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配:妃诚勿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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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回皇上,父王最近除年老身体日渐孱弱外,其他都好。”泽亲王朱瞻宇诚惶诚恐地回答,身着朝服的他年少英俊,身材挺拔,眉目清秀。
一阵沉默。
泽亲王心里明白皇帝又在琢磨什么。
泽亲王,是汉王爷的独子,永乐年间被封为王。他的父亲汉王,着实让人难有安全之感,早在他和眼前的皇帝表兄还在襁褓的时候,上辈王爷之间就为皇位争的你死我活。最后生性慵懒的皇叔顺利成章的以嫡长子身份荣登龙位,而父亲汉王被成祖爷爷赶往永安封地,已经十多年了。
“其实皇叔的奏折朕看了,心中甚感安慰,他老人家不远千里还如此关心北边的旱灾,是在难能可贵啊!朕已经按照他的奏请命地方官员开仓放粮,朝廷拨粮放款,相信灾情很快就能平复下来。”皇帝露出几丝微笑。
皇帝几路惊险的继承皇位,也目睹了父亲在兄弟的夺权中巨大的压力,而如今的和平盛世,是否能在他的手中圆满下去,还是个令人灼心的事,但是他更愿意相信老者已老,轻者清明。
“瞻宇,你自小入宫和朕一同长大,朕和你的感情比亲兄弟还要亲几分,你一定要忠心爱国,你父亲老了,希望你能时常的在他耳边提亮他的身心。”皇帝说。
“是,皇上,臣一定谨遵圣谕,誓死效忠皇兄。”泽亲王说。
黄昏时,泽亲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汉王府。
汉王府,是先皇赏赐给老汉王的宅子,自从老汉王被贬去了永安封地,泽亲王被封王爷,当今皇上就把这个宅子送给了他住。
“王爷,你回来了,奴才马上让厨房开饭。”说话的是王府的管家郭达。
“先给我放洗澡水吧。”他说。
“好,奴才这就让紫菱姑娘去办。”郭管家忙应承。
不多会儿,泽亲王着一身清爽的便装到了偏厅用餐。
“主子,这是黑鱼参汤,紫菱姑娘亲自为您炖的,花了不少时间呢。”郭管家说。
“郭叔,看你说的,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对吧,王爷。”说话的是刚才和泽亲王一同入座的娇俏女子。
只见她举止娇媚,一身绿底绣花纱衣,两缕烟眉眉弯弯,眼睛细长高挑,目清修长,魅惑中透着些许女子的妖娆之美。
“来,王爷,尝尝奴婢炖的汤是不是合您的胃口?这可是奴婢花了一个下午才煲好的汤羹呢。”她用修长的细葱纤手舀起一勺汤就要往泽亲王口边送。
“别闹,紫菱。”泽亲王抬头挡开她的手,他不喜欢她当着众人的面这样亲昵的表现。
“怎么了嘛!人家是看你太累了。”她呶呶樱桃小嘴说。
他并不理会她娇滴滴的柔话。
王爷(2)()
“管家,最近老王爷有什么消息吗?”他想起皇上和他在养心殿的对话。
“老王爷还真给王爷传来了信,本来想在您吃完饭给您的呢。”郭管家说。
“拿给我看。”泽亲王说。
“好。”郭管家奉上。
泽亲王虽然和汉王相隔千里,但是交流却不少,一方面他是希望随时掌握父亲的动向,一方面也为了能不时的劝慰父亲此时已经太平盛世,要他安享晚年。说真的,他和皇上一样琢磨不透汉王是否已经安于现状了,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他好胜心极强,做事凶悍,至少这些特征都让人随时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看着信件,泽亲王的眉宇愈收愈紧。
紫菱目穿这一切,她不明白是什么事情让他流露出这么紧张的表情。
“有什么事吗?王爷?”她小心的问。
“没事,都散了吧。”他说完,飞速的离开了菊盏厅。
紫菱发了一阵子呆,往东厢房走去。
敲门,无应答。
她缓缓的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掌灯,摆设整洁舒适,这里的一盏一纸都是她的心血,只是他到哪里去了?刚才的信上说什么了?
夜色朦胧,华灯初上。
莲花湖边,水波涟涟,诺澜和知书先到,二人等待中闲聊。
“诺澜!”远处男子笑着跑过来。
“怎么回事呀,这位公子,你让我家小姐好等啊!”知书不满的笑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事情来晚了,让小姐久等了。”他说。
诺澜注意到他的发髻边全是细密的汗珠,就说:“没事,反正也是闲着,多等一会有何妨?”
“好吧,我总是闲操心了,你们是一伙子的。”知书说。
“你胡说什么呀,知书。”诺澜笑说。
“你今天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接到你的信,我和知书就赶忙出门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是呀,有些烦心的事。”他俊朗的眉宇收紧。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烦,能和我说说吗?”她关切的问,虽然她了解他实在太少。
“好了,你们聊着,我呢,去那边的夜市逛逛,就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了。”知书坏笑。
“这么晚了,你不要乱跑。”诺澜说。
“小姐,人家很久没有出来了,就让我去逛逛,我保证不走远。”知书缠着诺澜说。
默许知书离开后,二人的气氛反而有些沉默。
“诺澜,你愿意嫁给我吗?”
“什么?你怎么说这个。”她感到些许吃惊。
“没有吓到你吧,自从见到你,我就想了无数次,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他抓起她温暖的手激动的说。
“只是,我们们……。”她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来说还是个谜一样的男人,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说:是的,我愿意嫁给你。
“你,你不喜欢我?”他伤感的问。
“我?这事太突然了。”
“诺澜,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们们相识太短,你还不了解我。今天我郑重的介绍自己:我叫朱瞻宇,住在城西。家中有些财富和权势,但是那些都不是我看中的,我看中的是你。”他陈恳的说。
“你说你叫什么?”她睁大眼睛惊奇的问,难道是十年前那个小男孩?
“在下朱瞻宇。”他磁性般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
王爷(3)()
“哦,你叫朱瞻宇……”她嘴里呢喃着,思绪回到了十年前那一幕。无数次他都出现在她的梦里,“我叫朱瞻宇,你呢?”十多岁小男孩,一身富贵打扮,宛如一个小大人般问她,正是在猎场,迷路后小女孩如小兔般惊恐,是这个男孩拉着她的手走出了那片丛林。
十多后树林再次相遇,他把她从恶人手中救出,他没有认出她,可是她清楚的记得他的名字。
他在她耳畔轻吟的还是那句熟悉的话:“我叫朱瞻宇,你呢?”
诺澜怔怔的望着他,他已长大,已经不再认识她,更不知道她的名字,可是她记得他的名字和迷雾的丛林。他轻轻的将她放在膝上,轻吻着她温润的唇齿,抚弄着她美丽的锁骨。他纤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肩头滑下,一股热气时常在她的脐间燃烧。她时常能感觉到他的爱抚和耳语,每次梦醒她都是一身汗珠,欲罢不能的抓着双膝。
“好,我答应你,我会认真考虑你说的话。”诺澜轻答。
深夜,海府。
知书服侍诺澜洗漱完毕,颇为神秘的坏笑。
“怎么了,你怎么这副表情?”诺澜问。
“小姐,你今天好奇怪哦,一直在笑。”知书打趣的説。
诺澜笑了,她的心情有些悸动,当他热烈的唇婆娑过她的脸颊时,她分明是心动的。
汉王府,华灯初上,星罗密布。
泽亲王走进院子就看到自己的房里灯亮着,进屋看到紫菱丫头左肘支住脸颊静谧。
“嗯!”他故意大声的发出声响。
“哦,王爷你回来了。晚膳后您去哪里了?”她的神情有些慵懒的妩媚。
“出去走走。”泽亲王说。
“洗洗吧,秋儿,端水来。”她喊门外的丫头。
紫菱按照惯例细心的服侍泽亲王洗漱,心中还是想弄清楚他去了哪里?
“近来,王爷总是外出,是不是寻到什么好玩的地方了?”紫菱莺语试探。
“没有,我很累了,想歇息了,你回去吧。”他有些不耐烦的说。
“难道人家猜对了?有什么好玩的还不让我知道。”紫菱取下他的玉佩,绕到他的眼前为他宽衣解扣,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气,那是女子的特有香气,迷人沁人心间。
“不必了,本王自己来,你下去吧。”他冷冷的,提高声音,几乎是喊的外面的人都听到。
紫菱闻言有些惊恐,颇为失落。她停住手,疑惑的离开了。
“会是谁呢?那分明是女人的香味,他真的……。”紫菱想知道个究竟。
十几年了,她服侍他长大,自己也从一个亭亭少女脱胎成了花容月貌的女子,她是那么深深的爱着他,汉王爷和韦王妃都知晓她的心思,也想自己的儿子应当也是喜欢她的,有意让他们在一起,至于名分,自然从不主动提起,而她一个丫头虽心比天高,但作为一个王爷的侍妾也是心满yi足的,何况以她的手腕和身段,从侍妾谋划成侧妃或者正妃也是有可能的。
皇宫贵人()
紫禁城的清晨依然繁华,肃穆庄严。
御花园里,泽亲王不经意的走着,汉王的来信让他无法接受,也许在从前他会随了父亲的意,但是当遇到诺澜后,他发誓要和她共度今生,而现在怎么可能接受一个不爱的女人,即便她太后和皇上宠爱的庆都公主。
“瞻宇哥哥!”远处传来女子的清脆叫声,步履姗姗,珠碰玉翠零乱跑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曹操,曹操到。
“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泽亲王对于突然出现的庆都公主感到吃惊。
“没什么呀,就是好些日子不见你了,你都消瘦了,为什么不去雨花阁看本宫?”她娇謓的说。
“最近太忙了,再说也没有什么事情。”他搪塞的答。
“没有事情我们们就不能有什么话说吗?”庆都公主有些生气。
“小时候我们们不也……”庆都公主看他不说话,非常委屈。
“公主,那是小时候,小孩子无所事事,无任何烦恼,在一处子胡闹。可是现在你我已经长大,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微臣实在不想打扰您。”他干脆说出来让她明白。
“好,你说男女有别,那么我们们就早一点永远在一起怎么样?我马上就和皇兄去请婚,如何?”庆都公主莞尔一笑。
“什么?”泽亲王闻言一阵寒战,她说的话和自己父亲汉王爷信上的意思不谋而合。
从小这个庆都公主就是泽亲王的小跟班,这件事相信在叔辈皇兄之间无人不晓。庆都公主虽并不是张太后所生,她是早逝的江南王的唯一女儿,江南王爷和先帝情同手足,曾经为了帮先帝立下汗马功劳,庆都公主自小母亲早逝,是由张太后一手带大,五岁时就被封为公主,她性格活泼开朗,长的俊俏可人,很受张太后和皇上的宠爱。
御花园里,百花齐放,花团锦簇,凤蝶飞舞。
张太后和胡皇后悠然自得的散步,身边宫婢无数,撑着凤栾。
二人衣冠华贵,肩头自腰间拖着颇有分量的锦幔,增添了她们庄重威严的气质,这是只有太后和皇后才有的服饰装扮。
“太后娘娘,您看,今年的牡丹开的多娇艳呀。”胡皇后笑说,这位胡皇后虽出身平凡,但她是张太后的侄女,得张太后一举保荐成为皇后,在皇帝那里并不得宠。
“是呀,今年是个好年景,园子香气很迷人。”张太后说。
张太后可算的上是个手段独到的女人,先帝在时只是个普通的辰妃娘娘,可是自从皇帝的生母毓妃娘娘去世以后,她得汉王爷力保一直照顾年幼的皇上,功夫不负有心人,先皇驾崩时把年幼的皇帝交给她和几位老臣共同辅佐。
当今圣上即位后,尊她为太后,成为后宫里最高权利的女人。就连诸多军国大事都禀报张太后裁决,并且亲自侍奉张太后的起居游宴,四方贡献的物品也一定先送给太后,所以宫中各人都对张太后非常敬畏。
皇宫贵人(2)()
春日的阳光真是明媚,后宫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漫步御花园,后面跟着很多宫娥太监,场面很是壮观。
“最近,皇上可到长春殿去了?”张太后问。
身旁的胡皇后闻言苍白的脸颊上一层满满的忧伤,张太后立即明白了。
“皇后不要着急,皇上国事繁忙,有空哀家给他说说。不过你看看你永远都是这副装束,一点也不改变下服饰发髻妆面,如此死板怎么会让皇帝动心呢?好好学学孙贵妃,她这么多年蒙受恩宠自有她的本事,你看她什么时候不是娇娇媚媚,打扮的精致考究?难道仅仅是她的床底功夫高吗才有今日吗?”张太后说完唇边竟荡起一丝奸笑。
“姑母说的极是。”胡皇后答,此时她又羞又臊,感觉身后的奴才都在耻笑她。
胡皇后相貌并不出挑,清秀不苟言笑,此时皇后的华丽服饰在她有些微颤的身子映衬下显得有些沉重,唯独皇后的凤冠散发着光芒。
“儿臣给太后娘娘请安。”庆都公主娇声作揖。
“罢了,一大早就到哪里去了,哀家让人去叫你来赏花,回来竟然说你不在雨花阁。”张太后说。
“太后娘娘,儿臣正要想您请求一件事情,你可一定要答应儿臣。”庆都公主振振有辞的说。
“新鲜,你还没有什么事情求过哀家呢,说说你想什么?”张太后说。
庆都公主亲昵的挽着太后的臂膀,娇羞成一个含苞的花朵,脸上绽放着少女情窦初开的光芒。
“公主,这么害羞的表情莫不是?”胡皇后调侃庆都公主。
“皇嫂,还是你最了解我,我想,我想求太后娘娘赏赐给我一门亲事!”庆都公主勇敢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什么?好不知羞的妮子,不害臊,哪里有你这样的女孩子?