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力挽狂澜-第5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妹矗俊�
感受到身后女子的款款情意,多尔衮的心中,一时也有些心神激『荡』。
多尔衮转过身去,同样紧紧地抱住了庄妃。
“布木布泰……”
“王爷,答应奴家,不要再斗了,大清的疆域,已经足够辽阔。”庄妃柔声说道,“什么荣华富贵,金银珠宝,奴家都不想要,奴家只想要你,平平安安地陪在奴家身边。”
多尔衮咬紧牙关,只是紧紧地拥着庄妃,半晌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
“人在庙堂之上,总是身不由己,布木布泰,很多事情,你不懂的。”多尔衮轻轻地推开了庄妃。
庄妃突然又用力扑进了多尔衮的怀中,张开双手,再度紧紧地抱住了他。
“答应我,多尔衮,不要再和大明斗了,也不要和赵无忌斗了,每次你出征,我都是心惊胆战,每次奴家都会去长安寺,为你祈福,答应我,多尔衮,不要再打下去了。”庄妃慢慢地抬起头来,脸上已全是泪痕。
“布木布泰……”
深深地望着庄妃的美目,多尔衮的眼神,也慢慢地变得有些『迷』茫起来。
“好男儿志在天下,布木布泰,等着我,也许不用太久,待到大清一统江山之时,便是我多尔衮在朝堂上谢幕之日,到时,我自会抛下一切,与你双宿双飞。”想起将来一统天下的美好情景,多尔衮的眼睛也开始发亮。
“布木布泰,你先回吧,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顾庄妃哀怨的目光,多尔衮硬着心肠说道。
庄妃深深地叹了口气,从身上取出一张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抽泣。
多尔衮硬着心肠,没有做声。
片刻之后。
“奴家先走了,请王爷一定要保重自己。”庄妃幽幽说道。
多尔衮嗯了一声,随即转身,再度坐回那张简陋的木床之上,开始翻阅起案几上的那些文书来。
庄妃慢步前行,很快便来到了房门前,正欲伸手推门之时。
“布木布泰……”
“王爷?”眼圈红红的庄妃急忙转过身来,那破涕而笑的小女儿神态,让多尔衮也看得怔了一怔,“你改主意了?”
多尔衮摇了摇头。
“本王统一天下之际,便是本王退隐之时,布木布泰,到时候,你还愿意陪着我么?”
望着眼前王爷的俊秀面孔,庄妃缓慢但坚定地点了点头,“奴家愿和你双宿双飞,跟着你一辈子,无论……,无论你是何身份。”
多尔衮的眼圈突然也是一红。
他急忙低下头去,仿佛像是突然被『迷』了眼睛,伸手『揉』了『揉』眼圈。
“夜了,太后早些回去罢。”
“好,王爷也请多多保重。”庄妃深深地看了一眼重新开始伏案批阅的多尔衮,这才恋恋不舍地推门而去。
房门关闭的动静传来,多尔衮翻阅文书的动作也慢慢停滞了下来,怔了怔后,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房门处。
佳人早已渺无踪影,只在草房中留下阵阵似有似无的香气,证明她刚才,
曾经来过。
半年之后,粤地。
一列长长的队伍慢慢地蠕动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道路很宽,但这列队伍的人数实在太多,几乎将整个道路全部都给占据了。
鲜明的甲胄,锋利的长枪,身躯雄壮的兵士,高高扬起的旗帜以及他们身上的打扮,都显示出这是一支禁军,来自京师的皇家禁军。
曹勇与罗英两人神态恭谨地骑着马,跟在一名同样骑马的武将身后,两人都是广东军将,奉了巡抚沈犹龙之命,前来护送这支来自京师的钦差队伍。
“陈大人,再走几里地,便是广西地界,那里的水泥路已经修好了,可以直达钦州城,水泥路平坦整齐,非常好走,到时两位大人就再也不用遭受那种颠簸之苦了。”岁数稍长的曹勇,脸『色』有些谄媚,对稍稍领先自己半个马头的朝中钦差,兵部侍郎陈洪范说道。
嗯,陈洪范这『奸』臣又升官了。
“哈哈,如此最好,不过呢,其实本官也是戎马半生,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这种行军之苦,外人看来虽然艰难困苦,但本官早已习惯,算不得什么;
只是本官虽然无所谓,但曹公公却是宫里的贵人,陪着咱们这些大头兵赶路,也真是辛苦他老人家了。”陈洪范很是爽朗地笑道,看上去十分的具有亲和力。
“陈大人贵为兵部侍郎,『操』心国事不辞辛苦,千里迢迢赶来岭南,末将也是钦佩的紧呢。”曹勇不动声『色』地奉上一记马屁。
陈洪范又是哈哈一笑,没有做声。
“大人快看,前面不远处便是广西地界,且看正有一彪军马,在前方迎接两位钦差呢。”视力甚好的罗英抢先说道,“看那旗帜,似是镇南侯亲自前来。”
陈洪范故作豪迈之状,再度哈哈大笑,“即将得见我大明军神,陈某也是期盼的紧,哦,对了,既如此,本官这就将侯爷前来迎接的消息,前去告知曹公公。”
“末将愿代劳。”罗英说道。
陈洪范动作甚快,话音未落,他早已拨马掉头,去的远了。
“哈哈,本官自去,却是无需劳烦罗将军了。”
长长队列的中部,一辆异常宽大的黑『色』轿子,格外引人注目。
大太监曹化淳跪坐在轿子中,他的面前,是一名模样清秀的小宦官。
但此刻大太监曹公公对那个小宦官的态度,却是格外的恭谨,神『色』中也隐藏着一丝敬畏之意。
“公主,马上就要到广西了,我等的目的地,也即将到达。”曹化淳说道,“据向导所言,就在前边,有一条水泥马路能直通钦州,到时公主就可以乘坐那辆皇上赐给您的豪华马车,不用跟老奴挤在这顶小破轿子中了。”
打扮成小宦官的长平公主朱媺娖轻笑了笑,脸『色』有些红,微微地低下了头。
望着面前的这名看似柔弱,其实『性』子十分坚韧的小公主,曹化淳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慈和的笑容。
此次曹化淳和陈洪范两人,乃是受了崇祯皇帝的命令,前来岭南宣旨,并顺便替皇上来此观瞻一件据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崇祯皇帝没说,曹化淳也没问。
却没想到,两人出发之后,直走到了河北地界,曹化淳才突然发现自己的侍从中,多了一个小宦官,仔细辨认之下,曹化淳顿时大吃一惊,原来这小宦官,便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女儿长平公主女扮男装而来。
曹化淳当场就被吓个半死。
随后曹化淳一边急忙命队伍暂停前进,一面派人火速回京送信,向崇祯皇帝禀报此事,同时曹化淳又把长平公主出京的事情给压了下去,唯恐消息泄『露』,会有歹人意图对公主不轨。
随后的一天里,任曹化淳说得口干舌燥,但怯生生的长平公主却是心志十分坚定,无论曹公公怎么说,也不肯回去。
两日之后,崇祯给曹化淳派来三千禁军,沿途护送他和陈洪范两人前去岭南,然而崇祯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却并未提起长平公主一事,于是领悟了圣意的曹化淳,也只得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陪着长平公主一路南下,最终来到了这岭南之地。
同时崇祯也将他那辆豪华马车给送了过来,名义上是给曹化淳使用,但崇祯的心意,曹化淳心知肚明。
那马车是给皇帝的爱女,长平公主朱媺娖用的。
从京师到岭南,连绵数千里,这一路行来,众人所走的沿途官道大多都残破不堪,道路坎坷,非崎岖难行,是以这马车使用的时候并不多,曹化淳和朱媺娖两人,一直都待在这顶宽大的巨轿里。
“还是水泥路好啊,在青州,在南京,坐马车走水泥路,既舒服又快速。”长平公主朱媺娖微笑说道。
曹化淳对此也是一样的感受,“公主所言极是,这水泥路,真真是个好东西,可惜就是短了点,少了点,不过,镇南侯如今正在主持修建广西至南京的水泥道路,待到道路修好之后,从南到北,不但路途舒适许多,速度上也能快上几倍,到时定可为我大明子民带来无数方便。。”
“镇南侯真乃我朝栋梁。”朱媺娖赞了一句,她瞥了曹化淳一样,嘴角微微上勾,“只可惜,我大明只有一个镇南侯。”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拿下奸臣()
天家女儿,虽然久在宫中,不与外界接触,但朱媺娖一向聪慧过人,她在政治上的格局和眼光,也是远远超出常人。
“此举利国利民,镇南侯善莫大焉,不过,”朱媺娖牙疼似的深吸一口气,“这么大的一个工程,也就镇南侯敢挑这个担子”。
“谁说不是呢,”曹化淳难得的一拍大腿,感慨了起来,“修路绵绵数千里,耗费银钱人力,不可胜数,此事也只有镇南侯有此大才,能当此大任,一旦修筑成功,则确如公主所言,于国于民,皆是善莫大焉。”
“此番大修路运动,从南京起,至钦州止,本宫一路行来,所见所闻,这修路的民夫百姓,怕不有五六十万人之众。”朱媺娖说道。
长平公主朱媺娖,今年一十有六,深受崇祯皇帝宠爱,聪慧非常,此次她私下出宫,最终却能得到崇祯皇帝的默认,而没有被追究,想不明白其中关节的曹化淳,对这位年轻的公主,更是丝毫不敢轻视。
自古以来,宫中便是阴谋家盛行的场所,种种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层出不穷,更是屡见不鲜,能在宫中生存下来的,哪位都不是易与之辈。
“公主说的是,老奴一路观察下来,这镇南侯,却是采用分段施工之法,将好长一段道路,却是分成了无数小段,由民夫在两端同时施工,这样一来,便可大大加快修筑的速度。”曹化淳『摸』着下巴,所有所思地说道。
“听闻镇南侯当初曾夸下海口,要在一年半的时间里,将这项浩大工程修完,当初老奴还颇不以为然,但如今看来,采用这种分段施工法之后,这条长路果然能如期完工。”
朱媺娖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笑容有些神秘。
“曹公公,对于我朝的这位镇南侯,切切不可以常理论之,他想做到的事情,就没有不成的,如此英雄人物,却也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女子,争先恐后地嫁给他。”朱媺娖又笑了笑,“包括本宫的那位怡姐姐。”
曹化淳心中突然一动,便想起了崇祯交付给自己的那两份旨意来,他慢慢抬起头来,却看见对面的小宦官,脸『色』如常,依旧是一无所觉的样子。
这两份旨意,均与长平公主有关。
不过以长平公主的聪慧,曹化淳猜测,旨意的内容,这位公主怕是早已知道了。
朱媺娖面无表情地透过一旁窗帘的缝隙,望着远处的山景,俏生生的小女子坐在那里,不知为何,曹化淳却想起了出塞和亲的王昭君。
天家的女儿,虽然高贵无比,却也自有天家的烦恼。
想到此处,对于面前的美丽少女,曹化淳突然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同情。
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
“对这位镇南侯,本宫也是仰慕的紧呢,呵呵。”长平公主捂着嘴,轻轻笑了两声,小巧可爱的鼻翼以及脸上的笑颜,显得既俏皮,又活泼。
给人一种天真可爱的感觉。
曹化淳笑而不语,心中泛起波浪。
只觉人生艰难。
他此次带来了两份旨意,内容迥然不同。
按照崇祯的吩咐,在宣旨之前,他尚需和赵无忌沟通一番,最终根据沟通的结果,来决定到底拿出哪一份旨意出来。
面前的这位俏丽公主,虽然口口声声说只是想出来游山玩水,想欣赏一下大明的锦绣社稷,但曹化淳本能地感觉,长平公主此行目的,定是与那赵无忌有关。
老朱家自朱元璋起,一向是非常的壮烈,仅仅从将国都定在京师来看,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朱家的历代子孙,都有一种宁折不弯的血『性』在身。
想起不久之后,公主可能会与镇南侯的正牌夫人叶婉儿见面,曹化淳便感觉自己一阵阵的头疼。
曹化淳突然眯起眼睛,轿子里有寒光闪烁。
定了定神后,曹化淳发现面前的小宦官,不知何时,从哪里掏出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拿在手中细细把玩着。
像是在把玩一件寻常的玩具一般。
匕首锋利无比,闪烁着阵阵寒光,刀柄上镶嵌着名贵的玳瑁和珍珠,刀身不大,但致人死命却是已然足够。
似是注意到了曹化淳惊讶的表情,朱媺娖展颜笑了笑,随意地把玩着手中匕首,道:“如今世道颇不太平,本宫随身带把刀,也是出于自保之意,曹公公莫要惊慌。”
曹化淳点了点头,言不由衷地说道:“公主真乃女中豪杰,老奴佩服。”
将匕首放入刀鞘,塞入怀中,不知为何,朱媺娖幽幽说道:“此刀名曰‘鱼肠’,虽然不是那柄上古利器,却也是把难得的好刀,据高公公说,此刀出必见血,空回不祥。”
“哦?是高起潜给公主的?他可真是胆大妄为!”曹化淳气得嘴都快歪了,“居然献给公主这种不祥之物!”
朱媺娖捂着嘴,再度轻笑两声,故意可怜巴巴地说道,“曹公公,高公公对我一向很好的,你可千万不要在父皇面前,说他的坏话。”
曹化淳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窗口处。
曹化淳伸手掀开了窗帘。
很快,陈洪范爽朗的笑声就在轿子外面响起,“好叫曹公公得知,镇南侯已亲自率军,前来迎接我等,就在前方不远处。”
曹化淳探头出去,看向一旁骑着战马的陈洪范,点了点头,“哦,杂家晓得了。”
陈洪范拨马靠近轿子,左右旁观无人,便望着轿里的长平公主,低声说道:“赵无忌此人一向嚣张跋扈,贪财好『色』,公主稍后可千万要小心了,莫要被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