回去,您的舅父,呼衍部的族长大人已经来到了,单于让您去见客。”

    我听了高兴的望向莫顿。呼衍族长一定会帮助莫顿的,不会坐视那答脱一点点剥夺莫顿的权利。

    我急忙对他说道:“你快去吧,我慢慢赶回去。”他的大黑马脚力比小花马快,不能让他为了我耽误了事情。

    莫顿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说道:“那好,我先走一步了。”说完纵马扬鞭就往营地奔驰而去。

    我也催动着小花马向前跑去,小花马跑了一会儿,见追不上大黑马,就疲懒的放慢了脚步。

    反正暂时我可以不用见呼衍族长,等他和莫顿见过以后,还要见单于、其他各部族长以及左右贤王等人。估计见我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我不紧不慢的骑着小花马靠拢营地,看见不远处有五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也骑着马靠近。

    之所以说他们鬼鬼祟祟,是因为王庭的男子都是抬头挺胸,大踏步的走路。

    这几个人却低着头,从头上到颈部都罩着黑布,完全看不到面孔,让人感到非常神秘。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前面的篝火旁欢庆歌舞,这里完全没有什么人。领头的一人却好像对王庭特别熟悉,带着后面几人左绕右转。

    我感到奇怪,悄悄的下马,远远的缀在后面,跟了一会,却看到他们进了左贤王的大帐中。

    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占据了我的心里,总觉得这几个人不会带来好事。

    我想靠近左贤王的营帐,还没走近,就被左贤王的手下看到,他们很快地走近告诉我,并且客气地让我离开。

    虽然我随便靠近部族贵人的大帐,这举止显得有点突兀,可是对方这么小心的提防反而更说明了他们心中有鬼。

    心里实在是沉重极了,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找莫顿,告诉他。

    我来到单于大帐前,却听到里面热闹的笑声和喧哗声。

    单于的士兵拦住了我,匈奴人的规矩,在部族长老聚会的时候,无关的人都要避开。

    我装作好奇地向士兵打听:“里面除了单于、莫顿殿下和呼衍族长,还有谁呢?我们的左右贤王大人,大概都在里面吧?”

    士兵回答我说:“呼衍部是我们匈奴最勇敢的部落之一,呼衍族长自然也是我们的贵客,各位大人当然都在里面迎接贵客。”

    什么都没有打听到,也对,既然人都到了左贤王的营帐里,想来左贤王有的是时间见来人,只是来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我打算回去找人去打听一下,一转身,却看到米蕾娜似笑非笑的站在我面前。

    她穿着匈奴式样的深红色长袍,袖口和边襟处都滚了白色的狐狸毛,戴着一顶毛茸茸的黑色水貂毛帽子,愈发衬得一双大眼睛黑漆如墨。

    她的脖子上戴着宽大的银项圈,项圈上挂满了银色的小铃铛,从这些银饰和穿着上,看来那答脱对她很不错。

    米蕾娜的双手袖在一个皮筒中,那是匈奴贵妇用来取暖的,里面用厚厚的软布包裹着一个腰形的小铁盒,铁盒里装着燃烧的木炭。可以保持两到三个时辰都不会冷却。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