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力挽狂澜-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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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之后,陈圆圆浑身颤抖,脸色绯红,娇羞无力,轻轻跌坐在椅子之上,赵无忌看着美丽的陈圆圆,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目光中流露出了爱慕,期待,又有一丝丝患得患失的心情在内。
赵无忌知道历史上的陈圆圆也是个苦命人,一声命运坎坷,先是小时父母双亡,被姨夫卖给青楼,随后爱慕才子冒辟疆,三番五次给冒辟疆写信让他前来与自己成亲,结果天不假人,未等来冒辟疆,却被周奎夺了去,待到一个月后冒辟疆前来,陈圆圆已经被周奎带到了北京,后来吴三桂得势,为了笼络吴三桂,周奎又将陈圆圆献给了吴三桂,吴三桂对陈圆圆爱护非常,谁知闯王攻破京城,陈圆圆为闯王大将刘宗敏所夺,这才有了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开门引清军入关之事。
赵无忌心想罢了罢了,这一世就由我来守护你罢,既已如此,也只好自己找个时间去和叶婉儿细细分说了。
于是赵无忌上前,收好陈圆圆写的诗,转身深深看了陈圆圆一眼,也不说话,拿了陈圆圆写的诗,便走去开了房门,只听见后面啊了一声,赵无忌便转身看去。
陈圆圆抬头含羞带怯,看着赵无忌说道:“圆圆一生喜乐荣辱,尽在公子一身,还望公子怜惜,不要辜负圆圆这一片真心。”
赵无忌看了看她,点点头,说道:“过几日我会去入云阁替你赎身。”陈圆圆说道:“圆圆这些年,自己也攒了点钱,不需公子赎身,圆圆自行赎身便是,圆圆此生愿追随公子,无怨无悔。”赵无忌听了,心里感动,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开门出去。
陈圆圆见赵无忌取走了诗,心里方才一块大石落了地,晓得赵无忌这是肯接纳了自己,一生大事终于有了着落,喜不自禁。
不一会春桃回来,陈圆圆便唤春桃去通知入云阁的妈妈朱四娘,只说自己一切安好,再有几日便会回去,请妈妈不要担心。
朱四娘从小把陈圆圆当成个摇钱树,爱惜非常,呵护备至,对陈圆圆倒也是恩情深厚,圆圆自小父母双亡,与朱四娘感情也是不错,怕她担忧自己,另外也怕她到处寻找自己,把事情搞得太大不好收场,所以才让春桃前去报平安。
春桃去寻朱四娘,四娘看到春桃回来,惊喜非常,连忙询问陈圆圆的下落,春桃也是机灵的人,只说是有好友相请,所以二人前去访友去了,当时欠了考虑,没有告诉妈妈,只是听闻妈妈在四处寻找二人,才急忙前来报平安。
朱四娘人老成精,如何看不出其中猫腻,但是想来陈圆圆也是有难言之隐,只是人平安无事就好,既然圆圆说了这几日就回来,于是也就放下心来,急忙赶去官府销案,只说人找到了,原来是外出访友去了。
任成刚听闻,把朱四娘好生呵斥了一顿,那日他亲自带人勘察现场,如何不知道是有贼人行那掳掠之事?只是民不举官不究,既然事主亲自上门销案,那此案也就结案事了,于是便呵斥了朱四娘一顿,说她谎报案情,浪费官府人力物力,朱四娘赔了一些好话,又取了十两银子,偷偷塞给任成刚,此事也就作罢,任成刚便前去拜见李府尹销案。
轰动南京城的陈圆圆失踪一案,真相大白,原来是她外出访友去了,虽然销案理由勉强,但是案子破了就好,李府尹也乐见销案,毕竟陈圆圆乃是秦淮花魁,名动江南,若是案子久久不破,未免影响官府声誉,也有损他的政绩。
春桃回来之后,陈圆圆于是便前去和赵无忌与叶婉儿辞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带着春桃飘然离去,赵无忌唯恐路上出了差池,就让韩林带人护送,一直将她安全送回入云阁,这才放心离去。
陈圆圆走后,叶婉儿便对赵无忌说道:“圆圆小姐知书达理,我看她对相公似乎隐约很有好感,相公何不将她收入房中。”
赵无忌正想寻机和叶婉儿说起这事,没想到叶婉儿竟然会主动提起此事,一时十分惭愧,半晌没有出声,婉儿说道:“婉儿自小也熟读女书,知晓三从四德,夫君才华惊人,早晚出侯入相,大丈夫三妻四妾,也属正常。夫君若是喜欢陈圆圆,那便纳入家中吧,婉儿没有意见。”
赵无忌看着叶婉儿,心中歉疚,说道:“如此一来,可委屈你了。”
叶婉儿说道:“夫君说的哪里话来,婉儿不是善妒的女子。”
赵无忌心想,这万恶的旧社会把女子都歪曲教育成什么样子了,不过,我喜欢。
他伸手握住婉儿的双手,说道:“如此只是苦了你了。”婉儿说道:“相公这是哪里话来,圆圆姐姐温柔体贴,又善于持家,她若能嫁给相公,也是相公的福气,如果相公有意,婉儿这几日便让赵宁,前去提亲。”
赵无忌紧握叶婉儿的双手,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第六十六章安国寺()
陈圆圆与赵无忌成亲进行的很低调,她自赎了身子之后,便坐着轿子,来到了赵府,赵无忌也只是跟亲近的朋友如陈子龙,宋应星,夏允彝等人一起吃了顿饭,婚礼进行的很低调,陈圆圆恭恭敬敬地给叶婉儿上了碗茶,叶婉儿接过来喝了,这仪式也就结束了。
葡萄牙商人罗德里格斯临走时,送给赵无忌十把火绳枪和若干火药子弹,以赵无忌的眼光来看,虽然罗德里格斯说这是目前最先进的火器,但是赵无忌觉得还是过于简陋了。
长长的一根火绳,点燃后会冒起一大股白烟,若是千军万马一起发射,赵无忌可以想象现场那种白烟滚滚的景色,简直如同人间仙境一样不要太美丽,阵阵白烟估计都可以拍神仙下凡时腾云驾雾般的画面了。
并且枪管也不是后世的线膛枪,而是滑膛的,距离近了还有些准头,距离远了就不一定能保证子弹最终会飞到哪里去了。
即使如此,赵无忌仍然是当个宝贝似的,不但自己天天爱不释手地拿着火绳枪去山里无人的地方练习,还拉着韩林等人同去,只有韩勇不喜欢这个玩意,韩勇只喜欢舞弄他最心爱的陌刀,赵无忌见他确实对火枪没有兴趣,也就放弃了让他练习枪法的打算,整日只是和韩林,陈国宝,慕容先三人去山中练习。
赵无忌发现手中的火绳枪,只能确保一百步之内有准头,超过一百步则准头全无,而以杀伤力来看,如果对方是披铁甲的士兵,则只有五十步之内才能给对方造成伤害,以后金骑兵的速度,五十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这也难怪明军作战时,一直没有拿火器当做主力的原因。
火绳枪目前有三大弊端,第一是射击时烟雾太大,如果多人同时射击,很容易造成阵地上烟雾缭绕,而遮蔽了已方视线,造成无法瞄准敌军的后果。
第二是发射速度缓慢,火绳燃烧速度时慢时快,并且雨天火绳无法点燃,造成火枪完全无法使用,这种情况下,火枪队就纯粹成了敌军单方面屠杀的对象。
第三就是射击距离太近,如果对方是重甲士兵,就必须把敌军放到五十步之内才能有效杀伤,这点距离,也给了敌人可乘之机,若是敌人不要命的以人海战术向前冲锋,火枪队是阻挡不住敌人的。
虽然火枪目前有这几个弊端,但是来自后世的赵无忌知道,火枪才是今后武器发展的正确方向,现在这些弊端,并不是无解的,完全是可以在将来逐一改进的。
所以赵无忌让韩林三人训练火枪,也是存了以后未雨绸缪的意思,早点让三人熟练使用火枪,感受其中的优劣之处,也为以后火枪的大规模使用,给三人提前打下坚实的基础。
慕容先在训练中,也问过赵无忌,说道单纯以攻击力和射程,攻击速度来讲,弓箭目前还是完胜火枪的,明军战斗中也常常是以弓箭远处攻击,刀枪近处攻击,火枪只是辅助,为何公子对这火枪如此重视。
赵无忌说道,凡是要放长远了看,目前火枪虽然是处处不如弓箭,但是火枪的发展潜力大,只要能改进了目前的这些缺陷,前景无限;而弓箭发展了一千多年,早已经进入了成熟期,没有什么大的改进发展空间了,并且弓箭对于士兵的臂力依赖很大,训练一名合格的弓箭手至少半年以上,而火枪则不然,它对使用者的力量没有太大要求,并且只要训练得法,一两个月就可以成为熟练的火枪手。
最后赵无忌说道,将来战场上的王者必然是火枪和火炮,弓箭和刀枪会慢慢地被历史所淘汰,所以你们以后的训练重点,也要慢慢地以火器为主,随着火器的发展,以后战场上个人的勇武的作用会越来越弱。
过了几日,陈子龙来访,谈及六合县附近,有座安国寺,香火很旺,并且据说求子很灵。陈子龙建议赵无忌可以与他去一趟安国寺,许愿上香,这样有望尽快抱上孩子。
赵无忌认为陈子龙所言真是无稽之言,作为一名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优秀的共产党员,他是不信这些的。但是当时恰好在场的叶庄主,他的老岳父,也表示听说过这间寺庙,确实有传说,求子的话颇为灵验。于是着急抱上下一代的叶修文叶庄主,当即也加入了劝说赵无忌的队伍。赵无忌拗不过他们两个,想一想去一趟也没什么损失,于是留下夏允彝,韩林等人看护庄子,自己和陈子龙,顾炎武,带着慕容先和五六个庄丁,就出发了。
几人出发时已是下午,晚上到了六合县内,找了家客栈住下,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陈子龙带路,众人又走了一上午,才到了安国寺。
这安国寺靠山而建,高踞与山上的一座孤峰之上,几棵高大古老的银杏树下,闪出一角山门,进了寺庙,里面倒也是古木参天,松柏森森,一派幽静,肃穆的气象。寺庙中不时传来和尚们诵经声和木鱼声。
见此景象,赵无忌赞叹说道:“好一处佛门静地。”
陈子龙与这寺庙主持大悲和尚是老友,进来之后便拉着一个路过的小和尚询问大悲和尚在哪。这小和尚听说他们要找大悲和尚,脸上浮起一副古怪的神情,只推说不知道,便匆匆而走。陈子龙一连问了三四个和尚,这些和尚一听说要找大悲和尚,马上就脸色大变,都说不知道。
赵无忌暗想,大悲和尚是寺庙主持,这些和尚怎么能不知道?看他们的神情古怪,似乎想要隐瞒什么事情一样。陈子龙也感觉蹊跷,说道:“有古怪,我们直接去大悲的禅房吧。”
陈子龙领着一行人来到大悲的禅房,只见房门紧闭,门上贴了一张封条,看时间就是前两天封的,落款是六合县衙。
陈子龙讶异地说道:“大悲和尚佛法高深,乃是有道高僧。我与他相识也有十多年了,六合县衙为什么会封了他的禅房?”
第六十七章大悲和尚()
这时旁边走过一个五十多岁的和尚,正好听到陈子龙的话,便冷笑一声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大悲和尚表面道貌岸然,实际一肚子男盗女娼。他侵吞寺内财产,已经被官府抓走了。”
赵无忌上前拱手说道:“请问这位大师,法号如何称呼?大悲和尚因何被官府抓走?”
这和尚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说道:“老僧法号鉴空,至于大悲之事,几位施主去官府一问便知。”说罢也不理众人,转身就走。
陈子龙看着鉴空和尚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奇怪,奇怪,大悲和尚不是这种人啊。
赵无忌叹息一声,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人心怎么是那么容易被看透的。”
陈子龙想了想,说道:“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大悲和尚是我父亲的挚友,我父亲曾说过,大悲和尚原来家境非常富裕,但是他二十岁时看破红尘,于是把万贯家产都分给了附近的百姓,就此孤身一人出家。这样一个人,怎么会侵吞寺内财产?”
几人想了一会毫无头绪,也没心情再呆下去了,于是赵无忌说道:“咱们在这里猜测也没什么用,不如我们返回六合县,找到大悲问个究竟吧。”于是一行人便离开安国寺,回到了六合县。
到了县城,陈子龙担心大悲和尚,几人也不休息,直奔六合县牢狱而去。几人到了牢狱门口,慕容先上前与门口的狱卒说道:“我们乃是里面大悲和尚的朋友,听说他有事下狱,想来看看他。”说罢手里偷摸递了一块银子给那狱卒。
那狱卒得了银子,便对里面喊道:“王老三,这里有几位大人,要探望大悲和尚,你来领他们进去吧。”那个被叫做王老三的狱卒赶忙出来,把赵无忌几人领了进去。不一会来到大悲和尚所在的牢房,王老三对几人说:“你们有话就赶紧说吧,不能超过半个时辰。”赵无忌连忙点头称谢,那王老三就自顾自回去了。
赵无忌往牢房内看去,黑乎乎的牢房中,灯火也不明亮,隐隐约约看见里面有个和尚正在盘腿打坐。陈子龙冲里面喊道:“大悲禅师,是你吗?我是陈子龙。”那和尚听到动静,便站起来对着几人走了过来。
离得近了,赵无忌只见这和尚五十多岁的样子,身材清瘦,慈眉善目,和颜悦色。上前念了声阿弥陀佛,说道:“陈施主,你怎么来了?这几位施主是你的朋友吗?”
陈子龙问道:“大悲禅师,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把你抓进牢狱?”大悲和尚叹了口气,说道:“事已至此,陈施主不要太执着了,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贫僧命中有此一劫,也是天意。贫僧无意多说,几位请回吧。”说罢便默不作声。无论赵无忌几人如何询问,就是不开口。过了一会,竟自顾自又去里面打坐去了。
不一会那狱卒王老三返回,看到几人如此,便说道:“这老和尚是个怪人,公堂之上也不说话,你们要想了解案情,恰巧知县审案之时,我也在场,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们。”
赵无忌给慕容先递个眼色,慕容先上前对王老三说到:“如此甚好,那便麻烦王兄弟了。”说罢上前又递了一块银子。王老三得了银子,心中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