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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速配:妃诚勿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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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样呀,本宫不会打扰皇上,只是把这甜品送进去。”兰常在含笑说。刘公公为难的踌躇,今日万岁实在心情低落的厉害,不知所为何事,伴君如伴虎啊! 

原来是替身~~~() 
“娘娘,您只是进去,千万不要招惹万岁,不然………”刘公公实在受不住兰常在的硬磨,平日没少得她的好处,此时怎么能不帮忙呢。

    兰常在轻迈莲步走进御书房,眼看到皇上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放下甜品,兰常在轻手轻脚走进桌前,今日不见满桌的奏折,皇上趴着的纸上似乎写着什么,还是反复的写。

    旁边有一角指被压着,她轻轻拿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画像,一个端庄柔雅的少女映入眼帘,如海深邃的眼眸,朱唇齿贝,鹅蛋脸,青丝随意的挽在耳后,虽素黛但莞尔一笑间却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

    兰常在的双手颤抖,她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原来在皇上的心里还装着这样一个奇女子。再看看皇上胳膊肘下压着的纸上,字里行间写着一个名字“诺澜”。

    “诺澜?”兰常在凝神思索。

    “这不是那天在御花园碰到的女子吗?是泽亲王要结婚的女子。”原来真的是她,虽然那天汉王府哈密公主选驸马比赛她没有去,但是后来从回来的人那里打听到皇上和一个女子同时被盗匪劫持走了,应该就是她吧。

    不但如此,兰常在还记得去年她初进宫特被恩准待寝那夜,皇上醉酒后,搂着她口中痴痴叫着的名字,不就是“兰”吗?不,应该是“澜”?天哪,她怎么愚笨到现在才弄清楚这件事情。

    原来他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替代品,原来早在见到她之前他就已经心有所属,初入宫门,一介民女就能获得待寝的恩典,这曾经让她以为自己是皇上的最爱,她把他当作神一样仰慕爱惜。然而一切都不是如此,一切都只为那个叫“诺澜”的女子。

    今夜,她大喜出阁,有情郎厮守终身,而作为皇帝的他呢?这个宫里妃子争得你死活我的王者,却只能独自憔悴。

    “你注定得不到她,而我要永远的守护你。”兰常在在心里不断地想着这些话,此时她柔美的唇边漏出一抹淡笑。

    也许宫里的人都还没有看到她的重要性,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和皇上青梅竹马的孙贵妃那里,但是她相信皇上总有对孙贵妃厌烦的时候,而她一旦有机会就要把皇上牢牢的抓在手里。既然他这么喜欢这个叫诺澜的丫头,那么她就要越来越像她,让他从她的身上一解相思愁,恐怕就难以离开她了,那样她的恩宠就大了,势力也就跟着大了。

    京城,汉王府里乱成一片,新房外,院落里窃声此起彼伏。紫菱丫头的嘴角露出冷笑,她站在门口等着泽亲王的回来,她看到翡翠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自己本来已经心灰意冷了,没想到事情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真是个让她满yi的局面。

    新房里,身着红色喜服的翡翠跪倒在地,大概是哭累了冷冷的矗立着。

    “怎么样?泽亲王还没有回来?快去外面路上找找!”郭管家问下人。

    “你不是和我儿子要结婚的女子?那你是谁?”初来的韦王妃一头雾水,本以为举行完婚礼,儿子也算是成家了,有人照顾了。没想到自己刚到屋里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吵闹声惊住了。

    “启禀王妃,我叫翡翠,是海家的大小姐,皇上赐婚说海府小姐与泽亲王结为连理,我嫁过来有什么错呢。请王妃明察。”翡翠非常机灵,她想先从泽亲王母亲处获得同情。

    “可是他们说的要与我儿子结婚的明明是个叫诺澜的姑娘呀?”王妃纳闷了。

    “诺澜是我的妹妹,她已经有心上人了,她早就离开京城了。”翡翠说。

    “这是个什么事,泽亲王有消息了吗?这孩子。”韦王妃极于想从泽亲王那里了解真相。

    “王妃,您别听她瞎说,那皇上赐婚能说的不明白吗?分明是他们海府犯了欺君之罪。”紫菱在旁边添油加醋。韦王妃点点头。

    “你快说,那个诺澜跑到哪儿去了?”紫菱假装问,她才不希望诺澜真的回来呢,现在只不过这样问是为了让韦王妃更加对翡翠和诺澜憎恨而已。

    “天涯海角,自有她的容身之地。想必诺澜留下的信泽亲王已经看了。”

    “一派胡言,我看分明是你们海府有什么阴谋!”紫菱说。

    “你不要血口喷人,诺澜觉得不能耽误泽亲王,所以才让我代替她嫁过来的,王妃,其实泽亲王他喜欢的是我,他要娶的也是我,那次泽亲王生辰的时候,也是我来王府给他祝贺,正好那天皇上给我们们赐婚的,就连皇上他见得也是我。”翡翠讨巧的说。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们两姐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没错那天是你来的,可是那场比赛怎么说,也是你吗?和皇上一切被劫持的也是你吗?你以为皇上不知道谁是谁吗?王妃,她们姐妹就是个骗子!”紫菱早就感觉到翡翠比诺澜难对付,诺澜虽然清高,但是不会这么嚣张的狡辩。

    “好了,你们都给我闭嘴。现在还有心思吵,泽亲王到哪里去了呢?”韦王妃生气的说,一边在厅里不断的徘徊走着。

    “找了一夜了,怎么还没找回来,真是急死人了!”汉王府一片嘘叹声。

    御书房里,后半夜里,香炉透出丝丝的檀香味,皇上睁开眼睛,身上披着衣服,支起胳膊肘,看到了静谧的兰常在歪靠在椅子上,如柔柳般妖娆。低头看看手边这些写了无数变得名字,和那副画像,他又止不住地悲伤。

    窗外的月儿圆,不知道有情人是否已经成眷属。走出房门,他游离在宫中的每一个角落,这夜无眠。这夜,他要将她所有的美好全部埋藏在心底,隐约中听到西宫里女子的歌吟缓缓传来。

    未央亭里,歌声温婉,缠绵悱恻,哀伤动人,妾声妾言,悲苦涟漪。

    “皇帝哥哥,请允许我去守祖灵吧。这偌大的深宫不是我喜欢,想必有一日我可能会嫁入平凡人家,皇帝哥哥到时一定不要阻拦。”庆都公主说。

    “心灰意冷啊,朕何尝不是?”皇上感慨地说。

    未央亭里,皇室兄妹为璧人吟诵祝福。 

泣血呼唤~~~() 
扬州城,一片温暖,花满枝头,鹊声四起。

    八月二十五日早,是诺澜苏醒的时候,那一瞬间她仿佛与世隔绝几百年,而她心爱的人却从此远隔于心。

    “我这是在哪里?”

    “小姐,你在扬州。”

    “不!”撕心裂肺的呼喊,诺澜昏厥过去,却叫醒了远方的他。

    “诺澜!诺澜!”泽亲王喊着,额头的密汗肆意渗出。

    “我可怜的儿啊!你醒了吗?”韦王妃掩泪说,轻抚他滚烫的额头。

    “母妃,我听到诺澜叫我了!诺澜!她在哪里?”微微睁开的眼睛几乎哀求的抓紧韦王妃的胳膊,像一个害怕丢失的孩子…………。韦王妃安抚的拍拍他,抚摸抚摸他的头。

    泽亲王连日来的找寻,都没有诺澜的半天消息,自己也因为伤心过度外加疲劳而病倒了。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可怜的儿子。”韦王妃哭着念叨。

    扬州城,老宅。

    “为什么?为什么?”当诺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痴痴呆呆的问着梨华姨和邵冰。恐怕就是在此时梨华和邵冰才了解到诺澜和泽亲王的情有多深,意有多浓。

    “诺澜,你听我说。我们们是为了你好,这里难道不好吗?”邵冰疼惜的说。

    “这里鸟语花香,人间天堂,但却不是我的家。”

    “过段时间,我就去把知书给你接来,让她陪着你。”邵冰说。

    “华姨,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告诉我啊!”诺澜疯狂的问。

    “我爹呢?姐姐呢?他们都怎么样了?我没有嫁过去,汉王府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诺澜混乱的心里有些明朗,她的亲人们是否平安?他们急急忙忙的安排了她,可曾想过自己的安危?

    “邵大哥,带我回去找他们,好吗?”诺澜抓住邵冰的手。

    “不,我答应了你爹,好好保护你不受伤害,你不能嫁入汉王府,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愿意,我就是愿意,你们不要再骗我了!什么鬼借口,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诺澜痛哭流涕,她从床上爬起来,挣扎这抛出屋子,她要离开这里,她要去找泽亲王。

    “你以为还能回去的了吗?”一个男人低沉而又有力的对诺澜说。

    诺澜闻言,回过头才看到坐在台阶上的一个衣衫破旧的男人,他头发乱糟糟的,表情颓废。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说的什么意思?”诺澜疑惑的问。她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娘的第一任丈夫。

    “我来回答你的问题,我就是一个酒鬼,我借住在这里所以在这里,我刚才说你回不去的意思是:他已经娶了别人。”男人有条不紊的说,思路清晰,不想看到的那样不堪。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华姨,邵冰!你们回答我,他说的不是真的,对吗?”诺澜冲门口的梨华和邵冰大喊。

    二人对视,都不说话。

    诺澜感觉自己快要奔溃了,她想:自己明明早起在梳妆打扮,明明等着王府来接亲,为什么一睁眼睛却被绑手绑脚,还在马车上飞驰?她呼喊,她挣扎,却被华姨和邵冰死死的阻挡,现在又为什么到了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爹爹为什么让华姨和邵冰这么做呢?

    “你们骗我,泽亲王不会娶别人的。不会的!”她有些失控的跌倒,自言自语。

    “小姐,我们们没有骗你,他的确娶了别人。你就当他变心了吧,不要这样折磨自己。”梨华哭着抱住诺澜。

    “不,他不可能爱上别人,华姨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诺澜很心疼!诺澜真的很难受。”痛苦的无以复加。

    “诺澜,我就告诉你,他娶了翡翠,海家的大小姐。”邵冰忍不住说出来。

    “姐姐?不可能呀,姐姐不是说祝福我了吗?难道又是她搞的恶作剧吗?没错,一定是她和大娘搞的鬼,她又冒充我了。”

    “小姐,这次不是大小姐的错,她没有错,她是帮你。”梨华说。

    “什么呀,华姨你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吗?你告诉我全部好不好,爹也同意了吗?他怎么能允许翡翠这样做?”诺澜激动的说。

    梨华说:“老爷也同意了,他说这是为你好。”

    “什么为我好,你们难道都神经错乱了吗?”诺澜不明白原来什么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所有的人都背叛了她呢。

    突然,她心口仿佛被一击,全身都散架了,一阵剧liè的疼痛遍布全身,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梨华突然觉得怀中的诺澜一个颤抖,就没有动静了,双眼紧闭。

    “快,把诺澜放到床上去,让她保持呼吸顺畅,我马上去请大夫。”邵冰说。

    就这样,诺澜在床上睡了整整两天,这天她思想有些回归了正常,只是连续的打击和几天滴水未尽,身子实在没有半点力气,使不上半点劲儿,连眼睛都睁不开。

    “都是我的错啊,当年我不该让什么人给毓儿画画像,就不会让奸人把她看上,也就不会家破人亡了,诺澜也不会从小离开我,现在还遭遇这样的事情,老天爷,你为什么让我女儿这么伤心啊!”慕容坤齐说。

    “少爷,你也不要太自责了,要怪就怪那个汉王是个奸贼,为虎作伥,不得好死。”梨华安慰海老爷。

    “原来诺澜的身世这么可怜,真是令人想不到啊。”邵冰感慨的说,他对诺澜的怜惜更多了。

    “不管怎么样,这些都不能告诉诺澜,不然她会接受不了的,她怎么能接受亲娘被人抢去做皇帝的妃子呢,还死的那么惨。”

    诺澜隐隐约约的听到这些话,一脑门的疑问,这是在做梦吗?不然听到的话怎么这么难以理解,什么亲娘?亲爹?

    “小姐,小姐醒了。”

    诺澜终于睁开了眼睛,也许是刚才的话刺激到了她,使她有了潜意识的行为。

    “水。”她真的很渴。

    “好好,我马上去端水。”梨华说。

    诺澜在朦胧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个颓废的脸庞,他的眼神分明布满了关切,那么仔细的看着她是不是好一点了。 

冤孽啊~~~她到底是谁?() 
‘他到底是谁呢?’诺澜心想,如果真是一个平白无故的人,怎么会这么关心她?

    “来,来,小姐,喝水。”邵冰扶起诺澜,梨华已经端茶杯在眼前了。诺澜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软绵绵的。

    大口大口的喝完水,诺澜感觉精神好多了。

    “小姐,你想吃什么?粥好不好,我已经在炖了,这两天怕你醒来饿,我都炖了十多次了。”梨华哭着说。

    “是呀,你要是再不醒来,我们们恐怕都要成粥桶了。”邵冰开玩笑的说。

    诺澜闻言笑了。

    “绍公子,你还真是有办法,小姐笑了。”梨华高兴的说。

    慕容坤齐却又躲在了门口,恢复了之前的冷漠。诺澜感到好奇,她对他充满了好奇,她一定要搞清楚他是谁?

    日后的二天,诺澜倒是安静了下来,梨华和邵冰的坚定让她知道这样闹下去不会有什么改变,倒不如养好身子自己去京城看看,她心里琢磨。大家看看到诺澜平静多了,也安心多了,整日的给她准备好吃好玩的,陪她聊天,想着过些日子她的伤痛就淡了,也就不再闹了。

    尽管他们都是很小心翼翼的不提泽亲王泽亲王的名字,但是邵冰还是上了诺澜的当。

    “你真的那么爱他?”邵冰问诺澜。

    “是,我爱他,这辈子都不会改变!”诺澜像个不听话的小孩子一般大吵大闹,她以为那样时间就可以转回到八月十五的早上——那个古铜镜中美丽的新娘子,但是一切皆枉然。

    汉王府里,紫菱为泽亲王整理屋子,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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