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几个高富帅不长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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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是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我是闻誉啊,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哥哥,还记得我吗?我正在电影院,看你演的贺岁片呢———”
温软把手机拿到眼前又看了一下,确认这个号码真的是闻誉而不是变态的骚扰电话,才继续放回到耳边听冷冷地问:“所以呢?”
“噢,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你现在快乐么?有没有想起过我?”
“抱歉,不记得。”
啪,温软挂了电话。
016 淫君入敌国挑衅()
每一个高冷患者的心里都曾住着一个死不拆迁的钉子户,不同的是,温软在时间过了太久以后,将整座心城荒废了。
那个钉子户的男主人是一个叫做闻誉的痞子,他正是死于这场全面弃城。
?
“陛下,您有多久没有攻人城池打人妈妈了,您不能这么堕落啊,快点振作起来啊!”军师小哥掬了一把辛酸泪,开口进谏道。
女皇陛下斜眼看了看他,然后认同的点头:“是啊,朕得去争取爱情,不能守株待兔。”
然后就策马奔腾潇潇洒洒地前去找敌国的刺头儿大将军去了。
军师被落下千里远,边挥手边喊:“错啦,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啊,爱情这种事情才是最堕落的,陛下您快点迷途知返啊!!”
女皇陛下的字典里只有迷途,没有知返,她像一阵风一样快乐地驾着她的小马马入了敌国边境,由于敌国的百姓并没见过这位臭名昭著的淫君真颜,所以便装后的女皇陛下就更加欢快地一路行至将军府邸。
她遇到了一个难题,是应该大大方方敲门说“嗨你好,我是来泡你的”好呢,还是趁夜黑风高爬人墙头直接入室把人睡了就好。
女皇陛下被选择困难症折磨得欲仙 欲死,结果这一踟蹰,一把剑就已经驾到了她的脖子上:“什么人?!”
哦,原来是将军府的护卫,女皇矜持的回答道:“你好,我是将军的情人,我来找抵侵大将军一叙姻缘,麻烦小兄弟给带个路好吗?”
“不用你说,我也要押你去见将军的,你这个淫人。”
擦,她隐藏地如此之好难道都被认出身份了吗?她怀着疑心跟着护卫进了将军房,里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温柔互视,情意绵绵。
温软心里暗骂了一声:高谚入戏蛮快的嘛,抓着女配的手连放都不放很是爽吧。
“是你。”将军发话。
将军身旁的小女子顿时泪眼涟涟:“阿拓,她是谁,你快告诉我她是谁!”
“小柔,这是……”军事机密,我不能说。
将军大人还没说完话呢,被称作小柔的姑娘已经掩住双耳,一边喊着“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泪奔离去。
女皇陛下开始知道为何护卫要叫她淫人了,不是因为发现了她是昏淫皇帝,而是因为护卫把她当做了破坏人家伉俪情很深的小三儿。
“嗨,我如约前来泡———”
“你”字还没说出口,一把剑就立在她脖颈上。
“……”妈的,敌国的男人怎么动不动就拿凶器戳人啊,大家都是文明人,这么暴力一点都不好啊(她选择性忘记了自己暴力欺压各国人民和各国皇帝的事儿),要戳就应该用自己与生带来的胯间凶器来戳啊,你们这样太不友好太不礼貌了真是!一点都没有待客之道!
女皇帝愤愤然。
“你这淫君也太嚣张了,竟敢入我国境挑衅,看来上次饶你的一命实在多余,现下你还回来。”说着,就挥剑上脚打起来。
女皇陛下一个灵活闪身,从侧面跳上双腿一夹,就已经职业病的夹住了将军的身,她趁势一不做二不休抬起将军的下巴,对着嘴就啃了上去。
一段充满兴奋点以及姿势猎奇的吻戏被温软演的霸道之极,明明是两个人的对手戏,却打到了如火如荼的燎原之势。
导演吞了吞口水,不舍的喊道:“卡!”
温软动作麻利地从高谚身上跳下来,然后瞪了他一眼。“剧本里只说亲嘴可没说让你摸我。”
高谚笑得漫天花开:“我女朋友这么主动,我是不由自主。”
“……”温软只好再瞪高谚一眼,然后傲娇地仰头走了。
闻誉在远处终于挖完鼻屎,顺手对着高谚的方向一弹:“贱人。”
017 还未过门的表哥()
次日拍戏,可能是已经近夏的缘故,天气热得就像一口锅,偏偏古装演员穿得还贼厚,连群众都纷纷叫苦不迭,抱怨起老天。
闻誉在场外解开了长衫,隔着里衣给自己扇风降温,整体看似邋遢不羁,可他的视线一直都专注地落在正进行拍摄的温影后身上。
镜头里,饰演女皇帝的温软表情很不善,不知是在演戏,还是真实:“就是你劝朕去争取爱情的?嗯?”
她刚被抵侵将军一剑赐了回来,上次箭入左肩,这回剑刺右肩,还都是被同一个人所为,女皇陛下很不高兴,她愤慨自己怎么就能那么贱!任凭对方把自己的窈窕肉身当蜂窝煤戳,还有心。
军事小哥哭得都快要流鼻涕了:“不是啊,微臣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啊!”
女皇陛下冷冷地撂下六个字:“还敢狡辩!腰斩!”
“冤枉啊陛下……您不能……您不能……”这么的神经病啊!
“朕没有不能干的事儿!赐他腰斩!速度!”女皇陛下一拍桌子,就侧过头去,仿佛是不想看见眼前这令她糟心的景象。
她将自己的受伤迁怒于臣子,行为虽不正确,但能转嫁愤恨,反正她也不是什么明君,更不是什么好人。
“是!”几个士兵上来将连喊冤枉的军师小哥拖了下去。
一出离镜头,第六代军师小哥就揉了揉嗓子,然后欢快地领便当去了。
为什么说是第六代呢,因为剧本里的女皇陛下一生共有七个军师,腰斩了三个,自尽了两个,还有一个因为受不了女皇的淫威,疯了。
刚那个第六代属于腰斩下场的龙套,他的牺牲为第七代小配角军师铺平了康庄大道。
要看清楚了,这里的第七代军师已经不再属于龙套了,是小配角。
这个镜头一拍完,高谚就递过来自己亲手擦的刨冰给温软吃,他嘴角含笑,眉目含情调戏道:“愣着做什么,难道要本将军喂你不成?”
温软的脸上难得一见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接过刨冰后才一脚踹上去:“你刚那剑戳那么用力,是想大义灭亲?”
高谚完美的身形闪躲得也很是及时:“那你这脚踢这么不留情,是想谋杀亲夫吗?”
场外的群众看着人家俩大明星打情骂俏,不由得异口同声发出了由衷的赞美:“这该死的异性恋,情侣全都去死去死去死吧!”
?
傲慢又混蛋的女皇帝随便抓来了一个新的军师,新镜头就要开始。
不知是不是刨冰太冰的原因,温软从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凉气,她看着新来的第七代军师,不由得眉毛一皱:“你还升官了?”
剧本里的前六代军师全是奶油小生,因为那是女皇帝的口味,可是这次由于要演第七代军师的兄弟临时窜稀,导演又不可能为了一个这样的小角色拖延进度,于是就换上了长得还算像个人的闻氏小誉誉。
“嗨……小软,这军师的服装就是不太一样啊,一穿上去我就有如神仙入体,顿感精神不已!看见没,哥连说话都带着点古味儿了!”
温软:“神仙才懒的入你这废体,你应该是被神经病入体了。”
闻誉真的升职了,从络腮胡大叔小龙套升级为女皇帝身旁的军师小配角。他激动地都快要嗷嗷嗷了,边整着衣冠,边抓紧时间跟温软可劲地显摆:“多亏您的福音庇佑啊影后小姐。我可跟剧务说我是你还未过门的表哥,他一听马上就让我上了,我这算不算走后门啊哈哈哈哈噢耶思密达!哥好开心,演这个有台词,给的钱也多哈哈哈!”
明知道他是开玩笑,不知为什么却触起了温软的一丝心酸,他的日子一定过得很……
温软立刻停止想象,移开了眼撇嘴说了四个字:“嘁,真丢脸。”
018 掳获暖床预备役()
女皇陛下勾搭未果,求爱被拒,想强掳又打不过抵侵大将军,这让她陷入了人生的迷茫之中,前所未有。
也许是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接连着好几天,女皇陛下表情不善,食欲不振,不眠不休,害得身上的伤拖拖拉拉过了好久才终能痊愈。
她看着自己的兵马粮草,看着自己拥有的城池,看着众多美人,突然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明明只是多了两个伤疤而已,可身上却仿佛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拆掉绷带的那一日,她决定,忘记。
待重整旗鼓,她带领着军队一连端了好几个边缘小国,掳获了好几个帝王做暖床预备役,但是,也再没有遇上过像抵侵大将军那样的刺头儿拦路虎了。
“这里,繁花盛开,百姓和乐。”女皇陛下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对着军师议道:“但朕想要它寸草不生,荒无人烟,以祭奠朕死去的爱情。”
———这是谁家的脑残编剧,竟能写出来这么一出清新脱俗的狗屁,真难得啊……
闻誉头上三滴汗,但还是两眼放光地演道:“陛下好棒呀,好洒脱呦,好富有情趣噢~~~~~~~~”
闻誉的眼角有一个绿豆大小的疤痕,那是他少年时为温软做英雄留下的印记。他虽然没有那些花美男帅,但让人感到很顺眼。此时,他念着这样的台词,也一如既往的欠扁。
还没等温软接上下句“军师此赞何意”,导演早已跳起来喊叫了:“卡!卡!卡!”
也许因为怒不可控,导演叉着腰做茶壶状批斗着闻誉:“你他妈会不会演?是让你演军师啊不是老鸨!情绪!注意点情绪好吗?第七代军师的口吻是反讽,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女皇陛下改邪归正!你他妈的没事少吃点盒饭多看看剧本好吗?!”
不要脸的闻誉连连弯腰道歉,嬉皮笑脸:“喔对不起对不起,导演大人,小的错了,刚太入戏,不由自主。”
他也学会了影帝高谚的不由自主。
可惜,效颦了。
接下来,闻誉找到了感觉,完全上道,将一个大愚大智的军师演得惟妙惟肖,贱到无可救药。
军师跟在女皇陛下的后头,激动地泪流满面热血沸腾,闻誉感慨地背起台词道:“真是不容易啊,陛下沉迷男色不思进取那么久,终于开始恢复征战掠夺大业,知道上进了啊!”
这位知道上进的女皇帝,带领着自己的心腹小纵队乔装入敌城开始做战前准备了。她以前赢得的战争,有硬碰硬的,但大多,还是靠智。
身为女人,心细,脑子灵活,又会偷鸡摸狗来阴的,还会寻找对方城池的弱点:你粮草不足我就拉长战线,你难攻易守我就城内放火,你兵力强大我就四处游击,她简直是天生的领袖军事家,当然,如果能用在正道上那就更好了。
除却女人这一身份,她还是帝王,她极会挑衅,她有宏图伟略,两者结合,让她想不嚣张都不行,因为她有天赐的资本。
仿佛老天根本就不是让她来带领民众百姓过安生日子的,她的血流淌着好战因子,传染了她的臣民,她不觉得自己有错,臣民也都觉得这样的女皇陛下才是正常的,上进的,好的。
强者靠拳头说话,弱者才叽叽哇哇。
这就是他们奇葩又强大的世界观,变态又激进的人生观。
话说回来,有些不幸的是,那组战前预备小纵队还没溜进敌城呢,就跟与那里三杆子都打不着的抵侵大将军相,遇,了。相遇了!
军师混在女王的小纵队里,不由得即兴发挥了一句让导演连连称赞的台词———
“靠,这贱人!”
019 人生难得几回清()
已经浇熄的火焰,在“重逢”的那一瞬又彻底燎原。女皇陛下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里充满了酸楚:“将军大人您很闲吗?连别国的事儿如今都要插手。”
“你作恶太多,是该收手了。”
骑在马上的俊朗男子,不卑不亢,不急不徐道出这句话,就像是佛祖派来的正义使者,在规劝邪恶能够归正。
“如果朕说不呢?”女皇陛下心碎地摸着袖口的暗器。
“那我就会杀了你。”
此话道出的同时,将军大人的宝剑举起,熠熠发光,也就是这个同时,来自女皇袖中的暗器,正式射出。
大家连眼都没来得及眨,就看见将军的胸口已经血流不止,虽然他的宝剑依旧对着女皇帝,但腕上的力量在慢慢抽离。
“这次,我也会杀了你。”
女皇陛下垂头低语,没有再自称“朕”。
陛下都出手了,小纵队成员也纷纷回神,出手补刀,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师都趁乱上前对着坠马倒地的大将军补脚……
“把他给朕带回去。”
女皇陛下下达今日最后的命令,这也就意味着,战前探路小分队正式收队。
她没有去管他的死活,只丢了一个老眼昏花的太医去医治,那种随便的态度,连身为皇帝的该说的“治不好你就提头来见”“他要是死了朕就杀你全家”等标准语录都没有撂下一句。
以往只有听着这句台词才能正常看病的老太医如今突然有些不太适应,他捋了捋胡子,揩了揩眼角,满脸诚惶诚恐,不知如何是好。
军师大人拍拍老太医的肩膀,鼓励他:“好好加油,往死了治!”
“孽畜!这可是条人命!”老太医不由脱口大骂,还给了军师一脚,可是由于老眼昏花,不幸没踢着。
老太医试了诸多办法,将军都昏迷不醒,前殿歌舞升平,被强掳来的各国帝王把酒言欢,这两幕反差巨大的景象就像女皇陛下即将要断层的人生。
“你们跟着朕,可还开心?”
女皇陛下突然问出了这样的话,她给自己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意识有些不清,看谁都像抵侵大将军。
此话一出,歌舞笙箫突然安静了一瞬,众人皆答:“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