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终结者-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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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因为时间关系,縻貹也只来得及拿下绥德军一部分。
同时,因为西夏人抽调了大量兵力东进,自家边境防御不免空虚。
岳飞领兵一万,趁势进军其境内。
西夏人的左厢神勇军司一点也不神勇,在岳飞凌厉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不过半个月,先后拿下了银州、石州二城,大军已到无定河边,随时可取夏州。
“此地城镇密布,党项人口众多,岳飞部兵力不多,不敢冒进,已经顿兵于无定河边,正在扫荡西夏余孽。”朱武继续道。
方天定思忖片刻,道:“夏州,乃西夏人冶铁重地,当拿下。
传令,历天闰领兵两万支援岳飞,拿下夏州后,全取无定河东地区后固守。”
无定河及其支流,整体乃是一个半圆,拿下后于绥德军形成一个整体,十分易于兵力调度和防守。
安排既定,方天定回转新秦城。
根据明辽协议,年底时,辽国会移交幽燕之地。
如此大事,方天定必然要亲临一线。
毕竟,幽燕之地多为胡人,怎么处理,还要皇帝决定。
到了新秦城,尚未动身,叶贵来报,吴氏兄弟回来了。
剿灭了西夏人,吴玠吴璘便回乡接家小去了,此时方才回来。
想他两人回乡心切,封赏未领便走了,直让方天定以为两人不愿出仕。
此时回来,当然立刻召见。
两个名将进了口袋,美滋滋!
原轨迹中,吴玠早年从军御边,抗击西夏建功。
金兵南下时,他领兵抗之,和尚原之战中,大败金兵兀术部,破川陕路金兵进攻,力保南宋蜀地无忧。
高宗皇帝因为吴玠功高,授开府仪同三司,晋升为四川宣抚使,可惜由于长期鞍马之劳,病卒于防地仙人关,年仅47岁。
吴璘早年追随吴玠,多有战功。
吴玠逝后,吴璘继承其兄遗志和事业,于抗击金国入侵多有建树,得封郡王。
如此两个能打的,却被逼的做了私商,如此赵宋不灭,天理何在?
见礼完毕,方天定问道:“家小可安顿完毕?”
“多谢陛下垂询,已经安顿。”吴玠谢道。
方天定微微颌首,道:“宥州防御使空缺,卿可愿往之?”
宥州,乃是无定河上游发源处,尚在西夏人手中。
封吴玠为宥州防御使,当然是要拿下这个地方。
吴玠拜道:“谢陛下提拔,臣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方天定笑道:“我军不惧地利人和,所困者不过天时。
卿久居边境,熟悉天时,当为我军助力良多。
此去,莫要以拘泥于防御,当功则攻,无须犹豫。”
“是!”吴玠应下。
方天定又看向吴璘,道:“所谓上阵亲兄弟,你便随着你兄长,做个副使吧。”
吴璘拜道:“臣不愿做官,只想去应天武校学习,待得本事圆满,再领兵不迟。”
如此有上进心,方天定当然要成全。
于是,吴玠随着历天闰开拨,吴璘随着方天定回应天。
第424章 以二敌百()
九月中旬,冬天将至,北地天气已经十分寒冷。
方天定又回到了潼关前。
潼关,关中东大门,地势险要不必多说。
关墙前,数千将士各持刀枪,列阵而立。
兔兔太累了突破苏州普通人中打马举枪出阵,喝道:“杨志,何故随着宋江,做这缩头乌龟!”
杨志直把钢牙紧咬,紧握着长枪不说话。
若是可能,他真恨不得把这个本家捅出七八十个窟窿来。
只是不可能。
自从明军到达,不论怎么挑衅,宋江只是号令诸军严守,禁止任何人出关接战。
杨沂中继续喝骂道:“妄你自称杨氏分支,令公先祖之后,你便是如此重振我杨家门楣的?
我告诉你,继续跟着宋江做乌龟,我将代表杨家把你这一支除名!”
杨志猛然瞪眼,看向宋江,道:“使相,且容兄弟出关厮杀,哪怕战死当场,也好过让杨沂中小觑了。”
“兄弟,切勿中了那厮的激将法。”劝了一句,宋江又道:“他杨沂中不过贼人伯爵,兄弟乃是正朝防御使,地位如何比他低了?
那厮何德何能,敢为杨家正统?
我以上奏朝廷,请陛下降旨追封杨令公,兄弟也自有封赏。
假以时日,兄弟得登高位,定能重现令公风采。”
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然而心里美滋滋。
杨沂中逮着杨志各种怼,两人定然要分个生死高低才能罢休。
再则,明国中有杨沂中、杨再兴两个,而且本事、地位都不低,杨志去了,只能算是杨家老三。
到时候,杨志还能说自己是杨家主家?
这可不是他说是就是的,归根结底,还是身份地位决定高低。
如此,杨志安能投降明国?
若想压过两人,杨志只能抱紧赵宋的大腿,也就只能听从他宋江的安排。
因此,杨志恨恨地一拍墙垛,交割了防务,回营去了。
城下,见杨志离开,杨沂中也无计可施,只得打马而归。
“陛下,宋贼只在关内据守不出,臣无能,无法攻下此关。”
方天定摆摆手,道:“潼关之险,天下闻名,你又未曾倾力攻打,拿不下来实属正常,非战之罪。”
“多谢陛下体谅。”杨沂中拱手道。
他到达关下,已经三四个月,寸步未进,损耗颇多。
试探性攻击十一次,折损军兵三千,总攻一次,损兵两千。
八万大军屯兵在此,每日消耗的钱粮如山似海,各种物资不计其数。
若是换在赵宋,他早该被撤换了。
严重些,甚至被夺职下狱问罪。
罪名也很简单,作战不力、纵贼做大、拥兵自重。
好在,这些都在计划之类,方天定并无责怪。
收兵回营,方天定又安抚了全军将士,继续往南而去。
一路走一路看,十月中旬到了武关下。
武关,与函谷关、萧关、大散关并称为“秦之四塞”,乃荆襄入关中的咽喉,位置十分紧要。
且,武关本身也十分凶险。
关城建立在峡谷间一座较为平坦的高地上,北倚岩崖,南临绝涧,河水环东、西、南三面,城址横出河心。
城东有四道岭,特别是吊桥岭高且陡峭,“上山一道,不容并骑”,为武关屏蔽,故史称其为“关中东南门户嗟不误也”。
其关城周长3里,城墙用土筑,略成方形,东西各开一门,以砖石包砌卷洞。
关西地势较为平坦,方便宋军调遣运动,关东延山腰盘曲而过,崖高谷深,狭窄难行,明军进兵不易。
“因此,我军屡攻不下,徒自损兵折将,请陛下降罪。”方貌请罪道。
方天定亲自扶起方貌,道:“三叔不必如此,此关险要,朕也看在眼里,非寻常能下。”
关胜插话道:“好教陛下得知,我军初到时,连日搦战,折彦质也曾引兵出关应战。
被斩杀了十余大将后,便闭关不出,任凭我等如何挑衅,只当不知,实在无可奈何。”
不得不说,赵佶的确选了两个称职可靠的看门狗。
宋江不必多说,就要和方明死磕。
折彦质全家,不,全族都握在赵宋手中,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嗯!”方天定微微颌首,道:“即如此,暂且罢兵,等待利州路消息便是。”
秦,形胜之国,带河山之险,县(悬)隔千里,持戟百万,秦得百二焉!
大体意思为秦地险固,二万人足当诸侯百万人也。
其险要,便在于古函谷关和武关。
宋军守住这两处,明军若想进入关中,只能走大散关或者萧关。
萧关位于西方,以现在的形式,必须绕路吐蕃或者西夏才能成行。
即使到了萧关,也不比潼关或者武关好打。
所以,拿下利州路,走大散关便是最优的选择。
前提是,种师中愿意投降。
哪怕种师中不降,还有孙立这步暗棋。
两路都不行,那就慢慢耗呗。
别看赵宋占据了关中,却没有秦国的战斗力,而且方明也不是内讧不断的六国,拖也能拖死赵宋了。
方天定问道:“可把西夏入侵的战报送去?”
方貌道:“折彦质接了,并未回话,态度未明。”
按下心中失望,方天定道:“抽调两万兵马,前往沧州,准备接手幽燕之地。”
“是!”众人立刻振奋起来。
幽燕失落数百年,终于要重归中华,实在让人兴奋。
方天定看向娄敏中,道:“荆湖两路的农业开发,进行的如何了?”
娄敏中道:“经过半年努力,已开垦良田二百余万亩,两湖成为粮仓,指日可待。”
“善!”方天定赞道:“江南之地,广种棉花,国内粮食产量变少,已成定局。
两湖水利发达,土地肥沃,当可成为有效补充。”
“陛下放心。”娄敏中道。
方天定抬手,道:“两湖路已经上了正轨,卿且举荐一二可接任者。”
娄敏中一怔,道:“两湖路安抚使,职责甚大,若所托非人,恐坏了陛下计划。”
“如此,两路便各设一屯田使,继续田地开垦事宜。”顿了顿,方天定又道:“幽燕之地久离中华,卿往抚之。”
娄敏中立刻拜道:“臣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不负陛下重托。”
娄敏中意识到,这大概是他在地方上最后的职使,三五年时间管好幽燕,正好回京任两年某部主官,然后接任宰相。
第425章 至沧州()
雪花飘飘,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
方天定只在应天待了五天,便到了沧州。
按照约定,辽国将于十二月初一开放边境,撤除各地防御,正式移交幽燕之地。
看着纷纷白雪,柴进唱道:“最恨奸谋欺白日,独持义气薄黄金。迢遥不畏千程路,辛苦唯存一片心。”
方天定问道:“卿所唱,似有故事?”
此诗耳熟,然而方天定一时想不起来出处,因此发问。
柴进道:“好教陛下得知,当年,林教头发配沧州,差点被小人害于野猪林,幸得花和尚鲁智深救下,并千里送至沧州来。
如此义气,江湖绿林中人都是敬佩,因此有人作诗赞叹。”
方天定笑道:“臣闻,林冲到沧州时,曾经入得你庄子,可有此事?”
“确实不假!”柴进笑道:“可笑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只把废柴当宝贝,实在令人发笑。”
柴进所说,一是高看了洪教头,二是低看了武二郎。
“后来,林教头杀了陆谦,又到我庄上,却被庄客无礼对待,幸好被我遇见,这才有林教头上梁山的事。”柴进继续道。
方天定看了看路途,问道:“此间,距离你的庄子还有多远?”
柴进道:“约莫二三里便是。”
大军前行,果然三二里,见座大石桥。过得桥来,一条平坦大路,早望见树林丛中显出那座庄院。
四下一周遭一条涧河,两岸边都是冲天大杉树,树阴中一遭粉墙,转弯来到庄前,看时,好个大庄院!
但见:门迎黄道,山接青龙。万枝桃绽武陵溪,千树花开金谷苑。聚贤堂上,四时有不谢奇花;百卉厅前,八节赛长春佳景。堂悬敕额金牌,家有誓书铁券。朱甍碧瓦,掩映着九级高堂;画栋雕梁,真乃是三微精舍。不是前代帝王家,应为当朝皇亲宅。
“果真不错。”方天定赞道。
柴进掩面,道:“本来这庄多有荒弃,臣不欲修整。
奈何公主一意孤行,只要恢复原样,没奈何,臣只得举债无数,把这庄子修了起来。”
方天定微微一笑,道:“无妨,待电力公司开张,便是建百十个这样的庄子,也是轻而易举。”
“借陛下吉言。”柴进半信半疑地回道。
赵元奴折腾了快一年,还是没弄出什么名堂来。
柴进估计,自家的投资也要打了水漂。
愁肠百结中,众人到了庄前。
只见远远的丛林子深处,一簇人马飞奔庄上来,但见:人人俊丽,个个英雄。数十匹骏马嘶风,两三面绣旗弄日。粉青毡笠,似倒翻荷叶高擎;绛色红缨,如烂熳莲花乱插。飞鱼袋内,高插着装金雀画细轻弓;狮子壶中,整攒着点翠雕翎端正箭。牵几只赴獐细犬,擎数对拿兔苍鹰。穿云俊鹘顿绒绦,脱帽锦雕寻护指。摽枪风利,就鞍边微露寒光;画鼓团,向马上时闻响震。鞍边拴系,无非天外飞禽;马上擎抬,尽是山中走兽。好似晋王临紫塞,浑如汉武到长杨。
那簇人马飞奔庄上来,中间捧着一位官人,骑一匹雪白卷毛马。
马上那人,生得龙眉凤目,皓齿朱唇,面白无须,二十一二年纪。
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花巾,身穿一领紫绣团胸绣花袍,腰系一条玲珑嵌宝玉环绦,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朝靴,带一张弓,插一壶箭,引领从人,径直到了大军前来。
细看,不是方百花还是何人?
她也不下马,径直问道:“官人,如何今日才至?”
柴进尴尬地看了眼方天定,嗔怪道:“陛下在此,如何不见礼说话?”
方百花哼了一声,打马走了,即没给皇帝哥哥面子,也没给自家男人面子。
“陛下,这……”柴进好无奈。
也不知道方百花抽了什么疯,才如此做派。
随行的女卫见了礼,解释道:“陛下,公主因出猎无得,甚是不乐,因此不欲说话。”
柴进道:“天寒地冻的,如何能有猎物?”
“算了,进庄说话。”方天定道。
对自家妹子,他也没有太多办法,由着她的性子去吧。
不一刻,到了庄前。
梁红玉、扈三娘、庞秋霞三人,已经在门外等候。
此次,皇后陛下终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